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山走后,薛正终于放弃了坚持,哭着到二师叔张威面前认错。张威竟也没有怪他:“错在你的师父,几乎把全部的师徒、父子之情都给了童峰。”
薛正释然却惭愧地想离开,童峰却又求他在此华山派危难之际留下。
以一介废人吗?他如何能留!
可是童峰告诉他:“自此华山弟子不再只是练武,更要习文。”
华山派已决定不加入反元联盟,但是要以自己的力量协助各方反元和安民势力救天下,华山派自此要做武林道中真正的‘仁义礼智信’五德组织。
十年晃眼而过,曾经对授业恩师心存怨恨的他早已不再怨恨,反而觉得恩师的确好眼光――“华山第一弟子”真的绝非他可以比,他甘愿穷其一生做童峰背后的力量。
看到童峰进来,薛正与文松停止交谈,里间正在一边陪着春烟玩耍、一边闲聊的楚莲与洁冰看到了,也走出来。
九年前,薛正听说楚涛染上赌习,很快将信远镖局的家底败光,后在一次赌债纠纷中将别人打成重伤逃走,可怜楚莲押上信远镖局全部家当也不得安生,终是华山派出面安抚了这件事。
薛正认为一切错皆由自己而起,便在征得童峰的同意后,八抬大轿将楚莲娶了进来。
楚莲来到华山派,所有弟子就如长嫂般尊敬她,很快她就解开了心中芥蒂,把自己当做了华山派的一份子,而原来的信远镖局经过修缮整理成为了现今华山派在西安城的武行。
“洋洋是不是还不爱与你说话?”洁冰取笑地看着童峰,“怪你自己,总是冷冰冰地对儿子,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欠谁的。”
“你就少说两句,童峰刚回来。”楚莲嗔怪地白一眼洁冰,给童峰端来茶,“你为何不把洋洋接来?现在又不是当初。”
“来了终有不便,而且他还是跟狂啸山府那边的人亲一些。”
“先不说这事了。”薛正知道这父子关系是童峰的痛处,忙岔开话题,“宋平岳的聘礼我们收了,下个月十六的日子,你去跟钱师妹说吧。”
童峰欣慰地点点头。
真是造化弄人,三年前钱飞琼师妹在西安城巧遇宋平岳唯一的儿子宋延生,二人互生情愫,直至宋平岳与童峰作为双方家长见了面,二人才知道彼此的身份和里面纠结的怨仇,自然好事未成。
可是,宋延生对飞琼用情很深,此后连病两场身体每况愈下,飞琼不忍前去探视,二人藕断丝连持续一年。
后来,宋平岳屡次向薛正与楚莲示歉,楚莲倒是豁达并未矜持不放,反劝薛正不要害了有情人,待薛正也点头了,飞琼却觉得大师兄的武功被废、楚莲的父亲离世终是宋家引起而不同意下嫁,后来还一个人离开华山足有大半年。
也是上天看不得他们分开,宋延生在千里之外的福建找到了她。但回到华山的飞琼更加郁郁寡欢,与周颖这对儿原本华山派最可人的开心果成了如今这一对为情而伤的怨女。
想起周师妹,童峰喝口茶:“大师兄,我看这次把陈师弟与周师妹的事也一起办了吧,不能再拖了。”
文松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童峰。
薛正笑了:“我就说吧,童峰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是陈师弟已经答应了会抛开儿女私情。”
童峰放下茶杯,手指抚弄着杯托的边沿:“难道华山派一代这样的掌门还不够,我还要再亲手培养一代吗?”
“但,难道你真的要让刘姑娘等你二十年?”
“已经过去十一年了,很快啊。只要,我的责任能完成。”童峰不愿去想心中的痛苦与恐惧,抬头对文松说,“还有,我已经通知陈师弟,护臀弟子的剑法我下午都要检查。”
“也好,前臀弟子的剑法有些弱,你要多督促一下。”
回到房间,童峰掏出可竹赠他的玉佩轻轻摩挲,今天是可竹给他订下的他的生日,忆起当年在铜仁驿站可竹为他庆生时的音容笑貌,童峰再次泪水盈眶……十一年了,每年的今日他只能独自追思往昔、饮恨断肠!
………………………………
第二章第5节 汪洋成长之玉成姻缘
下午的剑法演练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快结束时,周颖急匆匆走到文松身边,说了几句话,文松点点头离开。
周颖想走,却又留恋地看一眼英和。
“师妹。”童峰叫住周颖,“站到我这边来。”
待周颖走到他身后站定,童峰叫着在他前面几步正在专心看着前臀弟子对练的英和:“陈师弟。”
英和身体一僵,过了片刻才转过身来,走近童峰两步一揖:“掌门师兄。”
“你我也对练一下吧。”
“是。”英和应着,取过两支木剑,将一支递与童峰。
继文松与童峰之后,英和的剑法是华山弟子中最出色的,平时对练,文松偶尔也会败给他,童峰亦要与他对上百招才能取胜。
但今日,只与英和对打了十几招,童峰就已感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和情绪紊乱,于是手中木剑倏然变招,斜向上挑的一式突然循着英和的手腕中途直砸下来,“啪”一声,英和手腕一痛木剑落地。
“心浮气躁,你在想什么?”
英和面红耳赤,扑通跪地:“弟子过错,请掌门责罚。”
童峰看一眼他手腕上的肿起:“周师妹,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英和反射性地跳起来,将手置于背后,却又知道自己失态,讷讷地说,“我自己处理就行。”
“你们跟我来。”
二人紧张地看着童峰,几乎同时跪下:“掌门。”
“过来吧。”童峰不再多说,走向自己的房间。
英和一走进房间就跪到童峰面前:“请掌门放心,我一定――”
“好了,”童峰打断他的话,“你要让周师妹的岁月蹉跎到何时?”
“掌门师兄。”周颖走进屋内,泪盈盈地跪在英和身边,“我昨日已经跟陈师兄说清,明日就下山离开,请掌门不必牵挂为难。”
童峰盯着英和:“你同意了?”
英和声音颤抖:“是,此后英和心中只存华山派。”
今日是个旁观者,童峰才惊觉对英和的选择有多么气恼。想想当初,莫说刘青石、向风扬、四卫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怕是童山也无法真心原谅他吧!
“我已让大师兄准备你们的婚事,你们可以选择成亲后是留在山上还是去主持武行的事务。”
英和急切地拉住童峰的手:“三师兄,是我错了!我们已经决定斩断情丝,周师妹也会离开,请师兄不要做这样的决定。”
自从知道将被培养为华山下一代掌门人开始,英和就义无反顾地选择割舍一切。因为亲历了童峰接位的那段日子,只要能让他崇拜敬慕的三师兄早日解脱,他愿意做任何牺牲,包括曾经青涩而甜蜜的儿女之情。只是毕竟朝夕面对,五年来他的煎熬如何能少?可是多一日煎熬就越让他疼惜三师兄一份――加诸于身的痛苦折磨、二十年的无望等待、恶毒的江湖传闻和刘大管家的决裂之恨,三师兄却要将濒临灭亡的华山派挽救起来,他的孤独谁可以理解?还有那个生来就只能今日见到母亲、明日见到父亲的师侄汪洋又何其无辜?如果因眷恋这段感情辜负了三师兄的期望,他陈英和又有何颜面陪伴在三师兄的左右?
童峰扶起师弟、师妹:“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但是正因为我经历了这种痛苦,所以绝不会再把这种痛苦转嫁他人,下一代华山掌门如果还要背负着这样的包袱存活,不要说我死不瞑目,就是华山派的列祖列宗也不会饶了我。”
童峰注视着英和,沉默一会儿:“你若真想对得起我的重视,成亲后就继续留在华山派。现在江湖中有些奇怪的迹象,很可能会威胁到白道势力的生存,你就负责山下武行和行馆的事务吧,那是我们最重要的耳目。”
自从童峰做了掌门,他的果断无人可以质疑。所以文松和薛正一方面劝慰英和与周颖听从童峰的安排,一方面筹备他们的婚事。
……
期间童峰去嵩山少林寺参加了一年一度的掌门人大会。
青城派掌门陆永川一见到他就把他拉到一边:“听说陈英和要成亲?”
“陆大哥的消息真灵通!”童峰有些惊讶。
“少林、武当、峨嵋都知道了。”
童峰更觉疑惑:“为何这个消息会传的这样快?”
“这是次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