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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晓云我考虑不周。不过天元神殿怎么会派人来针对我这个无名小卒,还是个篆刻师学徒。”白晓云一拍额头,“对了,那本小册子呢?”
“小册子在我这里,我已经观看过了,是篆刻师修炼口诀无误,不过并不完全。”白守诚自怀中取出了一本封面无字的小书递给了白晓云,“至于为何会派人杀你,那自然与白守银脱不了关系了。”
凌厉的气息冲出了白守诚的身体,不过又快速的收敛了。一收一放,房间中像是被狂风扫过――杂乱无章。
知道是谁动手的就行了,其余的白晓云也没问,也懒得知道。本来就想要除掉白晓建,这件事只是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硬是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大概就是必杀名单中多了个白守银了。
同族之情白晓云看得非常的淡,这与他幼年的生活环境有关。那时候可没人把他当作自己人,因此杀一些想要弄死自己的人心中是一点负担都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规律闲适了起来,让习惯了老林中的生活的白晓云还有些不习惯。好在身体没有痊愈,也不能过过多的运动,每日就泡泡药澡修炼修炼,时间就这么的过去了。
时间一晃,一月就这么过去了,修养了整整一月的白晓云终于是痊愈了。每日好吃好喝的,相对瘦弱的身体也是壮实了起来。
走在白家的走廊中,迎面而来的仆人眼神都非常的怪异,等到白晓云望过去的时候大家又快速的低头快步走了开去。疑惑的摇了摇头,也没在意,权当是大家对他的敬畏了。
“听说了吗,有人上门来给晓云少爷说亲来了。”
“可不是,听说对方是天元神殿的,那可不是白家能够比拟的啊。”
“是啊,白家能够攀上天元神殿那就能够横着走了。”
“不过,晓云少爷也够可怜的。为这事儿在大堂都僵持了大半天的了……”
话止于此,白晓云从拐角处走来,黑着脸快速的向着大厅中奔去。
“今天这事儿是我们殿主亲自发话定下来的,你们最好是答应了,不然闹僵了对你们不好。”一身穿白袍,袖口有金丝刺绣而成的云朵的老者淡淡的开口。此时正越俎代庖的端坐在大厅最上方的家主位置上,悠闲的喝着茶汤,没有拿正眼看任何人。
身材臃肿的白守银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这个时候也开口了:“是啊大哥,这事儿是天元神殿殿主亲自发话的,咱白家这几百口人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大局为重啊。不妨把我那晓云侄儿叫出来,看看他是答应不答应。这么僵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混账东西,有贵客在次哪里有你随意开口的资格,说出去还说我白家没有教养。”白守诚猛拍了一下身边桌子怒斥白守银,“要嫁就让你家白晓建嫁去,反正平日间看其来往的多是男子,说不定好这一口呢。”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训斥被挤兑,白守银一张大量涨得通红。
“够了,我来不是听你们吵架也不是听你们抱怨的。他家那小子我们没兴趣,我们奔云可是指明要白晓云的。这事儿不管怎么样,你们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白袍老者也在这耗了大半天了,心中也是有了火气,不耐烦的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我白家还轮不到你天元神殿来做主,我要是说不呢。”事关自己的儿子,白守诚半点都不会退让,口气也是冷硬了下来。
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大厅中针落可闻。大厅中白袍老者长袍无风自动,强横的气息在快速的扩散。
“我答应。”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打破了大厅中的剑拔弩张。
“还是这位小兄弟好眼光。答应了这门婚事你就是我天元神殿的人了,不论是地位还是好处都会让你满意。”老者收敛了气息,伸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语气再次不带任何的情绪波动。
“晓云,这事可答应不得。”
“没事儿,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们既然想要动我,肯定不止这个手段。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身为当事人,白晓云把一切都想的非常的清楚。老林中的刺杀是第一次,这相隔一个月就来第二次试探,这么拖着也不安宁。先答应下来稳住对方,然后才有时间想办法解决问题。
“如此甚好,皆大欢喜。在给你三年时间,等你到十八岁,我们再来迎你入天元神殿。如果敢耍花样,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老者起身向着门外走去,突兀的散发出了全部的气息,一掌拍向了大厅前方的演武场。
砰的一声巨响,演武场整个的塌陷了下去,居中更是有一个深坑。
此时白家中突兀的冲出一股强横到了极致的气息,如天神下凡巡视人间,整个的天元城都是瞬间的安静了下来。身处白家的人感觉更甚,心中生气一种无力感,有不少人都是承受不住压力跪倒了下去。
噗通!
大厅外,白袍老者摔倒进了深坑中。
片刻之后强大的气息收敛如潮水退去,老者快速起身头也不回的狼狈逃离了天元城。
………………………………
第十六章 传承
天元城一时间陷入了混乱中,人们都还惊魂未定,一个个的遥望白家,议论纷纷,言语中多是惊惧。
赵、陈、肖家也不例外,一个个的神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一些什么。
作为这次混乱的风暴中心,白家人大部分同样的是摸不清头脑。之前那气息太过陌生,来的是如此的突然,白家上上下下都没有遇到过。好在听那神秘强者的口气,应该是白家的长辈无误。让他们悬着的心是放了回去,一个个面带喜色,显得非常的激动。
只有少许的人脸色有些的难看,以白守银为主,脸色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尤其是看到白守诚那不似伪装的平静,显然对方是早就知道了有这么一回事。白守诚出奇的愤怒,感觉自己被耍了整个白家的人都被耍了。
愤怒过后,清醒过来的白守银有些的惶恐。自己做的事情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身体感觉到有一些的凉意,这是多少年没有的感觉了。
对于其他人的神情白晓云没空去看也没空去猜,在天元神殿的人逃离之后。那苍老却又慈祥温和了许多的声音再次在其脑海中响起:“孩子,到祖祠中来。”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求证,也没有多想,直接撇下了一大厅的人向着祖祠奔去。
在‘不祥之物’消失之后,白家的祖祠就对白家上下所有人开放了,当然事先是简单的修葺了一番,掩盖了过去的痕迹。不过对于这个邪乎的祖祠,白家中早已无人敢进来了。
大门无声无息的打开,正要推门的白晓云迟疑了片刻,还是毅然决然的跨门而入。待到白晓云进入,又无声无息的合上。
地面上的阵纹已然消失不见,供奉灵牌前长明灯发出淡淡的光芒,除此之外整个祖祠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个身穿简单灰布长袍的老者立于那灵牌墙前,一头雪白但是却富有光泽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除此之外,这位背对着自己的老者给自己最大的印象就是身体挺拔。整个人的身体像是一把利剑一般,没有丝毫的佝偻弯曲。
老者缓缓转身,白晓云也抬头向着老者的面部看去。但是整个大脑都嗡鸣了一下,前方的老人瞬间高大了起来,仿佛是站在九重天之上的神明,平淡的看着自己。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居然有下跪的冲动,心下骇然用力咬破了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化开,刺痛刺激着脑海,回复了一丝清明。努力的抬头看向了那九重天之上的老者,夹杂着一丝挑衅的目光说不上尊敬,此时的白晓云是如此的倔强。
日出日落,云舒云卷,那压力越来越大身上就像是压着一座山岳。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不断颤抖的身体每一次都能甩出汗滴。但是那好似随时都会倒下的身体始终是屹立不倒。
轰!
天旋地转,太阳消失了,漫天的云彩也消失了,与之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巨大的压迫力。身形一个趔趄,白晓云大口的喘息着像是一只破风箱。周围的一切再次清晰了起来,还是那个祖祠,长明的油灯还在噼啪得燃烧着。
“孩子,你很不错,居然能在我不断施压的情况下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这要比你父亲白守诚的三份之一柱香厉害多了。也难怪会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