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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婉漠然的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衣服盖在身上。每次萧婉按摩完,都要喝上一盅玫瑰燕窝露,因此彩夏忙跪着将东西从宫女的托盘里捧到萧婉的跟前,瞧着萧婉接过了,这才退回去继续跪着。
玫瑰的香气混着燕窝,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味道,萧婉挑了一茶匙放进口中,细致的品了起来。足足吃了小半个时辰,萧婉这才将碗盅放心,瞧了一眼彩夏道:“起来吧。”
“是,娘娘”。彩夏强撑着身子,不敢表露出任何的其他神色。
“四公主的事情,你觉得本宫要怎么做?”
彩夏自知刚刚自己说错了话,当下道:“奴婢不知。”
“她既然记在了吴淑妃的名下,那与本宫也没声关系,要怪,只怪她摊上这么个养母。”
瞧得萧婉神情里没有一丝怜悯的意味,彩夏当下就已经知道了意思。不再多问。
“彩夏姑姑,四公主又在门外求见。”
不知道是这几日来第几次了,彩夏皱着眉道:“娘娘身子不适,正休息呢,让人送四公主回去。”
那传话的宫女瞧得近日常常来重华宫的四公主,当下有些心烦道:“还请四公主回去,贵妃娘娘身子不适,正在休息,公主明日再来吧。”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四公主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不容置疑的道:“那本宫在这儿等着便是。”
,但是这语气倒是。
那宫女瞧着柔她柔弱弱的样子,估计着待会儿四公主会像前几日一样自动离开,当即就让人守着门口,自己回屋子暖和去了。
四公主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门口,她身边的宫女瞧着这几日来重华宫每每都是这待遇,当下有些气馁道:“公主,咱们回去吧,这贵妃娘娘怕是不会见咱们的。”
却见四公主一言不发的直直的站在门口,当下只好噤声,陪着四公主一同在这寒风里站着。
“还没走?”彩夏离走到门口的不远处,问了一个守门的小太监道。
“姑姑,那四公主还站在门口呢!”那小太监瞧得这几日婉贵妃对四公主不闻不问的,当即也有些逢高踩低道:“要不奴才将她轰出去?”
彩夏挖了那小太监一眼,冷声道:“主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
那小太监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忙跪下,佝偻着身子,掌着自己的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彩夏可没工夫瞧这太监,当下抬脚走到门口,瞧得四公主还站在那儿,鼻子冻得通红的样子,微微福了福身道:“还请四公主跟奴婢来。”
站了这么久,四公主倒是不见恼意,礼貌的还了一个礼道:“有劳姑姑了。”
彩夏倒是没有受她的礼,反而是偏过了身子,等四公主站起身后,便带着她穿过院子,到了外厅,宫女们掀开帘子,让彩夏和四公主进去。
猛地一股热气袭来,四公主只觉得鼻尖难受,倒是打了一个喷嚏。
彩夏转过身,拿出一条帕子递了过去道:“公主可还好,若是身子不适,奴婢差太医过来瞧瞧。”
好不容易能够见婉贵妃,四公主赶忙摆手道:“许是刚刚闻到屋里的香气,有些不适应罢了,还请姑姑带路。”
彩夏瞧了她一眼,并不反驳,带着人穿过了外室,到了内室的门口,亲自掀开帘子道:“娘娘在屋子里候着,公主请进去吧。”
四公主稍稍整理的仪容和衣服,略带感激的朝彩夏笑了笑,便抬脚进了内室。
内室里的温度比外室要高出不少,不一会儿四公主就觉得自己身上暖烘烘的。
“封畅见过婉贵妃娘娘,娘娘万福。”
“起来吧。”萧婉的脸上是一片和蔼的笑容,眼里透着喜意:“这大冷天的怎么来了?”
“听闻娘娘的身子不好,畅儿过来瞧瞧,娘娘的身子可是好些了!”封畅柔声道,眼里尽是关切之色。
“不过是些老毛病了。”萧婉端着茶,眼里透出慈祥的光:“倒是听宫人们说,你这几日常来,今日才瞧见你,倒是本宫的不是了。”
“娘娘身子不适,畅儿本不该来打扰的。如今娘娘耽搁了娘娘休息养病,畅儿心中有愧。”
温温婉婉的话语,剪水一般的瞳孔,和萧婉有五分相似的脸蛋,让萧婉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子的不适来。
“刚刚本宫听彩夏说,你在外头干等了许久,定是那些个不知事的奴才,待会儿本宫罚了他们,好替你出这口恶气。”萧婉微微转过头去,不再瞧四公主,反而对彩夏道:“将刚刚那些个不知事的奴才带带进来。”
彩夏微微福身,当即就要出去,却见四公主忙起身跪下道:“娘娘,不关那些个奴才的事儿,是畅儿执意要在外头等着的。”
萧婉没真心打算罚那些个宫人,不过只心里突然有了股闷气,想要发泄出来罢了,瞧得四公主这样,当即倒也觉得稍稍舒服了些,笑着道:“快球将四公主扶起来。你这孩子好端端的跪着做什么,本宫不罚那些个奴才便是了,你快些起来。”
封畅被人扶了起来,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萧婉并没有问她的来意,反而唤了个话题道:“这蛮夷和亲的事情,虽然还没定下来,不过你的婚事也是不能再拖了,想着也是年前年后的事儿了。”
四公主微微低头,脸上带着些害羞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色道:“畅儿的婚事有父皇做主便可是。只是,今日畅儿来,是想请贵妃娘娘帮帮畅儿。”
萧婉眼神微眯,露出了一丝威严的神色。似乎是预料到了四公主要说什么,萧婉只道:“四公主若是为了吴淑妃的事情而来,那本宫怕是无能为力了。”
听到萧婉这毫不留情的拒绝话语,四公主有些仓皇失措道:“娘娘身为贵妃,得父皇信任,若是娘娘肯帮,母妃她,她”
“你母妃她秽乱后宫,这事儿可不小。”萧婉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
“可是,可是母妃她先太后的侄女,父皇的表妹,如实娘娘愿意,父皇不会拒绝的。”
“这宫里除了本宫,芷妃深得皇上喜爱,皇贵妃代掌皇后凤玺。他们开口倒是比本宫这个贵妃的话有用多了,四公主怎么不去求她们?”
“我,我”似乎被萧婉那锐利的眼神看穿了心事一般,四公主有些支吾。
萧婉的脸上早已不复刚刚那和煦的笑意,反而是让人胆颤的冷意:“四公主是想接着本宫是你生母的这事儿,让本宫心软,或者是说以后由你来替本宫养老,让本宫开口去帮吴淑妃?本宫倒是好奇,你哪儿来的这个自信,认定本宫一定会帮你,还是你觉得你帮着皇贵妃这么做,皇贵妃就一定会兑现她的承诺?”
这话如平日一声惊雷一般,让四公主瞪大了双眼,当下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在想本宫是怎么知道的吗?”萧婉慢慢的从椅子起身,走了下来,珠环碰撞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极为悦耳,可是四公主却没有这个心思,当下别过脸道:“畅儿听不懂贵妃娘娘的话!”
萧婉轻轻的用手指抬起四公主微微低垂的头,护甲从四公户的额头,慢慢的抚过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到了嘴唇。
那上头的冰凉的寒意,让四公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嘴巴更是有些无意识的颤抖。
“怕吗?”萧婉微微的张了张嘴唇,温柔的问道。
四公主盯着那尖细的护甲,害怕的有些说不出话。
“这模样长得真好,和本宫又五分相像,可惜,这性子倒是不像本宫年轻的时候那么讨喜。”萧婉低喃道,脸上带着一丝可惜的神情。
四公主身边的宫女和嬷嬷瞧得萧婉这个样子,当下就吓得跪了下来,只听见那嬷嬷道:“求娘娘放过四公主吧,求娘娘放过四公主吧。四公主是娘娘的亲生女儿呀!”
萧婉猛地将眸子一转,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剑射向那跪在地上的嬷嬷。
彩夏见状,忙命人将那嬷嬷拖到前面来,萧婉放开四公主的下巴,回了刚刚的位置上,瞧着刚刚被拉出来的那个嬷嬷,开口道:“你倒是胆子大,敢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
那嬷嬷一直伺候着四公主,可以说是将她看成了自己的亲身孩子,当即看到四公主受到这样的待遇,心中不忍,这才将这话说了出来。只是瞧着如今这样子,怕是坏了。
彩夏瞧着那嬷嬷半天不回答,当下就走了过去,狠狠的踢了她一脚道:“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