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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荣子虽然不能说话,可是却跟着彩夏一个劲儿的磕头。瞧着他们两这样子,萧婉的心里止不住的泛酸,微微红了眼,亲自扶起他们二人道:“以后怕是要你们跟着我吃苦了。”
见萧婉不赶他们走,彩夏也小荣子也破涕为笑,二人互相瞧了一眼,只见彩夏道:“娘娘放心,我和小荣子皮糙肉厚的,经得住。”
那宫女回去的时候,自然是将重华宫里的事情禀告的一清二楚。皇上还没有下旨,她也没有废除萧婉的封号和品阶,这些个奴才倒是都给反了。想到这儿,太后的脸上自然泛出了一丝丝的怒气。吴嬷嬷给了那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瞧着太后神色不善,当下就告退了。
吴嬷嬷轻轻的给太后按压起了肩膀,到底是跟了这么多年,吴嬷嬷的力道把握得极好,因此,太后呼出了一口浊气,不过心里倒是转的更快了。
皇上只不过是下旨将萧婉给关到了行刑司,并没有说要用刑,可是她瞧着萧婉今日走路的模样以及那些伺候的宫人的回禀,怕是在行刑司里受了不少。后宫里头的腌臜她见得多了,但只要不在她的面前,不闹出什么大事儿来,也没什么。但是今日的事情算是触到了她的逆鳞。明明有那么多人审问,可是结果呢,连一个宫女的供词都不完整,重华宫的掌事太监更是被人给打死了,还有一个成了哑巴,这人死的死,伤的伤,如何能够查出来。太后越想就觉得心里越气,没想到她不过去五台山一段时日,这后宫里这般的乌烟瘴气了起来,只是她如今已经决定不管后宫的事情,故而当下只是冷声吩咐道:“去将哀家在五台山拿到的大金刚经和清心咒给每个宫室下发一份,让他们好好的抄写,等到今年年末祭祀的时候用。”
吴嬷嬷一边不轻不重的给太后捏着肩,一边答道:“是,娘娘。”
太后被吴嬷嬷捏的舒服了,这才松开了眉头道:“吴嬷嬷,你瞧着这婉贵嫔像是回干出这样的事情的吗?”
吴嬷嬷当然不会傻傻的回答不会,只道:“太后娘娘心里明亮着呢!奴婢一直都只伺候着太后,这外头的事情也不怎么清楚,太后娘娘这话倒是将奴婢给问住了呢!”
吴嬷嬷这话不仅表明了自己的忠心,更是捧高了太后。毕竟当初她伺候吴更衣的时候,萧婉到底是帮助过的,太后若是要查,自然会查出来,所以她若是真的帮萧婉说话,不仅是害了萧婉,更是害了她自己,索性中正行事,倒是更好些。
太后听了吴嬷嬷这话,并没有回话,反而又闭上了眼睛道:“你这手法倒是比以前精进了许多。”
瞧着太后不再这件事儿上说话,吴嬷嬷松了口气道:“奴才回宫之前和五台山的明智师傅学了几手。”
太后闻言,只是略微点了点头道:“行了,吩咐宋嬷嬷传膳吧!”
“是,娘娘。”
从头到尾太后都没有提起要派宫女去重华宫的事情,吴嬷嬷摸不准太后的心思,因此也没有派人过去。
草草的用了晚膳,彩夏拎着水来给萧婉沐浴。直到这个时候,彩夏才清清楚楚的看到萧婉身上的伤口,虽然不见血,却都是密密麻麻的,瞧着让人心惊。
彩夏瞧着那些伤口,欲言又止,萧婉索性当做没有瞧见彩夏的神情,只道:“你和小荣子下去歇着吧,今日不用守夜了。”
彩夏微微一愣,还是有些不放心道:“要不奴婢睡在外屋,这样娘娘若是有什么事儿,奴婢也能够听见?”
萧婉摇了摇头笑道:“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们早些去休息。”
见拗不过,彩夏将小荣子唤了进来,一同收拾好东西就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一小截的蜡烛在燃烧,昏暗得很,萧婉面无表情的将那最后的光亮吹灭,躺倒了床上。
虽然被子晒了,可是还是有一股子味道,萧婉睁着眼睛,望着头顶。身上细小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心里头却有了另外一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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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萧婉的事情,齐太妃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晚上钱嬷嬷端药过来的时候,齐太妃倒是没想上午那次将药碗直接打翻在地,反而倒是笑着道:“钱嬷嬷,你说哀家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
钱嬷嬷心知齐太妃问的是萧婉的事情,故而回话道:“娘娘自有娘娘主张,奴婢愚钝,并没瞧出来。”
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钱嬷嬷,齐太妃怎么会不知道,不过她素来谨慎惯了,这也是她为何会一直留着钱嬷嬷的原因,因此倒是并不恼怒,反而笑着道:“哀家瞧着她不仅对旁人心狠,对她自己也是心狠呢!这样的人,哀家倒是瞧着不错。”
钱嬷嬷低头不语,接过齐太妃手里的药碗,放回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将捧了一碟蜜饯过来道:“娘娘压压味道吧!”
齐太妃这会儿子心情好,倒是选了一颗酸甜的梅子放入嘴里,那酸酸甜甜的劲儿倒是真的将嘴里的苦味冲淡了。
用了蜜饯,钱嬷嬷这才道:“娘娘是否要用膳了?”
“传吧!”
齐太妃点了点头,扶着钱嬷嬷的手从榻上起身,坐到了桌前,不一会让,就见宫女们鱼贯而入,手里拖着纯银打造的盘子,上头的菜式精美无比,瞧着让人大开食欲。
可是瞧着这些菜,齐太妃确实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只捡了几道素菜吃了几口后,便让人将撤了下去。
瞧着天色尚早,齐太妃倒是不愿呆在屋子里,反而让钱嬷嬷扶着,去了一趟太后的宁寿宫。
太后这会儿子已经用完膳,吴淑妃也在,正陪着太后说话。齐太妃进来的事情,瞧着这一幕倒是笑着道:“姐姐这儿倒是比我那儿热闹多了,我倒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吴淑妃见过礼后,就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将榻上的位置让给了齐太妃。太后听着齐太妃这话,笑着道:“你若是觉得无聊了,便让这些个小辈去陪你解闷儿便是了。”
哪知齐太妃听了,连连摆手道:“还是不要去了,你瞧我这身子,一直受着风寒没好,倒时候过了病气给她们可就不好了。”
太后今日下午瞧见齐太妃的时候确实是见她起色不好,见她如今虽然较之比下午的神色要好,但是面上看起来还带着些病容,因此也嘱咐道:“如今你受着寒,来我这儿作什么,到时候若是再袭了凉风就不好了。”
齐太妃闻言,心里虽然有些不喜,但是面上仍是一片笑意:“姐姐说的是,咱们可都老了,身子骨比不得往日,不过姐姐今日回宫,那会儿子在外头也没说上些话,我这才选了这么个时辰来的,倒是不知吴淑妃在这儿。”
太后瞧了一眼在一旁乖觉的吴淑妃,笑着道:“她怕哀家闷着,就过来了,这孩子,从进宫以来就一直这样,倒是孝顺。”
“可不是,也是姐姐的福气,有这么孝顺的一个侄女。”
二人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后,齐太妃让钱嬷嬷将前些日子醇亲王给她送的榛子酱给了太后道:“钰儿这孩子,倒是太后娘娘爱吃这些,回来的时候特地去了一趟承德热河,带了些榛子酱过来。新鲜着呢!”
太后笑着让人将那榛子酱收了起来道:“醇亲王那孩子孝顺,哀家听说她那侧妃倒是已经有快六个月的身孕了?”
齐太妃点了点头道:“是呀,如今回来,我让她就不要进宫请安了,好好的在府里养胎,也省的将病气过给她。”不过脸上却是想念的紧。
有孕之人自然有诸多禁忌,因此齐太妃这话倒也有理,不过太后瞧着齐太妃那样,反倒是笑着道:“醇亲王那孩子也不小了,你倒是身子要快些养好些,到时候可好去瞧瞧那曾孙儿才是。”
齐太妃眸色一亮,笑着道:“姐姐说的是,我这个做祖母的到底也要去瞧瞧才是。”
太后微微点头,对一旁的宋嬷嬷道:“去将五台山方丈送的那套锦被拿过来。”
不多时,就瞧着宋嬷嬷捧了一套锦被过来,放在桌上,太后笑着将那锦被推到齐太妃的面前道:“这两套锦被开过光,倒是沾了些福气,送给你那侧妃最好。”
太后瞧中,齐太妃自然高兴,当下就笑着道:“到时候我让她进来给姐姐请安。”
瞧着齐太妃那欢天喜地的样子,太后反倒是笑着道:“这倒不用了,到时候让醇亲王进来代他侧妃也行。”
二人又说了其他的一些事情,齐太妃瞧着天色不早,便带人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