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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药在哪来着?”……老人仿佛一下回到了中年,为昏迷中小孩子在整个屋子里奔走。直到凌晨,小孩子的情况才稳定下来,高烧也有了消退。老人这才得以休息,他伏在床边,睡着了。他是真的累了。小娜看着他忙碌了一夜,虽然饿了,但是也乖乖的坐在床上,看着一老一小,偶尔舔一舔毛发。然后它也睡着了……
中午,雨宫老人久违的睡了个好觉,施施然醒转,就见到了小男孩抱着小娜,望着他。
“你醒了吗?现在身体还不舒服吗?”老人坐直身子,慈祥而关切的询问。
“谢谢你救了我,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小男孩看着他,有些别扭地回答。
“那就好……”老人心中顿时安定了,也问出了久久压抑的疑问。“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而且还在那样的大雪里?你的家人呢?”老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生怕自己的问题会勾起他不好的回忆。
“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家人。”小男孩对他为什么出现在大雪里避而不谈,但是也回答了一部分问题,只是这语气淡然的过分。
“是这样吗。”老人看得出来小男孩说的是实话,不过也为小男孩的镇静而惊讶。“那个……”他正想再说什么,却被小男孩打断了:“我是来实现你的愿望的,请问您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小男孩的话神秘而又富有震撼力。刹那之间,冬日之阳穿过云彩,照在他的身上,这一刻宛若神圣几乎使他的心灵失守。但是,【他说的是真的!】老人看得到小男孩纯净的眼神,以他饱经世故的老眼看到了他的坚定与自信。
【那个传说是真的吗?】老人不免被勾起了回忆,想到曾经在这个小镇被所有人相信的传说,那个实现幸福的光玉的传说。【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吧?】雨宫老人还心存着怀疑,但是更多的确实相信。“那么你有名字吗?”
“我是四叶,四叶草的四叶。”小男孩认真而又富有深意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没有姓氏吗?”雨宫老人疑惑地问他。
“没有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是四叶而已。请问您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四叶再一次的向他询问。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犹豫之后,他最终选择了答应。
在这之后,人们发现久不走动的雨宫老人开始拉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小男孩的手,在小镇上奔波。慢慢的,人们知道了他有了一个养孙,人们也见到他越来越精神、越来越快乐。【真好啊。】【雨宫先生是一个好人,就是一直孤单一个。现在终于有人可以陪他照顾他了。】小镇的居民看到四叶超乎常人的成熟懂事后,就更加放心了。
至于雨宫老人,老来得孙,心里确实高兴。特别是他在消除了自己心中最后的怀疑之后。因为就如四叶说的,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过去一片空白。拜托小镇上人们帮忙,他为四叶取得了一个身份——“雨宫四叶”。
然后,他迎来了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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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NNAD(出笼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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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宠物店的重开
春天到来,小镇再一次的热闹起来。与此同时,经过了一个冬天的相处,一老一小的关系越发融洽。
“爷爷,我来帮你把椅子拿到外面?现在阳光很好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总是呆在家里可不好。”一身围裙的四叶双手叉腰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他刚才在打扫屋子,这时候看到雨宫老人躺在躺椅上看着书,马上就跑过来“说教”。
“嗨。但是打扫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这么大的屋子,两个人会轻松点吧?”对于孙子的孝心,他自然是接受的。但是才7岁的小孩(四叶所说),他实在放心不下。
“好了,好了。爷爷快点出去休息吧!还有小娜、小灰、棉花团,都出去。等会会有灰尘扬起来的。”说完,他就戴上口罩,帮着雨宫老人把躺椅挪到宠物店之后的小院后面,跟着三只不停喵喵叫的小猫咪。阳光正好照到院子里。这个有些疏于打理的庭院,就是四叶下一个要处理的目标。现在就暂时充当小猫们撒欢的地方好了。
“嗯,爷爷你就在这里吧。嗯,天气还有些微凉,我会拿毛毯过来的。小娜、小灰、棉花团,在院子里待着,不许乱跑。”对爷爷嘱咐完,四叶又俯身分别挠了挠三只小猫的下巴,同时吩咐。“喵喵……”几只小猫都才一岁多,换成人类的年龄也都还是青少年,萌萌的喵喵叫了几声后,又自顾自的追逐嬉戏去了。四叶找来毯子,又回去继续家务。
盖着温暖的毛毯,春日之下老人脸上堆叠的皱纹也舒展了。【阳光真好啊!嗯,今年或许就该让四叶去读书了?还有,衣服也要买些。要让四叶去交朋友,总待在家里和老头子我在一起可不行……或许,愿意的话,宠物店也可以让他接手,到时候……】老人越想越远,困意很快就被唤醒,迷迷糊糊的,思考就终止了。院子里,老人安详地睡着,三只小猫追逐打闹……
【爷爷他大概还能活几年呢?】四叶心中偶尔会想。没错,他是借着光玉的力量才顺利的化出人身。所以同时也自愿承接了光玉中所蕴含的祈愿——希望能让雨宫老人有一个幸福的晚年。无论是救命之恩、光玉之愿还是他自己的意志,都希望可以让老人活得久点,获得更多幸福。他深知“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哀。
幸好,他虽然没有投入太多资源一步登天,造出一个成人身体。但是他现在的身体也是达到了人类最理想的状态,可以做一些更大的孩子才能做的力气活。一开始雨宫老人一直不同意,但是他还是渐渐接管了打扫和喂食猫咪的工作。也许是他融合了光玉的原因,本来应该很戒备的小猫们很快就和他亲近起来。雨宫老人也更加认识到他的神奇,由衷的疼爱他,感谢小镇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光里给予他这份恩惠。
【这个小镇是与一个“隐藏次元”共生的。所以才会有光玉这种奇迹。我的前世似乎有见过相关的幻想作品,名字是……Clannad吧?真是幸运呢,如果可以接触甚至进入“隐藏次元”,那么炼气化神、炼神反虚的道理也可以领悟出来吧?】
虽然这样想,四叶并不着急,这或许就是长生种的特性,他们的生命周期让他们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和实现某件事。道庭之中一场雨,早已洗净了他心中的杂尘,排除了他记忆之中无关的琐屑。因为如此才能有一颗活力而纯净的心灵。又是一次转世,或许又是百年人生,这次会是怎样的故事?
四叶也在期待着。只是,现在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让爷爷获得幸福,安度人生最后的时光。大道不可弃,然而恩亲同样不可负。四叶愿意用十年甚至更久陪伴关怀他。
吃饭结束后就是爷孙闲谈的时间,于是想了一天的雨宫老人就乘此机会,来和四叶商量。
“小四叶,明天爷爷就带你去上幼儿园怎样?”“不要!我在家里就可以学习。而且,他们太幼稚了!”“嗨嗨!但是有时间,你也要交一些朋友吧?太孤单的话,爷爷也是会担心的。”“莫,爷爷不要担心啦!要说朋友,小娜它们不就可以了吗?”
“虽然这样说……嘛,小四叶也是有自己主见的,爷爷就不多嘴了。”“唔……嗨,总之,如果有合适的人我会去试着做朋友看看的。爷爷这么说可以了吧?”“嗯,我也想看看会被小四叶看上的孩子会是怎样的人。”“明天,就该去进宠物了,四叶要一起去吗?将来你想接手这个宠物店的话,这些我想现在就教给你比较好。毕竟……”
“爷爷!唔……”“抱歉,是爷爷不对。怎样,一起去吗?”“嗯,一起去。”
无论怎样,四叶都已经有很成熟的心智了,让他去上幼稚园?打死都不去!朋友什么的,他真是没有什么想法,随缘吧。而且现在能交到的朋友,也估计只有那些同样幼稚的小孩。在雨宫老人面前,稍微表现一些不成熟的情绪化的行为,对他而言并不为难。而要和那些小孩子相处就真会是心累了。况且他更想陪伴在雨宫老人身边。
两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坚持,也有着对对方的坚持的理解和妥协,就这样在这个小镇里安静的生活。
雨宫老人带着四叶出了趟远门,带回了5只幼猫。早已歇业的宠物店又挂起了营业的牌子。本来以老人的积蓄,过完一生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