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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若是隔几十年再回来，到时候我估计老的牙都掉光了，而你还是那么年轻。”
“我希望你能够只记住我年轻时候的模样。”
她说完，踮起脚尖在原地转了个圈，睡衣的裙摆舞成漂亮的荷叶型。
申辰也有所感触，听话的多看了她两眼。倾国倾城，也难怪临安城名流圈中众多豪门子弟全都倾心于她，这幅容貌若是不能被人好好疼惜那便是暴餮天物。
不过话再多终有离别之时。天长地久，终有尽时。在天连理枝在地比翼鸟也终究只是幻梦一场，申辰身体再度轻飘飘飞起，落回屋外街道。
苏沐云躲在门后，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申辰走远后轻叹一声，手一松窗帘彻底将其盖住，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茫茫白雪堆积在阳台上，将两人脚印也盖没。
“挺浪漫的。”待走至街口，高进吐出最后一口烟将烟蒂丢在地上，然后调直座椅。
刚才申辰带着苏沐云直上青天，别人或许看不到，他却看的一清二楚。虽然他只倾心权术，对于男女之情并不感兴趣，可也颇多感慨。
“等很久了吧。”申辰扯起嘴角一笑，上前帮高进打落肩头的积雪。刚才这么久，高进就好像一尊木偶一样躺在车里一动未动，积雪落满了他的肩膀。
临安城，三年一场雪，没想到正好落在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有意妆点二人的离别。
“没等多久，从小到大在临安城没出去过，我很少见到雪，今天正好欣赏一番。”高进耸耸肩表示并不在意，然后拗过身为申辰打开另一侧车门。
申辰不经意地瞥了眼地上，那里的三个烟盒还有大量烟蒂被雪覆盖成一个小山包。幸好修真者不会得肺癌，要不以这速度高进恐怕命不久矣。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上车任由高进将他开去目的地。
这场告别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插曲，在这之后两人都要步入各自的生活。只不过申辰手中的信封上依旧保留着苏沐云的余热，但很快也会散去。
“你觉得时间是什么？”冷不丁的申辰问了一声，把高进吓了个不轻。
刚刚泡完妹子就问这么哲学的问题，申辰这人是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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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时光游客
“我对这些并没有研究。如果照我看的话，时间就是一种会把你变老变丑的东西。修真者比凡人还要讨厌时间这东西，因为几乎所有修真者都以为自己摆脱了时间的控制，可最后他们会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敌不过时间的力量，修为越高越是如此，修为越高也就越怕老死。”高进说了声笑话。
但申辰没有笑，他问这个问题也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因为申剑温凉二人留给他的信上写着这些东西。
以前他对时间的认识不深，虽然在龙都大学时候，于宝宝一直在教授他法则奥秘。于宝宝本人对时间法则领悟也极为深刻，已经能够做到匪夷所思的时间暂停。
要知道一般修士修炼时间法则，即使能让时间流逝稍微缓慢一丝都已经十分变态。因为高手对决，分出胜负的关键就是那么一丝。
可法则太过庞杂，时间法则又是所有法则中最为深奥的存在，所以于宝宝只是粗略教授了他基本概念，主体上还是传授空间法则。
但申剑温凉二人留给他的书信中，对时间的介绍虽然稀少，但言简意赅，让申辰瞬间就洞悉了时间的本质。
或许很多人都会认为时间是一条线，就好像一条不断流淌的河流，随便跳入一处就可以进入到时间的某一个节点，随着浪潮时间也不断推进，中间没有任何的断裂和接缝。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真实的时间不但有裂缝，而且多到无法数清。
时间的本质乃是由无数不连续的间断平面组成，这些平面之间的距离无限接近于零lim0，每一个时间平面都相互独立存在于发展，但在总体的时间进程上保持着恒定的递进关系。
简单来说可以理解成，每一个时间平面都是一张电影屏幕，上面放映着一部电影。而在同时，也有无数张屏幕在放着同一部电影，每一张屏幕间的时间差只有短短一帧。将这些屏幕全部紧密压合在一起形成的就是时间。
虽然压合的间隙为无穷小，但是相比于屏幕的数量来说，此为低阶无穷小，而屏幕数量为高阶无穷大，这才形成绵延不绝的时间。
正是因为每一条时间线毫不关联，所以每一条时间线中所发生的事情都有所不同。这是因为命运存在变数，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这三分打拼就是逆天改命的关键，就算是凡人也极有可能做到。
但虽然每一条时间线上发生的事有所不同，但时间轴总归只有一条，待时间发展到最后的结果只有确定的一个，任何时间线都不会发生变化。
而申剑与温凉二人竟然并非申辰所在时间线之人，他们是从时间轴的末尾穿越而来，想要逆天改运之人。
因为他们在时间轴的末尾看到的是，毁灭。
正如申辰所发觉的那样，天道法则变了。天道法则的改变会导致法则最终的紊乱，使得法则无法调控宇宙万物发展最终陷入毁灭。这只可能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宇宙彻底崩坏，一切推倒重来，而则是有人重整法则，使宇宙进入全新时代。
但申剑温凉二人在时间末尾并没有看到能够重整法则之人，宇宙万物被推倒重来。
事实上，他们二人就是当时宇宙中最强之人，可依旧不能够做到重整法则，这一点从他们对法则的领悟上就能够窥见一二。于宝宝对于时间法则的领悟远超出如今地球第一强者紫微真人，可他也不过能做到时间暂停。但申剑温凉二人甚至能够做到时间倒流和时间旅行。
所以他们在法则彻底消亡的瞬间穿梭时空来到各个时间线，想要从不同的时间线中找出一条能够重整法则的时间线。
因为时间轴是统一的，所以只要有任何一条时间线被重整，整个时间轴都会避免灭亡的命运，重回正常法则。
在这条时间线中，他们盯上了天神笔记。
并不是每一条时间线都存在此物，二人也尚且不清楚此物具体用途，当毫无疑问与重整天道有着巨大关系。
存放天神笔记的那个遗迹并不在地球上，所以楚昂的记忆中也没有此遗迹的具体位置。那遗迹实在太过凶险，就连他二人也不得不小心应对，最后还是避免不了死亡的命运。
看到这里的时候申辰的心不禁抽动了一下。
他原以为二人身为宇宙至强之人绝不会这么轻易死去，只是躲在某个地方不愿见他，原来竟是真的死了，也不知道那遗迹中到底有何危险连二人都应对不了。
可信中二人竟还在劝慰他，说他们二人实际上早就已经死了，也几乎永远都不会死。因为二人真实所在的时间线早就已经达到时间轴末尾，宇宙已经被推翻重来。他们只不过是用了秘术逃出来罢了。
如今他们穿梭在各条时间线中，申辰所在的时间线中死去的只不过是他们无数分身中的一支，并没有什么可以伤心的。
申辰原本就猜想天神笔记定然不凡，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巨大作用，竟然与重整天道有着巨大关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天神笔记不过是一件可以召唤法宝与修复法宝的神奇之物罢了，可他不过发掘了天神笔记不足万一的能力，也不知道修炼到最后会发生什么。
而这一下申辰也终于明白申剑温凉为何能够如此清楚的知晓未来之事，因为他们二人并非通过秘法算出未来，而是本身就看到过未来，再将看到的未来布成棋局，自然可以避免天道法则对其施加的惩罚。
但二人在信的最后也说道，他们的努力不过徒劳，因为无论他们如何逆天改运，都无法改变宇宙最后被推倒重来的命运。若是申辰不愿走他们的路，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对此申辰只是一笑，他已经走到此处，接下来的路皆是他自己的路，与申剑温凉无关。
至于二人说的逆天改运重整天道，虽然二人没有说明距离宇宙被推倒重来还有多久，可字里行间颇有轻松气息，大概再存在千万年上亿年不是问题，也就是说直到申辰死为止，估计宇宙都不会毁灭。
那这和申辰还有什么关系？他只需做自己的事，宇宙毁灭什么的根本波及不到他，他自然无需担心。
可这样想着，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