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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修真者不同,有真元,放在申辰身上是魂力压制着,精力完全变成一种可有可无,可以随心所欲控制的东西,它的作用已经完全被魂力所代替。
之前的几月来,申辰和柳玉儿同处一室,就连用自娱自乐来发泄精力的方法都完全不能做,于是这些精力便全部积攒在他的体内无处可去。魂力瞬间消失,这些精力便全部跑出来作祟,至于其作祟的地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可以想见,在昏迷的两天中他几乎一直都保持着霸王无双的状态。
再说柳玉儿,她心中对申辰一直有着执念,亦或者强烈无比的爱意,只是这份爱意同样被她压制在心底。特别是一月前她看到申辰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他心中住着另外一个女子后,心中的伤痛又岂是别人能够理解的。
她虽然表面上看去柔弱无比,但越是这样性格的女子,实际上对于爱情的执念就越深,越是能够为爱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两日前她回到屋内见申辰躺在床上只以为他在修炼所以没有去多管。可过了一天一夜申辰还没有转醒的迹象,似乎真的是晕了过去。而霸王金枪依旧屹立不倒,似乎是在悲叹亥下之败,高喊此次一定要杀出重围。又似有剑西来,天外飞仙,剑仙之剑,刚而不折。
柳玉儿内心也是个刚烈之人,她明白此次若是再不主动,估计此生都再没有机会接近申辰,最终他的心只会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完全占据。
思前顾后,如此考虑了一番,她最终还是梳洗一番后爬上了申辰的床。
这是唯一一次机会,即便最后惹的申辰暴怒她也绝不后悔。
只是现在看来,结局还是好的。申辰并非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已经深深将她拥在怀中。感受着之前梦寐以求的温暖,柳玉儿热泪盈眶,滴落在申辰的胸膛之上,洇湿一片床单。她并不贪心,不渴望独占申辰,只需要这男人心中有她的位置就已经足矣。
可只有申辰自己知道,他现在到底有着多么操蛋的心情。
没想到自己二十二年的处男生涯会这么轻易的结束,而且是和柳玉儿这样的美女,如果说出去估计会让人无比羡慕。
可最重要的是,他对于这件事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完全全是被柳玉儿强暴!这种事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可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永远出乎人的意料。
亏,何止是亏,简直就是亏大发了。
日出东方,柔和的光线从窗户中斜照进屋子,申辰只觉得此言,随手打出一道气浪将窗帘拉上,然后将柳玉儿拥在怀中,羊脂美玉般的身躯如同棉花糖般将他死死黏住。
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他开口说,“要不再来一次吧?”
并非询问,而是略有些命令的口气。必须再来一次,要不然连一点快感都没有体会到就白白丢了纯洁身子,他心中总觉得不爽。
可柳玉儿用柔弱无骨的十指轻推一把他的胸膛,然后裹着被子坐起身来道,“申辰哥哥你莫非忘了今天是年会开始的日子,若是再不早一点就要迟到了。”
闻言申辰顿时兴致全无,看了一眼时钟发现时针已经走过六点,确实时间不多。
“我们还是快些,估摸着许菲姐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柳玉儿再次红着脸说,让申辰心中咯噔一下。
“该不会许茹芸前辈也在吧。”他尴尬的问。
柳玉儿点点头,这几天里她专门联系了以前的几个熟人,不止许菲一家,包括柳青儿等人都会来。只不过柳青儿提前跟着柳家长辈去了会场,只有许菲一家兴致勃勃的来接他二人。
“见,见家长?”申辰脖子一歪,连死的心都有了。
等下去会场中肯定会与柳家有所接触,要是被柳家人知道了他和柳玉儿的关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当场打死。而他最担心的则是柳青儿,她姐妹二人一向一心同体,同气连枝,虽然性格迥异但从来都不分你我,要是被柳青儿知道妹妹柳玉儿砸在他手上,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
牙一咬心一横,申辰也是握紧了双拳,不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可能。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还能把吃下去的吐出来不成?大不了就是一死,柳家人还能劁了他不成?
浴室中已经响起阵阵水声,等柳玉儿梳洗完毕他二人也该出发。趁着这段时间,他还是忍不住将乌鞘剑再拿出来观赏一二,只觉此剑沉稳,锋利,此次年会,他正是要化利剑克强敌方能取得前八之位。
“仙道醮。”他冷笑一声,忽然觉得这华夏修真最为盛大的醮祭之一显的格外可笑。
仙道醮,便是这次修真年会的名字,与昆仑上的三清醮,泰山之巅的五方醮并称华夏修真的三大盛会。此三个醮祭各有各的用途,而仙道醮则是为了遴选优秀后生而设,到了这一届却独独变了味。
等到柳玉儿梳洗完毕,穿上衣服回复往日柔弱清纯,两人就要出门之际,申辰突然感觉被扯住了衣角。
回头看去,柳玉儿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道,“申辰哥哥,好好练练剑,等下次有机会我还要试试,你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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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登仙道
“你曾对我说过,天衡冠是你炼制,那你不就应该是天衡派的开山祖师?那许茹芸岂不就是你的结发妻子?”在前往仙道醮会场的路上,申辰饶有兴趣的欣赏了一会儿许茹芸的背影,偷偷的问楚昂一声。
因为驻颜有方,许茹芸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绝非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而是真正的雪肌玉貌,如果有心去钓几个二十出头的小男人想必也是信手拈来。如果申辰再长个两三百岁,历经情场后估计他也会试着勾搭这个美貌寡妇。只不过现在他还没有到达此种境界,左手臂还被柳玉儿死死挽着,就算是想也做不到。
原本楚昂就害怕被人发现一直极力隐藏着,现在被申辰一问更是有些发憷,急忙小声说,“不知道。”
“真不知道?”他略有些调侃意味。
“我要是知道,我还躲着干嘛。”楚昂嘟囔一声,确实没有撒谎的意思。
这就奇了怪了,无论是从楚昂口中还是许茹芸口中,他都得知天衡派至今只有过两任掌门,除了开山祖师,第二人就是许茹芸本人。加之楚昂炼制的天衡冠,想必开山祖师就是他没错。以前没空想这其中逻辑,这次见了许茹芸才突然想到这个可能。
按理来说楚昂应该已经记起一切才对,为何偏偏忘了自己的结发妻子是谁?说不定其中另有故事。
正想继续探听时,就听得坐在前排的许菲道,“到了。”
众人向着车窗外看去,只见大量的钢铁如同巨龙般延伸,向着天际舒展腰肢,最后又回归于一处,盘绕扭曲成一座鸟窝模样的建筑。
雀巢体育场,龙都中最大的体育场,也是华夏国最大,没有之一,这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虽然名字和他现在手中拿着的鸟巢咖啡有那么一些类似,但两者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没想到才几百年,凭着凡人的力量也可以建造出如此宏伟的建筑,实在让人无法小觑。”许茹芸感慨一声,可以看得出来她内心的震撼。为了一个执念死守天衡派上百年,直到几十年前才有机会重新踏入人间,恍然有楚人烂柯的错觉。
当然了,他们的目的地虽然是雀巢体育场,但仙道醮举行的地点却并不在此。
修真者占据凡人的比例略少于千分之一,也就是说华夏国约有百万修真者。仙道醮最为华夏修真界最盛大的醮祭之一,自然会吸引绝大多数修真者到来,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就自由散漫无拘无束的散修,更加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几乎尽数汇集于龙都。
主办仙道醮的昆仑派统计下来,每年都会有四五十万人到来,今年自然也不会少。百年前倒还好,凡人社会的管理体系还没有如此健全,修真者随意御空一飞就到了目的地,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但近几年来修真者生活空间越来越小,为了不暴露在凡人面前只能够驱车或者乘坐飞机。这么大量的人口流动而且尽数汇集于一处肯定会引起凡人社会的关注,很有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骚乱,所以昆仑派便出资租下了龙都中排名前五的体育场馆,对外自然是采用了各种公关手段,将其伪装成了各家公司的年会或者是偶像歌手的演唱会,以此来掩人耳目。
实际上,这五座体育馆内部的空间已经被昆仑派高人做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