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大监许久未回,右眼又跳的特别厉害,“难道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即这般想,十分不放心起来,“谁叫胡奇儿对朕不理不睬,惹得朕不高兴,当年朕之地位未稳,朕倒还可以忍耐忍让三分,现在国之疆土从所未有广阔,朕之江山,犹如铜墙铁臂,固若金汤,还叫朕容忍,朕还如何容忍?做为帝国的主人,一个女人也得不到,争不赢,传出去那别人岂不是要笑掉大牙,再说朕的脸面又何存?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开刀有了头,那就索性不如到底,胡奇儿宛若卡在朕咽喉上的一根刺,等朕收拾了王爷,便把胡奇儿纳入后宫,好好恩爱宠幸宠幸”,幻天想的得意,面上布满洋洋自得的笑容。
这才又想到大监该到复旨的时候,却依旧未有回来,不由心下惴惴,甚至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正当他准备派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喊声震天,听那势头,似乎连整个皇城无不都陷入在包围之中。
不等幻天开口,已有大将说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皇上,皇上准见之后,那大将入内,把幻地已造反的事实一一向皇上禀报。
皇上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用得着禀报吗?先斩后奏,就此正法。”
大将见皇上凛然之极,不由口里吞吞吐吐。
幻天道:“王爷造反已是如此大的坏事,难道还有其它更坏的,不要再吞吞吐吐,一并道来。”
大将这才把手握兵权的某某某某,一向对皇上忠心耿耿,此时突然加入到王爷的队伍中造其反来,向皇上道来。
幻天一惊:“这不可能。”莞自不信,正自惊疑,又有人十万火急之事来报,说幻地杀了大监,大队人马,又是某某某某,和王爷一起造其反来,正在城外叫阵,一阵吱吱唔唔。
皇上坐在金椅上,听大将汇报吱吱唔唔,一拳锤到金椅上,金椅衬被锤的弯了下去,道:“有什么坏消息都一并统统道来,再如此吱唔不清,杀无赦。”
那大将道:“幻地叫嚣着让皇上尽早开城投降,如若不成,待城破时鸡犬不留。”
“威胁起朕来了,好胆量!带朕前往。”幻天道。
“不可。”二位大将道。
幻天道:“朕绝不做缩头乌龟,再不听令,斩立决!”
二位大将无奈,带皇上至皇城城门城楼上。
一片杀声震天。
皇上立在城搂上,大声道:“乱臣贼子还上前来答话?”
城楼下,队伍向两边分开,幻地排队而出。
皇上不等幻地开口,道:“大胆王爷——乱臣贼子还真好意思上前来,快速速下马认罪,到头来还能留你个全尸,如若不然,哼哼——”
幻地入耳,道:“皇上还倒依旧是照葫芦画瓢,可惜的是俺不再吃这一套——如此上当。俺幻地可不是吓大的,当年浴血奋战,现在还要遭受汝之戏弄,孰可忍孰不可忍,如之二三,切莫怪吾。”
皇上道:“大胆狂徒,以下犯上,犹自不知死活。”
幻地道:“什么所谓的狂徒,有话道的好,‘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待俺一举攻下皇城,谁是大胆狂徒,到时候还说不定——”
不待幻地道完,皇上都城楼门上,已是恼怒之极,眉毛倒竖,怒目圆睁,只不过太千娇百媚,气势上差了若干少许,从旁边的侍卫手中夺过弓箭,搭弓射箭,直取幻地。
幻地城楼下见皇上如此,也照葫芦画瓢,有模有样,搭弓射箭,如出一辙,两箭空中相撞,歪歪斜斜,摇摇晃晃,直坠下来。
皇上气极而笑:“好箭法!更好的是在朕面前装模似样,以为此就可以蒙骗朕,真是痴心妄想的可以,也不看看朕到底是何许人物?跳梁小丑,总有剧终人散收场的时刻,姜是老的辣,你皇兄我一路走来,有备无患,你和你皇兄吾之相比,未免还嫩了许多,皇帝轮流坐!到阴朝地府里去等吧!”皇上面上无不显现出阴冷之极的神情。
随着皇上的话语犹如寒冰般砸地有声,喊势震天,正从四下围起,渐渐犹如收网般,潮水一般相继涌来。
幻地一见,皱起了眉头。
………………………………
第一百零四章(求推荐!求收臧!)
幻地眼见自己犹如被瓮中捉鳖一般,不由惊异皇上的调兵遣将的能耐,心道:皇上再也不是过去那个依靠自己,处处以自己为中心的皇上,怪不得敢肆无忌惮的动自己――已经有自己的主见,从容不迫调兵遣将,任谁都不放在眼里。
是自己太过于大意,皇上的胆量不能不说没得说,刚才听到喊势杀天,犹自站在都城城楼上,与我一番言语,看似恼火朝天,其实无不是在为自己一方争取时间,果然用心之险恶――我刚才也错失了一举攻陷都城的大好良机。
幻地心下叹一声:也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是皇上逼的自己走投无路,此时此刻,“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又如何再能奢之余想,眼下杀出一条血路,留得自己命在,才是正途。
面前如潮水般,风卷残云,要把幻地瓮中捉鳖,围上来的将士,一层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
幻地面不改色,从容不迫,一一下达命令:自己手中王牌――三百勇士,保护王妃,幻羽,幻影的安全,剩下的一军向左,一军向右,分两翼突围,中军断后,自己坐阵中军。
幻地手下大将,均觉不可,且不说王爷有伤势在身,且军中的灵魂,一旦王爷有所闪失,军中不利影响,四处散开,军队不战而溃。
幻地道:“狗皇帝尚且犹不惧死,我等再做缩头乌龟,徒惹人笑尔!即便吾要执意如此,众将皆不必再多言,若我尚惧死,那军中将士,谁还卖命突围,这点粗浅的道理,本王爷还是明白的。”
幻地道完,一声令下,左右各翼,无不誓死突围,莫不因为有王爷坐阵中军断后。
皇上调遣的部队,黑鸦鸦的,扑上来一层又一层,仿佛无穷无尽般,左右两翼突围突的甚是艰难。
幻地见如此,搭弓射箭,直取敌军之将领,连发十箭,箭无虚发,敌将喊杀冲天中,个个坠落下马。
敌军大惊,一时军中无将领带队,莞自乱成一团,左右两翼,压力一轻,乘势突围。
待敌军发现是王爷在搭弓射箭――箭无虚发,如潮水般向王爷这边冲压过来。
中军之压力,面临如同泰山压顶般,须臾间,似有土崩瓦解之势。
王爷身边大将,劝王爷先走,再不走恐怕来不及了。
左右大将苦劝,王爷置之不理,道:“敌人来的真快,看我须臾间射敌军主将予箭下。”
话时,敌军气势汹汹,眼见不到片刻的功夫,碾压般的便要过来。
王爷见敌之主将又近了几分,已经在弓箭射程之内。
面对绝对优势,如石磙般碾压过来的将士,王爷犹自不慌,搭弓射箭,直取近前之敌将,一一射去,近前之敌将,无不一一翻身落马。
如此箭无虚发,敌军见敌将须臾靠近,个个无不中箭,翻身落马,谁还敢向前?
此时正值敌军气丧,我军气势如虹之际。
幻地一声喊杀向前,左右无不犹如雷霆万击,砍瓜切菜般,敌军纷纷落马。
王爷坐阵中军。
敌军虽有千万,却不如王爷之中军气势如虹。
再说这些军队中,很多当年在军中,多多少少都受到王爷的提拔,见是王爷坐阵中军压阵断后,无不虚张声势,呐喊一阵,装模作样,眼见着王爷中军气势如虹扑来,立马左右散开,放王爷过去,待王爷中军已过,又在后面摇旗呐喊,杀势震天。
此时王爷所在中军已远,摇旗呐喊,杀势震天,还管个屁用。
王爷坐阵军中,还有一两个对皇上忠心耿耿的敌军,不知死活,衔尾紧随其后追来。
王爷搭弓射箭,箭无虚发,纷纷中箭,坠落下马。
没有主将的带队,敌之兵士,又怎可能一味卖命?一下子做鸟兽散。
此时左右两翼早已从南门突出重围。
连皇上也甚是惊讶气愤:是谁走漏了消息――南门没有重兵防守,还是幻地的运气好,老天爷成心有意要放他一马?要知道朕才是天命所至,众望所归才对,老天爷要给你机会,朕绝不给你机会,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皇上即有所想,要亲自带队,追杀幻地。
众将苦劝,但无奈皇上哪里又肯听,带队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