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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兄弟之间的情谊,因皇上这许多年来对奇儿的不可得,而大动干戈,显然绝非不是没有可能。
皇上今天对奇儿的无比失望可想而知,紧接下来的便是无边无际的恼羞成怒。
要知道皇上收回了幻地的军权,但幻地的影响力在军中依然是遍部各处,皇上也是一时之快,当然没有考虑的那么周详周到。
这次奇儿的低垂眼帘,皇上想自己何等身份,何等人物,苦苦追求执拗这么久,居然遭受如此大辱,心中的震怒,虽然当时一时压住,但事后必然会暴发。
果不其然,皇上回宫之后拟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军中幻地旧部,因年老力迈,不能为国之继续效力,衣锦还乡者有之,解甲种田者有之。
这道圣旨,人人面上不说,心中又是如何不知:这对亲兄弟,昔日的死党,今日全然因为一个女人,而彻底绝裂的开始。
实在让人心痛,实在让人心寒,有叫屈者,有拍手叫好者。
有人下有人上。
“年老力迈”,皇上一道圣旨,立刻腾出了许多位置,明眼人都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此的大好机会,就摆在眼前,不好好争取,好好利用,岂不是可惜?
朝中平日里看似安分守己的重臣,此时不由变的活跃多了,毕竟如同此样的机会,非但不多,而且千载难逢,又如何白白错失?
这是朝中重臣依然在位,每个人结结实实,独一无二的想法。
在这种情况下,争取自己最大的利益,继续巩固自己的权势和地位,又是多么的为国效力,义不容辞,何乐而不为。
每个人都不是傻瓜,反而这些人还都精的跟猴似地。
于是圣旨一出,朝中重臣,无不个个发出一声惊呼,然后争相竞走,各各使出看家本领和拿手好戏,为自己的属下乘热打铁,看看有未有适合自己手下的位置。
于是年老力迈,逐一不见,新生力量无不乘此次机会崛起。
当然还有几个幻地的死党,早已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等皇上下旨,自己主动请缨,告老还乡,事先早已做好布署和安排,不劳皇上费心,都安排了自己的心腹,表面上效忠皇上,骨子底还是原地踏步不动。
不劳皇上费心的手段高明之极,高明之致,关键时刻还是会挺身而出,是否会反皇上,这个连皇上也被蒙在鼓里,并不要说其他人。
一代新人换旧人,皇上的得意,自然是可想而知。
再次上朝。
朝中的文武百官仍然是挤满整个朝堂,皇上挑了挑眉毛,颇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心中欣喜不已。
的确朝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新面孔,这是目前皇上乐意所见的。
昔日的幻地虽然军权不在,朝中旧部的势力,却不可小视。
现在朝堂之上,一个莫不孤伶伶的站在那里,皇上便老大宽怀,有意想讽刺和刺激幻地几句,做为奇儿上次对自己的不理不睬,不屑一顾的报负。
皇上道:“幻地王爷,朕素闻你在家辛勤作诗,很有进步,朕甚心慰,想必朝堂上众卿家,都想见识见识朕弟的文才武略——武自不用说,王爷的赫赫军功,文则无从谈起,何不让大家都一样大开眼界,见识见识?”
幻地道:“皇上,臣乃一介武夫,又如何敢在这里搬门弄斧,贻笑大方,不过涂鸦而已,自娱自笑,何必在这里丟人现眼,陷自己于狼狈不堪之境地。”
皇上道:“王爷此言差矣,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王爷不懂做诗,有勇气则行,今日露一手,让大家开开眼界,众位列臣的面子,我这个皇上的面子,否则处罚是在所难免的,不然众位大臣面前,朕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众位大臣皆拍手称好叫欢,一致认为如果王爷在此种场合下,不吟诗一首,莫不是不给皇上面子,理应重罚。
只有少数几个挑了挑眉头,的确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害怕被皇上看出,或者被别人看出。
幻地如同赶鸭子急上架,心中的恼怒,或者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皇上这是在想着法,逼着自己出丑难堪,这才是皇上的真实意图和目的,今日自己做不做诗,都似乎要成为朝野上下的一个笑话。
幻地在犹豫不决中,皇上的面色不由自主的难看起来道:“看来王爷自是甚大,重大臣的面子不但不给,连我这个皇上,看来也不怎么放在眼里,那朕的颜面何在?朕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即如此放荡不羁,连联也不怎么放在眼里,大胆狂徒之极,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叫你真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知天高地厚。”
皇上一下子咆哮如雷,暴怒异常。
众臣也无不一下子吓一跳。
一开始只不过以为皇上开个顽笑,现在的暴怒,朝中重臣寒若木鸡,都怕下一刻灾难降临到自己头上。
幻地心道:看今日这般形势,皇上势有拿自己开刀之意,自己还不得不硬着头皮遂了皇上的意。
皇上道:“朕曾听闻七步作诗,此乃天才也,王爷勤奋有佳,相必离天才之不远矣,十步作诗如何?若不着调,不令众大臣和朕之满意,哼哼!”
皇上鼻子里哼哼,面上的神色不怀好意之极。
皇上见幻地仍不动,心中怒火直冲脑盖,下一刻似乎要脱盖而出,道:“大胆狂徒,犹自作死自己不知,可别怪朕不念兄弟之情,朕从一数到十,王爷你再执迷不悟,不知悔改,莫怪朕翻脸无情。”
皇上面上如同浓云密布,黑云压境,扭成一团,大声道:“一二。”
幻地颇为无奈,脚下向前走出两步。
皇上:三四。
幻地的步伐不由得不前进。
皇上:五六。仿佛大军压境。
幻地的步伐一边前进,一边无不喘着粗气。
想当年意气何等风发,千军万年,马革裹尸,犹且不惧,今日自己如此处境,举步维难,心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如同一个个炸雷,无不如此响在自己耳边。
皇上:七八。
幻地如同赴生死般,心想自己为国出力,一片忠心耿耿,不由心灰意冷,踏出的脚步又如何是自己的,满腔悲愤立于天地之间,天地虽大虽阔,却仍然貌似没有自己容身之地,老天爷这是何苦?自己这又是何苦?
皇上:九十。
幻地半只脚已踏入鬼门关,突然天上大雷一响,一阵狂风席卷大殿,事前毫无预兆。
幻地被风一吹,披头散发,犹如厉鬼,十分骇人。
整个大殿众重臣连同皇上,都不再言一声,甚至连大气都不再喘一囗。
幻地吐字清晰,掷地有声:无悔
一番辛苦为谁去?十年奔走命不顾。天涯何处无兄弟,走投无路十步诗。生死一线两茫茫,国家兴旺子与吾。十万将士疆域战,不畏生死大胜归。大殿之上论功劳,只为一人不得赏。今日今生今不易,无头无尾心莫怨。情之头上一把刀,为弟之言兄皆知。昨日元帅与将军,今日命下安念在?同父同母效国力,安然离去君不悔。
幻地道完,满脸是泪,皇上从震惊状态中恢复过来,道:“王爷虽十分成诗,但此前态度十分傲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杖责五十。”
皇上话完,幻地被人拖下去。
“咯嚓”又一声大雷无不来的突兀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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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求推荐!求收藏!)
要是在以前,幻地被杖责五十,一定是认为自己犯了错误,无不从内心深处感激,再接再励,不辜负圣上的一片期望,今日却不同。
被杖责五十,非但一声不吭,而且心中叫怨不停:世道如此,人心不古,我被杖责,这又要如何讨回公道?打便打了,痛便痛了,而且还是如此白痛了。
夫复如此,命复何憾,悲哀如斯,莫不如此。
幻地爱诗成瘾,不由哼哼叽叽而成,虽说还不至于要命,但皮开肉裂,势必难免,王爷面子——丟人现眼,丟人丟到姥姥家,谁说又不是?
四十多岁的人了,这杖责,并不是说挨不过,并不是说受不了,凡事有因必果,有果必因,受不受得,挨不挨得,说是那样说,想又该是如何想?
如果犯了错误,理应受罚,理所当然,无话可说,关键是十步成诗,什么狗屁不通的道理,十步不能成诗便有罪,天下不能做诗的人何岂之多,那不个个有罪,罪不可赦?什么皇上的面子?
皇上的尊严,还是在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