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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封赏,幻天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破天例外的不让众人跟随自己,以太子千娇百媚的外表,如此坚毅果绝的性格,众人自是不敢违背,只好私下底派人保护太子的安全。
幻天在自己看来终于摆脱了众人成天跟随在身后的束缚,快乐地如同笼子里飞出的鸟。
他随身准备好了礼物,拎着笼子,笼子里正是一只鸟。
“‘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我送一只鸟,鸟身上可有许多毛哟!”幻天不由自言自语抑揄道。
他踏着轻快的脚步向胡相府奔去,相比原来的前呼后拥,他则是从所未有的轻松写意和自在。
到了胡府。
胡言本是个无比热情的家伙,两撇胡子下巴上左右各一根,美其名曰“八”即发财意,老家伙人老心不高,目光里的精明,仿佛从老鼠那里才能够探得。
平日里见了,眼里的热意,脸上的笑意,太子隔了老远,都感觉到热浪直袭过来,待知道太子对自家小女有意,见了太子,恨不得如同兔子般直蹦过来。
今日里见太子手中拎着鸟笼,笼里还有一只鸟,少了平日的热情,分明多少有点尴尬,连面上的笑,也仿佛肌肉的生拉硬扯,或者带着一副假面具,道:“太子来了。”
幻天道:“我从这里路过,顺便来看看奇儿。”
他这话任傻子都听的出来,顺便路过,有手中拎着鸟笼,笼中还有鸟的吗?
胡言勉强笑笑,心知肚明,也不点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热气袭人,并非说他过去太热情,把热气都用光了。
一开始幻天太子是因为胡言太过热心而不习惯,后来多少习惯了,现在一下子又多少不习惯他这样的不热心。
“还真是叫人难以适应啊!”幻天心里不由有这样的感慨!
胡言不再如往日般多言多语,而是默默无文着,弄的幻天兴致一下子消减大半。
老家伙胡言和太子幻天,二人一起向胡府内走去。
幻天道:“我去看奇儿了。”
老家伙平日里会说:“祝你马到成功”或者“祝你心想事成”,今日里一声不吭,只默默点了点头,连点头也点的异常吃力。
幻天拎着鸟笼继续前往,已经没有了来时的兴致,但来即来了,又如何能够中途打退堂鼓,只有硬着头皮上。
待到奇儿的住处,奇儿的丫鬟见了,远远地便迎过来。
问其小姐,小丫头平日里嬉笑颜开,自是热心的要不得,今日里面部表情有些僵硬,甚至难堪,水灵的大眼,此时却目光闪烁,有些吱吱唔唔。
幻天拎着鸟笼要自己上前去,小丫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幻天决定亲自走一遭,脚才抬了几步,看到院子里树下背对着幻天,两个身影,眼里不由一下子呆住了。
不是别人,正是幻天的好兄弟幻地和奇儿。
清冷脱俗,冷艳无比的奇儿,是上次幻天记忆中,印象中的奇儿,现在见到的却是奇儿的另外一副:长发披肩,笼在脑后,两人肩头离的这样近!这副模样则要诱人的多,乖巧的多,温柔的多,同时自己心酸的多。
两人默默无闻,分明彼此懂得。
幻天强压下上前去的冲动,和内心底忍不住的嫉意:是我晚来了一步,还是――明明上次敢死队,是我要去呀,幻地迷昏了我,这美女救英雄,英雄救美女的戏码,本来应该是自己才对,谁知现在却成为这样。
幻天由不住的婉惜,由不住的心下叹气。
不远处的胡言见幻天一脸的悲哀和无奈,心中在想:我这女儿真的傻,幻天有心予你,那可是太子,将来嫁过去,是有机会成为皇后的,这女儿也是怪,爹爹我又不是没有提醒她,女儿却说幻地救了她,不但有救命之恩,当时她整个身子被幻地紧揽在怀里,她的头紧贴着幻地的胸囗――所谓的肌肤之亲,这么荒唐的理由,如此的道理,也只有我那傻女儿才想的出来,太子不在意,要怪只怪女儿一根筋,能有当皇后的机会不去争取,害的我将来能有国丈的机会――唉!提这干啥?提这徒惹我心痛肉刺而已。
胡言的委屈,感觉自己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刚才只是尴尬沉默,见太子一脸忧郁的样子,上前去道:“太子,我们出去喝两怀?”
太子的心情绝不能称之谓好,正好有借酒消愁的意思,胡言的提议正中下怀。
两人出了胡府,来到大街上,找了一个酒楼。
两人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好酒,你一杯,我一杯,胡言把一肚子的苦水全然倾倒而出。
太子幻天也甚是有许多无奈之处,借酒消愁愁更愁,太子不由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醒来却在床上,原来被太子府的人接送回。
幻天回忆过去,那时自己醒来,也还是头昏脑胀,长吁短叹不已。
现在想想过去,不由一阵子没来由的醋意。
突然的兴致,要到幻地王爷府那里去一趟。
大监虽然疑惑不已,但皇上心思最是难猜,做好奴才的本份,并不是要自己做那长舌妇,不该问的绝对不要多问,言多必失,小心项上人头不保,叫人备轿起驾至王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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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求推荐!求收臧!)
幻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的醋意,三宫六院,后宫嫔妃多不胜数,自己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恼怒吃醋吗?显然是不必要的。
可是他现在的醋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不到的是最好的,难道真的是这么回事?”一路上坐轿至王爷府的路上,他内心里是无比的焦虑,烦躁和不安。
“我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我是不是有点神经病?”幻天一边一阵阵地辱骂责骂自己,一边仍是心中的十难有安。
轿子很快至王爷府。
幻天下了轿,又好一阵子的叹气,好一阵子的心下不安,心下道:“吃了锅里的,还要看碗里的,何苦至于?自己的脑袋果真是越来越不堪,越来越不象话。”
想法虽然是如此,从骨子底鄙夷一声,脚步仍迈的是十拿九稳。
至王府。
王府的人见了幻天――他们眼中的皇上,消息传到了王爷书房里,正在埋头伏案的幻地刚刚得知,幻天已至王爷书房门口,幻地赶紧跪下行礼。
身为皇上的幻天仍是一如既往的赶忙上前扶住幻地道:“你我兄弟又不是在朝堂之上,何必还这么客气?”
幻地道:“君臣之数不可缺,君臣之礼不可少。”
仍然坚持行跪拜礼,幻天无奈“免礼”,幻地这才起身。
幻天道:“朕今天御书房,批阅完了奏章,一时觉得心下想念兄弟的紧,临时兴起,来看看兄弟。”
幻地心中纳闷:今日在朝堂中早朝的时候不是见过吗?心下想念兄弟的紧,临时兴起,不止一次了,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心中猜出这位皇兄心中的想法,口上还不得不道:“有劳皇兄挂念费心了。”
幻天道:“你我之间,还这么客气。”
怎么感觉两人之间有一股虚假的味道。
皇上上幻地书桌前,想看看幻地到底写些什么。
坐在幻地刚刚的那个位置,桌面纸上正龙飞凤舞的诗一首:有春
有春叹春春不息,埋春思春春不朽,看春画春春依在,闹春惜春春已走。来年春上花满天,双双如游至夜归。踏楼高处独生寒,琼楼玉宇急成仙。风轻云淡自然心,山高水流走马目。冬去春来又一村,来年花雨好时节。
幻天道:“兄弟近来爱上了诗,有进步呀!”
幻地道:“不过偶而涂鸦,徒惹人笑尔,让皇兄见笑了。”
幻天道:“是兄弟太过谦,这么些年,兄弟修身养性,哥哥我可一天到晚忙的慌,那有时间弄这些,兄弟好兴致!好雅兴啊!哥哥真是羡慕的紧。”
幻地心道:皇兄有些小题大作了吧,羡慕我?
幻天道:“怎么没见到王妃?”
幻地道:“在自己房里,我去请她过来见皇上。”
幻天道:“不用麻烦兄弟了,我自己过去便可。”
幻天前,幻地随后。
那时我们的大小姐幻影正在多少想有个机会溜掉,正好此时皇上驾到,她想溜的心思算盘落空,只得和众人一起跪下,迎接皇上驾到,心道:俺丫运气怎么这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