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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允许巨儿再胡作非为乱来。”
即便如此,忠仙又不是那不通情达理之仙,道:“尔等要说到做到才是。”
那父子俩异口同声:“若未做到,愿天打五雷轰。”
动物最怕天雷,如同这般每五百年修行,便要遭受一次天劫:雷打。没有什么誓,比这发的更毒得了。
忠仙道:“即便如此,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要再犯,变本加厉。”
那父子俩唯唯称诺。
忠仙拔开吸瓶口,口中念念有词:“天堂有路尽快去,地狱无门千万莫要再来。”
只听见“突”的一声,一条蚯蚓般的小蛇从瓶口中疾奔而出,慢慢的变大变长,片刻的功夫,便有水桶般粗细,口出人言:“死臭老头,关了老子这么久。”
两眼凶光直瞪忠仙,蛇信子老长,张开血盆大嘴,即要扑向老仙。
说此时那时快,中年汉子边道:“巨儿,在仙家面前,休得无礼,更不可放肆。”边身影扑上前,一下子窜到大蛇的大头前。
忠仙只觉得自己面前一阵烟雾笼罩,下一刻中年汉子提着一个头戴银圈的小孩的后颈衣领。
那小孩被高高提起,两脚不能着地,只是半空中边乱蹬,边大叫:“爹爹,放开我,放开我。”
那中年汉子哪里肯放,忠仙面前,得找回自己的颜面尊严,左手提顽皮小孩后颈衣领,右手五指伸平成巴掌状,很是用力,照着那小孩便是几个耳光,小孩的鼻孔里马上鲜血直流。
那中年汉子一边打一边叫:“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不听话,我打死你个臭小子,看你还敢不好好听话。”
那小孩子痛哭的撕心裂肺叫:“爹爹我不敢了,巨儿错了,巨儿以后一定改。”
那中年子不依不饶,薄扇般的巴掌继续掴下去,那小孩鼻上脸上,血红一片,触目顿时心惊,忠仙亦不能睹,心有不忍,道:“我看也教训的差不多了,暂且放过他吧!”
中年汉子闻言住手。
厉鬼在一边看的大快人心,甚是高兴,见小孩鼻上脸上全是血,整个身心无比的舒适和愉悦,恨不能下手再猛点,再狠点,这才够意思带劲,兴奋的眼里恨不能中年汉子换成自己,无不一副跃跃欲试:上前要掴。
不曾想忠仙眼里会看不过,教训的差不多即令中年汉子住手。
厉鬼兴奋的眼里立马恼意,恨不能拳脚相加忠仙一顿,他有这种想法,说不出口,更不能付诸于实际行动。
厉鬼是够强大,但凡事终究逃不过一个理,厉鬼若那样,又置这一家蛇大小的颜面,忠仙的面子予何地?
厉鬼想想归想想,想想也是如此单纯的想法。想法不能付之行动,如此的不高兴,不痛快。
厉鬼一肚子的恼火,面色不善的投到忠仙身上,忠仙被吓的不自不觉后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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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求推荐!求收臧!)
厉鬼见忠仙向后退了好几步,鬼叫道:“怕什么怕?”
忠仙边退边道:“怕什么怕?并不怕,是鬼王你的威严太盛,俺便情不自禁的要退。”
厉鬼鬼叫:“你这到底是在拍俺的马屁?还是在笑话俺?”
那一边巨儿的爷爷,爹爹,也不由异口同声道:“鬼王你的威严太盛,连我们也感觉到了。”厉鬼喜极而泣,无不又一阵鬼哭狼嚎,甚是吓仙吓蛇。
厉鬼刚刚对忠仙阻止父亲教训儿子下手不够狠,无不耿耿于怀,现在多少才算好点。
那蛇化的夫人扑到巨儿面前,一把揽在怀里,左看右看,心疼异常,怒斥巨儿爹爹:“你个杀千刀的,下手这般重。”
那巨儿爹爹道:“不重不足以立威,不重不足以教训。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个鬼?”话出口见鬼王面上的铁青,不由后悔之极。
他并不知厉鬼青面獠牙,向来如此,并不在意。
厉鬼此时心里的想法:知道俺?俺便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知道或不需要知道的,真是竟有此理!岂有此理!为人母亲心疼自己的孩子,是理所应当的,并非非要知道俺这个鬼,或不需要知道俺这个鬼,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厉鬼的念头一大串,真不知道是如何冒出来的。
当下蛇夫君不再理会蛇夫人抱着巨儿哭哭提提闹闹,转而问妇人:“里面准备的怎么样了?”
蛇夫人道:“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就去喝吧!喝死你。”
蛇夫人如此破囗大骂,顺带了厉鬼忠仙,厉鬼一副十分恼怒。
蛇夫君心道:这样如此,外人面前自己的威严何在?二话不说,疾扑上前,抓住蛇夫人胸前的衣领,把抱着巨儿坐在地上的蛇夫人,拖在一边提起,老大两个耳光狠掴下去。
蛇夫人的口角鼻上立马如先前巨儿一样,鲜血直流。蛇夫人不再哭哭提提,敢怒不敢言。鬼王在一边,心里大呼过瘾,恨又不能再是自己。
蛇夫君不再理会蛇夫人,忙邀鬼王忠仙爹爹一同进入自己所封的蛇洞府里。
外面看起来破败不堪,内里其实别有洞天,被鬼王改名为洞府。门早已被拆掉,是有土垒成的一个黑黝黝的大洞,院子的院墙亦是用厚土垒成,外看当然与先前的阵庄很有区别不同,但内里仍是一如既往的照旧。说是大户,自然绝不小家子气。
忠仙厉鬼进入这所谓的洞府,有正厅,有客厅,有收臧室,真是能所应有,无所不有,烛光处处所在,府里无不被烛光处处笼罩,左拐右拐,终于拐进一个无不阔大的正厅,整个大厅依旧蜡烛处处所在,正厅被烛光笼罩。
正厅中央,圆桌上面堆满了牛羊猪肉,烤的,蒸的,煮的,花样倒是繁多,旁边还有几大坛美酒。
厉鬼见了那牛羊猪肉,倒是见怪不怪,见了那几大坛美酒,马上垂涎欲滴。
争来让去,厉鬼气势最为庞大,当然首座是毫无争议,忠仙仙气十足,紧挨厉鬼,再个便是蟒蛇爷爷,最后屈为尾末则是这蛇夫君。
蛇夫君抱起桌上的酒坛,一一倒满各自面前的大碗,道:“鬼王和大仙远道而来,除了这肉这酒,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还万望海涵,刚才巨儿的事,多亏了二位宽宏大量,我在这里和爹爹先敬二位一碗。”
那巨儿爷爷也道:“是呀,二位如此宽宏大量,真是令蛇敬佩之极,自愧不如。”边道边也举起面前桌上的碗。
鬼王忠仙不由异口同声道:“客气了。”
这猪羊牛肉还未尝一囗,这酒却要先干为净。鬼王忠仙,此时托大,还莞自不觉。于是都端起面前的碗,无不都一仰脖,饮的一干二净。蛇夫君嘴角边不自觉溢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饮下酒的鬼王忠仙似手感觉到一阵头重脚轻,鬼王嘴里还莞自如同梦呓:“说是要干个几大坛子,才干了一碗,这酒的劲――”话还未完,便扑倒在桌面上。忠仙饮后一句话没有,更是直截干脆,躺枪倒地。
蛇爷爷还在叫:“鬼王,鬼王。老仙老仙,快醒醒,快醒醒,怎么如此酒量,一开始还吹牛,就这点酒量,还什么干个几大坛子,这牛吹的也忒大了些吧!”
蛇夫君边嘴角溢露出一丝狰狞的笑,边道:“老爹,还是你儿子我高明吧!对待这些如此棘手的,就得用毒。”
那蛇爷爷道:“高明,高明,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莞自高兴得意,嘴角亦是一丝狰狞的笑。
那蛇夫人也进来道:“这两个什么鬼王大仙杀千刀的,没见老娘我和我夫君上演一处苦肉计,骗的他们如此相信,焉不知‘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若不是我当机立断,为夫君献计,这两个杀千刀的鬼王大仙又是如何能够相信?把他们剁了烤了吃肉,还是锅里蒸蒸?倒确实为难,还望夫君为小女子千万千万拿个主意才是。”
要是在平常,蛇夫君肯定会说:是烤是蒸,全凭妇人做主。今日里的确有些不同。刚才蛇夫君还在自己老爹面前夸自己拿的如此好主意,没想一转眼间,这蛇夫人倒洋洋自得:全是自己的拿手好主意。
蛇夫君兴奋的脸,不由一时泛绿:蛇夫人分明叫自己在爹爹面前牛皮吹破难堪。
堂堂一个蛇夫君,私下底却要一个夫人拿主意,这在自家爹爹面前难堪,这传出去又该是如何如此的笑话,这自己堂堂正正的蛇夫君的面子,蛇夫君的颜值,又是如何的不大打折扣?
蛇夫君本来平日里也不斤斤计较,今日里别有不同,本来要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