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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就真的一点不好了,不光我是这样,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处在我的立场,我想你感同身受,也同样会如此吧!”
那幻化成人形的书生道:“臭道士,我好言好语予你,还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你真的如此要坏我的好事?”
小道道:“我不是要坏你的好事,而只不过要满足自己的兴趣爱好罢了!”
那幻化成人形的书生,道:“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以钻到别人的梦里恶作剧为有趣好玩,我现在要去了,要到这家小姐的梦里,你要阻止我的话,尽管放马过来!”
边道边烟雾笼罩,雾气弥漫,刚才的书生,一阵烟雾后成巨剑,巨剑长一丈二,半米来宽,剑身雪白,剑柄金黄,整个巨剑在烟雾弥漫中散发着黄白交错的光芒,给人的感觉无比独特而怪异,黄的耀眼,白的亮闪,黄白交错,万道金黄中白银闪亮。小道被耀的亮的眼几乎成一线。
那幻化成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剑带一阵风而起,上前直去。
“这家伙晃的我眼都睁不开,倒懂得利用机会占便宜”,小道一边咕嘟,一边身子飞起,金白相互交辉巨剑,见小道的身子来阻自己,这下不再客气,一剑直刺小道。
小道见巨剑刺过来,立即狡猾的如泥鳅般滑向一边,巨剑口吐人言:“胆小鬼!”继而剑头翻转,又直向小姐的闺房。
“竟然敢骂我是胆小鬼?”小道边咕噜,边又身子如离弦之箭,下一刻现身在巨剑金黄把手边,双手用力一握,巨剑把手无不被小道握个正着。
巨剑口吐人言:“好狡猾!”奔力向前,小道紧握着不放,用力向后拖拉。巨剑把手金黄大盛,滚热烫手,小道握着的手立马松开。
巨剑调整剑头,一剑斩向小道。小道身影突起一偏,巨剑堪堪擦小道腰而过,又堪堪划个圆弧,转个圈,直向小道,小道直往前冲,巨剑真身化蚂蚁,假巨剑虽余威仍在直刺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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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求推荐!求收藏!)
话说那蚂蚁落到地上,一时因法力维持那假巨剑直刺小道,此时自然和平常蚂蚁,相差不大。
正常人三步并作两步片刻的功夫,这蚂蚁为了自己的嗜好兴趣,也简直是拼了,一直拼命的爬,还一边把法力维持在那假巨剑上,和那道士斗个没完没了。
真身蚂蚁,因为法力维持巨剑,一时也不变回,一直爬呀爬,正常人的抬脚一过,在蚂蚁面前也成了巨坑,正常人一跨而过的小坡,在蚂蚁面前也是祟山峻岭之巍峨高山。
小小蚂蚁毅力恒心,拔山涉水直至小姐闺房窗旁,小姐闺房窗子“吱呀”一声开了。这家伙一时顽性不改,又几乎幻化成人影,周身烟雾弥漫,人形身影似有若无,只吓的多儿胆颤心惊,恨不能昏死过去,这家伙还不满足,还似人的一步步在小姐闺房中由窗子至帘边前进。
小小蚂蚁渐渐收回假巨剑法力,同时小道正在莞自惊奇不已,他停,巨剑也停,他掉转头,巨剑也掉转头,他正觉得多少有些蹊跷,不可思议,那巨剑黄白相互辉映的光芒,由大到小,直至消失不见。
巨剑变小一下子掉到地上,小道意识灵力上前观望,见是一节木头棒子,顿时明白过来,口中大叫:“糟糕!不好!中计了。”身子如离弦之箭,疾疾飞去,直向小姐厢房的方向。
那家伙化身蚂蚁,历尽千难万险,拔山涉水,好不容易才爬到小姐的厢房,又如何放弃这争分夺秒自己得来的难得机会,收回假巨剑法力同时,整个小姐厢房,朦朦胧胧,烟雾弥漫,幻化的人影一步步前行,只吓的多儿,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下一刻似乎要蹦跳着而出,另一部分直入睡在床上小姐的梦里,顽心又起,恶作剧不断: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小道意识灵力直向小姐厢房,刚才恼火木头棒子所化巨剑戏耍自己,现在去而复返,更是恼怒异常。浑身恼怒犹如千军万马,闷雷滚滚,下一刻小道如离弦之箭身影,边落到小姐厢房内,边道:“好狡猾!”
那蚂蚁真身即刻被这恼意薰天,整个小姐厢房中汹涌澎湃笼罩住,再要一边蚂蚁,一边小姐梦中恶作剧,又是如何能够?
不由夹起尾巴,烟雾弥漫,雾气迷蒙,渐消渐弱,逃之夭夭。
小道心道:若是任其悠忽而来,悠忽而去,只此有一,再而有二,自己这道长的名头还要之不要?
即便如此,小道小姐厢房中,一边怒意薰天,一边眼见着面前的烟雾弥漫朦胧渐淡渐消,直至最后一丝烟雾不见,这才发足狂奔,追逐而上,同时心想:在小姐面前即已夸下海口,今夜若不能收获,这道士的名头,在江湖上也甭用混了。
小道眼见烟雾迷蒙,就在前方不远,不由疾奔一阵,直至这烟雾弥漫之近旁,并不言语,周身气息浑身上下暴走,如笼子里的老虎,咆哮不息。那烟雾弥漫,雾气阵阵,分明感应到这所有的一切,停留在半空中不动。
小道一副剑拔弩张,两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此时在这漆黑夜晚,又是半天云里,伸手不见五指,异样的气氛,异样的沉闷。
那雾气分明感觉到小道的怒意,烟雾弥漫滚动不已,道:“道士你如此阴魂不散,追赶前来,却是为何?”小道道:“我――还不知该如何称呼?”
那雾气弥漫继续滚动不停,道:“人有悲观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四季变化者,冰霜雨雪,风雷电闪。不知者不罪,知之者博学,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所知所学,颇为庞杂。一生二,二生三,千变万化。山川地理,风之留影,水之留形。过客匆匆,江河日落,最为雄状。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知之者为不知,不知者为知知。我之成形,遇刚则柔,遇柔则刚,遇风则云,遇冷则冰,重云则雨,雪雨风霜,四时不难。你既问我,我则答你。”
小道入耳,一头雾水还是不甚明白,道:“照你的说法,变化多多,四时风云,风霜雨雪,自是难不到你?”
那雾气弥漫,澎湃不已,好一副江河日落,隐隐现其中,是日暮的没落,是年老的悲哀,是想当年的勇者,是造化弄人的悲剧。
日暮苍矣而不老,造化弄人而其悲。
山崩地裂,火山暴发,雷霆万丈。万山红遍,姹紫嫣红,红杏出墙。又如何不悲?又如何有喜?
那雾气,隐隐只现其中,一副喜滋滋的模样,道:“雕虫小技,最是拿手好戏!”
小道道:“不管怎么说,你既不明说,道长我又是如何能够明白?道长并非阴魂不散,而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和原因。”
那雾气弥漫,四散散开,点点滴滴,在小道面前,烟雾茫茫,巨大无比的“原”和“因”两个字。
小道眼见“原”和“因”,心中没来由的悲,没来由的喜,情感波动,莫可名状,直白其中。
小道道:“为世难言,最是不爽。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既然答应了别人的事,爱好不爱好,兴趣不兴趣,似乎都无关紧要,即便如此还望行个方便,你之喜好,我之癖好,感同身受,又是如何不明白?不了解?放过那家小姐,卖道长一个面子如何?”
那雾气弥漫,“如何”二字小道面前,“如”飞“何”落,相距越来越远,如流星般,消失无踪。
小道莞自奇怪,那雾气弥漫不耐烦之极,道:“卖个面子,卖个面子,又是卖个面子,我卖别人个面子,别家是否又能卖我个面子?”
烟雾弥漫,怒气冲冲,乌云密布,下一刻几乎要电闪雷鸣。
雾气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小道全然不解,那大雨倾刻,是要横挂天际,如盆泼出。
小道眼见不对,如弦离箭,直至大雨倾刻,如盆泼出之上头,道:“有话好好说,何必大动干火,恼羞成怒?与己与彼,皆无好处。”
那雾气弥漫,不知是否入耳,下一刻乌云密布,大雨倾刻,如盆泼出,消失不见,又恢复到一副雾气弥漫朦胧模样,道:“面子是要卖,那也要看是谁的面子?道长你的面子我不是非不给不行,至少道长得有些好处予我,我既不能那家小姐梦中恶作剧,得有接替之人,不然我一时之兴趣爱好,心痒难耐,最是不好受,你们人间不是有视死如归,嗜酒若命,我的退让,你的面子――”
雾气朦朦,“面子”二字天空中巨大无比,不由慢慢的散了,更大了,淡了,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