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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见忠仙如此,不由道:“你这老东西,倒是生分的紧。”忠仙也不笨,道:“我还想活命,不想死的那么轻易容易。”老翁化一条巨蟒,口吐人言:“快还我孙儿命来,不然你就完蛋了。”忠仙道:“作恶多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巨蟒张开血盆大嘴,继续口吐人言:“多说无益,待我嚼碎了你,抢了你的小瓶,继续救出我孙儿。”忠仙二话不说,手中瓶口直对巨蟒。巨蟒倒是狡猾,翻身一转,已到了忠仙身后,二话不说,张囗便扑。
忠仙再不及,说白了也是仙,是仙当然多少有仙的优势,能变化,变强的不行,变小的倒是拿手在行。瞬间蚂蚁大小,巨蟒一扑之下,当然扑空,恼怒的直叫:“有本事现身出来,缩头乌龟的什么来着——”
忠仙变成蚂蚁,只悠闲的在地面上爬来爬去,才不管巨蟒的什么恼怒。巨蟒恼怒了一阵,可能也是恼怒的累了,忠仙不出现,他也只是干着急不出汗。巨蟒变了语气:“老头你出来,不吃你,我说话算话。”
连巨蟒的话也信,那人不是傻子,便是呆子。忠仙不傻也不呆,又如何能够信?鬼才相信,相信才见鬼。忠仙所化的蚂蚁,躲在一棵草下,任凭巨蟒如何咆哮,就是不现身。
巨蟒发起威,显其怒,怒吼连天:“我叫你不出来?我叫你不出来?”巨尾横砸竖卷,地上被砸的坑坑洼洼,被卷的叶飞枝乱,一片狼藉,硝烟弥漫,滚烟不停。
突然一座山似的阴影挡在巨蟒面前,有样学样,照样有样,把地上砸的坑坑洼洼。巨蟒无不有一阵子的呆萌,等它稍微好些,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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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求推荐!求收藏!)
鬼王不愧是鬼王,正在飞往魔界,嗅到一丝好玩的气息,一时贪玩,见这边巨蟒一时砸的性起,不由顺着气息飞驰而来,也有模有样的砸了起来。
巨蟒本实凶猛,和鬼王相比似乎有些不如,鬼王砸的如此凶猛,地上的坑坑洼洼,比巨蟒砸的还要深,还要大,巨蟒睁圆滚溜溜的大眼,不由一阵子的呆萌,看向祟山峻岭般的鬼王:鬼王两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不是要发火,而是绝对好玩的气息。
鬼王巨蟒不属于同类,巨蟒当然不懂鬼王,鬼王得意忘形的无不又一阵鬼哭狼嚎,巨蟒却是多少有些怕了,呆萌的眼神无不有退缩的先兆。
小草根旁,化成蚂蚁的忠仙,见厉鬼的出现,心想:这绝对意外!素来仙鬼殊途,这巨蟒无不又是妖,一时平日里互不相往来的三种,此时却都集中在这陈庄。
忠仙来这陈庄,不是毫无来由,贪婪水修道成仙,前世今生,仙界无不记载的清清楚楚。一旦修道成仙,前世今生,是妖是魔,是仙是神,对自己印象中特别珍贵或者深刻的地方,都多少会留恋往返。
忠仙正是基于这种逻辑或者思维,这才无不来到陈庄一探。谁知陈庄早已破败不堪,形成一座废墟。却成了大蛇巨蟒出没的地方,这实在是出乎忠仙预料。
陈庄这样破败,当然有它的缘由,这块地方成了贪婪水的伤心之地,贪婪水修道成仙后,来过一次,决定以后不再来。后来贪婪水被众仙压制之后,意识灵力便时常在这一带出现,众庄人总觉得这块地已经成为不祥之地,因为夜半三更,贪婪水的时而化成先生,时而化成小姐,众庄人总觉得这庄里时常在闹鬼,说是有人――先生或者小姐,待上前去皆未见。
众庄人本就疑神疑鬼的多,又是亲眼目睹,自然深信不疑。后来越传越玄,说是东家的张三之所以病故,无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不祥的似人非人。说是西家李四的死掉,无不是因为受到了恐怖惊吓。
传言种种,可怕到了极点。到后来一户户搬迁,带来的恐怖效应,连锁反应,一传十,十传百,好象在陈庄多呆一天,便面临着死亡的无比威胁。
能搬走的尽量搬走,一户户庄中人家的搬掉,庄中的空阔之地越来越广,剩下的没能力搬走的,越法过的提心掉胆,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宁愿整个家人四处流浪,也不愿呆在庄里。
庄就这样,因为人们的恐怖搬走而日益空了下来,那些平日里不敢出洞的蛇,在庄中无不大摇大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显然成了陈庄的主人,恨不能赐姓为:陈蛇,当然这都是后话。经年久月,蛇越长越大,于是便有了蛇的祖孙三代之说。
这巨蟒是那大蛇的爷爷,这一点倒是没有说谎,比起谎话成篇的人,是巨蟒的无不诚实之处。
忠仙在来陈庄前,自然要调查个清楚明白。忠仙的一贯严肃认真,深受玉帝赏识。正因为如此,玉帝才把看守贪婪水的重任交予老仙,老仙那时克尽职守,不敢有丝毫怠懈。
一时换成别的仙看守,也是颇数无奈之举,因为那时各仙都有要职要务在身,只有酒仙无比清闲自在,再说看守贪婪水,玉帝找酒仙,也是临时起意,权宜之计。不曾想酒仙看守一时,却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弄的酒仙身败名裂,弄的玉帝为实头痛。
忠仙是心细如发之人,在看守贪婪水时,早掌握贪婪水的前世今生,无比把贪婪水了解的详细吃透。这次他主动请缨,是玉帝信任的结果,也是忠仙无比勤奋心细如发的结果,经此酒仙一事:饮酒误事。让别的仙前去,玉帝还多少不放心:如同酒仙般,只能成为闲仙,而半点也干不了正事。
忠仙任务在身,职责所在,此时却做这缩头乌龟,不是缩头乌龟的一缩到底,而是该缩头时必须缩,能屈能伸,才是大仙所为。
忠仙见巨蟒的神情如此呆萌,是因为鬼王在其前。鬼王见巨蟒神态的呆萌,越法觉得有趣好玩。鬼王的鬼哭狼嚎,已经把巨蟒吓的够呛。
下一刻,鬼王摇身一变,无不变成巨蟒,模样是如此的丑陋不堪,恶心之致,神情也是如此的呆萌。鬼王所变的巨蟒看上去是一模一样,因为巨蟒也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一时无不又被鬼王吓一跳,它在心里想:这可如何是好?两个同样模样的我?要是我的小孙孙一下认错了,叫别人为爷爷,我这巨蟒的面子,我这巨蟒的尊严又该如何是好?真是感觉一点也不好。
不说巨蟒的一番复杂心思,却说鬼王的有趣化身巨蟒如此呆萌。一个呆萌的巨蟒已是看上去:呆萌的模样――呆萌的脑门,呆萌的眼神,甚至连思维也是如此的呆萌,真是一呆到底,一萌到底。萌萌的犹如可爱的小猪,巨蟒再也没有刚才在老仙面前的凶暴残烈。在鬼王面前如此的呆萌,在鬼王所化的巨蟒面前,眼对着眼,脸对着脸。眼里没有笑意,眼神如此――一个尴尬,一个有趣。
忠仙在草叶根底,心想:这样干臧着,看样子要把这缩头乌龟做到底,躲到底,这根本不是办法。忠仙有忠仙的顾虑,忠仙有忠仙的忍不住。
巨蟒的呆萌,忠仙已是如此好笑。鬼王所化的巨蟒,忠仙差点忍不住内心的好笑。巨蟒和鬼王所化巨蟒之间的呆萌,忠仙千忍万忍,这次终于没忍住,不由笑出声,这不笑则已,这一笑不由有笑的沿续,笑的好笑,笑的呵呵大笑。
巨蟒和鬼王所化的巨蟒入耳忠仙的笑声,还是鬼王比较牛逼,下一刻,嘶嘶红信,毒液直喷向忠仙所躲的草根旁,巨蟒眼里更是呆愣,明明自己未动,却看着一模一样的自己,在自己面前,仿佛镜子里,却又不是镜子里,有自己独立自主的意识,看是重叠的自己,其实又如何是?这说起来好笑,看起来怪异,却不是货真价实的实打实,巨蟒心想:这还叫我如何自处?
忠仙虽知道鬼王所化的巨蟒,所喷的根本不是毒液,而是什么别的恶心人的东西,当然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好东西。譬如说罢,鬼王的吐沫,俗话说的好:唾人一脸。显然是轻视看不起,任谁都不希望如此,更别说还是个神仙,就算是排名末位,神仙毕竟不同,在众神仙眼里,在法力低微忠仙眼里。
忠仙不再躲,现身原形,化身为大,白衣白发白胡子老仙,鬼王历来对仙家不感冒,此时还不得不打个呵呵:“原来是老仙。”
鬼王见忠仙一手混沌圈,一手吸瓶,不由一阵鬼哭狼嚎,鬼号连天:“俺怎么说今日之老仙与以往昔日有何不同,原来一手拄龙头拐杖,一手手掌中一小盆。”
鬼王的观察如此细微,忠仙心下不由一突。鬼王不由继续鬼号连天:“老仙,老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