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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道: “算了,就放你那儿吧,现在家里东西卖的差不多了,公司那边也整被放债的光顾,真把镜子还给我,估计也是被他们搜去” 到这儿,柯闻沉吟了片刻,而后带着些许难以启齿的表情道: “如果你真想还给我的话,能不能先暂时帮我保管一段时间,等挺过这段日子,我会把它赎回来的。” “赎就不必了,我可以帮你先收着,但如果你不打算交出铜镜,那二十万的债务?” “二十万”三个字出口,海二春清楚的看到柯闻下意识使劲儿闭了一下眼,对于一个女孩儿来,这份担子果然还是太过沉重了。 “还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就不劳烦海大师了。” 罢,柯闻推门进了病房,这次海二春没再叫住她。 时间一晃已经是傍晚七点多,在病房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柯闻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医院大楼,这会儿她已是又累又饿,身心俱疲。 “你好啊柯美女,总算是把你等出来了,饿了吧,我请你吃饭如何?来,先喝杯热豆浆暖暖身子。” 柯闻刚走下阶梯,就见海二春端着两杯豆浆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那份儿热络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多少年老相识了。 “怎么是你?你不会一直没走吧?” 豆浆已经送到身前,纵是柯闻不想接也下意识接了过去。她一手拿着豆浆,一手在衣兜裤兜来回翻找,嘴里声嘀咕着: “这该死的老屈,好了来接我,死到哪里去了!” “别找你的老屈了,大概一时前我看他到了楼下,好像接了个电话,然后急匆匆的转头走了,没跟你吗?” 闻言,柯闻半信半疑的瞟了海二春一眼,对方一脸的坦荡表情。她试着给屈良才播去电话,可打了两个都是无人接听。 “你专门在这儿等我的?找我到底有啥事?” 收起手机,柯闻这才把注意力放到海二春身上。 “嘿嘿,也没啥,想起你吃个饭。” 要海二春最大的缺点,就是他那张笑起来显得极为玩世不恭的脸,这种脸让人看了就生疑,看了就不爱搭理。 “海先生,海大师,海大哥!我头疼的事已经够多了,真的没心思陪你耍,我现在只想休息,你想找人吃饭,麻烦开着你的车去师院门口等,那里的学生妹,个个比我强。” 罢,柯闻把豆浆塞还给海二春,迈步离开。 “知道为什么屈良才刚到就走了吗?” 海二春没有回身,偏着头撂下一句,柯闻瞬间停下脚步,转头问道: “你知道?啥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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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任远
“你知道?因为啥事儿?” 柯闻停下脚步,回身问道。 “还能是啥事儿,催债的呗,来巧了,我的助手刚好在胡杨林区办事,正撞见一帮彪形大汉在你们公司那栋楼下泼油漆,写大字儿。邻居报警了,没猜错的话,屈良才应该是回去应付警察了。” 话的功夫,海二春手里的豆浆已经慢慢变凉,他一口气把整杯灌了一下,擦了擦嘴,笑道: “凉了,就不给你喝了。” 听到自己公司被人泼了油漆,柯闻半没有反应,色渐晚,华灯初上,两行清泪映着霓虹划过她清丽的脸庞,她努力压抑住哭声,微微耸动着肩膀,哽咽道: “唉,怪我自己固执,老屈很早就劝我不要借高利贷,不要借!可我太固执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我太可笑,太真了,我居然还反问他‘借个贷能死人?’他,‘放贷的不会让你死,会让你生不如死。’我怎么就没听进去!” “还剩两,你们凑得够二十吗?” 海二春没有安慰对方,他一向不爱这么干,废话是从来都解决不了问题的。柯闻抹了一把眼泪,摇了摇头,没有看他,没话。 “十万呢?” 他追问。 “有,十万可以的,但他们现在要翻倍,给十万已经没用了呀。” 柯闻话的声音都是抖的,到了现在她才知道背高利贷的滋味是多么煎熬。 “那就把十万准备好,剩下的钱,我帮你搞定。” 这句话轻描淡写的从海二春口中出,柯闻整个人一滞,愣愣的看着他,眼中满是狐疑,对她来,面前这个姓海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毕竟不久之前,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一场龌龊,双方非亲非故,对方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要帮自己扛雷,怎么看都透着邪。 “你为什么?咱们的关系没这么深,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柯闻的态度有些纠结,她很想有人帮自己过了眼前这关,但又生怕掉进什么新的算计中,虽然从这个叫海二春的男人身上感受不到威胁,但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她已是惊弓之鸟。 “放心,我没理由坑你,你自己想,我帮你解决债务问题,首先就不可能是图你的财,是吧?再者,咱们刚打过几次交道,尽管之前也斗了一番,但都是点到即止,现在也算冰释前嫌了,所以更不会害你的命” 话间,海二春随手点上一根烟,走到柯闻下风处,极为享受的吞吐了几口,而后继续道: “你也别疑神疑鬼,实话吧,帮你自然有我的目的。” 到这儿,海二春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柯闻,对方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眼神中流露出挣扎之色,片刻后,她开口道: “你是想从我这儿打听关于古镜的事情。” “通透!就是这个目的。” 见对方主动把话题扯了出来,海二春喜形于色道。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关于这面古镜,我知道的东西非常有限,真正了解情况的人” 到这儿,柯闻抬眼朝医院大楼看了看。 “在上面躺着呢。” “哦,这样啊,比我想的麻烦。” 闻言,海二春有点儿失望,他先前看的很清楚,当初柯闻进的是重症监护室,那里的病人,难听点儿,都是有今没明的,谁敢指望这样的人开口话。 “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不能解答你的疑惑,你也不用把冤枉钱花在我这儿了,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的心意,我先走了。” 作为交易的一方,柯闻自知手里没有干货,很识趣的结束了谈话,这就要离开。 “柯姐,麻烦再等一下” 情急之下,海二春下意识抓住了柯闻的腕子,而后当即发觉不妥,赶紧松了手,他干咳一声,笑道: “不好意思,无心的,那个,你看已经这么晚了,又冷,屈良才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来,公司那边儿,你现在回去也帮不上忙,不如这样,咱们先去吃个饭,暖暖身子,我请客。” 实话,柯闻确实很饿了,她现在的经济状况是一切从简,既然对方诚心诚意请吃饭,她也不想三番五次驳人面子,这便点头答应下来,两人出了医院大门,就近在旁边找了个装修还不错的馆子。 “柯姐是本地人?” 等餐的时候,海二春撩开话匣子。 “算是吧,在江云长大的。” 此时的柯闻,已经全没了第一次跟海二春见面时的那股英气,看得出来,她人在饭馆儿,心思还留在病房呢。 “恕我臆断,住院的那位,不是令尊吧?” 摆弄着打火机,海二春随口问道。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柯闻沓着眼皮回了一句,而后忽然意识到不对,抬头追问。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躺在医院的那位老人,应该与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二春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确认,对方的嘴儿越长越大,看起来极为吃惊,海二春乐了,拿出一副高人神态,继续道: “你的炁形极为圆润光洁,与外界几乎没有任何关联,用一句古话来形容就是:茕茕孑立,踽踽独行。炁形呈现这种状态的人,大多无亲无故。” “不可思议,你干了这么久风水师,我只听过炁的法,却没见过谁自称能看到炁形的,如果不是被你中,还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柯闻觉得这个叫海二春的男人越发让她看不透了,与他对视,让她有种如临深渊的感觉。着讲着,饭菜逐渐上齐,二人边聊边吃,杯碟中的袅袅热气让人不自觉的食指大动,饿了大半的柯闻也暂且放下矜持拎起碗筷。 “冒昧的问一下,病房里的那位,究竟是你什么人呢?” 虽请吃饭本身没什么多余的目的,但既然俩人坐在一个桌上了,自然免不了交谈,好奇心驱使,海二春又接起先前的话题问道。 对于这个话题,柯闻倒是挺坦诚,她自己是个弃儿,从来没见过父母,当初在路边被好心人捡起送到孤儿院,六岁那年,从外面来了个陌生男子,是要资助孤儿上学,柯闻稀里糊涂的就被他挑中了,在之后的日子里,这个自助者每月都会给她寄来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