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味儿,这种味道先前只在一楼比较重,现在居然连四楼都有了。 沿着楼梯朝下,这股化不开的味道一直都有,直叫她胃里翻腾。经过楼道口宿管阿姨居住的房间时,黄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问问宿管阿姨到底这个味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在午休?好奇怪。” 敲了半没人应声,她嘀咕着离开了。 胡杨林区临街的一间茶馆里,柯闻和海二春对面而坐,今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但相互之间却并不显得陌生。 “闻名许久,今纵欲算是见到本尊了。” 柯闻的城府在她这个年龄段的女性里算是很深的了,眼下安度公司泥潭深陷,这个年轻的女老板倒是一副任它崩地裂我自岿然不动的闲淡状态。 “闻名不敢当,我也就干个连店面儿都没有的本儿买卖,跟你注册公司的比不得,柯姐就别替我托大了。” 海二春随意附和,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位美女老板究竟准备怎么跟他谈。 “海先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种谈话就像买东西时候的讨价还价,在买家眼里水越浑越好,浑水好摸鱼。柯闻上来就装了个傻,海二春笑而不语,低头研究起茶水单来。 “呵呵,罢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我就不兜圈子了,以海先生的意思,如何才肯收手?” 见海二春不吃她那套,柯闻旋即打开窗亮话,语义上虽然已是服软,可语气上确实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这倒是让二春高看她一眼,此女心性很稳。 海二春用手指划剌着茶杯沿儿,想了一下回道: “唉,事情到今这个地步,我也很头疼,柯姐可能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一向是秉承和气生财的原则,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用手碰了下茶杯,茶水已经不烫,海二春拿起杯子咕咚一口灌下去半杯,这可是上好的“五老峰云雾”有价无市,若非柯闻认识这间茶馆的老板,一般人还真喝不到。 “好茶,这一口估计得好几十吧。让柯姐破费了。” “不算啥,咱们还是继续谈正事吧。” 柯闻以为自己已经是打“太极拳”的高手了,想不到对方磨叽起来比她有过之无不及,打岔的本事一流。 “好,既然是谈正事,那我希望大家都拿出诚意。” 见对方已经开始着急,海二春觉得差不多了,态度也严肃起来。 “没有诚意我就不会主动约你出来了。” 柯闻的能感觉到自己挎包里的手机还在时不时的振动,这种现状让她百抓挠心,这场算计,她输的彻底。 “非常好,既然表诚意,我想确定两件事情,只要柯姐直言相告,今后大路朝,我绝对不会再有任何动作。” 海二春略微提高了一些嗓门儿,两臂顺势叠放在桌上,一双黑夜般深邃的眸子盯着对面的柯闻,目光极为慑人。 “什么事情,请请问吧。” 被二春盯着,柯闻居然结巴了一下,这让她不免生出一丝懊恼,输人不输阵,这回似乎连气势上都落了下风。 “第一,十号那,我在江云师院本部本人举报,举报我的人是不是你们公司姓屈的那个哥们儿?” 就在海二春问话之后,他的眉心处赫然显出了一条极细的金色裂缝,这是马王爷送给他的那只神瞳,到目前为止,海二春拼劲全力也只能睁开一条极为微不可查的细缝,但即便如此,在此瞳的注视下,仍是可以令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 如果柯闻的道行足够高的话,此时她一定会看到这令她今生难忘的一幕,可惜她念力微薄,难以察觉。 “哦,这个事我知道,举报你的,并不是屈良才,但确是他通知了黄雯的男朋友,所以举报人是黄雯男友,一个叫朱成仁的人。” 柯闻轻松笑答,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海二春自然不会听信她一面之词,就在柯闻话的功夫,华光神瞳金芒流转。 活物之所以能区别于死物,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生命,然而无论生死,万事万物又都拥有自己的炁,只不过,生者携清炁,死物携浊炁。 虽掌握外道风水术的海二春可以肉眼观察到“炁”的存在,但并不能分辨炁的清浊。 举个例子,两个人,一生一死,都躺在地上。如果生者不动,仅凭对于炁的观察,海二春只能看到两团或许大不同的炁,但却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到底哪个是活人,哪个是死人。 而马王爷赐他的这只神瞳则不然,它可以仅凭一眼,便断出清浊二炁。生死之分不光限于生命个体,作为传达精神的载具,人的言语亦有生死。 没有事实依据的语言是谎言,就像没有生命的人一样,是死物,自携浊炁!经过神瞳观察,柯闻所的那句话,清炁环萦,证明并未打诳。 “嗯,柯姐果然坦诚,我信你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曾借给黄雯一面铜镜?我想知道那面镜子的来历。” 海二春继续问下去,在看到这面铜镜的第一眼,他就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问题。而现下,镜子的主人正是解答这些疑问的最好人选。 “呃什么什,什么铜镜?没听过啊?海先生倒是把我问糊涂了。” 万没想到,柯闻居然在这个问题上扯谎,在海二春看来,这个谎撒的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反倒更加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柯姐,这就不地道了,刚刚好的坦诚呢?要真是这样的话” 海二春佯装不耐,忽然从腰包儿里掏出了那面铜镜,如此大模大样把偷来的东西展示在失主面前,态度还这般嚣张,当属少见。 “那这面镜子,我可就自己处理了,我已经托朋友问过了,在黑市上,这面兽纹照妖镜可以卖到这个数!” 着,他单手比了个六,一脸痞气十足的得意表情,边,他边拿眼角吊着对面的柯闻。见到铜镜近在眼前,柯闻如何不心动,可对方刚刚过,想要了解铜镜来历,这恰是万万不得的!如此便是僵局。 看得出来,柯闻内心很挣扎,她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对关于这面古镜的事情还是没有提一个字。当海二春把镜子放回腰包时,柯闻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都快跟着掉进去了。 “行了,我的问题问完了,我知道柯姐心里有顾忌,所以没能做到知无不言,但我还是决定履行之前的约定,就此罢手言和,从今起,你们不会再有麻烦事儿了。” “那就谢谢了,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柯闻如释重负,下意识喝了一口面前早已凉透的茶水。 “柯姐,虽然你已经过铜镜不是你的,但我也有自己的判断,这样吧,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如果到时候你改变注意,铜镜物归原主,可如果一周后这镜子还是没人认领的话,我倒是乐得白白赚了几十万,回见了。” 丢下一句话,海二春优哉游哉的离开了茶馆,留下柯闻一个人坐在那儿,蹙着眉头,一脸纠结。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催命
江云师院本部。 黄雯特别难为情,明明睡了那么久的午觉,结果下午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她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着也就算了,旁边同学叫醒她的理由居然是拜托她保持安静,不要打鼾。 对于一向注重个人形象的黄雯来,这简直是一场灾难,更要命的是,被人推醒时,她脸下的书本都被自己的口水浸湿了。在图书馆这种充斥着学术气息的雅致场所丢这种人,仓皇逃出来时黄雯发誓半个月内绝不再去图书馆了。 她的这一觉睡得时间可是不短,到了外面才注意到,已经黑透了。看看时间,居然已经快九点了,黄雯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是觉得浑身乏力,总有种睡不够的感觉。 “难道是生病了?” 她一边朝食堂走,一边摸着额头自言自语,走到一个岔路时,她犹豫了片刻,最终选了回宿舍的路,尽管没吃晚饭,可黄雯却一点儿也觉得不饿,丝毫没有胃口。 算上午休的两三个时,黄雯光是在白就睡了五个多时,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估计气变来变去的,着凉了,趁着还没真正病起来,我还是先买点药儿吃,提前压住。” 想到这儿,黄雯朝着校外走去,出学校西门在马路对面就有一个药店,依着黄雯现在所处的位置,去那里买药比去校医院近得多。 站在路边等红绿灯的功夫,上又飘起雪沫来,一阵冷风刮过,黄雯不禁提了提领口。这条马路是双向四车道,比较宽,红绿灯时间相对较长,等着黄雯过来时,正好是一个八十秒的红灯。 “我去,八十秒!真够倒霉的。” 人在等红灯的时候会觉得每一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