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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莫名刁难,性子再好的人到了这时候也绷不住火气。 “刘叔儿,您是长辈,我就不跟您计较了,我今本来很忙,可以不回来取这个件儿的,您一个电话,我立马就赶回来了,包裹是我的私人物品,我应该没有义务告诉别人里面装的是什么吧?” 着,屈良才欠身要去抱包裹,刘老汉直接站起来,用手摁住道: “屈,咱都是邻居,见儿碰面的,我也不想跟谁过不去,不过你这个包裹有问题,我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屈良才气笑了,冷声道: “你想知道?我每在上买那么多东西,别我自己搞不清这个包裹哩是啥,就是搞得清,我今还就不告诉你了,能怎么地?你有点儿过分了昂。” 话到这个份儿上,基本算是撕破脸了,屈良才半步不退,老刘头的态度也非常坚决,他死死摁住盒子不放,同时指了一下旁边围观的街坊道: “这些邻居都是我叫过来的,今在这里给做个证,大家都看着呢,屈的包裹现在是完好无损的,我可没提前打开。” “对对,我们一直瞅着呢。” “哎,多大的事儿,刘老爷子您消消火儿,别急坏了身子。” 围观众人适时查了几句嘴,表示关切。 屈良才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心道这刘老汉今是吃错了药了,完全是一副要跟自己死磕到底的架势。 就在他准备点儿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朱成仁打来的,这当间儿哪有功夫接姓朱的电话,他想也没想就摁了拒接。 见屈良才没话,老刘头一不做二不休,抬高嗓门儿道: “你这个包裹里,如果不是一个光屁股的孩儿,当着众街坊的面儿,我给你鞠躬赔罪,但如果是的话,那你就得给大家好好解释解释了。” “哟!孩儿唉!老爷子,您没开玩笑吧!您怎么知道的?” “是啊刘大爷,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啊!哪有寄孩儿的?犯法啊!” “” 在屈良才看来,刘老汉现在是满嘴疯话,什么孩儿,还光屁股的,今是愚人节吗! “行!我倒要见识见识您老人家的神通!老爷子,您是长辈,到时候我也不让您给我鞠躬赔罪,您声对不起,大家散了,今算我走背字儿,我自认倒霉,大家以后还是好邻居,如何?” 虽然已经撕破脸皮,但屈良才并不打算跟老头子结怨,他的这套辞顿时迎来围观街坊的暗叹。 “子,你会做人,这个情我领了,咱还是先把眼下的事儿搞个明白,不多了,开箱子。” 刘老汉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话嗓门也降了下来,统着这么些人围观,他也怕自己老糊涂了一时错判,到时候真弄个晚节不保就难看了。 随着美工刀在密封胶带上划过,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决定一个老人颜面存亡的时刻就要到了。 箱子逐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一整张泡泡纸严严实实的缠了好几层,尽管如此,那东西的颜色和轮廓还是让一直紧张关注的屈良才心里咯噔一声,因为无论怎么看,那东西都像极了一个蜷缩着的婴孩! 围观众人中几个胆的妇女被吓得“啊”了一声转脸儿躲到一边去了,其他人则屏气凝神,看着刘老汉一层层拆开泡泡纸。 其实,在看到那东西的大致形态时,老刘头就已经知道了,下午做的那场梦,不是个好事儿。虽然赢了赌,但他却没有丝毫喜悦,相反,心悸更甚。 所有包装拆除完毕,一个看起来年龄大概三四岁的孩童被从纸箱子里拿了出来,不过,让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是,这个孩童只是一个医用模型,并非真人。 是不是真人并不重要,最让人想不明白的是,刘老汉是怎么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个孩子模样的东西。 “刘叔儿,我不清楚您是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的,但我可以肯定,我从来没在上买过这玩意儿。” 屈良才心内的震撼无以复加,他算是吃阴阳饭的,刘老汉的反常行为,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寄到他名下的孩子模型,都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邪乎劲儿。 “这个我不管,我又不是派出所的,屈,你们公司明面儿上是个正经买卖,实际干的啥咱大伙儿都清楚,我只想提醒你一下,别把晦气事儿招到咱区里来,这都是拖家带口儿过日子的人,没办法陪着你们折腾这东西,你自己处理,就算不是你买的,也跟你有关系,别净想着往外摘,今让大伙做个见证,以后咱这区要是出了啥乌七八糟的怪事儿,你们可要负责。” 在众人围观下被老头子数落了一顿,屈良才无比憋闷,垂头丧气的抱着大纸盒子回到公司驻地。 柯闻不在,套间里空荡荡的,他把医用模型拿出来,提在手里上下打量一番,这模型颜色有些泛黄,明显是用过的,而且应该是用了很久,肢体和皮肤有很多地方都出现了老化的迹象。 “真tm晦气!” 屈良才骂了一句,把模型丢回纸盒子里,转身离开了公司。开车回家的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刘老汉就是个普通老头儿,除非作弊,不然他没可能知道箱子里装的是啥,但箱子拆开前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封得是严严实实,真是这样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老头子在某种情况下,见到那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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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开整
屈良才的住处距离胡杨林区不远,路况好的话,也就二十多分钟车程。忙了一整,临了又在区经历了一场闹剧,这过得那叫一个身心疲惫。 他一边看路,一边有一眼每一眼的瞟向车载中控,想选首曲子放松放松。手指还没碰到屏幕,手机响了,屈良才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不情愿的接听起来。 “喂,安度公司的屈大师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 “你好,是我。” 屈良才简短应答。 “哦,你好,是这样的,我是胡杨林区的住户,我姓杨,我见过你。” 姓杨的妇女有些啰嗦,半还没到正题上,屈良才轻叹了口气,问道: “杨女士,你找我有啥事吗?” “那个,我听收发室的刘老头他今见鬼了,是个孩儿,还那东西就在咱区里,那个,你们不是阴阳先生吗,能不能给我弄点儿啥辟邪的东西,我们家有病人,我听生病的人最怕邪气儿了。” 一听到“刘老头”三个字,屈良才脑袋顿时大了一圈儿,他走后,那老爷子指不定又跟多少人了包裹的事情呢,再这么传下去的话,他们公司在区很可能呆不住了。 “哦,我明白了杨大姐,你也不用太担心” “哎!我怎么不担心啊,我老父亲在家卧病呢,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可不能沾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等屈良才解释,姓杨的妇女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也强了一些。 “好的,知道了,你把你家门牌号告诉我,我明去一趟。” 这种事情多无益,屈良才干脆啥都不讲了,一口应下来,反正都在一个区,多走两步路的事儿。杨姓妇女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半才挂断电话,屈良才真真被她啰嗦出一身燥汗。 在接下来十几分钟路程里,类似的电话又打进来七八个,全是胡杨林区的住户,认识的不认识的,态度好的差的,所要表达的全是同一个意思:希望安度公司能出手帮他们布置一些驱邪避祸的风水局。 屈良才不傻,这些人平时不想着辟邪,偏偏赶着今一股脑儿来凑这个热闹,十有八/九都是听了收发室刘老爷子的故事,这些街坊明面上是在拜托他出手布局,实则是来兴师问罪啊! 再过一个红绿灯就到家了,屈良才不想把糟心事带回家,挂上最后一个电话后,索性直接关了手机。 到家之后,也没啥胃口,随便吃了包方便面,和衣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到将近后半夜,屈良才被尿憋醒,迷迷糊糊起身刚要去上厕所,自家的座机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这部座机有日子没用过了,一来他平时多用手机接打电话,二来,知道这个座机号码的人少之又少,所以这部电话几乎是个摆设。 “今是邪了门儿了!” 他骂骂咧咧一把抓起话筒,没好气的“喂”了一声。对面传来柯闻的声音: “喂啥喂!你死哪去了?手机也不开!真该庆幸我还记得你家座机。” “到底啥事?” 屈良才今是真怕了电话了。 “我还想问你到底发生了啥事儿,我就一没在公司,居然有警察打电话给我,对方跟我表明身份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恶作剧呢好伐!” 听到柯闻这么,屈良才当场呆住了,半回过神来,忙不迭问道: “警察?什么意思?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