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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哎,前面就是我们宿舍楼了。”
黄雯的寝室在七号女生宿舍楼,一单元。快到楼下时她才注意到,那辆先前在校园里鸣笛还差点儿撞到她的黑色标致车正停在宿舍楼对面。一个看上去有点儿眼熟的男人正靠在车门上玩着手机,看起来似乎在等人。
那人注意到了黄雯,赶紧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近视镜,眯眼观察了一会儿,看清之后态度迥然大变,满脸堆笑的迎了过来,语气殷切道:
“哟,黄小姐!可算等到你了,本来准备昨天下午过来的,临时有点儿急事儿,耽搁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听这人这么一说,黄雯想起来,这人正是安度公司的那个姓屈的近视镜,想必是近视度数太高,先前开车差点儿撞上自己,竟还浑然不知。就冲着近视镜这种不负责任的开车态度,黄雯对他的印象可谓落到了谷底。
“你找我?”
她礼貌的问了一句,表情有些冷。
“是啊,当然是找您了,为了处理您的诉求,我们需要做一些小调查,不会耽误很久,呃这位是?”
近视镜的态度近乎谄媚,这反倒让黄雯更加讨厌他了,近视镜说到一半,忽然发现黄雯身边一直站着个高个青年,这青年一副愣头青的样子,目光不躲不避,傻呵呵儿的盯着近视镜,这让他很不舒服。
“哦,是这样,那个,没记错的话,您是姓屈对吧。”
“对对对,我叫屈良才,黄小姐好记性,不愧是师院的高材生。”
近视镜态度近乎恭谦。
“那个,屈先生,是这样的,我男朋友委托你们来帮我解决问题,当初在你们办公室我也把问题的严重性说的很清楚了,但就在昨天晚上,我又遇到了‘那种’事情,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们没能发挥任何作用,所以,我擅自做主,换了其他人来帮我。”
听完黄雯的话,屈良才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腰板儿也直起来了。他拿眼角瞥了海二春一眼,仍旧保持礼貌道:
“哦,是这样啊,这么说,这位就是黄小姐口中的‘其他人’?”
海二春礼节性的冲屈良才点头笑了一下,对方跟没看见一样,将视线移回到黄雯身上,明显很不待见面前这个呛行儿的人。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能来,真是麻烦你了,如果这趟行程产生什么费用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结清。”
毕竟对方大老远跑来了,黄雯也不好意思直接打发人走,说这话倒也不是做姿态,她是真打算给人点儿辛苦费。
“哦,那倒不必,我们安度公司还是付负担得起这点儿汽油钱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忙。”
简单客套了几句,屈良才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全程没有正眼看过海二春,就在他拉开车门准备上去时,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不远不近的站在海二春旁边问道:
“敢问这位兄台,在哪里就职?”
二春想都没想,张口答道:
“自己给自己打工,淘宝上开个小买卖,懒人铺子,不成气候。”
屈良才听罢明显一愣,眼中神色变幻,他拖着长音“哦”了一声,兀自点着头上车离开了。
“我不喜欢这个人,看上去神抽抽的,不像好人。”
目送屈良才的车离开,黄雯嘀咕了一句,语气很是不满。自从到了江云,开了这间网络算命摊子之后,这种类型的人就没少出现过,海二春自然没把姓屈的放在心上,一笑了之。
在宿管处做了登记之后,海二春跟着黄雯来到她的宿舍,考虑到学生安全,一般外人来访,即便登记后,也只能逗留十五分钟左右,好在海二春压根不需要这么久。
从进到江云师院那刻起,二春就明显感觉到院内阴气很重,女生偏多的场所不在少数,不久前海二春还处理了一桩发生在江云卫校的灵异事件,卫校是护士学校,那里女生云集,而且由于要上尸体解剖课,卫校中还存着一些死尸,论起来,没有什么学校阴气会比那里重了。
可奇怪就在这儿,较之前者,江云师院本部的阴气之重,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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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
黄雯带着海二春来到寝室,屋里空无一人,这个时间室友们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图书馆,如此倒是方便二春办事。
风急天冷,所以窗子一直是关着的,有点儿闷,周围散发着一股洗漱品混香水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是女生的房间。
黄雯迫不及待的爬到铺上把手机拿了下来递给海二春,因为有专业人士陪着,这会儿她到也不怎么怕了。
海二春把手机颠来倒去看了一番,除了有些地方被摔裂了之外,也没没发现什么异样,看来那阴物跟黄雯的手机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这让二春有点儿小失望。
他把手机还给黄雯,而后打着圈在屋里查看了一番,房间很正常,即便曾经可能有东西来过,但二春可以肯定,至少现在这间屋子是“干净”的。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那个‘好朋友’今晚还会来找我吗?”
见海二春东瞧西看却始终一言不发,黄雯焦虑的问。二春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扯了个板凳大大咧咧坐下了,同时示意对方也坐。
“黄同学,你是不是这个月的生日?”
二春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黄雯愣了一下,有些吃惊的点了点头,她可没跟对方透露过自己的信息。
“应该还没过呢吧?”
二春继续猜,黄雯继续点头,表情惊诧。
“按照你的经历,第一次见到那东西是在这个月二号,第二次遇见是在昨天,也就是九号”
说话时,海二春一直在自己的挎包里翻弄着什么,嘴上没停。
“要我推测的话,一周后,也就是十六号那天,那个东西有可能会再来找你。”
一听海二春这么说,黄雯当即面色惨白,轻声“啊”了一下,紧跟着眼圈就红了,她泛着哭腔刚想说什么,二春摆手打断道:
“你先别忙着怕,听我说完,我再确认一下看看我的推测对不对,你,是不是这个月二十三号的生日?”
黄雯下意识退了一小步,一屁股坐在她身后的床边,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堪,是,她就是十二月二十三号的生日,对方能推出这个,那么前面所说的一切自然更加可信。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我该怎么办啊海大海大哥,我会不会死?到底是什么东西缠着我?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不记得得罪过谁啊!呜呜呜”
黄雯哭得凄惨,海二春最听不得人哭,瞬间就出了一身燥汗,他苦着脸无奈道:
“咱能不能先不哭了,姐姐,哭能驱鬼的话,还要我来什么,你说是不是,行了行了,没啥了不得的,你按我说的做,保证没事儿,好不好?”
这个姓海的风水先生语气虽然有些不客气,但话里话外的那股随性劲儿让人听起来反倒很有安全感,黄雯停止哭泣,坐在那儿眼泪巴巴儿的看着他,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哎,这就对了,听好昂,我既然接了你的单子,这个事儿自然会帮你解决,你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嘱咐,认真执行,配合好了,熬过二十三号,你过你的太平日子,我收我那一块钱报酬,大家都开心。配合不好,那就真有你哭的了。”
听着对方的话,黄雯像小鸡痴迷一样使劲儿点头。海二春一面说一面从挎包里扯出一捆扎好的红绳子交到黄雯手上。
“这个东西叫‘玄勾’,辟邪的,别沾水,友情提示你一下儿,上完厕所没洗手的话,千万不要碰它,不然不灵了。十六号之前,压在枕头下面,硌得慌也枕着,没坏处。”
“哦,好!”
黄雯一把抢过玄勾抱在怀里,答应的非常干脆。
“嗯,”二春对黄姑娘的态度很满意,继续道:
“接下来跟重要,十五号晚上,太阳落山以后,你要把这根玄勾横挂在墙上,一定要挂在有门的那面墙上。”
“那岂不是把门也拦住了?”
黄雯反应还算跟得上,听二春叙述,脑海中马上勾勒出相应的场景。
“就是要把门拦住。”
二春笑眯眯的目测了一下那面带门的墙壁,左右不过三米,他的玄勾正好可以将门封死。
“知道了,然后呢?”
黄雯一边问,一边翻身爬到铺上,把玄勾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