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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在会议室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对屈良才的这种冒失态度,大家没有嘲讽,反倒各自提起了防备。见众人安静等他发言,屈良才咧嘴一乐,匪气十足道:
“什么局什么煞?一派胡言,哪里这么麻烦,老。。。。。。我,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在座的几位,李总的千金,那就是拜错了神,请错了物件儿,现在是霉运当头,说句难听的,如今被她踩过的地儿,怕是连草都张不出来。”
“哎哎!这位小师傅说的不假,自打出事儿以来,静怡房间的花花草草这类有命的东西全完了。”
屈良才话糙理不糙,似是一下子戳中了李振亚的肺管子,他当即开口证实。看上去很是兴奋,这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年轻人居然是匹黑马。
“你,你这话可有依据?年轻人莫逞一时之快误人性命。”
眼见自己先前一番宏论被人推翻不算还遭奚落,姜九城不悦道。
“依据?还年轻人?小子,叫你姜老师那是给你颜面,老夫在道上横着走的时候你祖上怕是还没发迹呢,跟老夫谈依据,告诉你,老夫这双眼就是依据!”
屈良才双瞳泛黄,浑身念力澎湃,说话时一口一个“老夫”,直到这刻海二春才回过味儿来,现在这姓屈的,十有八/九是被什么道行逆天的老怪物借体了,难怪气势如此骄横,合着早已不是他本人,难怪连“任远”都离场了他还能留下。
语惊四座,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屈良才”在众人面前负手而立,傲气冲天,那架势比上通仙也毫不逊色。
“长白山。。。。。。黄四爷?”
面色阴晴不定的盯着“屈良才”看了半天,姜九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正是老夫。”
听见有人呼出了它的名号,“屈良才”眉毛一扬,拿眼角吊着姜九城回道。一听被自己说中了,姜九城面色一滞,旋即换上一副恭恭敬敬的笑脸,站起来躬身道:
“原来真是您老人家,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小子刚才言语不当,得罪之处还请家仙包涵。”
“嗯,好说,我能与你这小辈儿置气吗?要我说呢,李总这边儿你就别操心了,老夫处理就好。”
这位上身屈良才的黄四爷是青面社族务派的保家仙,其原形乃是修炼千年的黄皮子,不仅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法力,还仗着千年的修行积累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阅历。虽说它是青面社的保家仙,可究根寻缘它代表的还是族务派,此刻其开口勒令姜九城退出,着实让后者不知如何应对。
“这。。。。。。这。。。。。。”
“这什么这,让你走你就走,难道等老夫送你?”
姜九城支支吾吾绞尽脑汁想对策,可黄四爷压根不给他机会,当即催促。
“先等等,我有个问题想跟李总裁求证一下。”
就在气氛尴尬之时,海二春忽然开口了。
………………………………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争
“请讲。”
按说,今天到场的众人都是客,而此时,那个被称呼为“长白山黄四爷”的怪青年居然不顾宾主礼仪,毫无顾忌的冲着姜九城吆五喝六,李振亚心中已然不悦,见海二春有话要说,他当即拔高嗓门儿,点头应允。
“李总裁,到您这儿之前,姜老师跟我说过规矩,只有在众多精英同行中脱颖而出的能者才有资格接手您的委托。”
海二春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黄四爷身边,两人对视了一下,后者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的确是这个说法,在开场时我就强调过了。”
虽然不知道姓海的小师傅为什么重提此事,可规矩是定下的,李振亚想也没想的肯定了这点。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事论事的说,姜老师,还有这位。。。。。。”
说话时,海二春语气里带着惋惜,表情中透着遗憾,其视线扫过姜九城后落在郝老板身上,因为跟这个人“不熟”,所以故意拖了个长音等对方自我介绍。
“鄙人郝运来,幸会幸会。”
郝老板反应神速,当即换上亲和力十足的笑脸,自报家门。
“。。。。。。哦,郝前辈。。。。。。”
海二春向前一步,躬身跟对方握了握手,而后继续道:
“。。。。。。二位前辈对前三段视频的把控很到位,很精准,可说起第四段录像,我只能帮里不帮亲了,您二位的判断确实不大准确,尽管黄兄弟的说话方式值得商榷,但道理上讲是没错的,二位就此离开的话,也不算冤枉。”
“哎你这。。。。。。”
“海二春。。。。。。你?”
闻言,郝老板和姜九城反应出奇的一致,两人除了惊怒外也就只能是语塞了,因为他俩确实无法肯定自己得出的判断。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识时务的年轻人,老夫喜欢!姜九城,你手下都比你明理,行了,不要耽误老夫的时间,速速离去,还有那个姓郝的,都走吧,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
黄四爷大笑着这就要赶人出门儿,话还没说完便被海二春打断了,后者压根没看他一眼,转而望向李振亚道:
“李总裁,刚刚黄兄弟的结论我听了一下,似乎跟我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想问的是,我们俩之间,您将如何取舍呢?”
话到此处,满脸骄横的黄四爷这才咂摸出味儿来,原来姓海的小子在这儿等着呢,他第一反应便是一个健步上前,一把从净涅禅师手中抢过海二春交上去的分析总结,一目十行的读了一遍之后,黄四爷的眼神逐渐阴冷起来,姓海的娃娃看上去一副不起眼的模样,居然能有如此见地,倒是小瞧了他。
要说净涅禅师真不愧是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得道高僧,面对黄四爷粗鲁的抢夺,老和尚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双手合十轻念了一声佛号,转而看向李振亚道:
“阿弥陀佛,海小友所言不虚,他跟黄道友的看法基本一致,依老衲愚见,此二人的判断最有可能贴近事实,值得一信,只是人选方面,还要由李施主你来定夺。”
风轻云淡的将球踢给李振亚后,净涅老僧捻着佛珠,徐徐离开会议室。见状,郝老板轻轻扯了一把姜九城,后者轻叹一声,拍了怕海二春的肩,跟着郝老板一前一后也走出了会议室。
此刻,留在会议室的两人绝非李振亚事先预料的人选,前来应卯的人都是江云乃至整南部各省的权威人士,论资排辈,怎么排都排不到这俩加起来也不过四五十岁的青瓜蛋子。可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得斗量,说的就是这两个人。
“看这意思,你小子是想跟老夫练练?”
黄四爷眯着眼看向海二春,阴阳怪气的问。
“你叫黄四爷是吧,姜老师叫你什么?保家仙?不就是一只成精的黄鼠狼子吗?又是爷又是仙的,还自称老夫?谁给你惯的臭毛病?我不管你是哪个窟窿里冒出来的,不是人的玩意儿还敢跟我称大辈儿,叫你一声黄兄,那是给屈良才面子,别给脸不要,惹毛了我弄死你信不信。”
客气了大半天,眼瞅着会议室里该走的都走差不多了,海二春终于原形毕露,冲着黄四爷一通儿臭骂,那叫一个狗血淋头,李振亚和他的助理直接呆在当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冷不丁被人迎面泼了一脸大粪,受惯了尊崇的黄大仙这下可急眼了,气的浑身哆嗦,咬牙切齿的连声道出四个“好”!话音方落,黄四爷再不含糊,只见他大手一挥,竟凭空抓出一把赤毛拂尘,而后纵身一跃悬坐于半空,双唇开合间,尖利的咒术声回荡在会议室内。
斗法的场面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到的,李振亚虽是凡夫俗子,可毕竟身份显赫,涉世颇深,商海沉浮这些年与风水圈子里的各种奇人异士多有交集,眼下虽是突发状况,可李总裁也只是带着助理往后靠了靠,面色如常的等待着这场斗法的结果,先前不好决断,现在倒也简单了。
对手是千年黄皮子精,念力强大,术法精绝,可海二春也不怵它,毕竟自己的底牌不少,真祭出来不是闹着玩儿的。黄皮子浮空驭术,念念有词,搭在它臂弯上的赤红拂尘应声暴涨,数千根尘须人立而起拧成九股,各自摇曳,如同九条火红的大尾巴。
“嘿嘿嘿,听说过九尾灵狐,还是头回见识九尾黄皮子,当真稀奇。”
“娃娃!逞口舌之快是要付出代价的!找死!”
黄四爷声势浩大,可对面仍是一副儿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