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光艳听不下去,打断说道:“废话!我们哪里来八个人?你这臭小子……”
黄瓜开口:“你别说话,让杨衫把话说完!”
牛光艳只好不语。
杨衫说:“我们虽然没有八个人,但我们可以做到同时取下所有石刀……”
黄瓜有些迫不及待了,问:“如何做到?”
杨衫说:“石刀陶人和那些蓝瞳孔陶人,只要无光,都不袭击人,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我们同时取下石刀的方法,就是蓝瞳孔弹出去后的血线!我们可以捡地上长一点的血线,捡八条,分别绑到八个陶人的石刀刀柄处,由功夫好的黄瓜你抓一头,一口气,同时将石刀拽到你手中,这样你就同时拿到了八把石刀,而你拽线的位置,就选在鬼神之门的旁边,这样一来,你可以在陶人还未对你袭击之前,将石刀别进鬼神之门!”
黄瓜大为振奋,拍大腿,吼一嗓子:“好主意!我实在是对你刮目相看!”
对杨衫刮目相看的还有牛光艳,但她不肯承认,嘴里说:“切!这种办法谁想不到!被你说出来而已。”
杨衫不去辩驳。
黄瓜说:“杨衫你说的很好,现在地上恐怕没有那么长的血线,几乎都被我断成一小节一小段的,我看,现在先这样办,杨衫,我把短刀给你,你将夜明珠亮出来,光一亮,陶人一定会弹眼珠子飞向我,我跳跃空中旋转,将血线缠很长的圈,这时候你赶紧再藏起来夜明珠,陶人不再进攻,而它想收回眼珠子,却也没那么容易了,我在地上努力卷着血线,你趁机,拿刀将血线半空割断,我身上就留下了长血线!”
杨衫说好,随后两人商定,黄瓜摸黑将刀递给杨衫,数了一二三,杨衫露出了夜明珠。
果然,绿光散开,陶人弹眼珠子袭向黄瓜,黄瓜跃半空,密麻一片的眼珠子贴黄瓜木箱上,他旋转,血线匝圈裹缠,转眼就如同缠成了线团。
时机已到,杨衫藏夜明珠光,只听噗通一声,就知道是黄瓜掉了地上。事不宜迟,杨衫爬下身子,持短刀向黄瓜方向摸,摸到血线,用力乱砍。
血线不像杨衫想的那样好断,他看黄瓜刀光一闪,就好多条血线崩断,以为断线轻松,却没想到一条线砍了好多刀才断去一根,他心里不禁对黄瓜的功夫赞叹。
辛辛苦苦半天,杨衫算了一下,断了有十条线了,被裹住的黄瓜坚持不住了,身子一放松,血线回拉,这种回拉的力,直让黄瓜被迫回旋了二十来圈。
杨衫关切问:“黄瓜,你还好吧。”
躺着的黄瓜长舒口气,慢慢坐起来说:“这不算什么。”他摸着身上已断的血线,问:“你断了几条线?”
杨衫说:“应该有十条。”
黄瓜点头说够了,他两手将血线一一梳理,杨衫说的没错,正好十条线。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给八个石刀陶人绑线的活,黄瓜一个人亲力亲为,他最后摸到鬼神之门旁边,对着黑说:“你们两个在地上趴好,别被误伤到你们,趴好了吱个声!”
杨衫牛光艳趴地上,并回应黄瓜。
“好,我这就要开始!”
黄瓜说完,将八条血线,均匀力道颤手掌,他嘿一喊,使劲一拽,立刻,旁边的鬼神之门烧起了火,而此刻八把石刀全部落了黄瓜脚下。
蓝瞳孔的陶人再次弹出眼珠子,黄瓜没有停,快速一一捡起石刀,往鬼神之门烧火口上方的缝隙里插,当黄瓜捡起最后一把石刀时,眼珠血线已贴了他一身,他无奈转刀断线,线一断,紧接着又一波线来,黄瓜抽不出身去送那最后一刀。
更糟糕的是,被取走石刀的陶人,一个个奔向鬼神之门,看情况,它们是要抢回属于它们自己的刀。
牛光艳自是不知所措傻趴着不动,而杨衫暗叫不妙,不能坐以待毙,他看看自己手中的短刀,再看看黄瓜正在舞动着的石刀,他灵机一动,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杨衫的眼睛锁定两点,一点是鬼神之门的那处缝隙,一点是黄瓜舞动着的石刀,当黄瓜手里的刀舞到某一处位置时,杨衫心中喝一句:“就是这个时机!”
见他将手中的短刀一抛,速度犹如闪电,瞄着黄瓜的石刀飞去,不偏左右,不偏上下,“挣”的两刀碰撞声,还没从空气中传到耳朵里,石刀已被弹出黄瓜的手,飞向鬼神之门,与其他七刀会合。
鬼神之门燃烧的火焰登时变成了正常火色,所有陶人静止不再动,那些血线也不再回位,耷拉一地。
“挣!”
耳朵才听到刚才短刀与石刀的碰撞声。
黄瓜愣住了,他惊讶的看着杨衫,而杨衫抛短刀的手还举着没放下,他好像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办到了。
“你……”牛光艳是正常人,她自然也是一脸懵,吞吞吐吐说,“你……是你扔出去……的刀?”
黄瓜心里说,你已不是简单平凡的杨衫,真是太可怕了,我不能再停留片刻,我一定要带你到那个地方,彻底杀死你,就算豁出去所有代价,也要完成使命!
杨衫收回来神,顾不得惊讶自己,问:“黄瓜,现在鬼神之门的钥匙应该是齐了吧,怎么不见有什么门打开?”
话音刚落,形似锅炉的鬼神之门蓦地颤抖起来,底下的火焰看着燃烧的剧烈了。
黄瓜说:“门将开启,尤物,将现!”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90 火焰人的秘密
鬼神之门的火焰翻滚出来,八把石刀被烤的发红,一遇那翻腾上来火焰,火星溅起来,但火星并非四处乱溅,而是有规律的叠加环绕,眨眼间,那火焰连着火星,竟然聚合出了一个人形,看着如同一个人站在鬼神之门前,被火焚烧却背手不动的样子。
杨衫和牛光艳惊艳这团火能烧成这样,杨衫叹:“好家伙,黄瓜,鬼神之门的火还能玩花样,这有点像人呀……”
话音未落,那人形火焰的人头模样张开了嘴巴,说起了话:“我终于还是被开启了!没想到,开启我的人,是你,典鸢!”
火焰烧出来的不是假象?杨衫心一紧,头皮发麻,他想,太灵异了,该不会是火焰烧出一个火焰人?火焰人如果攻击我们,我们是不是无力还击!
牛光艳发着抖:“这下死定了,黄哥估计也挡不住火吧,这个火焰人没有骨架,只有虚火,打击火焰人,不就跟打空气一个样呀,谁能把空气拿在手里?坏事了,绝对坏事了……”
火焰人开口所说的话,只有黄瓜自己能听懂,因为火焰人说出来的也是古语。
黄瓜没有一丝怕意,反而哈哈大笑,他也是用古语回话。
“他们在聊天?”牛光艳不知是问自己还是问杨衫,“看黄哥的反应,好像跟火焰人很熟悉?黄哥是千年人,这是多么有故事的老男人,他该遇到多少的人,形形色色,肯定也不乏特殊的人,像这火焰人,估计黄哥见得多了。”
杨衫判断,说:“依我看,黄瓜和火焰人认识!”
“他们认识?”牛光艳仔细一看,见黄瓜与火焰人对话的神态中看,好像确实有一点“老伙计”的意思。
火焰人说着说着,古语发音忽然转弯,冒出一句现代语:“我觉得我有必要跟那个青年讲讲他能听懂的话!”
杨衫吓一跳,显然,火焰人空中的青年,指的就是他自己。杨衫“我?”指指自己。
牛光艳对杨衫的眼光多了一些异色,从黄瓜掐杨衫脖子而吐血,到杨衫抛短刀致使鬼神之门开启,再而火焰人点名要与杨衫讲话,牛光艳不得不心里将杨衫当成了迷,他怎么也是这样离奇?
黄瓜对火焰人说:“你是要提醒他是谁吗?你觉得你说出来有什么用呢?”
“我是谁?”杨衫纳闷了,这是个什么值得商榷的问题?
火焰人说:“典鸢,你有你的使命,我自然也有我的使命,从我建造这个巫奘开始,我就不再是为了活,而是为了让大帝复活,我的死,就是为了留下几千年的这口火气!”
杨衫心想,火焰人说的意思是,他只是一口气?也就是说,他早已经死了,留下了一口气被封在鬼神之门里,等待被人开启。
火焰人说:“我一直认为,开启我的人,要么是轩的人,要么是帝的人,万万没料到,开启我的人,是你,典鸢,轩的人,但还有一个特殊青年……”
“典鸢?”杨衫心中自说,“黄瓜名字叫典鸢?那,黄瓜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