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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杨衫可是练了很久很久,虽然最终没有派上用场,但还是练就了自己瞄准的准头,而今天,杨衫就用上了。
“哎呦我的脸!”
“哎呦我的嘴。”
铁将军额头中着,直疼的他倒了下去打滚,其他人哪里敢再往前冲。
有个胖一点的,哼一声,说道:“冬瓜狗,没有想到你这么阴险,早就埋伏好了,你是活腻歪了,你这么做,就是挑战我!”
胖子眼光一亮,从背后拿出来一只弹弓,他拉好了皮绳,瞄准杨衫。
杨衫此刻也瞄准了胖子。
其他人此刻竟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杨衫与胖子成了对峙状态,你不动,我不动。
铁将军捂着头站了起来,他恶狠狠的说:“臭冬瓜狗,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不知道我铁将军手下,还有阿胖!阿胖是出了名的弹弓高手,能够二十步内,打中纸牌那样薄的目标,臭冬瓜狗,你今天要死的很惨!阿胖!”铁将军看着阿胖,说道,“阿胖,你听我的,把冬瓜狗的眼睛打瞎!听懂了吗!”
阿胖眼睛与杨衫眼睛死死纠缠,谁也没有看其他的,阿胖目不转睛,说道:“放心吧,铁将军,我不仅要把冬瓜狗打瞎,我还要将钢珠打进他嗓子里,打哑他!”
“打瞎他!打哑他!打瞎他!打哑他……”
其他人跟着起哄。
阿胖信心十足,他心说:“冬瓜狗手里的是石头淡子,而我手里的是钢珠,即使我们两个石头与钢珠打个正着,我的钢珠也能穿透石头,将石头穿碎!”
杨衫与阿胖就这么一直对峙,一分钟,三分钟,十分钟……
有名爱犯困的小朋友已经忍不住头靠着床架子睡着打起呼噜了。
铁将军走过去,朝着拿名小朋友脑袋上,就是一巴掌,那明小朋友吓傻了,赶紧起立笔直站着不动。
铁将军说:“这么惊心动魄的决斗,你特奶奶的还能睡着,你上辈子是不是猪变的?”
挨打的那名小朋友低头,说:“老大,我实在是没有看出来,这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就是感觉自己好傻,那两个拿弹弓的人好傻,看他们两个人的人,好傻。”
铁将军伸手又要打那小朋友,可刚举起手,手背有石子飞来,被打到,那真是疼痛难耐,他“哎呀!”抱着自己的手跳了起来。
只见阿胖都惊呆了,他弹弓已经空了,杨衫手里的弹弓也空了。
“怎么会这样?”
铁将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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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清明祭 完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铁将军纳闷杨衫和阿胖两个人手里的钢珠和石头子
其他人和铁将军一样纳闷,但阿胖心里明镜,他惊呆了,就在刚才那一刻,他手松开,钢珠飞了出去,与此同时,杨衫手里的石头子也飞出去,然而钢珠与石头子方向正好,不偏不倚,不左不右,钢珠与石头子对上了,钢珠被这么一碰撞改变了方向,飞向了铁将军的手。
此时,杨衫已经又放弹弓里一块石头,这个动作,直吓得其他人往别处逃,甚至有人跳窗而逃,那个跳窗的人,就是阿胖。
铁将军哭了,哇哇大哭,他说:“我要告状!我要告院长去!”
院长办公室。
杨衫和铁将军在院长老童面前站立,铁将军仍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而杨衫的眼睛一直偷偷看向窗口那里,因为杨树恒就站在那里,他抽着烟,打量着两个人孩子。
老童拍桌子,说:“冬瓜,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调皮了?敢用弹弓打小铁!你是想挨罚去扫厕所是不是?”
杨衫没有说话。
这时候,杨树恒呵呵笑了,他说:“老童,别生气,小孩子,其实调皮捣蛋都属于正常……”
老童眼光一亮,说:“看来你还挺喜欢调皮孩子?那好啊,我这个破孤儿院已经人满为患了,不如,你走的时候,带走一个两个的得了!”
杨树恒想了想,说:“那样也好,我就带走一个吧,这样,老童,我就带他走吧!”说着,杨树恒手指指过去。
杨衫愣了,只见杨树恒手指所指方向,却是瞄准铁将军。
杨树恒走过来,摸摸铁将军头,满眼是喜欢,他再看看杨衫,他瞪了一眼,说:“你,不准以后欺负人,知不知道!”
最后,杨树恒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果然真的只带走了铁将军,铁将军上了杨树恒面包车的时候,给杨衫做了一个鬼脸,似乎带着嘲刺。
而杨衫睁大了眼睛,心说:“不应该呀,爸爸应该是带我走的呀,这个催眠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时,昨天那个挨铁将军打的小朋友走了杨衫身边,他拍拍杨衫肩膀,说:“哥,别看了,那个人已经带走铁将军很远了,我能看出来,你想要被那个大人带走的,可是,这得看缘分!”
杨衫流下了泪,自我安慰说:“时候还没有到,跟你说,你肯定不信,那个人,将来还是会把我带走的。”
那个小朋友摇摇头,叹气,说:“哥,不要这样想,其实,我们不需要大人养咱们,咱们大了,靠自己,一样能活下去!他们不领走咱们,是他们眼瞎!将来,哥,你一定混的比那些被领走的人,好几百倍!”
杨衫说:“我没有骗你,我都知道那个领走铁将军的人叫什么!”
小朋友笑了,说:“哥,这都已经不是秘密了,好吗?那个人叫关永亮。”
“叫什么?关永亮?你搞错了吧,他不是叫杨树恒吗?”杨衫难以置信。
小朋友哈哈大笑,他伸手摸摸杨衫额头,说:“哥,你是发烧严重了吧,杨树恒?杨树恒,明明就是你的名字!”
杨衫都傻了,“我……我……我叫杨树恒?”
小朋友说:“院长可是给咱们都取过名字的,他给我取名叫冯真,我不喜欢,我自己改了名字,叫浪四!多好听!浪,海浪,四,谐音,死!我将来,不怕死,要打出一片天!”
杨衫彻底愣了,心说:“我这算是到了怎样一个混乱催眠世界?”
浪四拉起杨衫的手,说:“哥,咱们走,咱们结拜!以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路过一块玻璃,杨衫发现,自己已经变了模样,不再是自己的脸,而是杨树恒缩小版的脸。
杨衫以为自己是到了催眠世界,可从这一刻起,转弯就过去了四十多年,他再没有遇见离奇的事情,而他发现,自己真的就是杨树恒,因为,他靠自己的努力与机缘,做成了一名警察。
他带着浪四,去了许多孤儿院,他想要去寻找“杨衫”那个小孩儿,可是,他始终没有遇见。
凭借着记忆,杨树恒破了冯建彬的案子,可是令他困惑的是,为什么始终没有再遇见通天高和阿美,更重要的是,杨衫呢?
直到有一天,他查案,去往一处墓地,无意间,他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墓,墓碑上贴着一张照片,而那个照片的人,正是“杨衫”的脸。
这时,有人来扫墓看望,是一老者,一姑娘,他们不就是通天高和阿美吗?
杨树恒前去,问话:“你们好,请问,你们是不是通天高和阿美?”
姑娘摇摇头,老者笑了笑,说:“通天高?阿美?这两个名字,真是好奇怪,好奇怪啊!哈哈……”
杨树恒几乎痴呆了,为什么?
“哥!原来你真的来这里了!”
浪四赶了过来,他看杨树恒眼睛盯直了,于是顺着杨树恒眼光看,看到了那老者和姑娘,浪四却认识他们,他说:“哥,你怎么不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呢?”
杨树恒说:“你认识?”
浪四惊讶的说:“你脑子是不是断片了,你有段时间被案子搅的失眠,而且心理有些不正常,不就是找的那个老头吗,他可是民间心理医生啊,你的病,就是他疏导好的,走走,我带你过去打招呼。”
杨树恒被浪四拉着准备要过去,老者与姑娘正好扫完墓出来,他们见上了面,浪四热情打招呼说:“龚老先生,好久不见啊!”
可老者冷冰冰的说:“年轻人,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老先生?”
浪四还想再说什么,可老者和姑娘已经走开了,老者还摆摆手,再次说:“你们都认错人了!都认错了!呵呵……”
浪四愣了,问:“哥,我认错了?不会吧,哥,你说,是不是他们?不会你真的脑袋断片了吧?”
杨树恒没有说话,他慢慢向墓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