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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活在梦里,我必须要清楚,活在梦里,就会死在现实,只有不去做梦,才能把握人生!我前三十年已死,我后几十年要好好的活,每一次醒来,就是一次重生!
亡而复生!
送给我自己,我也想送给每一个还在迷茫的人,我想说,去坚持一件或几件事情吧,别轻言放弃,有句话不是说了吗,能坚持到最后的人,就是赢家!
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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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砰砰两枪
黄瓜吐口血后,像受了重伤一般,躺地上苦脸挺头,却是白费力气,身子颤晃中,呼的又躺了下去,他慌张的看着杨衫,杨衫此时正坐地上揉脖子咳嗽,他再看一眼牛光艳,牛光艳已经拉好了枪机,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他明白她要来寻仇杀他了,他能活几千年不死,不是他有不死之身,而是他有延长生命的办法,如果他被人杀了,他也照样会死。
黄瓜咬着沾满绿血的嘴唇,对杨衫说:“我不该留你,我早该杀了你,我那次就该杀了你,我怎么会心软!几千年了,杀了你多少次了,怎么会偏偏放你一马的时候,出了大乱子!”他说的“那次”,就是在杨衫和杨树恒租的那间屋里,他那次没有杀杨衫,而是将血色枫叶封印在了杨衫的屁股里,那次,杨衫的屁股上是看不出来有血色印记的。
牛光艳立定,眼睛里杀气腾腾,她恶狠狠说道:“你不是说你活了几千年吗,我这就要看看,你的脑袋被开出花,是不是仍然能活!”
黄瓜无奈闭上了眼,他自说:“我是罪人啊,我今天看来是要死在这里了,我终于要死了……”他的耳朵等待枪响,可等来的,竟是一个声音在喊:“你不能杀他!”。他睁开眼,发现,是杨衫的背影,他万万没想到,杨衫挡在了他身前。
牛光艳也十分吃惊,她的枪口就对着杨衫的心脏,她说:“我发现你这个小混蛋就是一个十足的二百五,你神经病吧你,啊?你以为你是谁,混蛋黄瓜要非礼夜安,你这个小混蛋站出来喊住手,大蜘蛛要吃八字胡子脑袋,你这个小混蛋扑过去杀蜘蛛,如今,我要拿枪嘣了杀父之仇的混蛋黄瓜,你这个小混蛋又要替他吃枪子儿,你谁呀你,你以为你是雷大哥!无私的奉献精神?他刚才还差点要杀死你啊!”
黄瓜咳嗽一声,有气无力的说:“是啊,我刚才确实要杀你呀,你来凑什么热闹,让……咳咳……让她杀我吧……”
杨衫说:“我在地上装死的时候,已经做过思想斗争了,我觉得,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可如果让我眼睁睁的见死不救,我怎么也不会心安,我告诉你,我爸爸是一名警察……”
牛光艳“呦呦呦”笑了:“你这是在吓唬老娘我吗?我会怕警察吗?”
杨衫摇头说:“我不是吓唬你,我爸爸已经不在人世了,你不用害怕,我想说的是,我爸爸教给了我很多人生的道理,如今的社会到处充斥着冷漠,像老人摔倒了,居然没人去扶,依然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这是多么令人心寒的事情……”
牛大炮在一边插上了话,手指戳着空气,瞪眼说:“你小子别他么的说风凉话,你去扶一个试试,你还不他么的倾家荡产!我告诉你,别光动嘴皮子,说的比唱的好听,真到了你身上,我估计你一定跑的比兔子还快!”
杨衫说:“呵呵,你不要拿你的思想,来强加别人头上,你这样想,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照你说,这世上就没有好人了,那世界不就早完了吗,你应该这样想,假如你是老人,你摔倒了地上,没人扶你,你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牛大炮想了想,说:“心里挺悲凉的。”
“对呀!”杨衫攥拳在空中一勾,说,“你也知道了吧,我爸爸曾说,要多换位思考一下……”
牛光艳朝天开了一枪,骂道:“这他么的不是辩论大会!你这个小混蛋别跟我扯什么道德方面的事,好,你是好人,我是坏人,坏人不用讲什么社会风气了吧,老娘我这送你去见雷大哥!”
“艳姐姐!”
夜安忽然喊住了牛光艳。
杨衫一惊,心里惊喜,难道……难道她不忍心让我死?
牛光艳问:“怎么了。”
夜安表情惶恐,说:“快看你头顶!”
“我头顶?”牛光艳没有听懂,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块砖头落了她脑袋上,她一句“我爸爸耶!”手捂着头,头晕目眩跌坐地上,枪被甩去一边。
她刚才朝天开的那一枪,打下来一块砖头,还好砖头并不大,不然这高度差不多能要人命。
杨衫心叹口气,真是自作多情,还以为要救我,原来是要救她牛光艳。
夜安跑过来,半路捡起了那把手枪,她扶着牛光艳问怎么样。牛光艳说:“都是星星!”晕的不轻,脑袋都有血流出来。
杨衫说:“你们也别再害人了,害人往往就害了自己。阿美,不,夜安,你们走吧。”
夜安冲杨衫哼一声,说:“闭上你的嘴!”然后对牛光艳说,“艳姐姐,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我们不是有……”耳语两句话,牛光艳回回神说:“可我想亲手杀了他!不过,现在够呛,我手脚都被砸得发麻了。那我们就先出去。”
夜安招手牛大炮,两个人扶着牛光艳要上那台阶。
杨衫松口气,转身俯黄瓜跟前,说:“黄瓜,你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算是救了你,希望你能改过自新,你杀别人,别人肯定杀你,还不如好好过个生活,来,我扶你……”
黄瓜皱眉说:“啰嗦什么鬼,还不赶紧逃吧,一会儿这里就塌了,再不跑,就被活埋了。”
“塌?活埋?”杨衫不解问,“黄瓜,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黄瓜说:“刚才小美人耳语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四个人一出去,就会启动机关,这个地下大厅就会坍塌,这里的一切都会被埋,这样一来,谁也不会知道小圆子里死了人,杨衫,我是暂时动不了了,你别管我,你逃命吧。”
杨衫倒吸凉气,他们手段也太狠了,他有点慌了,因为牛光艳等四人已上了台阶一半,他将黄瓜手揽脖子上,一拽,我靠!这个黄瓜也太重了,他根本拽不动。
黄瓜说:“别费劲了,两个人都死了,就不值得了。”
杨衫竟哭起了鼻子,他如果无牵无挂,他可能会陪黄瓜一起死,可他还有浪叔叔,他求生的**还是很大的,他放下黄瓜说:“真的对不起了!”
他洒泪起身,黄瓜看着他的泪,心里倏尔有了一丝情感。
在台阶上的牛光艳发觉杨衫要往台阶这上,她对夜安说:“别让那个小混蛋出来,要让他死在里面,夜安,开枪打死他。”
夜安“啊?”一声,眼神里一阵犹豫。
牛光艳说:“夜安你不会是真喜欢这个混蛋小子了吧,这不像你呀,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呀。”
夜安赶紧说:“我才不会喜欢这个混蛋小子!”
牛光艳说:“那你为什么不舍得开枪?”
夜安不再犹豫,枪口朝下,对着杨衫“砰砰”就是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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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折磨
台阶下传来了杨衫嘶声裂肺般疼叫,夜安打出去的两枪,都打在了杨衫身上,一处大腿上,一处右肩上,杨衫哪里还能站稳,面朝地栽了下去,嘴唇磕在了石阶尖,血溢满嘴。
他打滚,就翻了个身,再没力气,疼得他又是汗,又是泪的。
牛光艳却对夜安开的这两枪不太满意,她说:“夜安,你还是下不去手,心疼了?你应该爆了他的头的!”
夜安惶恐的眼神一直瞟向下方,她似乎没有听进去牛光艳的埋怨,她手里的枪竟不听话的滑掉了地上。
夜云子拉一把夜安,说:“走吧,别看了,没打死又怎么,一会儿他还不照样会被活埋。”
牛光艳哼的一声说:“你还看他,看他哭鼻子的那丑劲儿,恶心!”
夜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头居然跟堵了一大块石头似的,他觉得,杨衫的哭,不是忍受不了疼痛而哭,而是因为她向他开了狠狠的两枪而哭,此刻杨衫的眼睛就直勾勾瞪着她看,那眼睛里充满了恨,模糊的泪水也是带着恨的,她竟感觉他的泪不是垂直掉地上,反而是穿越空间滴到了她的心,那股恨劲,正猛戳她的心。
她后悔放了这两枪,可是,覆水难收,她忽然间又回过来神,自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这个臭小子就是一个一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