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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也没有古爷爷的子弹快!黑影子哥们,我说的对不对?”
黑影子说:“有道理,有道理,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无意要闯进我们拉拉教圣地的,你别冲动,我可以再送你们出去,怎么样?”
古军吃一惊,说:“你们就是拉拉教的?”
除了杨衫,其他人都有一些惊讶,古雪惊讶说道:“你们说的那个杀人犯嘴里的拉拉教真实存在,而且就在面前,这么说来,这些人可都是脑袋发热,思想疯狂的人物。”
“你错了!”杨衫说,“我们可不是无意间闯进来的,我们是来找杀人犯的,而且我们闯进来之前,还听到了这里有人惨叫!”
“惨叫?”黑影子疑惑了片刻,他说,“你肯定是听错了,我们这里可没有虐待任何人,哪里来的惨叫,还有,你说你是来找杀人犯?这是什么意思?”
浪四说:“什么意思都还不懂吗,就是你们拉拉教里面,有个教徒杀了人,你们这个破拉拉教,真特么害死人!古雪,你也骂他们两句!”
古雪说:“骂有什么用,现在问问他,那个店老板挟持牛大炮,现在身在何处!”
黑影子哈哈的居然笑了,他说:“你们这帮臭玩意,说的是哪里的屁话,老子真是听的费劲,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拉拉教里面有教徒杀人?你没有搞错吧,冤枉好人,那可是要六月飞雪的!你这张破嘴,冤枉教徒也就罢了,竟然还出言不逊,说什么破教?你特么是不是活腻了!你敢不敢再说一次,你要是再说一次,我这条命就豁出去了,我不怕被枪打死了,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浪四急了,拳头握的咯吱响,说:“老子还怕你?你这是在威胁老子吗?你以为我怕你,不敢说?”
黑影子说:“有本事,你再说一次我听听!”
浪四哼的一声,说道:“说就说,老子还怕了你!”
杨衫扯扯浪四,不想让他冲动,而浪四却说:“小山羊,你别拦着我,这个鸟人敢威胁我!”
古雪劝说:“好了好了,老浪,争这个一点用也没有,还是问问他店老板和牛大炮的具体事情吧!”
浪四哎的叹口气,说:“古雪,我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跟这个鸟人一般见识了!”
黑影子哈哈笑,说:“这个屁真香,可就是不响,没出息!知道你也不敢说!”
浪四啊的喊了一声,说:“狗急跳墙!我浪四不活了,人不可以苟且偷生,我不敢说?好,我就说出来,我看你是不是有胆子跟我们同归于尽!我说!听好!有个教徒杀了人,你们这个……”
黑影子突然抢住浪四的话,喊道:“万径人踪灭!千山鸟飞绝!疑是地上霜!床前明月光!”
除了黑影子之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好像整个山谷都寂静了,静的都能听到叶子落地的声音。
还是黑影子打破了寂静,他说:“我们拉拉教并不是不讲理的,既然施主有话要问,那老衲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提问!”
周围的教徒瞬间炸开了锅:
“你大爷的,老光混!你是拉拉教的教徒吗,怎么都说起台词了!”
“叛徒呀,叛逆呀,拉拉教怎么出了你这种败类,还要我们住手,我们此刻,怎么能住手!我们再住手,怎么对得起我们的拉拉神!”
“拉拉神啊!呜呜呜,老光混真是太丢人了,您快伸出您的左手,右手,将他丢到地狱去吧!”
“教徒们,老光混叛教了!我们一起出嘴吧,吐死他们!”
“好!吐死他们!”
“吐死他们!”
浪四和古雪紧抱到一起,浪四苦着脸说:“我去,这下是真坏事了,这下是死定了!”
古雪哭着说:“我不想死,我还没有结过婚呢?”
浪四说:“谁说不是呢!我也没有结婚啊!古雪,咱们两个人现在就结婚吧!生命也没有遗憾!”
古雪说:“好,老公!”
杨衫格格笑了,其他人都大吃一惊。
听那教徒们喊:
“竟然还有人笑?”
“换他奶奶的,大家听我口令,我数到三的时候,大家跟我一起吐暗器,好不好!”
“好!”
杨衫突然大喊:“一!二!二点一!二点二!二点三……”
“靠靠!那小子敢抢我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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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追寻
杨衫跟着那些拉拉教徒们起哄,他喊道:“一!二!二点一!二点二!二点三……”
“靠靠!那小子敢抢我台词?”
“我们直接开发!吹!”
杨衫知道,这一吹,那就是狂风起,如暴雨梨花!
可想要躲过,也没有别的办法,杨衫心说:“反正这个世界是催眠世界,狠心一下,也无所谓了!”
这样想着,杨衫抓住古军,往地倒,将古军的身体压在自己身,古军“哎呦我地天!”一声,后面就没音了,因为他身已经全是被暗箭打中,晕了过去。
其他人无一幸免,都被暗箭中而晕过去。
杨衫察觉暗器的风声已过,随后是周围的脚步声靠近,杨衫悄悄且又迅速的将古军身的破衣服穿了自己身,伪装被伤。
不多会儿,教徒们靠近,抬起被伤晕的人,就去往了树屋。
杨衫心里反而惬意了,他真的闭眼就睡觉了,他觉得确实太累了。
醒来后,已经是睡了树屋里头,这时,杨衫听到他脑后有人“哎呦”轻轻喊了一声,但随后,变成了鼾声,这鼾声就是浪四的。
杨衫抬起头看,床躺着五个人,他右边是窗户,而左边,依次躺着浪四,古军,古雪,还有那个黑影子人。
杨衫正看着,屋门执拗声中,被人打开了,杨衫闭眼,继续装睡。
进来那人走床头,冬的传出一声撞击声,却听那个人说:“卧槽!老光混,你特么什么时候弄了一块透明玻璃在床半空中,你家卧室就这么出其不意?”
杨衫心说:“哦,我想起来了,那家伙叫老光混。”
老光混人醒了过来,他满身绷带,咳嗽声中笑了,说道:“教主!不好意思,我在床半空本来想拼装出来一个鱼缸,但是工程进度有点慢,只安了一块玻璃。”
教主揉着头部,说:“安鱼缸?你这么闲情雅致?”
老光混说:“哪里哪里,只是想每一天醒来,或者是睡去前,都能看到游来游去的鱼儿,不停游。”
教主哦一声说:“原来如此,老光混,你现在感觉好些没有?”
老光混摇摇头,但脖子疼,说:“我去你祖宗万万代!”
教主一拳打在老光混胸口,骂道:“胆敢侮辱教主!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给阉了!”
老光混赶紧解释道:“教主,误会啊,误会啊!我刚才摇头,但脖子疼的厉害,我那是疼的情不自禁,骂了一句话,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您明鉴啊!”
教主收拳,说:“谅你也不敢!老光混,我听其他教徒们说,你想叛变,不想干拉拉教了?”
老光混慌了,说道:“怎么可能,教主,我是你一手带大的!不不不,我是你一手带过来的,我对拉拉教,别无二心,昨天,那是特殊情况,你看我的脚!”
教主往老光混脚瞅瞅,他脚有绳索,和古军绑在一起。
老光混继续说:“看到了吧,和我绑在一起的人,手里有枪,我逃不掉,还被枪指着,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有点语无伦次,那还不正常!”
教主从大衣内袋里掏出来一把枪,说:“哦,原来有枪,那你知不知道这几个人为什么来了我们这个神神秘秘的拉拉教总部的?”
老光混说:“他们说我们拉拉教中有一个教徒是杀人犯,听着好像是杀了人,还挟持了一个人,到了我们这,他们进来之前,听到了一声惨叫!”
“惨叫?”教主想了想,说,“该不会是我练功的时候,练到新的一层境界,所发出来的感慨?”说着,教主气沉丹田,扎马步,大声啊的喊了一声。
杨衫忍不住笑了一声,但笑后,立马止声。
教主愣了,问:“谁笑我?”
可除了老光混还清醒,其他人都昏迷中。
“老光混,你敢笑话我?”教主又生气了。
老光混说:“笑话您?没有啊,我哪里有,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我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呀,我……”
老光混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教主对他拳打脚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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