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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冰怪一散,房间里的冰化的极快,地上厚厚的冰没有经过化水,直接升华成空气,手机光中,一片水蒸气,简直成了烟雾缭绕,当他们两个人靠近那道门时,雾气已经散的能见度不到一米。
“呵,要是我们再走的慢一点,我看我们就迷失方向,找不到门了都。”慕紫菲觉得有些幸运。
这雾气真的是大,不过此刻两人的脚下踩的冰已融没,不会滑脚了。
杨衫说:“雾气太大,菲菲,咱们往一边靠靠,贴着墙壁走,这样走,我们不会走错方向。”
慕紫菲听杨衫的,牵手一起往一边靠,而手机光下,照的雾气更加的白,其实这时候要不要光都是一回事,无非一个是探黑瞎摸路,一个是探白瞎摸路,都是瞎摸路。
要按理说,过了门,通道再宽,宽不过四米,可慕紫菲和杨衫感觉向一侧靠去,走的都能有五米了,但仍没有到通道的墙壁处。
慕紫菲问:“哥,不对头呀,我们该不会是被大雾迷晕了吧,我们是不是弄错方向了?”
杨衫说:“不会,放心吧,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们停下来。”
慕紫菲停下来,问:“哥,我们停这里,要干什么?”
杨衫说:“不干什么,就是唱歌。”
“唱歌?”慕紫菲愣了愣,随后脸色变的多彩,满是期待,说,“好啊好啊,还没有人为我唱歌哦,不对,不能这样说,奶奶为我唱过,但唱的是戏,她喜欢听戏,我是一点也听不懂。”
杨衫嗯嗯清清嗓子,于是唱了一首歌,唱道:“冷暖哪可休,回头多少个秋,寻遍了却偏失去,未盼却在手……”
慕紫菲一下子就被歌曲带进了歌词的意境中去了,一生何求?她现在只想就依偎在杨衫一侧,眼睛里的画面就是他们都头发花白,依然互相依偎。
杨衫越唱越投入,他似乎也忘记了时间,往事一幕幕倒带,他不禁流下了眼泪。
慕紫菲不知道杨衫为什么哭,可杨衫那种蓦然的眼泪,她也被一时感染,跟着哭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种怪音从前方传来,杨衫不再唱歌了。
慕紫菲紧张的握杨衫的手一紧,小声问:“哥,这是什么声音?”
杨衫擦擦泪,说:“就是他了。”
“他?是谁?”慕紫菲有点紧张了。
杨衫说:“这个人,有个有趣的地方,你听!”
杨衫于是继续唱歌,一唱歌,那怪音就响起来,杨衫一停止,怪音就结束。
慕紫菲说:“怎么会这样?哥,怪音是谁?”
杨衫说:“走吧,跟我走,就知道了,虽然有大雾,但我唱歌,闻着怪音方向,就找到他了,你见了他,你就知道了。”
杨衫接着唱,怪音出来,他拉着慕紫菲寻声而去。
杨衫唱不完,那个怪声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慢慢的,怪声一点点明显,能听出来就在前方不到五米的距离。
慕紫菲握杨衫的手都冒出了汗,杨衫另一只手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别怕,杨衫悄悄从慕紫菲手里拿过来手机,当他能察觉距离声源就两步的距离时,他点开手机快速打开手电筒。
一照,这里的雾气已不是很浓,能见度能达到五米以上,发着二胡破声的东西,近在眼前,手电筒的光足够将它照的清晰,它体型高一米左右,有两条小短腿,脚如鸟类有爪,背有两只蝙蝠模样的大翅膀,头型如螳螂似的扁长,可扁长的脸,却是人的五官,如同是个不到十岁的孩童容颜,此刻它正陶醉的闭眼,张嘴哼着歌。
此处已经是又一个房间了。
杨衫说:“菲菲,现在该轮到你了,你现在开始唱戏。”
慕紫菲愣了愣,说:“唱戏?为什么要唱戏?”
杨衫指指怪物孩童,说:“你如果不唱的话,就会这样。”
歌声一停,怪物孩童发怒了,却见它的牙齿随着它的发怒,慢慢变长变利,小小嘴巴瞬间张的圆大,比杨衫的脑袋都要大,而它的嘴正准备要咬掉杨衫的脑袋。
她唱起了奶奶常听的那一段戏,慕紫菲戏唱的不错,声音非常入耳。
这时候,怪物睁开了眼,但这次它的眼睛里没有了怒火,而是一种闪光,微带些眼泪,怪物撇嘴,竟然哭了起来,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它哭的那么伤心,坐到地上抬手想擦眼泪,它的胳膊瘦如柴骨,手是爪子,爪子攥紧,抹脸上的泪,却是抹不急的。
怪物身后的那堵墙上,并不是一片光秃秃的,而是涂了满满的彩绘画,或许时间久远的缘故,彩绘画已没有彩色,变得暗淡,甚至有些墙皮脱落,有几处空缺。
绘画的内容有些抽象,弯弯曲曲,似乎有山有水。
杨衫不由得想起种种,也跟着哭了起来,他说:“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慕紫菲问:“哥,为什么你会说他可怜?”
杨衫往墙上指指,他说:“墙上有彩绘,你自己看看,就知道小孩子那可怜的身世了!”
慕紫菲顺着杨衫手指方向看去,看了那彩绘,慕紫菲感觉震惊,她仔仔细细将彩绘内容看了一遍,杨衫是清楚慕紫菲能看懂彩绘的,毕竟曾经解说彩绘内容的人,就是慕紫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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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开玩笑
慕紫菲顺着杨衫手指方向看去。她看着墙上的彩绘很入神,她说:
“我好像能看懂,但不知道实际情况是不是与我的理解相符合,这画的好像是一段上古时候的事。”
杨衫心情有些许失落,他说:“我知道你能看懂,菲菲,你讲一遍你所看到的故事吧!”
说着,杨衫抬起头,像是回忆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
慕紫菲盯着墙上彩绘说:“行,哥,那我就试着读一读,古人一般都是写字是逆顺序写的,我想这画所描述的故事,也是逆顺序,应该从右往左看,哥,你看最右边画的山水人兽都在一起,似乎其乐融融,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其中有一个特写,人物比其他人要大一些,她长发飘飘,肯定是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上披着毛皮,怀中抱着一个娃娃,女人闭眼张着嘴,咦?难道她在唱歌?”
杨衫点点头,说:“对,准确的说,是在唱戏。”
慕紫菲说:“是不是唱戏,那我就无从知晓了,从画上看,他们和谐的生活却没有持续多久,天外来了不速之客,连野兽也慌张的抬头看天,天上画了好几层圆圈,应该是,地球外飞来了一颗巨大的星球,越来越近,要撞到地球了!后来,那颗星球穿破了大气层,坠入大海之中,天上犹如破了一大块洞,而大海因此巨浪滔天,疯狂淹没大陆,所有人都在跑,那个女人此时怀里的孩子已不是婴儿大,已经有三四岁的大小模样了。”
“后来,那个女人带着孩子与众人一起投奔到一条龙身上,这条龙有九个身体,不仅许多人投奔到龙身上,许多野兽也在那龙身上。哥,我觉得,这条龙有可能是一种象征,不是真的龙,应该是一个叫龙的家族。这与下一幅图比较吻合,就是龙的九个身体里,有一个身体飞离出去,其他八个身体与众人一起挖河道,排水,那个女人和小孩,都手里拿着工具挖土,装到不同的车上,由野兽拉着车,运往别处填土。”
“然后的内容,就是下几个图,龙从九个身体里飞出去后,从大地之中衔出来一个球体,这个画面里,多出来一只巨大的鸟,有点像凤凰,龙与鸟合力,将那个球体推向了天空中的那个破洞,那个球体原来是空白的,到了天上后,多出了许多竖线,像是画了几条经纬线,不不,只有经线,没有纬线。”
说到这里,不远处忽然闪出来一个人,她说:“难道,这个球体,就是我们夜晚看到的月亮?”
这个人,就是慕紫菲的奶奶,慕兰觞。
“奶奶,你怎么来了?”慕紫菲有些吃惊。
杨衫也感到意外。
慕兰觞说:“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太婆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杨衫说:“我们是怕你跟着我们,遇到危险。”
慕兰觞说:“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菲菲,如果你对绘画的理解没有错,而绘画所记述的是真的历史,那么,月亮的身世,就是来自地球的内部啊,你想,那个球体上的几道竖线如果是球体的发光轨迹,不正好是月亮在晚上的变化轨迹吗,月有阴晴圆缺,就是月亮了。杨衫,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慕兰觞的想法,与杨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