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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杨树恒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唱破了沉静的夜。杨树恒赶忙拿出手机,看是谁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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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魂回肉身
杨树恒拿起电话看,是个陌生号。
杨树恒接听:“喂?”
电话那头,一个老人声音:“是我,通天高”
杨树恒精神一震,没有说话。
通天高电话里说::“杨警官,你知道吗,你此刻已经撞见鬼了。”
杨树恒问:“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我在哪儿吗?”
通天高说:“杨警官,你就不要再质问我了,因为你现在人正在地上躺着,你的魂被鬼勾了去,我此刻正在与你的魂通话,也就是说,你现在不是真人,而是魂魄。”
杨树恒觉得稀奇,说:“那我拿的手机是不是也是手机魂?”
通天高说:“你此刻已经意识不到你现在是在幻境里,就像做梦,我这是打着天魂香与你说话,因为一切都比较真实,所以你与我对话,会以电话的形式,好了,现在时间不多了,你再走不出来,你就真死了,到时候你的死因就是突发疾病这一类的解释。”
杨树恒顺着通天高的话问:“那你说我该如何走出去,回我的身体?”
通天高说:“你现在手机不要挂机,一直往前走,一直走。”
杨树恒不挂电话,照着通天高的意思往前走。
令人意外的是,没走多远,杨树恒走出了这条胡同,回到了小树林里的那条羊肠小道上。
“不要停,”通天高继续说,“继续往回走。”
杨树恒有些困惑了,这怎么走出来了?
再往前走,前面出现了微光,是手机手电筒的光,借着光,杨树恒看到了两个黑影,从身形上看,他们就是通天高和阿美,阿美手里正拿着发光的手机。
而杨树恒走近他们时,忽然看到,两人的脚下却躺有一个人,这个人头顶前点烧着三炷香。
杨树恒不禁脱口说出一个“靠!”字,他发现,躺地上的人竟然就是自己,一模一样,闭眼昏睡。
通天高呵呵笑了:“杨警官,你终于回来了,你可以回魂了!”说罢,通天高手一晃,手心突放强光,杨树恒被光晃了眼,一片空白,杨树恒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就躺在刚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昏睡的位置。
杨树恒坐起来,这里只有三人,通天高、阿美和他自己。
通天高弯腰扶杨树恒,说:“还好,你醒了。”
杨树恒难以置信,发懵的说:“我刚刚不是站着吗,地上不是还有个人?”
通天高笑说:“你的意识就是你的魂,地上躺着的是你的肉身,你这是回到了你的肉身了。”
杨树恒心说,不可能,怎么可能?杨树恒在通天高和阿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通天高说:“杨警官,你是在跟踪我?”
杨树恒赶紧说:“您老担待,我这人做警察做出职业病了,我一点恶意也没有”
通天高哈哈笑:“我不是在质问你,我和阿美走着走着听到身后,噗通,一声,于是回去看,看到了你晕倒在地上,从你面相上看,你是撞鬼了,杨警官,你知道吗,今天是农历廿四,忌,移徙,入宅,出火,这一日,阴三分的鬼,会在日落出没,喜欢移徙人物,杨警官,你是阳盛之人,缺三分阴,正好能吸引三分阴鬼,而你心生不正,疑心太重,做出跟踪的不阳阴事,给了三分阴鬼可乘之机,于是被鬼打墙,幸好我和阿美发现及时,不然,你猝死,别人还不知道原因。”
杨树恒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心里估摸:这个通天高是个有本事的人物,他这是用他的手段在给我教训,是对我跟踪他的一个回击,但他是如何做到这么玄乎的?这就好比变魔术了,我错在先,不能跟他抬杠,也不能当面质疑他的玄乎手段,今日先撤,回头必须揭开今天的谜。
杨树恒低头说:“谢谢老先生了,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无知,还请老先生原谅我。”
通天高点点头,他眼往远处看,说:“我家就在前面,你过来坐一会儿吧。”
杨树恒看过去,一排黑乎乎的老房子,刚才鬼打墙的情景还依然在目,杨树恒摇头说:“不了老先生,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阿美这时候说:“杨叔叔,可这时候你怎么回去,出租车可不好打啊。要不,你在我们家先凑合一夜吧。”
杨树恒说:“不用担心,我有司机电话,我打过去会有人来,你们快回去吧。”
通天高和阿美走了,杨树恒看着他们走远,直到他们的黑影消失在模糊的老房子之中。
杨树恒看手机,然而却没有和通天高的通话记录,他现在顾不上查清楚,先拨出去出租车司机电话,然后静等出租车来接他。
等了俩小时,出租车才来,这里确实偏点儿,不过总算是等来了,杨树恒疲倦的坐上车,让司机直奔回家。
第二天,杨树恒早早起床,他还要先到名爵大饭店开车。
进了局里,女警员小海拿着一份文件过来,小海说:“杨哥,去承德总局查陈素素案的批函已经过来了,你看。”
杨树恒满意的点点头:“上级的工作效率还是蛮高的,我这就跟咱领导说一声,今天就动身出趟远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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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遗书
杨树恒经得领导同意,只身一人去往承德总局查旧案。
走之前,杨树恒找了浪四,将家里钥匙给了浪四,让浪四帮忙照顾家里的小山羊几天。
杨树恒开车走高速,到承德总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总局的人还是很配合的,专门给杨树恒派了一名男警员,小丁,二十来岁,戴着一副大黑眼镜眶,个头高,粗嗓音,一笑嘴角一个小酒窝。
杨树恒非常感谢总局的领导,要知道,外局的人来本局翻旧案,会牵扯到许多东西,如果查出曾经定案了的案子有错误,那就是本局的失职,对业绩的年度评分有相当大的影响,要是有冤案错案,那还要处分一部分人,从承德总局领导层的态度上,杨树恒看到了总局领导是对本局工作的信心。
小丁带杨树恒来了档案室,翻出了陈素素的案件文件。
杨树恒翻阅文件,小丁再去搜找物证。
通过翻阅文件,杨树恒了解到,陈素素死于六年前,死亡现场是某镇一小区单元房,死时,门窗反锁,客厅茶几上有一张纸一支笔,纸上写的是遗书,后来经过鉴定,字迹确实是陈素素本人所写,遗书内容写的是陈素素厌倦人世间,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每日失眠痛苦,遗书表达出了陈素素的抑郁心理,病态心理,陈素素选择了用上吊的痛苦方法来解决自己的生命。
当时警方对陈素素的丈夫冯建彬录过口供,也对陈素素好友及近邻进行过走访,警方综合整理,查出,陈素素得抑郁症的原因是她和她丈夫冯建彬感情破裂,冯建彬一年也不回家几次,邻里和好友多次见陈素素电话里与冯建彬争吵哭泣,冯建彬找陈素素签离婚协议,陈素素不肯签,冯建彬便不再回家,陈素素自杀那天,冯建彬人在云南出差,这都是有证据可查的。
杨树恒眉头皱皱,将手指点到“冯建彬”三个字上,点了三次。
小丁提提大眼镜框,粗嗓音问:“哎呦,杨哥,出什么问题了?”
杨树恒说:“没有,没有,我只是感觉冯建彬这个人有点问题,感觉而已。”
小丁将一张封袋递给杨树恒,封袋里装的就是遗书,杨树恒戴上手套察看。小丁说:“哎呦,杨哥,听说,老警察之所以老练,就是一个字,准!判断那是杠杠的准,杨哥感觉这人有问题,那可是建立在多少年断案的基础上说的呀,这人估计就是有问题。哎呦,就是不知道,杨哥,你感觉哪儿不对劲?”
杨树恒呵呵笑了笑,小丁还挺逗的。杨树恒说:“冯建彬前妻上吊自杀了,过了几年,她现在的媳妇也上吊自杀了,都是在客厅,很巧,她们死的时候,冯建彬都在外地。”
小丁想了想,说:“哎呦?是很巧,可,冯建彬不在现场啊。”
杨树恒说:“我可没说他是凶手啊。”
小丁啊一声:“那杨哥你觉得他怎么不对劲了,呵呵,你难道想说,冯建彬是克老婆命?”
杨树恒哈哈笑:“世上哪有克别人的命,扯淡,我的这个感觉,现在说不出来,小丁,你带我去一趟案发的地点。”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