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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师傅说:“真的倒了八辈子霉,还不如让你们都憋着,不往这里停车,哎,”说着,司机将火熄灭,他说,“好吧,我下车去找一下他们两个人,我找到了他们,一定痛骂他们两个人,一点也不顾集体!”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司机师傅下车到服务区转了两圈,都没有找到那两个人,他气冲冲的上车,回头对车里的乘客说:“你们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证啊,不是我不带那对小情人上车走,是他们两个人到了服务区,不顾大家的时间,不知道跑到哪里干什么去了,我们现在走,丢下他们两个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有人说道:“没关系,司机师傅,咱们走,谁都有急事,他们两个人这么自私,应该尝到下场的滋味,算是给他们两个人一次教训,反正还会有班车路过这里,他们完全可以拦下来,司机师傅,您开车吧!”
浪四这时候开了口,他说:“急什么急?人家小情侣将车票都已经掏了,司机老哥,你就这么不顾人家就走,你觉得你这样做合适吗?虽说他们两个人没有准时回来,可谁能说准,人家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没有完成?”
有乘客说:“在这里能有什么事?说不准,他们两个人在某个隐蔽角落胡搞,快活去了,像他们那种只顾自己的人,不值得大家等!”
还有人说:“我告诉你们啊,我一直都坐在他们两个人后面,我都听到了,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情侣,是网上认识的,他们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这是在幽会!我听到他们的对话,我都有冲动要扇他们两个人的脸,这样做,对得起他们的家庭吗!这位同志,你说说!”
那人看着浪四,浪四变得无话可说他,他要是再说话,可能就成为了大家的公敌,他看向窗外,说:“随便,你们随便,我没有你们那么好,我还去偷腥呢,你们都纯洁,你们都是人才。”
司机师傅说:“好吧,既然大家都等不及了,我就开动车子,不管他们了!”
杨衫心里也是矛盾着的,要说不管他们了,就这样走,不太合适,可要是一直等那两个人,而那两个人品德那么低,还真有些不值得,还感觉应该要教训教训他们。
就在这时候,司机师傅连续打了多次火,可发动机愣是没有打着。
浪四呵呵笑了,说道:“看吧,老天爷也希望咱们等那对小情侣,车子打不着了吧,可能等那两个人一回来,车子就自己响了,呵呵……”
司机师傅说了句:“真是倒霉透顶!”
杨衫差点没有笑出来,他盯着司机师傅的头,而司机师傅他就是一个秃顶。
乘客们有一些人等不及了,开始抱怨,司机师傅赶紧打开了发动机盖子,这盖子就在车仓内,可司机师傅捣鼓半天,也没有找出熄火的原因,他一会儿解释说是发动机缺缸了,一会儿又说是油管不给发动机进油,反正是怎么着,也没有将车打着,最后,司机师傅没办法,打出去了救援电话,他对大家说:“真是非常抱歉,我的车恐怕要拉修理厂修理了,我已经叫了同事,他正在开着车往这里赶,到时候,大家就坐我同事的车吧,真的很抱歉。”
浪四幸灾乐祸的嘿嘿笑了,拍了拍老土肩膀,说:“老土,现在又无聊了,如何打发无聊,就得靠你给我和小山羊继续讲那个了,快说快说,我都等不及了。”
老土肚子咕噜响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说:“你听,我肚子饿了,你看,我还是去便利店买东西填补填补吧,再说,咱们这一等,估计要等到天黑了。”
浪四拉着杨衫,说:“那也好,咱们两个人也去买些吃的吧,想要早早到达,吃炒饭,是不可能了,不吃垃圾食品,也不行了。”
杨衫跟着浪四老土往那家独特的便利店而去,一进门,杨衫发现店里面非常的干净整洁,物品摆放非常到位,而店里面只有一个人看店,那个人是个瘦高个,戴着棒球帽,杨衫想看清他的模样,可他将头低着,帽檐挡去了半个脸,只能看清他的鼻子和嘴,他寡言少语,对进来买东西的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就在他们三个人挑好东西结完账准备走的时候,那店员忽然开口说:“你们要不要吃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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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监控
“吃肉包子?”浪四眼光一亮,拉住杨衫和老土,说,“小山羊,你不是说我们买的这些零食是垃圾食品吗?这家伙说他有肉包子,咱们吃肉包子得了,怎么样?”
老土回过头,问店员:“那你这肉包子是冷藏的还是蒸的?可我也没有看到你这里有蒸笼呢?”
店员说:“如果你们想吃,那我就去给你们蒸,纯手工。”
一听纯手工,浪四一屁股坐了桌子旁的座位上,说:“纯手工,那敢情好,来来,小山羊,老土,咱们都坐下,让他给咱们蒸包子吃,反正我们要等汽车来,还要等大半天呢。”
老土于是和杨衫坐了下来,然后店员就进了里屋,没有多久,他推出来一个小推车,这小推车里面有电子灶,他走过杨衫他们身边时,说:“好,我这就给你们蒸包子去。”
杨衫抬头看了一眼那店员,这下子,由于杨衫比店员位置低,能够看清他的全脸,这店员的长相,居然与冯建彬一模一样。
杨衫只是惊恐,但没有说任何话,他再去看老土,老土抬眼也看了一眼冯建彬,但看样子,老土完全不认识冯建彬似的,老土又与浪四聊起了天。
店员出去后,打开电子灶,将推车下面柜子里的蒸笼拿出来,还有面,这架势,是要现成做包子。
一时间,汽车里的人纷纷下了来,被吸引走来问,你这是要卖包子?
店员告诉他们,如果想要吃包子,可以到屋里面耐心等待,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吃到包子了。
一些人就进了屋里,和杨衫浪四还有老土一起,坐了屋里等待。
浪四不去管那正和面的店员,对老土说:“老土,你还是讲故事给我和小山羊听吧,要不然,这该有多无聊啊。”
老土说:“老浪,故事我是真不会讲,我看,我还是很你讲吧。”
浪四说:“行,行,只要好听有趣,就行,你快讲,这样时间过得飞快,就忘记肚子饿了。”
老土于是又讲了一个新故事:
夜晚的风,格外的冷。
陶代旺,一个人怀藏匕首,悄悄摸进了荒芜的庄园。
这庄园曾经光彩过,墙上有幅画就是当地一个有名画师亲自题上去的,可如今已墙皮脱落,画中的妙龄少女,已不见了胸部以上的部分。
陶代旺就靠在“少女”身前,他神色紧张,贴着墙壁,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在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夜风太冷,他只穿了一件短袖,冻的?还是墙壁太冷?
月亮是半圆,却分外的明。陶代旺摸摸自己的脸,哇塞,这么冷的天怎么出这么多的汗,他络腮胡子里也都是汗。
陶代旺慢慢探出头,冒出墙尾,紧往里面瞅。
过了这堵墙,就是一片花园,花园之中有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道,只是花园已无花,荒芜杂草,能看出来至少有一年以上没人打理。
陶代旺眯着眼,什么也没有看到。
忽然,黑乎乎的小道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苍桑,却劲道十足,听她说:“儿呀,你也来看我过的还好不好吗?”
陶代旺一惊,吗的,被发现了,那就不用鬼鬼祟祟了,他跳出来,叉腰说道:“老太婆,你敢叫我儿子,你也不看看你多大的年纪了,而老子我才19岁,论辈分,那可是爷孙辈儿!”
那女人在黑暗里噢噢噢的一阵笑,笑说:“那感情好,我就当你奶奶吧,孙子,快过来让奶奶瞅瞅你有多嫩!今夜咱们来个,奶孙夜缠绵!”
陶代旺呸的往地上吐一口,感觉恶心,说:“疯子!老子没心情跟你扯皮!快说,是不是你把我小侄女害死的,快说!”
黑暗里又是一阵噢噢噢的冷森怖笑,那女人说:“好儿子,你们是都从茅坑里掏出来屎,往你奶奶我头顶上扣啊……”
陶代旺都听蒙了,又是“儿子”,又当“奶奶”的,这个疯婆子语无伦次,疯到这个程度,他小侄女的死,绝对与疯婆子脱不了干系!
陶代旺吼叫:“疯婆子,我陶代旺今天是豁出去了,本来想悄悄的趁你熟睡,拿刀捅死你,既然你醒着,那咱们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着,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