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瓜“嗯?”一声,歪着头睁开了眼,他似乎一脸狐疑,说:“我能睡着?”
杨衫还清晰的记得刚才的梦,可毕竟是梦,他不会相信梦里的一切。
茶妖车站,说起来还真是小,等候上车的人都能数的过来,有人说,车站里,上车人数与下车人数是比例平衡的,杨衫不敢恭维这个观点,不过这次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下火车的人,算上他们三个,一共才十几个人。
浪四问黑嘴黄瓜出了站,要去哪里,黄瓜提提背上的木箱子,说:“不知道。”
浪四诧异,说:“我靠,你不知道,那你来茶妖干什么?”
黄瓜说:“我不知道,四海为家。”
他们三人走出站口,没走多远,有个师傅向他们走来,师傅冲浪四招招手说:“您好!”
浪四以为是出租车司机揽活,摇头说:“我们不坐车。”
却听那师傅说:“您误会了,浪先生,是我们老总叫我过来找您。”
浪四和杨衫互看愣住,没记得在这里有熟人呀,这可是第一次来茶妖。
浪四问:“你们老总是谁?”
师傅往一边指指。
顺着师傅手指方向看,不远处有一辆黑色豪车,车旁边站有六七个人,站在最中间的人与其他人显然不同,其他人都是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笔直跨立,而中间那人,却是女子,一身浅色长裙。
当她摘掉戴眼上的墨镜时,杨衫差点没啊了一声,杨衫想起在火车上的梦,他梦见黑嘴黄瓜的木头箱子里装着的女人头,长相与眼前的这名女子,一模一样。
………………………………
57 你不简单
他们三人走了过去。
那女子微笑,向浪四伸出握手姿态,她说:“你好,浪四老弟。”
浪四懵懂之中,被眼前的女子迷住,这女子特别有气质,乌发长辫,如果不开口说话,谁也辨不出她的实际年龄,而从她的声音里,能听出她应该三十要多。
浪四没拒绝这么友好的握手,伸过去手,说:“你认识我?你叫我老弟,可看着你可要比我小。”
女子嫣然笑,说:“我本来不认识你,但我弟弟认识你,所以我就认识你了,我已经四十的女人了,你说,我有没有比你大?”
她有四十?浪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不禁由衷赞叹她的妩媚风韵,他说:“真没看出来,那我该叫你姐了,不知道你弟弟是谁?”
她说:“牛光辉。”
“啊?那你就是牛光艳了?”浪四吃惊,牛光辉那么一个看着磕碜的人,居然还有一个这么气质高贵的漂亮姐姐。
她点点头,说:“对,我叫牛光艳。”
牛光艳告诉浪四,他弟弟给她通了电话,并把哪次火车也一并告知,让她接浪四和杨衫,先安排住下,他们随后两天时间就到。
牛光艳看到高个子黄瓜,皱眉问:“我弟弟可没有提起这个人,他是?”
浪四说:“他叫黄瓜,火车上认识的。”
牛光艳豪爽的说:“如果浪四老弟你觉得他和你关系好,我也可以邀请他一起到我的小圆子作客。”
浪四问黄瓜:“老黄,你要是没地方去,那就赔哥们一起,怎么样?”
黄瓜点头说:“嗯。”
牛光艳说:“那好,那我们这就走吧。”牛光艳转身,拉开豪车后门,做一个“请”的手势。
就在三个人起步准备往车里坐时,出了一点意外。
在右方的马路上,一辆载货车疾驰而过,车后仓栏用蒙布盖的严严实实,随风忽闪,忽然,盖布内飞出来一大块铁片,在空中旋转,朝着牛光艳他们打弯飞来。
那速度说时迟那是快!根本容不得反应。
浪四张嘴喊:“我……”没喊出来,随后结尾了一句:“我靠?”
只见刚刚还在天上势不可挡直要人命的大铁片,此刻已被一个人踩了脚下,这人就是那六个一身黑衣眼戴墨镜的其中之一。
浪四真的没看清那墨镜男是怎么跑到空中用脚踩下那铁片的,因为实在太快了,就那么人影一晃。
牛光艳没有花容四色,反而平静如水,她说:“你们别愣着了,快上车吧。”
浪四杨衫互看,没搞错吧,还以为这几个墨镜男是保安或者花瓶,这一露身手,不比传说中的中南塰保镖逊色一点。
车内坐定,那个师傅就开起了车,车子行进的那叫一个四平八稳,加上豪华驾驶室隔音效果好,不瞅窗外,都不知道车子在开,这种体验,对于浪四和杨衫来说,还是生平里的头一次。
杨衫和黄瓜都没话,浪四挺放的开,他问前面的牛光艳:“姐,你家产业可远比我想的要大啊,我知道大炮有钱,不过平日里也是独来独往,也没见他有左右护法,姐,难道你还是个大官?刚才那个哥们的身手,是惊艳到你浪弟我了,绝不是普通的保安,你雇他们,百万可下不来,姐,你不简单,要么,就是我姐夫当着大官。”
牛光艳咯咯笑,说:“什么姐夫,我至今还单着呢,我是生意人,跟官场有打交道,但对当官没兴趣,浪四老弟,你要清楚一点,我的钱可不等于我弟弟的钱。”
浪四说:“对对对,姐说的对……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牛光艳说:“问吧。”
浪四问:“为什么要把老爷子迁坟到茶妖?不是说,人死望故土,茶妖应该不是老爷子的故土吧。”
牛光艳只是笑,没有回答,浪四意识到这个提问有点过了,涉及到别人家事了。
这时,牛光艳抬起手说:“你们看我手里的东西,是不是挺有趣的。”她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玩物,像个半圆金球,球中央竖起两根针,一根直挺不动,另一根则绕着中线左右摇摆。
“有那么……一点意思?”浪四仔细瞅,好像没看出什么眉目。
牛光艳说起了令人费解的话,她说:“你们听好,天上光依旧,天魂由天守,地灵气依旧,地魂由地佑,意念瞬变化,人魂先听我,听我给你们讲一讲,喜怒哀惧爱乐欲……”
这一听,杨衫直觉告诉他,牛光艳这是在给他们催眠,他扭头看,却见浪四和黄瓜歪脖睡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出这是催眠,而自己没有睡,他见牛光艳收回那个玩物在笑,准备回头看,他赶紧朝浪四靠过去装睡。
这一闭眼,他下意识到,不好,我要做梦了。
当他睁开眼时,车子已经停了,而窗外的天不是蓝色,而是黑色,天上星云星河,但这不是黑夜,太阳还在照耀,就如同地球没有了大气层一般。
浪四惊讶说:“我靠!这是开到哪儿了?怎么这么吓人?”
车子里只有三个人,浪四、杨衫和牛光艳。
牛光艳也是一脸惊悚,她说:“我怎么跑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看他两人慌了,杨衫说:“你们不要慌,这是梦,阿姨,这里不是你给我们催眠的梦境吗?”
牛光艳睁大眼,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催眠你们,可不对劲呀,你说这是梦?难道是你进了我的梦?”
杨衫也说不好,摇头说:“不知道。”
浪四说:“哪里有这么真实的梦,小山羊,你才是说梦话吧!”
“啊!”外面有人痛苦撕鸣。
往车右方一看,右边有一堵黑墙,遮天蔽日,墙上有一扇大门,门前有个人脖子被绳索套住,吊悬在半空挣扎,而这个人全身如同都是烧伤,裂皱化脓,张着大嘴叫喊,恶心而又没拧�
却听牛光艳哭嚷一声:“爸爸!”开门冲了出去。
这个吊在半空活像一个鬼的人,是她的爸爸?杨衫不禁想起在火车上做梦梦见女人头,现实里真见了其人,而如今见到了她的爸爸,难道梦醒后,现实里还能再碰到她爸爸?不对呀,她爸爸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梦里遇见?
………………………………
58 阴谋
牛光艳要解救那个长的像鬼的人,而那人却说“不要碰我!你救不了我!”
牛光艳哭说“不,爸爸!我可以让你复活,我已经召集了各种通灵的人,只要到了那个地方,到了那个时间,他们所有人一死,你将会从棺材里醒过来!”
杨衫在车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想,各种通灵的人指的是谁?难道是一路护送棺材的八字胡矮瞎子他们,所有人死又是什么意思?牛光艳要杀掉他们?不对,我和浪叔叔也在这些人当中,她要杀掉我们?
浪四也听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