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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子说:“那你就打吧!”
蔡高皱眉,真的假的,这小妞儿居然不跑?蔡高一脸色相,拳头松开,收回,却摸起来欢子的小脸。
“嘿嘿嘿!”蔡高笑眯眯的说,“原来你是想成为我蔡高的压寨夫人啊,你怎么不早说,要自己投怀送抱呢,只是这里人多,咱们两个人去小树林里头,怎么样?”
欢子冷冷的说:“你,往后退,自己打自己的命根子!”
蔡高哈哈笑,说:“别开玩笑了,小丫头,你让我自己打自己,那还不是自己给自己挠痒痒?”
可蔡高随后不笑了,因为他没有想到,他的身体居然不听自己脑袋的使唤了,真的后退了三步,两只手举起来,忽然狠狠的打起了他自己的老二来。
“哇呀呀呀!”蔡高表情那是五颜六色,倒了地上,两只手还在打他那里,他嗷嗷叫道,“姑奶奶,祖宗,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我身体怎么听你的话了?我呀……哇……好疼呀……求求你,求求你别让我的手打我那里了,哇呀呀呀……”
欢子哼一声,说:“这是教训你,色胆包天,还要摸我?尝到苦头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轻浮我?”
“不敢了!不敢了!”蔡高直叫苦。
欢子这这才让蔡高自己的双手停了下来,蔡高痛的眼泪都快流下来。欢子说:“快说一说吧,解药都在哪里?”
蔡高老实了,如实交代,他说:“就在我的衣内,是一个瓶子,只要来瓶,闻一闻,闻者,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都能好转,有身体强壮一点的,即闻即好!”
欢子从蔡高身上搜出来了那瓶药,刚走,蔡高说:“丫头,不不,姐姐,这瓶药,非常珍贵,请切记,一定不能将里面的液体倒掉,那可是千金也买不了的好药啊!”
欢子心里是有数的,一个只需要闻味就能治人的,那液体定是珍贵的很,她说:“现在这药瓶在我的手上了,到底珍不珍惜,那是我的事了,与你无关!”
蔡高直叫苦。
欢子回杨衫身边,杨衫已经疼的眼睛都睁不开,脸上身上的汗,就像是刚从河水里洗澡游出来似的。
雅娜心切的问:“怎么样?那个天下第一盗,交出来解药了吗?”
“放心吧,我已经得到了!”
欢子将药瓶塞子取开,将瓶口置杨衫鼻子前,杨衫一闻,眉头瞬间舒展了开,他没有再喊疼了,只有大口喘着气。
“哥,你好点了没有?”雅娜心急的要命。
杨衫睁开了眼,他看看欢子,看看雅娜,不禁嘴角挂了弯弯笑意,可眼神一瞟,就看到了雅娜手臂上的伤,他急忙说:“雅娜,你受伤了!你怎么能不处理你的伤口呢!”
“我没事的,只要大王好了,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雅娜看杨衫如此关心自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
杨衫跳了起来,仔细看雅娜的伤,他心急之下,扯了自己衣服上的布条下来,紧给雅娜简单包扎住了伤口。
………………………………
492 整顿
杨衫给雅娜包扎伤口,欢子在一旁看的呵呵笑,说:“真是一对小情人啊,你这个大王,可知道这雅娜对你是有多真的心,肯为你死,这不仅仅是忠诚来衡量的,大王,你说,你愿不愿意娶雅娜?”
雅娜吓坏了,她说:“欢子,你别瞎说,大王是九五至尊,我算什么,只是一个侍卫,我配不上大王,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欢子哎的叹口气,说:“也是,大王,你是不肯娶她了,嫌弃她地位卑微是不是?”
杨衫说:“我不会嫌弃雅娜的。”
说了这一句话,雅娜痴呆了,欢子原是想看杨衫这个大王的难堪,她觉得,大王是不会娶下属的,不仅仅是地位上,世俗上,也是不可能的,但杨衫说了句他不会嫌弃雅娜,着实让欢子吃了一惊,她有点结巴了,说:“你……你……你肯娶……娶雅娜?”
还没有等杨衫回答欢子的这个问题,韬子这时候骑着马走了过来,韬子跳下马,走过来说:“大王,你还好吧?雅娜,你受伤了,伤势如何?”
雅娜说:“我不要紧的,与曾经的战场上受伤程度相比,这只是鸡毛蒜皮罢了,不要紧,让它自己好起来,就行了,不碍吃,不碍喝的。”
杨衫说:“不能不管它,一会儿,咱们回去,用这药瓶将齿兆的人全部都救过来,队伍里面有太医,让太医给你伤口上上一些药,有了药,才能好的快。”
“对对,大王说的有理,你们快回去吧,”韬子说道,“大王,到时候齿兆问起来,大王别将我和欢子给交待出去了,就说是雅娜从蔡高手里夺过来的解药。”
杨衫说:“韬子大人,这个你自然放心。”说着,杨衫搀扶雅娜上了马背,他回头对韬子和欢子说:“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两个人,没有你们这次的帮助,我这个大王,估计已经去了岩国,成了浣国的笑柄了。”
韬子与杨衫摆摆手,杨衫带着雅娜,共骑一匹马,往回而去。
欢子有些疑惑,她问韬子:“喂,你说,蔡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啊,你们大王才离开城堡,恐怕消息还没有在宫里面散开,这个蔡高却早已经知道,这难道不很奇怪吗?如果说,谁第一个知道大王要外出的消息,那肯定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向太后提出让大王外出的想法的人,对不对,韬子高人?”
韬子摇摇头,说:“只可惜那个蔡高已经溜之大吉了,不然,非要将他问上一问,这的确令人费解,欢子,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我却是想不通的,因为那个想太后提出让大王外出的人,是宗过,但宗过之所以这么做,是我写书求他想办法那样做的,宗过可是和我,和大王,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宗过怎么可能提前通知了岩国的人?”
欢子问:“宗过?他是哪里的人,他该不会是岩国派在浣国的间谍吧?”
韬子说:“间谍,有些不可能,这个间谍,总不能还帮我的忙?好了,这个问题,没有线索,就不要再瞎猜了,再猜,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
欢子上马,韬子也上了马,他们继续悄悄的前去跟上齿兆的队伍。
杨衫和雅娜回去后,就用那瓶药,让众士兵们闻,当然也让齿兆闻了闻。
没有过多久,所有人都肚子不再疼的那么厉害了。
豆子肚子好后,深深自责,说:“大王,都怪我和小乐乐不好,试吃,却没有吃出来有毒,害得大王也跟着受罪,还好,多亏了雅娜姐姐,是雅娜姐姐救了我们所有人!”说着,豆子给雅娜磕起了头,小乐乐跟着也千恩万谢的磕头感谢。
雅娜都不好意思了,毕竟真正将解药拿回来的人,是欢子,她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她不能说出真相,只能笑着说:“哪里哪里,你们不用感谢,如果你们是我,也会如此做的。”
齿兆头低的很低,显然是感觉很没有面子,他走到杨衫跟前,跪下来,说:“大王,臣真是罪该万死,身为大将军,竟然也能中计,完全没有一点预兆,还好,是多亏了雅娜大人,才逢凶化吉,大王!请降罪!”
杨衫扶起来他,说:“敌人主要是出现的太过突兀,不过,也算是好事,敌人的出现,已经突出了我们队伍的问题所在,那就是人员非常混乱,有人混进了我们的队伍里面,竟然没有人察觉?这是怎么回事?”
齿兆如实说:“不瞒大王,您也知道,这次出行,太后从下达命令,到出发,一共用了也就是不到两炷香的时间,所以,这对于臣来说,只能匆匆招揽人员,可以说,就是借兵,所以,就出现了,士兵之间,关系并不是非常熟悉,这就导致了陌生人混进来,没有人知道。”
杨衫感觉不对劲,他心说:“如果从这一点上来看的话,蔡高是非常熟悉这支队伍的特征的,明白队伍里面的人员关系复杂,因此他才敢混入队伍里,可为什么蔡高有先见之明?”
想了想后,杨衫说:“齿兆,这是个漏洞,而且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一次整顿。”
“整顿?”齿兆不知道杨衫要如何整顿队伍。
杨衫说:“你这样,将队伍中层以上的士兵,都叫过来,我们开一个大会。”
“开一个大会?”齿兆可不知道,来会,是用来干什么的,“大王,什么是大会?”
杨衫解释说道:“开大会,也就是我们都面对面,一起发表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