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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锁匠说:“这是专门配钥匙的刻石!是我老锁匠自己打造出来的,可以说,这是我毕生的经验,你们看!”
只见老锁匠将钥匙送进了大铁块的一个小孔里,然后他用那块铁石,放进另一个小孔里,老锁匠说:“这个刻石,它的原理,就相当于四个字,葫芦画瓢!”
接着,老锁匠从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一把大锤子,他往两只手心里吐吐沫,对杨衫和雅娜说道:“你们两个人,离我远一点,小心我的锤子头与刻石之间砸出火星星!”
杨衫于是拉着雅娜往后退了好几步。
老锁匠抡起来锤子,嘴里大喊:“听好了!”说完,锤子高高抡起来,砸向那大块铁,果然,火星四溅!
老锁匠没有停下来,砸完后,接着又是一锤,接二连三,而老锁匠边砸,边唱起了歌,听他唱道:“小二哥呀!小二哥呀!妹妹你把他怎么着啊!怎么着啊!火星星你把小妹妹她吓跑了!小二哥他多伤心啊!嘿嘿嘿!嘿嘿嘿!小二哥去抱小妹妹!抱小妹妹来看那火星星,火星星来把小妹妹吓!小二哥是个傻子呀!”
雅娜看老锁匠砸的起劲,唱的也起劲,不忍心捂自己的耳朵,可又是满眼的火星子,耳朵里尽是难听的直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歌声,雅娜实在是难熬,此刻,她心中有一种冲动,想跳过去,将老锁匠一脚踹飞,那样,世界才能安静。
“小妹妹!小妹妹!”
老锁匠张大嘴唱,偷看了雅娜和杨衫一眼,他那笑的模样,雅娜感觉恶心极了,她看一眼杨衫,可杨衫似乎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难道杨衫就感觉这么好听?
“小二哥!小二哥!”
老锁匠跳了起来,这将是他的最后一重锤子,“当!”一声重响,锤子头都微微发红,老锁匠满脸是汗,终于停止了唱歌,他笑了笑,说道:“年轻人,你快过来!”
雅娜指指自己,说:“叫我?”
老锁匠摇摇头,说:“叫你身边的那个男人!”
雅娜于是对杨衫说:“哥,喊你呢!”
而杨衫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他侧过去头,伸手去耳朵里掏东西,一掏,居然掏出来一小团布,他说:“雅娜,你刚才对我说什么?”
雅娜愣了愣,说道:“哎呦,我的哥,你!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也往自己的耳朵里塞上布呢!”
杨衫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我看你听的入神,我还以为这歌声很适合你,毕竟我们对与歌曲的理解都不同,我是比较喜欢流行音乐的,我以为,这是你们这个时代的流行调调,所以,我就没有提醒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行歌曲?”雅娜没有懂杨衫的胡话,她也懒得去懂了,她指指老锁匠,说,“哥,别废话了,老锁匠让你过去呢!”
杨衫想不出来老锁匠让他过去干什么,当杨衫走近老锁匠身边时,那大块铁居然温度极高,将杨衫烘烤的热烘烘的,杨衫不禁说:“老爷爷,您的这个方法,能让大铁块生热,这热量真够强的!肯定是高温!老爷爷,您叫我过来干什么?”
老锁匠深吸一口气,说道:“年轻人,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打铁的方式,那么,接下来,将由你来打铁了!”
杨衫笑了笑,推诿说道:“这使不得吧,老爷爷,我可一点经验也没有,还是由您亲自操作吧。”
老锁匠摇摇头,松开锤子,但却没能直起来腰,他表情痛苦的说:“年轻人,刚才老头子我唱的比较开,不小心,劲用的过于猛,腰给扭伤了!我这也没有办法,只好请你来继续我的打铁办法了,年轻人,你还是个男人,就动动手吧,最后钥匙打造出来了,我少收你一些钱,这还不行?”
杨衫啊?了一声,说:“您老闪着腰了?我去,那好吧,我也只好照着您说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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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 起劲
雅娜看老锁匠一手捂着腰坐了椅子上,忍不住笑了,说:“老头,你刚才还唱的那么起劲,我其实内心对你是比较敬佩的,可一直担心,你都一把年纪了,挺不挺得住?没想到,还是被我猜中了,你……”
老锁匠瞪了雅娜一眼,说:“小丫头,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你以为这抡锤子是个轻松活儿?我老头子这一辈子了,也没扭过腰,这一次,绝对是个意外!”
雅娜笑着说:“老锁匠,你知不知道你与一个人很像?他叫薛真,薛真就是出了丑,硬说自己是意外!”
老锁匠扭去一边脸,说:“懒得跟你说话,喂,年轻人,你快打你的铁呀!”
杨衫握了握锤子的木柄,微微有些滑,看来,老锁匠往自己手上吐吐沫,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为了增加摩擦力,杨衫于是也学着老锁匠的架势,呸呸!往自己手心里吐口水,手握住木柄,憋一口气,掂起来锤子,甩腰后,腰劲一扭,手挥动,锤子就狠狠的砸了大铁块上。
火星四溅!
“好家伙!真够劲!”
杨衫大口踹气,他停下手里活,长舒一口气。
雅娜看杨衫这么费劲,拿出怀里的手帕,想过来给杨衫擦,杨衫出手制止了她,并说:“雅娜,你别过来,这里的温度相当的高!你还是等在那里。”
雅娜担心的说:“哥,你还是别砸了,不如,让我来,你可别闪了腰?”
杨衫笑着说:“你放心吧,雅娜,别担心我,你不知道,我这一下子抡锤,虽然用的力气大,可是,我却感觉自己全身说不出来的一种舒爽感觉,真的,你别说,我现在也想唱歌了!”
老锁匠忍着痛,也笑出了声,他说:“唱吧,唱吧!只有唱出来,那锤子才能抡的砸的起劲,那刻石也才能刻的起劲,唱吧!砸吧!哎呦!”老锁匠紧捂自己的腰,不敢再说话了。
雅娜往后退了两步,他心说:“呀呀呀!又一个唱歌的,我是深有感触,哥,他哪里会唱歌,就是曾经有记忆的时候,也是唱歌要人命的那种,不行,我也得学他,往自己的耳朵里塞上棉布!”
就在雅娜还没有来得及找到杨衫扔地上的棉布时,杨衫已经抡起锤,砸下去,而嘴里面也朗声唱起了歌,只听他唱道:“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胜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啦啦啦啦啦……”
老锁匠本来想闭上眼睛的,杨衫这么开口一唱,老锁匠顿时傻眼了,脖子都直了,他张嘴结舌。
雅娜也没有再找棉布塞自己的耳朵,她与老锁匠的反应是一样的,睁圆眼,张开嘴。
对于老锁匠和雅娜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接触过,流行音乐,杨衫唱出来的曲子,在这个时代,是完全没有的,属于另类!但,这种调调,是那么的有气势,又耐听!
杨衫再唱:“苍天笑……”还没有等他继续唱下去,老锁匠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腰也不疼了,他一嗓子就接着杨衫的歌调唱了出来,唱道:“纷纷世上潮!”
没想到,雅娜又接住了老锁匠唱的,她唱道:“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杨衫抡锤,火星四溅!
这时候,三个人同时唱了起来,合声唱道:“江山笑,烟雨遥……”
三个人已经完全投入了进去,杨衫还好一些,他经历过的场景,算是过来人,而且这首歌,他是唱的再熟悉不过了,可对于老锁匠和雅娜来说,唱这么嗨的歌,是一种特别新鲜的事,所以,雅娜和老锁匠已经唱的忘乎所以了,真是太投入了。
“卧槽!”
杨衫一锤子将大铁块劈成了两半,大铁块成了两块铁,散落地上。
老锁匠不再唱了,雅娜也戛然而止。
杨衫扔掉锤子,哈腰踹气,脸上的汗直往地上滴个不停,他有些歉意,对老锁匠说:“这个,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就这么锤几下子,大铁块还能锤成两块?”
老锁匠摇摇头,说:“不,年轻人,你错了,这铁路,不不,它叫刻石,这刻石,就是这样的,当钥匙做好以后,它自己就自动被劈开!”
杨衫脸上露出了惊喜的微笑,他说:“这么说来,我要的钥匙已经造好了?”
老锁匠慢慢走过来,他从抽屉里取出来一双手套,从掉地上的铁块里,摸出来了一把钥匙,扔在一边,然后又从另一块铁块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