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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衫说:“我确实有办法辨别真假,你将其中的一把钥匙给我,我确定其中的一把是真的,那么,我就打开麻袋的口子,让你看个究竟!”
冠游投于是从钥匙环里面取出来了一把钥匙,扔给杨衫,杨衫虽然不能确切的知道钥匙是否能开庶天大牢的门,但那天他与雅娜一同去看望韬子的时候,他注意了一下那守卫手里的钥匙结构,再说,冠游投如果要作假,这么短的时候,就造出来像庶天大牢如此这般特殊的钥匙,也不是容易的事,杨衫要求看一下,也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好,看来你没有捣鬼!”杨衫看了看钥匙,故作很懂的样子,又将钥匙扔回给冠游投,他然后弯腰将装有奇石真宝的麻袋打开了口子,并扯了扯,将口子放大,伸手往里掏的更深,并说:“你让我放心,那么,我也让你放心!我从里面随手掏出来一个,以示真假!”
杨衫将随手掏出来的一块牌子,扔给了冠游投,让他过目,只见冠游投满眼放光,他合不拢嘴的说:“是的,是真的!好,好!咱们这就交换!”
说着,冠游投又放下钥匙,做好准备。
两个人于是开始了向对方的位置慢慢移动,当两个人擦肩而过后,冠游投加快了两步,提前到达位置,他动作利索,上来就将麻袋口一捏,二话不说,背起来,直接往窗户外跳,边跳边喊道:“给我抓起来!”
杨衫才将钥匙拿了手里,他哼了一声,说道:“我还真的料定了你要玩一招瓮中捉鳖!不不,呸呸!这样说来,我不就将自己比作了乌龟王八了吗,不好,不废话了,突出重围吧!”
正说着,头顶上掉下来绳网,这网子如果套住了人,那人在里面是越挣扎越被套的牢固,不过,杨衫早有所准备,从腰间提出刀子,在网子掉下来一瞬间,刷刷刷三刀,网子破开几道大口子,杨衫跃了网子上。
而这时候,门口窗口,都有人钻进来,那真是说时迟那是快,眨眼的工夫,小小屋子就已经围满了人,个个手中带刀带剑,他们进来后,窗户和门,都锁的死死的,这是要杨衫无法逃脱的节奏。
不容杨衫多看几眼,兵士们围攻而来,很显然,这些兵士们,都是十分有素养的高手,杨衫眼光一晃,就看到了他们身上所带的独特的牌子,他们都是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卫。
“这个冠游投,果然通报了上头,这是太后设下的圈套啊!”
杨衫边想着,边与上来抓他的人刀光剑影起来,这些人,都是招招要命的攻击,杨衫虽然能够抵挡的下来,却面对这么多人的轮番攻击,不免还是有那么一点力不从心的。
“那个道理真对!即使一个人再厉害,再流弊,一个人大一百个人,还是会败的!”杨衫心中大叫不好,因为有人已经近了他的身,还差点揪下来他的蒙面布。
杨衫能听到房顶上也是乱声一片,他能推测出来,雅娜在上面也遇到了麻烦,这下子,雅娜肯定已经明白了他进入冠游投屋里之前说过的话了。
几番激战,围杀杨衫的人,也就才有五六个伤亡,而剩下的人,不用数,也下不来十个人,再这么耗下去,杨衫不仅身份暴露,性命还是个问题。
“就是它了!”
杨衫心中拿定主意,将手中的刀远远一抛,所经过之处,兵士们个个闪躲,但杨衫的目的并不是要命中谁,而是挂在墙上的油灯。
“啪!”
睡着清脆的一声石碎声,墙上的灯被打破,油溅了一地,整个屋子暗了许多。
屋子里在东南北三面,都挂有灯,还没有等那些兵士反应过来,杨衫连续捡起地上的一刀一剑,各将东西两面的灯给打了灭。
整个人屋子黑咕隆咚,一下子,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都没有一点动静了。
黑暗中,不知谁碰了谁,那两个人打了起来,接着是一群人都打了起来,因为不能确切是否不是自己人,所以也没有用兵器,只听其中一人喊:“错了,是我!”
接着许多人都喊道:“是我!是我!是我!”
而杨衫在哪里,谁也不清楚了。
忽然,头顶上,“扑啦啦”一通响,有人将瓦片破开了个大洞,瓦片苏流往下掉,底下的人,赶紧往周围散开,怕被砸到。
就在上头的烟尘还没有散干净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梁上跃了出去,那个黑影就是杨衫。
破开屋顶的人,是雅娜。
杨衫立到屋顶后,只见地上倒下来三个人,从他们的穿着上来看,他们不是太后的专属侍卫,可身躯都是虎背蛇腰的那种,雅娜估计也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走!”
杨衫牵住雅娜的手,从屋顶跃下,等在下面的兵士,就没有被锁在屋里的兵士厉害了,杨衫和雅娜,轻松的就突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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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3 进牢
杨衫和雅娜的举动,在冠游投的住所附近算是“热闹”,可出了庶天大牢一段距离后,那些兵士就安静了,不再追赶。
躲在一隐蔽处后,雅娜气喘吁吁,半天才缓过来劲,她小声问杨衫:“哥,不对呀,他们怎么不来追我们?”
杨衫回看了看,说:“冠游投应该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冠游投是个聪明人,准确的说,应该是精明人,如果他派那些人满宫殿里的抓寻我们,这不就是告诉他人,他的失职了吗。”
雅娜说:“那他不来抓我们,他就不怕我们在宫殿里做坏事,威胁到宫里的人吗?我要是冠游投,肯定通知更多的人来抓我们两个人才对!”
杨衫说:“你?就你这种脾气性格,你在太后的手下,就别想升官发财了,你抓坏人,闹的动静越大,你的问题就越多,给上面领导的感觉,就是你有没有能力管,如果有能力管,怎么会出现问题呢?但是,如果你管辖的范围内,什么问题都没有,一帆风顺,这是不是说明,你管理能力很强?”
雅娜想想,说:“听着,好像是这么个理,可怎么会没有问题发生呢!”
杨衫说:“对呀,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发生呢,但精明的人,就将问题给压了下去,今晚,我们两个人逃出了冠游投的围堵,那他就不再追我们了,翻篇了。”
雅娜摇摇头,说:“那怎么翻篇呢?”
不多会儿,有一路人从庶天大牢出来了,这些人就是刚刚围杀杨衫的人,杨衫和雅娜躲着,大气不敢喘,这路人正从杨衫和雅娜身边走过。
只听其中一人说:“冠掌事真大气,给咱们的好处,还真不少,那贼人没抓住,却还有赏钱,不得不说,冠掌事真是做人派气!”
另一个人赶紧说:“你这家伙,赶紧闭嘴,拿了人家的钱,转脸就忘了自己该怎么说了,事情要是给冠掌事闹大了,不仅钱你白拿,小命你也别要了!”
原来说话那人,惶恐着说:“是是是!是我错了,贼人已经抓住了,对对,我们都已经将贼人抓住了,我们这是回太后话,交功呢!”
这一路人不再说话,慢慢的从杨衫和雅娜身边走远。
雅娜看他们走远了,气的哼了一声,说:“哥,还真让你给说对了,就这样维护安全?自己骗自己吗?哥,太后难道就看不出来?”
杨衫说:“太后的专长,就是一个夺权高手,对于治理,她是不能胜任的,你知道她像谁吗?”
雅娜问:“像谁?”
杨衫说:“慈,禧!”
雅娜哪里听过这么一个人物,不禁问:“慈,禧?她是谁?”
杨衫说:“算了,跟你说了,有点早,反正就是一个最高统治者,对自己的子民,管理手段,那是一套一套的,可面对外敌入侵,就变成软柿包,任人宰割,哎,好了,不提他,走,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雅娜猜测的说:“是出去吗?将这百来把钥匙给老锁匠配钥匙?”
杨衫说:“不,这么多钥匙,老锁匠配好了,我们也无法找到锁韬子的那把钥匙是哪个?走吧,跟着我,你就知道哪把钥匙是了!”
杨衫带着雅娜从隐蔽处,悄悄又溜了出来。
雅娜自然不知道杨衫要干什么,但杨衫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雅娜都欣然前往,不再像以前,总是抱有一种怀疑的眼光,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杨衫所做的一切,都那么的成功。
这次,杨衫带着雅娜,来到了庶天大牢。
两个人在庶天大牢大门口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雅娜问:“哥,我们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