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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就带着我来到了女奴市场,可能是天的眷顾,那一天,生意并不是很好,几乎没有人来买卖,天还没有黑,卖女奴的人就开始回家了,我和我爹是最后一个走的,这时候,来了一个商人,想低价将我买走,去做乐女,我当时非常害怕,就在我爹打算将我卖掉的时候,宫殿里的人也来了女奴市场,是一名乔装打扮的太监,他很慌张,似乎是赶路来的晚了,他见了我,就出了比商人高一些的价钱,我于是就进了宫,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宫廷有政变,也就是大王,你新政,急迫需要新的宫女太监来代替原先的人,我就顺利的进了宫里,可来了宫里,常常受欺负,挨打,唯一一个好朋友,就是小乐乐!”
杨衫听后,无比感慨这时候的古社会,哪里有什么感情可言,大部分底层的人,都生活在面临生存的问题,人一旦吃不饱穿不暖,哪里还能讲仁义道理,亲情友情,有的只有求生存的不择手段!
“豆子,你真是太可怜了!”杨衫能够换位体会到豆子的感受,而杨衫更觉得自己的肩应该要扛起来什么了,不仅仅是为了与太后夺权,更是为浣国的人,为了使所有人摆脱生存危机,建立起爱的国度,既然自己有这个机会能让人生活的更好,那为什么不做一些事情呢。
杨衫拍拍豆子的头,说:“睡吧,睡眠,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豆子脸颊红成了苹果,她努力往床里头挤了挤,留出一个人的空间来,她低声说:“大王,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床睡吧。”
杨衫怔了怔,他干咳嗽一声,说:“不不不,豆子,我怎么能睡你旁边呢,我这不成了占你便宜吗,再说,我这人睡着了,就不老实,没准将腿压了你的身,你还是个病人,你哪里能经受得住我这一压呀。”
豆子眉头深锁,说:“那,大王,你不睡这里,你要去哪里睡?是去你的爱妃那里?”
杨衫说:“我才不去什么爱妃那里呢,又不认识,感觉像是逛摇子,我还记得学的时候,提到君王那种后宫佳丽三千人,就感觉非常鄙视君王,不是个好东西,为了自己的私欲,要伤害那么多女人,女人也实在是人权太低了!我今天可不能做出,当初我所恨的那种人,不然的话,我会瞧不起我自己的!”
豆子听晕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杨衫。
杨衫说完后,也发觉自己有点冲动,豆子肯定是不能理解他所说的内容的,毕竟很多词语是历史发展到一定时期才有的,乍听者,自然不知所云。
豆子还是很担忧,说:“可,大王,你睡哪里?”
杨衫站起来,看看那张桌子,比床还要长,他指了指说:“这个吧,这个硬板床,适合睡觉,你知道吗,硬板床睡起来,对人有很多好处,许多爱腰疼的人,睡去时间久了,都能睡好!”
说着,杨衫躺了去,可豆子心疼的不得了,她努力起身,想要下床,她都急哭了,说:“大王,都是我不好,我睡了你的床,让你没有地方睡,我到桌子睡,大王,你睡床。”
杨衫赶紧下桌子,去阻止豆子,豆子说:“大王,我怎么能忍心让你睡那里呢!如果大王你真睡了那里,豆子夜里哪里还有心思睡觉,这是对豆子的一种折磨啊!”
“你别心里难受,豆子!”杨衫安抚着,说,“那我不去睡桌子,我……”
豆子抢过话说:“大王,你就睡床吧!你不用担心我!”
杨衫想了想,也没有人去流言蜚语,而他也没有任何要对豆子不怀好意的心思,他点点头,说:“行,那好吧!豆子,那我就睡下了!不知道,我睡你旁边,会不会影响你睡觉?”
豆子笑了,摇摇头,说:“大王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睡的,这床空间大!”
“好吧!”
杨衫将灯吹灭,小心翼翼的躺了被窝里,而被窝里暖烘烘的,当杨衫真的躺下去后,避免不了与豆子身体接触,本来杨衫是没有多想,可这么一接触,杨衫心跳立刻加速起来,他慢慢转过去身,背对住豆子,他害怕这种感觉,倒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他又不是野兽动物,有自知之明,可这种感觉,却是让人很不好受的,起码,不能让人入睡。
“那只有转移注意力了!”杨衫紧闭眼,努力睡觉,心说,“该怎么转移注意力呢,对了,数羊!全部精力用在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杨衫是真的累了,他数着数着羊,不自觉的,慢慢就睡着了。
豆子则感到了十分的温暖幸福,她听到了杨衫打呼噜,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厌烦,她慢慢将自己的背贴杨衫的背,此时她有了一种安全感,她很快,甜蜜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有大亮,雅娜就起床过来了,她透过窗户口,就看到了杨衫和豆子睡在一张床,她心里怨气极了,抬手想狠狠敲门,可举起手,没有拍下去,她叹口气,心说:“我这是怎么了!他可是大王,我怎么能管他的生活呢,再说,他和那个奴才都是和衣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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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 仍在发生
小乐乐醒的也很早,他过来发现雅娜醒的更早,他兴高采烈的前来与雅娜打招呼,可雅娜看都不看他一眼,小乐乐自知没趣,只好不理睬雅娜。
屋外的动静,吵醒了杨衫,杨衫慢慢起身,豆子还正睡的香甜。
“雅娜和小乐乐都起的这么早?”
杨衫走了门口,他看看门口的包袱,那是昨天从庶天大牢后墙偷挖出来的,今晚还有它的用处,最好不让小乐乐知道,以防万一,走漏风声,就功亏一篑了。
于是,杨衫悄悄将包袱的奇石真宝塞进了床底下,因为有床单盖着,从外面,是根本看不出来的,再说,这是王者之屋,其他人也没谁敢在这里轻举妄动。
放好包袱后,杨衫轻轻打开了门,雅娜脸上写满了不悦,小乐乐则明显不同,笑皮脸,准备下跪,杨衫瞪他一眼,他又没有跪下,他点点头,笑着说:“我去给你们端水洗漱吧!”
而杨衫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和雅娜要出去,你在家好好照顾豆子吧!”
小乐乐更乐了,杨衫对他说了“家”这个字,小乐乐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归属感,他说:“没问题,豆子的事,就是我的事,记得早点……早点回家!”他将“家”那个字说的很重。
杨衫一笑,走过小乐乐身边,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看着杨衫离去的背影,小乐乐流下了两行热泪。
这次,杨衫带雅娜直接去了前太后的破落院子里,进入院之后,雅娜忍不住就靠近杨衫,手揽住杨衫胳膊,她怯懦的说:“哥,你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上次的诡异事件,还在我心头久久不散,你说,上次绝对是碰到鬼了!”
杨衫说:“就算是碰到鬼吧,那也是黑夜里的事,现在我们是在白天,光天化日之下,鬼是不敢出来的!我带你,就是要出去一趟,找锁匠去!顺道,再去看看薛真!”
拨开遮挡物,杨衫和雅娜再次通过密道去了外面。
他们两个人先去找洪山镇的薛真。
薛真还是与上次一样,在破庙的房顶上躺着,他听到破院子里有动静,低下头一看,喜出望外,竟是杨衫和雅娜。
一个前空翻,薛真跳了下来。
可不幸的是,薛真与上次相同,摔了个脸着地。
杨衫哈哈大笑,赶紧扶薛真,薛真惭愧的说:“意外,真的,我上次一激动,出了状况,这次,仍然是激动了!真的!不信,我再次上房顶,给你们翻一个,让你们瞧瞧!”
“别别!我们当然还是像上次一样,相信你!”杨衫紧去拦薛真,不然,薛真还真的要上房顶再跳。
薛真只好作罢,他说:“是不是,又有机会了,我这就跟你们走,去将韬子大人给交换出来!”
雅娜叹口气,说:“不是的,我们还没有创造出机会,不过,我们现在正在找空子,这不,大哥要去寻找一个能手锁匠!”
薛真问:“大……”他准备说“大王”,但一想到此情此景不适合泄露身份,于是挽回说道:“大……大哥,你找锁匠,是要干什么?”
杨衫往左右看看,街上来来往往有人,他指指庙里面,说:“我们别一直站着说话,进去里面坐下来说,不好吗?”
薛真一拍脑袋,说:“呦呦,看我这待客之道,快,快进屋!”
当杨衫确定安全后,将救韬子的计划说给了薛真,薛真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