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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可以的话,那你就去贿赂他!”杨衫说。
雅娜点点头,她说:“可我贿赂他,要让他做什么呢?”
杨衫说:“就是让我们进去大牢里探监!”
雅娜白了杨衫一眼,说:“我还以为你想出来什么好主意了,不就是探监吗,那还用得着贿赂他?随便贿赂个看管大牢的侍卫不就得了!”
杨衫说:“可,如果我们要带上薛真呢?”
雅娜顿住了,她说:“那,哥,你的意思是……”
杨衫说:“我的计划,就是我和你带上薛真,一起去大牢,事先,我让班长飞将韬子大牢的钥匙配上一把,然后我们借用探监,打开牢门,在牢门之中,薛真与韬子,换衣服,成功交换!”
雅娜拍手叫好,可如今恰恰班长飞不在其职,她高兴了半截,一想到现在当官的是冠游投,她又没有高兴起来,她说:“这个的确只有班长飞能办到了,可现在是冠游投,我要是提出这个要求,不知道冠游投能不能答应了!”
杨衫思前想后,说:“那我们只好再来一次旧戏重演!来抓住冠游投的把柄吧!”
雅娜想起当初让班长飞就范的事,她有点担心的说:“这个冠游投不好女色,哥,你给他吃了那药,可能,不管用啊!”
杨衫呵呵笑说:“有一个词叫,因人而异!我当然不能用对付班长飞的办法,对付冠游投!”
“那,哥,你要用什么办法?”雅娜问。
杨衫于是对雅娜耳语。
雅娜听后,点点头,随后就按照杨衫的计划,开始实施。
冠游投没有班长飞勤快,他不爱出去,整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在原先班长飞住的屋子里,睡大觉,或者,约过来三个人,一起打牌。
而现在,冠游投没有睡大觉,而是和三个侍卫一起搓牌打牌。
杨衫和雅娜偷偷溜了进院,翻上屋顶,杨衫从房顶上悄悄掀去一瓦,往下一看,不禁心中大叫了一声:“我靠!这么古老的年代,居然已经有人玩麻将了?”
冠游投玩的麻将,与今天成型的麻将还不一样,首先这时候冠游投玩的麻将,牌是用竹子做成,数量也没有今日的多,但这架势,与搓麻将一样,只见冠游投从磊好的牌堆里取出一张牌来摸,摸到无用的牌,就随手打出去。
“和了!”
冠游投一双臭手,又给别人放炮了,他还真是肥胖,一边搓麻将,一边吃着盘子里的肉,那肉,还是生的。
“真生猛!”杨衫悄悄将瓦片盖回。
雅娜凑杨衫耳边,问:“哥,现在人多,不好下手啊!”
杨衫看看天,渐渐要黑,说:“没办法,我们只有耐心等天黑吧!”
很快,天就黑了,可屋子里的人,还是没有要解散的意思,最主要的还是冠游投不让那三个人走。
“冠掌事,天已经这么黑了,您要是想捞回来,咱们明天可以继续呀!”
其中一个人等不及,想要撤了。
冠游投吃一口肉,说:“想撤?那不行,昨晚我想撤,想睡觉,不就是你嚷嚷着说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来了一局,你还说再来一局,今天,我就不能说再来十局?”
“什么?再来十局?”又一个人不耐烦了,“冠游投,你也不能太过分了,你怎么不直接说,咱们打牌打到死为止呢!谁要撑住了,战斗到最后一个不死,那他就是赢家,你说这样行不行?”
除了冠游投,其他三个人都有怨言了,冠游投也只好说:“那就最后三局!最后三局!”
房上的杨衫和雅娜都心中对冠游投大骂,这个玩意,打牌不要命!他们两个人是万万没想到冠游投这么磨叽,这下子,两个人在房顶冻的都快要打哆嗦了,雅娜揉揉鼻子,忽然感觉鼻子奇痒,张开嘴,忍不住即将要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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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 奇石真宝
雅娜在房上冻的要感冒,鼻子奇痒,张开嘴就要打喷嚏,杨衫也不知道该怎么不让她打,情急之下,没有多想,伸过去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雅娜的嘴,雅娜睁圆眼,喷嚏还真的没有打出来。
两个人嘴对嘴,彼此竟然都没有动,雅娜和杨衫四目相对。
“哈哈……”
屋里面冠游投的笑声,打破了两个人的宁静氛围,两个人都赶紧往回收,眼神慌乱,却什么也没有说话,当两个人眼神再次交集时,立刻,两个人再看向别处,十分尴尬的样子。
这次,冠游投玩了三局,竟来个大反转,将输掉的钱赢了回来,有个输钱的不愿意了,冠游投一收桌子,说:“睡睡睡!玩什么玩,还是养精蓄锐后,咱们再玩!”
这下子,终于散场了,冠游投洗洗吹灯,杨衫原以为他要睡了,却没想到冠游投竟然穿上了黑衣。
“我靠!他要去哪里?”杨衫不禁疑惑。
冠游投偷偷摸摸的出了屋,他身体虽然肥胖,但也没有给他拖后腿,等巡逻侍卫转过去后,他极快的翻出墙,往一个方向去。
杨衫和雅娜小心追赶。
冠游投最后停的地方,却是庶天大牢的后墙某处。
杨衫和雅娜躲在冠游投不远的地方。
但见冠游投从背后取出来一把工具,杨衫看出来,那是一把铁锹,而冠游投正向地底下挖洞。
“这个冠游投,到底在做什么鬼活儿?”雅娜疑惑的问杨衫。
杨衫也是摸不着头脑,他说:“他总不能在这里自己给自己挖坟墓吧!”
雅娜听了浑身嗖嗖的冷,她说:“哥,你可大半夜里说一些吓唬人的话啊!”
杨衫想起来了,雅娜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有点怕鬼神这一类的事情,杨衫微微笑了笑,小声说:“好好好,我不说吓唬你的话,不说坟墓,我其实也是无心说出来的,也就是好奇冠游投要干什么坏事,我那是诅咒他,诅咒他挖着挖着,地里面挖出来一只人手!”
雅娜冷了杨衫一眼。
杨衫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咱们静静的看,这样总行了吧。”
过了一会儿,冠游投挖了一个深洞,能有一米多深,而这时候,他放下铁锹,跳坑里面,竟取出来一个大包袱,他左右谨慎察看,怕有人偷看,然后将土埋回原来位置,背着包袱原路返回。
杨衫和雅娜自然跟着他回去。
安全回了屋里后,冠游投点了一支小蜡烛,光很微弱,借着这微弱的光,冠游投打开了包袱,只见包袱里面,全是奇石真宝,冠游投爱不释手的在奇石真宝上,摸来摸去,十分投入。
房顶上的杨衫心说:“冠游投怎么知道庶天大牢后墙底下有奇石真宝呢?难道是有人不方便直接贿赂他,将宝贝藏了大牢后墙底下,让冠游投自己去取?可这行贿的方法也太奇葩了!”
“奇怪!”雅娜轻轻吐了一句。
杨衫问:“你说的,奇怪,是指什么奇怪?”
雅娜说:“我说的奇怪,是这些奇石真宝,因为我看着这些奇石真宝,有点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你见过?”杨衫猜测,“难道,这个冠游投,还是个小偷?偷了宫里的宝贝?”
雅娜忽然想了起来,她睁大眼说:“我想起来了,哥,这些奇石真宝,是太后的!我曾偶然的一次机会,在太后的屋里,见到过这些玩意!”
“太后的?”杨衫不解了。
这时,冠游投将包袱又打好,吹灭灯,再次潜夜而出,杨衫和雅娜跟上。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冠游投背着包袱,回到了原先挖土的位置,将包袱一丢,又在原处挖起土来,挖的深度,与之前相同,然后,冠游投将包袱放了坑里,再将土埋下,他左右看看,脚踩实后,折返回去。
“这个冠游投,特么的纯一个变态呀!”杨衫心想,“估计这些奇石真宝来历真的不明,而冠游投喜欢的不得了,却又不敢拿出来,所以用这种偷看的方式,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摸摸,心里才安定!”
果然,冠游投这次回来后,呼呼安心大睡,呼噜都能将屋子震颤。
“哥,咱们行动吗?要不要下去绑了他,并威胁他?”雅娜问杨衫是否继续实施计划。
杨衫说:“我看,我们不用暴力的方法了,我们可以用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雅娜问。
杨衫往一个方向指指,说:“就是那里!”
那个方向就是庶天大牢,雅娜说:“奇石真宝?”
“对!”
杨衫和雅娜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