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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目标,由那只狐狸决定!太后会选择每个月的一个日子,让我白天带着狐狸出来,藏到马车里面,绕着城镇来转,当狐狸急促不安的时候,我们的马车就会停下,然后我伪装着,将狐狸藏大衣内,下车,在附近溜达,狐狸再次急促不安时,它就已经选择好了目标!我认准这个地方,夜间,就会和狐狸一起出动,将狐狸选择的目标杀害,并取出来心,让狐狸吃掉!”
“让狐狸吃掉?”老头子有些疑惑,指着那只狐狸说,“难道只是为了喂饱这只狐狸?”
丑儿说:“是不是为了喂饱狐狸,我不知道,但是,每一次出行,我带的都是不同的狐狸。”
老头子想了想,说:“确实奇怪!既然你只是一个跑腿的,估计这件事情,问你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我再问你,太后有没有指示你做一些与前太后有关系的一些事情?”
丑儿顿了一会儿,说:“你所说的与前太后有关的事情,是指哪些?”
老头子有些不耐烦了,说:“你还要问我?当然是与前太后有关的任何事情,哪怕就是太后让你取一件前太后用过的东西,那也算!有没有?”
丑儿说:“没有。”
老头子哼哼两声,说:“真的没有?”
正说着,丑儿眼睛瞳孔放大,两只手抱住头,张开大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全身颤抖,颤抖中,她的耳朵里流出来血,她手一摸,脸色煞白,立时昏迷了过去。
老头子让婷儿取来一碗水,上扬一泼水,泼了丑儿脸上,丑儿抖动身子,醒了过来,她清醒后,惊慌着说:“不要咬我!老爷爷,求你不要让蜈蚣咬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与前太后有关的事情啊!”
杨衫在窗外都有点看不下去,那老头子的手段实在太过恶毒,可他又转念一想,可能这就是恶有恶报吧!今天她所承受的,正是她之前强加给别人的,她将那些花季少女挖出心脏的时候,少女们肯定也哀求过她,而她心狠手辣,现在反轮到她自己了,也可以说是罪有应得吧。
老头子哼哼笑,说:“太后能派你出来杀人偷心,那是有多么的信任你,她能让你做这些事,肯定也会做我要问你的事,可能那些事时间有点远,但绝对有,小姑娘,你再想一想,你如果想不起来,恐怕,一会血蜈蚣又要吃你了,多吃几口,你可能就变成了白痴人,到那个时候,我问什么,你还是会说什么的,你自己都无法控制你自己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自己能有意识的说出来!”
丑儿惊恐中说:“好,我努力想,你容我回想一下……前太后?有了,有了,我想起来了,与前太后有关的,那应该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对,是三年前!那天,太后让我往宫外送东西,那东西本来太后交待是不允许打开看的,但在运输途中,碰到了一群灾民,他们饿的很了,要来抢东西,我们与他们搏斗中,东西被打了开,是两块丝绸布料……”
老头子变得有些激动,说:“什么?丝绸布料?你如何确定是前太后的?”
丑儿说:“因为我见过前太后穿过这种料子的衣裳,那不是先帝专门为前太后订制的吗,宫里,只有一件这种布料的衣裳。”
老头子身体居然有一丝颤抖,他对婷儿说:“婷儿,你快给爷爷搬把椅子,我要坐下来!”
婷儿急忙将椅子搬老头子身后,扶他坐下,她问:“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老头子大口喘两口气,继续对丑儿说:“那后来怎么了,你将那东西送到了哪里?”
丑儿说:“后来我们将那些乱民都杀死了,我夺回了包裹那布料的东西后,去往了一个乡下斗兽场。”
老头子眼神犀利的问:“那个乡下斗兽场是哪个乡下?”
丑儿说:“战鼓村!”
听后,老头子哇的一声竟哭了出来,婷儿依偎他身边,说:“爷爷,你怎么了?”
窗口处的杨衫雅娜和薛真都彼此互看,对老头子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老头子哭了一阵后,表情忽然转变,面色狰狞起来,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盯着丑儿看,那眼神直让丑儿感到不安。
“老爷爷,你……你要干什么?”丑儿害怕了。
老头子说:“我明白了一切!我一直都在怀疑太后,没想到,果然都是太后所为,太后啊太后,你根本就不配做浣国的主,你无耻恶毒到何种地步!小姑娘,你与你的主子一样,都恶毒无比,那么,你们的下场只有一种,那就是被恶毒的手段至死!”
说罢,丑儿脑子里的血蜈蚣开始扭动起来,丑儿在空中扑通挣扎,而她张着嘴,却是一句话也喊不出来,如同哑巴了,可没挣扎多久,她就七窍流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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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诡异之光
丑儿被血蜈蚣折磨而死,她死后,老头子将盒子摆了床炕上,那条半米长的血蜈蚣,就从已死去的丑儿鼻子里爬出来,正好跳落到盒子里,老头子再将盖子盖上。
“婷儿,我们此地不能待了,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老头子将盒子揣了衣内。
婷儿问:“我们去哪儿?”
老头子说:“战鼓村!”
说着,老头子要往门外去,杨衫雅娜还有薛真闪躲去一边。
老头子出来屋门之前,对婷儿说:“快快收拾好东西,我回屋里也收拾好东西后,咱们星夜离开!快点!”
没多大工夫,爷孙女两人就各背着包袱,离开屋走了院里,但见那老头子手里举着一火把,他将火把往丑儿死尸的屋子里一扔,对丑儿说:“咱们走!”
此时杨衫雅娜还有薛真已经翻出了墙去,看着老头子和婷儿匆忙离去,雅娜对杨衫说:“好了,哥,杀人偷心的事,也可以说是水落石出了,最后指示者是太后,咱们可不敢将太后缉拿归案吧!”
薛真叹口气,说:“我们也不能再怎么做了,大王,只能盼您早日拿回大权,将太后加以制止了!”
杨衫心情沉重,他说:“我们这就回去吧!薛真,你暂时还是回你的破庙,我有了时机,再来找你!”
薛真给杨衫磕头,说:“那大王,我们就此离去,咱们改日再见!”
最后,杨衫和雅娜往宫里回,薛真则往他的破庙回。
回宫里的路,自然是要过那条密道。
当杨衫雅娜赶回了树林里的密道口时,雅娜却有点担心了,她说:“哥,我们离去这么久,我们两个人在喷泉花园里的假人,会不会被人发现了?都这个时候了,山下的人难道不奇怪亭子里的大王和侍卫?”
杨衫说:“你放心好了,我这个大王,在宫里等于就是一个废人了!我越不正经,越没有人搭理!快走吧!”
两个人钻进密道,爬了前太后院子里的出口处,雅娜是在杨衫前头的,她还是和往常一样,悄悄拨开遮挡物,察看是否安全。
可她猫眼往院子里一看,竟然发现空荡破旧的屋子里,竟然透出微弱的光,这个现象可就十分诡异了。
雅娜缩回来头,她停在出口处,后面的杨衫还以为雅娜已经钻出去了,乌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杨衫一头抵在了雅娜的屁股上,软绵绵的。
杨衫不禁问:“雅娜,你怎么停下来了?”
雅娜小声说:“哥,我们还从来没有夜里穿过密道,也从来没有夜里在前太后的院子里转过!”
杨衫听的莫名其妙,说:“你这是要表达什么啊?”
雅娜仔仔细细的说:“前太后的屋子里,有光!”
杨衫听后,不免心里也是一阵发毛,他说:“这不是冷宫吗,而且那么破落,到处都是残枝败叶,到处都是蜘蛛网的,怎么会有光?有人住?”
雅娜说:“不可能有人住啊!”
杨衫说:“那你是不是眼睛花了?”
雅娜又往外探头看了一下,却发现,刚刚还有微弱光亮的屋子,此时黑乎乎一片了,只有院子里还映有淡淡的月光。
“怎么了?雅娜,你怎么不说话了?”杨衫摸着雅娜的腿,雅娜人没有出去,却像是愣住了。
雅娜低下头,对杨衫说:“哥,好奇怪!我明明刚刚第一眼,确实是看到了屋子里有光的,可现在再一看,竟然没了?”
杨衫说:“那还不是你眼花了嘛!走吧,我们赶紧出去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
雅娜还是心有余悸,她再次往外看,可再没发现什么异常,她只好悄悄往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