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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头是不能呆了,可外面是什么情况又不清楚,万一出去了,被猫咬死,那还不如躲车里吓死。
这时候,副驾驶的门突然颤晃起来。
难道这些地狱似的野猫群又要发起第二次攻击了?车里还活着的三个人紧张的要命,牛大炮距离门近,他不由得往浪四和杨衫身边爬。
爬着爬着,副驾驶的门在哐当一声中,打开了,一个影子出现在门口。
牛大炮失声尖叫:“鬼啊!”
影子开了口,说:“是我,霍凌云!”
拿手机仔细照看,还真是他,霍凌云。
三个人出来了,那些野猫出奇的没了踪影,除了已经死了的猫尸。
两辆车的人都出来见了面,彼此都了解了各自刚刚的遭遇。
牛大炮还惊魂未定,说:“老姐咋给了我这个要命的苦差,干嘛要这样给老爸迁坟,还偏偏的遇到了这么怪的怪事,哎,也不知道是托谁的福,吃人猫跑没影了,希望猫们别再回来。”他看看霍凌云,问,“霍白脸,老姐让我听你的,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霍凌云说:“现在,还是赶紧赶路吧,那辆面包车……”
浪四说:“面包车里的线路估计都被猫崽子们咬烂了,我能闻到油腥味,不是油管破了,就是发动机或者哪个泵的接管破了,我们不是修理工,也没有工具零件,肯定,面包车不能开了。”
牛大炮说:“不要了,车不要了,我们一起挤货车吧,等天亮了,到了有卖新车的地方,再买他一辆新车!”
有钱人说话就是硬气。
霍凌云想说什么,突然表情变了,睁大了眼。
牛大炮看到霍凌云有些异常,想问他怎么了,可他看了一下其他人,大家竟然都是一副十分吃惊的模样瞅着他看。
牛大炮的站位与大伙儿是与众不同,这种站位就是那种领导向员工训话,领导一人面对众人的那种领导站位,他算是出列。
牛大炮问大家:“你们怎么了?”
胖子章老师手有一些抖,伸出手指头指指牛大炮,声音发飘,说:“牛牛……牛老……老板,你……你你……身……身后……”
“我身后?”牛大炮慢慢扭回了头,这一回头看,牛大炮嗓子里都叫喊出了女人般的音高,整个人跳了起来,撒腿往大家伙儿那里跑,可腿吓软了,跑不动,做着跑的姿势,却跑出了走路的速度。
牛大炮看到,他身后正站着一个人,田师傅,当然,田师傅已经全身由上至下,都是一片血淋,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血骨,那身血,此时还在慢慢往下滴。
由于光线的问题,谁也没注意到血尸是什么时候从面包车里出来的,大家看到血尸的时候,血尸已经走近了牛大炮的背后。
浪四瞠目而问:“田田……田田……田师傅?你你……你你……还活着?”
矮瞎子“靠”一声,说:“活个屁!这是活见鬼!要是你,你全身都被撕扯成这样了,你能不上蹿下跳?哭爹喊娘?”
八字胡叹口气,说:“哎,最难搞的就是这个,这是,起尸了!”
那还在滴血的血尸,抬起脚,继续走,两三步就伸手揪住了牛大炮的肩膀,牛大炮实在是跑的太慢了。
牛大炮不会说话了,软了,吓得,他的肩膀已经被血手染的一片血滩,他脸上白的无血,嘴唇抖动,虽然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但大家都心领神会,他在喊救命。
矮瞎子掏出那串环链,缠绑手指头上,壮胆吼喊一声:“上!”飞奔向血尸。
与此同时,也有个人飞奔出去,他是辫子男白先生,不过他与矮瞎子飞奔的方向刚好相反,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跑了哪里,没影了。
辫子男白先生这是跑了,临阵脱逃,不过,这情景,也没人会怪谁逃跑,谁不想要命,谁想送命?
矮瞎子速度疾快,快到血尸跟前时,他高高跳起,举起缠着环链的拳头,猛击向血尸的脑袋。
在场的人是见识过或听过那环链的厉害的,辟邪!矮瞎子功夫也了得,在那破庙里以一对三,好像还没有出全力。
即使矮瞎子治服不了血尸,打退血尸应该也没问题。
然而事情却没那么简单,矮瞎子还没来得及下拳头,血尸已经抬起血腿,一脚将矮瞎子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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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大家快跑
血尸这一脚肯定不轻,矮瞎子滚到地上没起来,章老师和八字胡扶他,他的手就没离开肚子,脸苦成老南瓜,但痛苦中嘴角却抹了一抹笑意。
杨衫注意到矮瞎子缠手里的环链不见了。
“咕咕咕!”
血尸丢开了牛大炮,双手抓挠自己的脖子,张大了那张血口,好像很痛苦,倒了地上折腾打滚。原来,矮瞎子刚才冲过来的真正意图并不是去击打血尸的头,而是将环链套进血尸的脖子。
这环链之前戴矮瞎子头上时,是对折成两圈,绑手上是缠几匝,套血尸脖子里就是直接投就行了,不过,这也是有一些难度的。
那环链生热的极快,在血尸脖子里都冒起了烟,陷血肉之中,血尸半天也抓不下来,不知道是不是环链驱走了邪气,血尸折腾一阵后,不再动了。
矮瞎子松开别人搀扶,慢慢向血尸走过去,他胆子还真大,搬起血尸的头,手扣进脖子内,取出了还冒微烟的炎彩环。
八字胡低声说:“这个老矮,这样镇定,应该绝不是第一次碰见起尸这种事。他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尽多见个蹊跷事,要是见了今天这种事,那还不吓傻。”他左右看看,章老师、霍凌云、浪四和杨衫,都是一副惊魂吓傻的表情。
霍凌云听见了八字胡的话,咽下口水,说:“老胡,你能说这话,说明你也不是一般人,你也不是第一次见这场面,你更深不可测啊!”
牛大炮爬了过来,被杨衫和浪四扶起,他被吓得不轻,双腿直打颤,裤腿边滴滴的往下滴水。
浪四问:“你吓尿了?”
牛大炮低头看看,说:“我妈呀,还真是,可我是一点也没感觉了,老浪,你背我吧,我实在不能动了,咱们快跑,离开这里吧!”话语里带着哭腔。
浪四也吓的够呛,但还不至于成牛大炮这个样,他反过身弯腰背起了牛大炮,问霍凌云:“领导,别一会儿又起尸了,还是快开车吧!”
几个人处理完前挡风上的猫尸,刚准备上车,那个辫子男白先生跑回来了,章老师说:“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不怕我们都被血尸杀了,再杀你?”
白先生先往车里钻,说:“是想跑来着,可总感觉有人追,还不如……呵呵,开个玩笑,我刚才不是逃跑,我是……尿急!再说,就老矮一个人冲了出去,你们不也不敢动吗,还笑话我,用句俗话说,老章,你就是十步笑百步,听过没有……”
霍凌云说:“都别愣着了,快上车!”
八字胡还是先抢过去司机位置,他说他知道如何开去安全地方,司机位置可是个好位置,不用挤,不像副驾驶,三个人的座椅,六个人挤,别提多难受。
这个货车是个小排半车头,后面有半排空间,如果分过去两个人,也不至于挤得很,可牛大炮一个人爬了后排半,却不让再多一个人过去,因为他裤子湿透了,脱了裤子,怕谁看他窘态,死活一个人独揽后排。
车子开出了一公里,驾驶室又幽暗又死静,没人说话,都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等待“安全”的地段出现,可在“独眼龙”的车灯下,一路都是灰土路,没有人烟的迹象。
这还要开多久啊?牛大炮光着屁股,伸手摸摸裤子扔的地方,一摸,还是湿的,就一点没干,他收手想擦擦脸上的汗,由于空间不大,人气高,玻璃又不敢降,所以驾驶室里又闷又躁。
可当牛大炮将手放了眼前时,无意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光线虽然不好,可手上的血,他还是隐约能看清的,他的手就刚刚摸过湿裤子,难道裤子的湿,不是吓尿尿的?但在车下面时,裤子湿浸的颜色也不是红色呀。
牛大炮扭头仔细看他的裤子,看着看着,裤子动了动,怎么回事?他再仔细看,裤子底下竟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慢慢的坐了起来,牛大炮想,这人是谁?该不会是谁偷偷的跑了后面?我怎么没注意呀,可后面空间也不大,他躺这儿,我怎么没坐他腿上呢?牛大炮往屁股下摸,不摸不知道,一模吓一跳,这后排半确实有个人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