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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衫说:“卧槽!班长飞应该是没少干坏事!还自备**雾!”
雅娜说:“哥,我们该怎么办?你不是要看班长飞干坏事吧?”
杨衫说:“我哪里有兴趣看这种变态的事情,我这是要去抓他的把柄!不过,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冲进去!我们再等一分钟,先让班长飞自己脱了衣服,再把菊大妈衣服脱光,我们好抓个现场!雅娜!你也赶紧脱衣服!”
“啊?”雅娜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愣住了。
杨衫意识到了自己说的有偏差,他赶紧又说:“怪我没有说好,雅娜,我是说,赶紧将我们身上的黑衣脱掉!我们要去抓采花大盗!”
雅娜听杨衫的,迅速将黑衣脱了下来,杨衫也脱去,随后,杨衫说:“我们先悄悄过去,千万不要过于虚张声势!最好做到不让屋外的人听见!我们进去后,你有没有把握不让班长飞逃跑?”
雅娜说:“班长飞虽然有一套,但跟我比,还差那么一大截!”
“好!我们两个人也往屋内去!”
杨衫说走就动!
此时班长飞还真是已经在床上脱光光了,并且已经将菊大妈衣服净去,翻云覆雨起来。
班长飞才刚刚开始,忽然,屋内的灯居然亮了,他扭头一看,却见窗户底下的座椅上坐有一人,那人,竟然就是大王!大王身边的女侍卫,就是雅娜。
“我的老娘啊!快跑!”
班长飞心里大叫,哪里还顾得上穿衣服,只拿起一块布捂住脸,下床就要逃跑。
雅娜一个箭步挡住班长飞去路,她低头看了一下班长飞,班长飞一手捂脸一手捂下体,雅娜抬起脚就踹了班长飞肚子上,班长飞倒了床边,伸手想够自己的裤子,谁知,雅娜速度更快,闪了他身边,已经取出刀,架到了班长飞的脖子上。
那块遮脸布,掉了,班长飞知道自己的脸是彻底藏不住了,也不捂了,两手遮挡自己的下体,他脸色如土,脸上是说不出的尴尬,他看看稳坐如泰山的杨衫,吞吞吐吐说道:“大……大……大王……”
杨衫哼了一声,说:“我最近总担心宫里头颇不宁静,侍卫的巡逻不够严密,所以带着贴身侍卫夜中看个究竟,没想到,还真是有贼,竟然是家贼,还是个色贼,敢偷女人,做出**这种行为!班长飞,你知道你犯的罪,是死罪吗?”
班长飞哭丧着脸,浑身都不是滋味,他无比痛苦的说道:“大王,我有罪!我糊涂!大王,我实在是太丢人了!大王,你可千万别声张啊,我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我的家族,也完蛋了!大王,开恩啊!”
杨衫说:“哎,你也知道伤风败俗啊!你也看出来了,我并没有大声呼呵来抓你,这是为什么,这知道吗?我也感到丢人!宫殿里出这样的事,我这个当大王的,也不光彩啊!所以,我也想小事化了,能不让外人知道,就别让外人知道,宫里再严密,也是会有透风的墙,传到了民间大街小巷,我们王家的脸,也是丢尽了的!”
班长飞一听,眼中亮了一亮,他厚脸皮的笑了笑,说:“还是大王想的周到!看的远!大王英明!大王开恩!大王,我班长飞知道错了,您就暗暗惩罚我吧!我全部接受!”
杨衫点点头,看了看房间内有纸墨笔砚,于是走过去拿过来,扔班长飞面前,说:“你先写下你的罪行!然后自我反省!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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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菊大妈
班长飞腾出来一只手,脸上都是泪水,他真想在地上找个缝隙,能一头钻进去!真是对不起祖宗八辈啊!他这个姿势,那是别扭极了,拿起笔,沾些墨,痛心疾首的将今夜的罪行写了纸上。
写完后,杨衫拿起纸看了看,心说:“这个班长飞,字倒是写的挺工整,话也说的很诚恳,确实写明了经过,也写出了忏悔。”
班长飞还在流泪,却也不敢大声哭出来,极怕吵醒其他的人,他说:“大王,只要不将此事公开,大王,臣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让臣自己去寻死,都可以啊!”
杨衫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将纸放了桌子上,说:“班长飞,我抓你,并不是想杀你,毕竟你已经认识到了你自己的错,而且看你悔改的心很强,我杀了你,不如看你今后的表现!”
班长飞难以置信,说:“真的吗?大王,你不杀我?”
杨衫说:“你只要做到,对我忠诚!我是绝不会杀你的!我清楚,对我忠诚的人,非常少,对不对?你也是只对太后忠诚的人,对不对?”
班长飞顿了顿,他低下头,想过后,说:“大王,恕臣斗胆,大王你说的很对!臣和其他的您的臣子一样,都认为大王失去记忆,就等于是死了!我们还想继续官运亨通,唯一的办法,只能听从太后,但今天看来,大王,您是已经恢复记忆了,而且,大王,您现在已经开始着手搬倒太后的计划了!而我,班长飞,绝对是第一个支持大王您的!大王,您有我班长飞需要做的地方,您尽管说!我班长飞绝对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我们的智勇双全的大王,回来了!”
杨衫呵呵笑,心说:“像这种随风草的人,也是有利用价值的,虽然他们是随风草,但毕竟都是人,哪个时期都少不了随风草,可以说,十个人,就是七个,是这种人!没办法,自然规律本来就是适者生存,优胜劣汰,能随着环境变化而变化的人,才能活的长!”杨衫对班长飞点了点头,说:“班长飞,你是非常识时务的!好,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知道,你敢不敢?”
班长飞犹豫了一下,他试探性的说:“大王,我绝对是对您忠诚,但是,大王,您也不能太为难臣子了,做臣子的,完全也可以给您提提意见,比如,您要是让我班长飞去行刺太后,那臣子真是只能斗胆给您提意见了?”
杨衫又是笑,他说:“你看你这人,我还没有说我要你干什么呢,你就自己在那里瞎猜!刺杀太后?这不是开玩笑吗!我会干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最多也只不过是让太后好好静养!”
班长飞松了一口气,他说:“那大王,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说!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好一个见风使舵,漂亮的嘴!”杨衫心说,“怪不得能爬上高官,没有一张好嘴,怎么在太后那种腐败的模式下生存上升!”
杨衫说:“你是庶天大牢的掌管,你可知道庶天大牢里有一个人,叫韬子?”
班长飞说:“这人我当然知道,他是大牢里面最惹事的人,没少让我操心,最主要的还是太后,太后让我特别关注这人的一举一动,听说,他在朝廷里面有一定的影响力,太后是想杀他的,碍于还有一些老臣尚在,才没有动手!大王,您问这人,难道您是想让我放了他?”
杨衫说:“我如果让你放了他,你敢吗?”
班长飞说:“大王,这个……确实难,您也知道,韬子是太后盯着的人,如果是其他的人,什么都好说!”
杨衫说:“原来如此,照你这意思,太后还经常派人来看韬子?”
班长飞说:“是的,太后做事非常谨慎,再三让我对韬子严加看管,说韬子这个人不是个简单人物,她就是怕韬子跑了,所以,几乎每隔七天,就会有太后身边的人来探监。”
杨衫说:“那探监的时候,还要开门验身?”
班长飞摇摇头,说:“开始确实是验身,但后来就不用了,因为韬子有点力气,就会唱歌,太后派人来,不用开门,听见了歌声,就知道韬子就在牢房里了!”
杨衫眼前一亮,心说:“我彻底明白了!”杨衫哎的叹口气,说:“韬子啊韬子,你是我的爱臣啊,如今,见你一面,那是多么的难啊!”
班长飞说:“大王,我是庶天大牢的掌管,您要见韬子,那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吗!”
杨衫说:“好!班长飞,我确实想见韬子,但是,我又不想让人别人知道,你说说,怎么办?”
班长飞低下头,不说话了。
杨衫继续说:“班长飞,你看能不能这样,你偷偷的带韬子出来,让我和韬子见上一面,促膝长谈一番,完事后,再让韬子回大牢里,怎么样?”
班长飞有些忧虑,说:“那,大王,韬子可是重犯,他如果逃走了,我的罪,可就大了!”
杨衫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也替你想好了,如果韬子跑了,你就揭发我,你做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