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衫脸红着,将衣服穿上。
浪四问:“小山羊他病情怎么样,百合,你看出来点什么眉目没有?”
百合往门口走,她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懂小山羊的病情,我只是一个跑腿的,我这就去跟祖奶奶说一声,看她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
说完,百合就跑去了娲婆婆的屋。
这次,百合进去时间不长,不多会儿就又跑出来了,她拿起朱砂笔,在黄纸假人身上,写下了:“己卯甲戌庚子巳”七个字。
通天高惊讶的说:“娲婆婆已经推算出小山羊的生辰八字了?真是了不起!”
杨衫迫不及待的问:“这是我的生日?什么意思,我有点看不懂,能不能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出生的?”
通天高看得明白,他说:“己卯是年,就是九九兔年,甲戌是月,就是九月,庚子,是天,是初七,综合起来,你就是九九年九月初七,巳时,生出来的。”
杨衫好像都忘记自己是个病入膏肓的人了,一脸灿烂的笑,看着浪四说:“浪叔叔,我知道自己的生日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下来的了!”高兴极了。
浪四也替杨衫开心,他也笑了,说道:“真替你高兴,小山羊!”
谁也没想到,杨衫笑着笑着,居然哭了,而他的表情,依然是笑着的,他投进了浪四的怀抱。
别人都不懂,而浪四却懂的杨衫的感动,因为他和杨衫一样,都是孤儿,对于一个孤儿来说,自己的生日,成了遗憾终生的心结,可能许多人不在乎自己的生日是哪年哪月,而对于孤儿来讲,生日时间的缺失,不亚于掉了一块肉。
牛大炮还以为杨衫是哭他自己的病,牛大炮说:“小山羊,别伤心,你肯定认为知道了自己的生日,却又面临生死的考验,是不是,你别这样想,娲婆婆都能推算出你生日,这本事,也是没谁了,估计你的病,她有把握治好,到时候,我牛大炮一定给你过一个特别奢侈的生日宴会,怎么样?”
虽然牛大炮没有说对,而杨衫听了心里暖烘烘的,浪四给杨衫擦泪,杨衫不哭了,自己也去拭泪,笑着说:“谢谢你,大炮叔叔,到时候过生日,我一定请你!”
百合说:“都别矫情了,从现在开始,小山羊,你要躺下去,闭上眼睛了,当我开始烧这个黄纸假人的时候,你不能睁开眼睛,不能说话,你听清了没有?这很重要!”
杨衫点点头,他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用,但他非常配合的躺了床上,闭上眼,不再说话。
其他人也不去打扰。
百合嘴里嘀咕着什么,将黄纸假人往屋里中间一立,拿出火折子,从黄纸假人的头部,开始点火。
牛大炮凑浪四跟前,小声说:“这小山村也真够落后的,点火居然还用火折子!这么古老的点火工具还保留着。”
说到落后,浪四抬头看看屋顶,四下环顾一下,说:“还真是穷,连个电灯都没有,也难怪,外人一般都进不了,那肯定没有人来这里架高压线,电路进不来,这里连电器都使不上。”
牛大炮说:“是呀,手机没信号,没有网络,联网游戏都没办法玩,真要到了晚上,连个电视都没有,那该有多闷。”
浪四盯着那个黄纸假人,不禁惊奇,他话题一转,说:“大炮,这黄纸假人可不一般啊。”
牛大炮只顾着寻找电器,没有关注黄纸假人的燃烧情况,被浪四这么一说,他赶紧去看。
只见这黄纸假人从头烧到脚,然而黄纸所烧成的灰烬,不是飞上天去,而是往下沉,似乎这灰烬还有重量。
“这么邪乎?”牛大炮不由得啧啧起来。
古军说:“这有什么好邪乎的,屋里没有风,火是从上往下烧,如果从下往上烧,那热气腾腾的,肯定灰烬就飞起来了,而且,纸的制作材料也不同,没有什么好邪乎的。”
通天高摇摇头,说:“不要试图用理论去解释一些玄妙的事情,易经中就有提到,玄之又玄,人有一张嘴,却不能道出天机。”
百合用手,轻轻的将灰烬装进了锅里,盖上盖子,端起来,转身准备走,门口忽然闪进来一个人。
………………………………
359 神死山谷
百合将黄纸假人烧成灰烬,然后装进了黑锅里,盖上盖子后,她准备出门,却抬头一看,门口闪进来一个人。
“你是谁?”
百合并不认识这个人。
这个人面目可怕,烧伤特别严重,嘴巴都快合不上,要是黑夜里看到他,活生生就是一个鬼。
“我滴个娘啊!”古军看看买提,说,“小买提,这是你们村里的谁呀,我好像上次来没有见过。”
床上躺着的杨衫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又想到百合交待过,不能睁开眼睛,不能说话,所以他也只能伸长耳朵,认真听。
买提说:“这是谁呀?我也没有见过。”
那个面目全非的人,也不说话,直勾勾看着床上躺着的杨衫,突然,嘶声裂肺般吼叫一声,径直奔向杨衫所躺的床头。
浪四看那个伸开双臂,似乎要去抱杨衫,他吓坏了,喊一声:“卧槽你吗的!敢动小山羊?”半路朝那人扑过去。
可那人身手敏捷,待浪四扑过来,但见他身子微向后倾,一手推中浪四肩膀,借力用力,抬起脚,浪四就被绊倒,栽了个跟头。
牛大炮也骂了句,扑向那人要和他打架,可刚到那人身边,牛大炮就被一拳打中鼻子,仰面朝天。
通天高见状,来者不善,他也想去阻止,可这时候那面目全非的人已经将杨衫抱起扛了肩膀上。
百合怕杨衫睁开眼并开口说话,她连忙喊道:“小山羊,你切记无论如何也不能睁开眼,不能说话!”
杨衫被一个人扛起来,还不能睁开眼,还不能说话,欲哭无泪,他想挣脱掉那人,但那人力气十分的大,根本挣脱不了。
买提往门外喊:“沙切喽!饭都乐乐苦娃娃!”
这是说的当地的方言。
通天高和古军堵在了门口,不让那个可怕的人逃走。
古雪去扶浪四和牛大炮,牛大炮是疼的捂鼻子在地上左右打滚。
通天高瞪着那人,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抢一个小青年?要知道,现在这个小青年还有病在身,你与他无冤无仇,这是干什么?”
古军打量一番那个面目可怕的人,他除了脸上,连脖子都是烧伤,衣服虽然破烂,却挺厚,遮住了身体,无法识别身体是否也烧伤,不过他双手看起来没有伤。
那人嘴一歪,哈哈的笑了起来,声音沙哑的严重,特别难听,他说:“你们滚开!”声音有如破锣。
古军说:“特么的,别看我们两个人都一把年纪,告诉你,我们两个人年轻的时候一个人能打五六个人!伙计,你最好……”
话没有说完,那个可怕的人冲上来,两脚踢开了通天高和古军,那人一脚踢通天高下巴,一脚踢古军下巴。
当那人扛着杨衫来到院子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村民从院大门外冲了过来,买提刚才说的方言,就是喊嚷村民进来支援的。
买提和浪四奔出来,与村民一起,将那人围成了一个圈。买提对那人说:“咕咕沙,泥提斯塔,叽咕叽咕嘛?”
那人说:“放的什么屁!能不能说人话!”
买提说:“你听不懂,那你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也是外来人,叫你一声老哥吧,老哥,有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你这是要绑架这个小伙子吗?既然是绑架,无非就是为了以人质交换什么东西,那你说吧,你想得到什么?你就是要金子银子,我们也可以想办法给你!”
斯塔尔托山的村民还真是善良。
浪四说:“你又不认识小山羊,你扛走他,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那人又是哈哈笑,他说:“说的对,没有目的,我怎么会要抢这个小伙子呢!至于为什么抢他,我不能告诉你们,告诉了你们,我就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挡我的路,不然,我的拳脚无情,你们受了伤,还是让我跑掉,还不如你们闪开路!”
浪四咬牙切齿,他喊道:“吹流弊!老子让你受伤!”说着,浪四提着拳头冲过去了。
“啊!”
浪四倒下。
买提不禁说:“高手,拳脚真是不简单。看来,我们几个人是拦不住你了,可是,我们也不能不拦,要是不拦,我们等于就是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