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衫感动的眼泪稀里哗啦。
通天高说:“大家都不要这么惊慌,这种流感的确传染,但它的传播方式是血液,如果小山羊身上有伤口,你们皮肤上沾上他的血,且他的血进入了你们的皮肤,那样,你们才会可能感染流感病毒,所以,你们也不必惊慌。”
古雪向前一步,她问:“通天高,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奇怪了!你说这流感病毒传播方式是血液,那小山羊是如何感染上的呢?”
浪四和杨衫彼此互看,古雪这个问题问的很对,杨衫也不记得他和谁有肢体接触,那他这个病又是如何得的?
通天高说:“病毒感染,传播方式,并不是只有传播途径这么一条路,还有,就是传染源,杨衫一定是不小心碰到了传染源,而这种流感病毒,喜铁一类的物质,也就是与铁锈共存。”
说到铁锈,杨衫想到他出站的时候,刚走出大门口,他顺手摸滑了一下台阶上的栏杆,栏杆上,确实有铁锈。
杨衫说:“通爷爷,我想了想,如果是摸了铁锈这一类的东西的话,我在刚刚的出站口,用手摸了一下台阶栏杆,那个栏杆上,确实有铁锈!”
通天高眼光一亮,他说:“那就错不了了,就是那个栏杆,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感染病毒的手,手上或身体某处有伤口,他在那里有血液流了上去,第二种,就是有人故意,将病毒种子喷了栏杆上!”
杨衫说:“第二种可能,有点不太可能吧,你的意思,还有人自己存放着这种要人命的病毒,然后拿出来害人?这种人也太变态了吧!”
浪四说:“小山羊,你还有心思管别人?走走,咱们不跟他们一起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没用的!”
古军开了口,他说:“这种病,根本没有能治好的,因为它发作起来,就是心梗,与心脏病一模一样,医学界根本就不知道这种流感,而我和通天高,之所以都知道这是流感,就是因为我们去了斯塔尔托山那里的村庄。”
浪四两眼放光,他说:“那你的意思,是斯塔尔托山那里的村庄,有人能治这种病?”
古军说:“对,我们当年找到通往斯塔尔托山的路后,就有人感染了流感病毒,但是我们当时并没有引起重视,到了村子里后,村民们一眼就看出来那人得了病,并且还告诉我们这种病一旦发作有多厉害,还为我们请来了一个婆子,那个婆子熬了一碗粥,喝下去,就好了。”
浪四赶紧说:“那我们就赶紧继续找路吧,通高人,您快带我们找路吧!”
通天高转过身,往前走,说:“那好,我们就快点找到路,阿美,将罗盘拿出来!”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阿美,还是依然沉默,从她的包里翻出来罗盘,交给通天高,通天高观看罗盘,然后抬头仰望星空,他边走边说:“之所以白天找不到路,正是因为,天空中没有星星,无法观看星象,去斯塔尔托山的路,是一条很神奇的路,相对于白天来说,斯塔尔托山,就是一道海市蜃楼,能远远看到山,但无论如何也靠近不了,一直都只能远远看到!唯独夜里,通过星象,再加上罗盘的风水走向,去往斯塔尔托山,就不成问题了!大家跟好我,该往山里头去了!”
其他人紧紧跟随着通天高,浪四一路搀扶杨衫,而杨衫越发觉得自己,力气越来越小,越走越疲惫,直走的汗流浃背,一脚没踩稳,头昏脑涨的就往下跌。
………………………………
353 千万别睡
现在浪四最大的期望就是找到通往斯塔尔托山的路,赶快将杨衫的病治好。
而杨衫越走越感觉无力,他被浪四搀扶着,他咬牙硬挺,不想,一脚没踩稳就摔倒了。
“小山羊,你坚持住,我来背你走!”
浪四将杨衫背了背后,杨衫虽然心中不情愿,但也由不得自己。
其他人也跟着急迫起来。
古军走着走着,他也感觉吃力了,他说:“通天高,你到底看的准不准,我是不是也感染了那个流感,我也感觉嗓子不舒服,还气短,你快过来给我重新看看病情?通天高,你快点呀!”
古雪搀扶住古军,古军推了推古雪,说道:“古雪,别靠近我,我有可能得了那个要人命的流感,真的!”
通天高寻找去路正郁闷中,被古军这么一搅和,刚才的思路被打断了,他瞪着古军说:“你得个屁流感!你这是疑心病,我好不容易有点思路,全被你打乱了!现在开始,谁也别跟老子说话!”
说完,通天高继续看一会儿罗盘,看一会儿星象,然后往一个方向前进,大家伙跟着走。
杨衫忽然感觉特别的困了,想要闭上眼睛睡觉,浪四背着杨衫,走路走的大口喘气,他感觉背上的杨衫呼吸微弱了,回头说:“小山羊,你还清醒吗?你感觉怎么样?”
古军往回看一眼,此时浪四背着杨衫在队伍的最后头,古军指点说道:“浪四,可千万不能让小山羊睡着,有可能这么一睡着,就永远也睁不开眼了!”
浪四慌张起来,他双肩抖了一下,杨衫稍微有了点精神,浪四说:“小山羊,你听见没有,你可千万不能闭上眼睛睡着,知道了吗!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要到斯塔尔托山了!”
杨衫只觉自己的眼皮子特别沉重,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他说:“浪叔叔,我也想坚持,可是,我实在是太困了,我能不能就闭上眼睛,睡一小会儿?”
“不行!小山羊,你一睡,就死过去了,你一定要坚持住!”浪四都快哭出来。
杨衫说:“好!我坚持!我……可我就是没有精神呀!”
古雪可怜杨衫,她说:“小山羊已经特别特别困了,如果只是语言上的鼓励,那是根本不够的!就像一个人两天没有睡觉,那种困劲,只要挨住枕头,立马就睡着!小山羊现在的状态,就相当于两天没有睡觉的状态!”
浪四几乎用哀求的语气,问道:“那,大家谁有让小山羊不犯困的办法?”
牛大炮说:“我也有过犯困的时候,就是特别想睡,可有一件事还没有做,我的办法,就是服用xingfen剂!特别管用!”
浪四像找到了救命稻草,问:“那你身上带着吗?快让小山羊吃一点!”
牛大炮说:“可我没有带。”
浪四如同从高空坠落,情绪一下子低落谷底。
牛大炮说:“不过,也有其他提神的东西,比如,那种药!古军古老伯,他藏着成人玩具,应该也藏有男女用的药!”
浪四赶紧问:“古伯伯,你有没有带那种药?现在是生死关头,希望古伯伯如果带了,就一定别尴尬的藏着掖着!”
古军说:“你们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什么玩具,什么液体,什么套套的,都是通天高一个人在那里扯淡,你们可以尽情的去我车里随便翻,要是有谁能搜到一丁点与那种龌龊事情有关的东西,我给那个人一百块钱!不!两三百都不是个事儿!”
要知道,古军的大面包车,还在一千多公里远的城市停车位里,搜是不可能的。
浪四说:“古伯伯,我相信你!那个,那你身上有没有可以……可以让杨衫有精神的药?”浪四将话说的比较委婉。
古军摇摇头,说:“这个,浪四,我真的无能为力!”
浪四回头看看杨衫,又抖抖双肩,说:“小山羊,你要挺住,你快告诉我,有什么,可以让你不感到困的事情?”
杨衫差一点就睡着了,他说:“我不知……道,我好……好想睡呀!”
浪四都哭了出来,他说道:“小山羊,你自己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轻言放弃呢!”
古雪灵机一动,说:“不如给小山羊讲笑话吧!你们谁有笑话,讲一下?”
浪四正伤心,听古雪说要讲笑话,他说:“古雪,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讲什么笑话,小山羊他有心思听吗!”
古军说:“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再说,现在你能有其他什么更好的办法?”
浪四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不知所措了,哪里有什么不让杨衫发困的办法。
古军看没有说话,他说:“那就让我讲一个笑话吧,小山羊,你能听进去吗?你应该还清醒着吧。”
杨衫在浪四背上微点了点头,说了句:“我能听进去,但是……但是我没有心情,听……”
他说话声音微弱,也就浪四听的清,其他人都听到杨衫的声音,但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