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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土笑了,这不是急着去投胎吗,好,这么想早点死,就让你这个小屁孩先死。老土举枪,转瞄向将要跑过来的小山羊。
杨树恒慌了,心里大喊,小山羊不能死,我不能让小山羊死!
就在老土扣动扳机一瞬,杨树恒抬起了脚,踢中老土手腕,“砰”一枪打歪,子弹飞了别处。
杨树恒踢完这一脚,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全身如同被麻醉,失去知觉,他的疼痛感已没那么重,而他嘴里的血却一股一股往外涌。
小山羊冲上来,一拳搡到老土脸上,他使着全力打的,可对于老土来说,用挠痒痒来形容是一点也不为过。
虽然不疼,但老土那股蛮狠劲又被激了出来,他骂道:“他么的,你还敢打老子!”一脚踹到小山羊肚子上,小山羊被踹的往后飞了两三米,趴跪到地上,肚子疼得一时起不来。
老土骂杨树恒:“你他么的再踢我一下看看!是这只脚吗!”老土朝杨树恒的脚开了两枪,杨树恒身子颤抖两下,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
老土朝杨树恒的另一只脚又开两枪。
这时,小山羊爬起来,骂一句:“靠你么的!”又扑了过去,这是他第一次用脏话,多少年了,他没有骂过谁,哪怕有人嘲笑他没爹没娘,他也没有骂人,而今天,他骂了,他还不怕死了!
可是小山羊的这种反抗,无异于蚍蜉撼大树。
老土掐捏住小山羊的脖子,提起半空,小山羊上不来气,脸憋的胀红,努力去扯掐他脖子的手,但老土的手硬如铁块。
老土另一只手拿枪抵住小山羊的嘴,说:“还敢骂老子,就让你这张破嘴尝尝枪子儿的滋味儿是什么?”
老土再次扣扳机,这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老土手臂,这一捏,老土整个手臂都酸软得使不上力,无法开枪了,竟一脱手,枪掉了。
老土扭脸看,睁圆眼说:“又是你!”
地上的杨树恒弥留状态,耳朵还能听到正在发生的事情,他心说,又是那个神秘人出现了,他是来救我们的吗?
那个人说:“这两个人还不能死。”说着推开老土,老土松开了小山羊,向后踉跄跌倒地上。
小山羊被那个人搂住,小山羊一个劲咳嗽,看着那人像看到了希望,断续着说:“通……通爷爷……你……你来了?”
车里的浪四转悲为喜,高喊:“师父!师父!太好了,我在这里,快救我,师父!”
那个人就是通天高。
冯建彬那边胜负已分,冯梦欣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已把冯梦欣扔到了一堆垃圾堆里,冯梦欣正慢慢往外爬,几乎已经精疲力竭。
冯建彬脸上挂了彩,他对通天高说:“我不知道组织是不是现在提倡高尚的道德信念了,啊?你已三次阻止我杀这个警察了!”
通天高说:“别废话了,你快看盒子里的枫叶!”
枫叶?冯建彬去捡盒子,拿出枫叶一摸,脸色变了,这是假的,他么的,准是杨树恒从哪个广告公司里造出来的。
通天高问小山羊:“孩子,我是来救你们的,你快跟我说,那片枫叶在哪儿?”
小山羊摇头,说:“通爷爷,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扔了。”
通天高怔了怔,叹一口气,说:“本来我还不信‘七小主’说的话,还笑她这么天真会相信这个小山羊,因为我始终认为,什么事情都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还真让七小主说对了,枫叶真不在他们手上……”通天高手一丢,小山羊失衡跌了地上。
通天高对冯建彬说:“组织派我和七小主出来,只交待了一件事,就是三个月内抓你回去,虽然组织没有交待我们两个人把枫叶要回,可我们想将任务完成的更出色,可惜,找到你了,却枫叶丢了,没办法,期限到了,只能抓你人了。”
冯建彬说:“好,我打不过你,我跟你走,可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救他们?”
通天高说:“你真的错了,对于这个警察,第一次救他是在通道里,只能说是个巧合,我盗手里枫叶后,是要抓你的,赶巧出了手,但那次鸡飞蛋打,你用暗器逃走了,而我和你的打斗过程中,枫叶也掉了,第二次,我是去救我的弟子,冯梦欣,至于这一次,我只是再次确认一下,枫叶到底在不在他们手里。”
冯建彬说:“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杀他们?”
通天高说:“这对假父子,我不管,但我收的弟子冯梦欣和浪四,你不能杀。”
冯建彬笑了,说:“好,那就好!”
车里的浪四慌忙哀求:“不要!师父,我求您不要让他杀我大哥!求您了师父,我可以死,让他杀我吧!让他杀我吧!”
通天高说:“是非恩怨,有因有果。”他看看奄奄一息的杨树恒,说,“况且,你大哥已经快不行了,除非现在立即送往医院,不过,这已经不可能了。”
浪四哭了,大喊:“求您叫救护车!师父,求您叫救护车!”
通天高摇头说:“他又不是我弟子,再说,他一点利用价值也没了,我凭什么救他。”
浪四急了,恨怒的眼神瞪着通天高,大骂:“我草尼玛!老子瞎了眼让你他么的当我师父!老子不再是你徒弟,老子是你祖宗!”
通天高叹气,说:“你骂我也没有用。”他对冯建彬说,“快把你的事儿做完,完事儿了,跟我回组织。”
老土跳起来,腿疼也不顾了,兴奋喊道:“彬仔,让我来弄他们两个!”
冯建彬做了个去吧的手势。
………………………………
39 千骨血花
“看我怎么弄他们,先弄这个屁……”
老土准备说这个屁孩子,孩子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步子停迈,脸变耷拉,他看到小山羊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枪,双手紧握指着他。
老土随后冷笑起来,他说:“就你还想玩枪吗?屁孩儿,告诉你,枪,可没有箭快!”
老土之所以不害怕小山羊手里的枪,是因为不远处的冯建彬已经悄悄的抬起了他的右手,瞄准了小山羊,他的袖子里就藏有一套袖箭。
通天高走向破烂的夏利车,浪四又开始哀求:“师父!原谅我刚才对您的不敬,您发发慈悲,今天谁也别让谁死,行吗?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通天高说:“天下间需要人救的事情太多了,救不完,我只能做到与我有关的事,我才会关心,浪四,现在即使我反悔,也没有用,因为已经来不及了……”
“噗通”一声响,有人倒地的声音,听音能听出来,跌得很重。
通天高平静的说:“你们的小山羊根本来不及开枪,听这音,他的脑袋应该已经被冯建彬的短箭刺穿了,死了。”
浪四努力挺身去看,一看,瞪大了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张的大大的。
通天高以为浪四会嚎啕大哭,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他于是漫不经心的回了回头,不看则罢,这一看,整个人居然也像傻了,嘴里吞吐道:“这……这怎么……”
只见小山羊还在那里,安然无恙,而刚才还站着的老土,已经向一边两三米处躺下了,他的腿被短箭刺穿,现在,他一条腿枪伤,另一条腿箭伤,他似乎刚反应过来,抱住腿撕心裂肺的啊喊起来,真的是太疼了。
通天高说:“打偏了?失误?”浪四说:“这他么的唱的哪出戏,难道是天神显灵?”
不远处的冯建彬僵住了,通天高和浪四都没有往这看,而冯建彬是亲眼目睹,他没有发箭发偏,他的准头比老土不知要准多少倍,但他清楚的看到,那支疾速的箭,就在即将命中小山羊的时候,瞬间变道,拐了个弯,刺向了老土的腿。
冯建彬惊讶的摇头说:“不可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怎么会,经过多少次试验的袖箭,从未出现偏差,今天怎么会出错,而且是太他么的灵异的错……”
当他们还沉浸在这出不可思议的意外时,四面八方传来了警报声,听着已有一大批警察围了过来。
冯建彬想问谁报警了,可到了这个时候,问也白问。通天高说:“现在你赶紧冲出去跑吧!让警察逮住,怕是要判你死刑,我的任务也就完不成了。”
冯建彬边向老土那儿跑,边跑边问通天高:“你不跑吗?”
通天高说:“我跑什么,我又没杀人放火,见死不救又不是罪。”
冯建彬将仍在呻吟的老土扔面包车后座,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