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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浪四看到一颗一人高的大石头撞了过来,方警官想挣脱掉浪四,努力回手,喊道:“你快自己去跑!”
但是浪四丝毫未松手,此刻他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浪四瞪着那块石头,骂道:“孙子说过,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大石头,卧槽你了!”
但见那大石头即将要滚至方警官和浪四身上时,猛然间变换了方向,弹飞了起来,恰好飞过他们两个人的身躯。
浪四喜出望外,睁圆眼说:“我嘞个去,我浪四难道有神力?能将大石头骂跑?”
方警官咳嗽一声,说:“老弟,你想多了,那块石头刚好滚到一块冒那么高的尖石头上,被跷飞了,老弟,老天不想要你命,那你就赶紧跑吧!”
浪四咬着牙,再次努力拽方警官,说:“老天没有要我命,这不也没有要你命吗,咱俩都命不该绝!”
由于浪四已将脚下的泥水踩实,这次他成功将方警官拽了出来,这一拽,两个人一起顺着山坡滚身而下。
浪四感到天转地转,现在能不能活命还是个未知数。
滚着滚着,浪四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下腾空了,他心说,这里难道有断崖?接下来的感觉就是往下坠落,眼睛里的光线暗下来,噗通一下子不知跌落了哪里,直跌的头疼全身疼,他半天,整个人才反应过来,可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他正思考我这是到了哪里时,耳朵听到上空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划过空气而发出的呼的声音,那声音直冲着浪四过来。
“是什么东……”浪四本来想说是什么东西,而东西的西的字没有吐出来,他就被一个物体重重的压了身下。
只听一个声音:“哎呀我靠,这是哪里?下面怎么软绵绵的,像是掉到了希莫斯床垫上?”
浪四听了出来,原来是方警官也从上头掉了下来,却刚好掉到了他身上,浪四有气无力的说:“这哪里是什么床垫,是我浪四,这个大活……人!”
方警官吓一跳,赶紧往一边去,俯身问浪四怎么样?有没有被压坏身体。
浪四吐一口气说:“还好我浪四也曾经是练过的,被这么压一下,一时也残废不了,最多在医院住个十年半载的。”
“啊?”方警官扶起来浪四上半身,认真的说,“老弟,别灰心,我会为我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的,你浪四的后半生交给我,我来养你!”
“去去去!”浪四推了一下方警官,说,“我逗你玩呢,你还没有听出来,看你认真的,说的好像我是女人被你糟蹋了,你要负责我的后半生似的。”
方警官呵呵笑了两声,坐了下来,他还有伤在身,他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又抬头听听头顶上轰隆隆的声音,皱起眉,说:“老弟,我们两个人应该是往下滚的过程中,半山坡某一个地方有个洞,咱们两个一前一后,都滚进来这个洞了,而那些碎石呀或者大石头,都还在山坡上滚动,所以,上面还依然有轰隆隆的声音。”
浪四惊奇的说:“能听到轰隆隆的声音,也说明我们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空间不小的空心洞呀!”
方警官说:“我觉得也是,现在让我找一下手机,打开手电筒软件,看看周围是个什么情况。”
“我也找找我的手机。”浪四摸身上的手机是否还在身上。
两个人正自找自身的手机,黑暗中不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是浪叔叔还有方叔叔吧?”
是杨衫,浪四高兴坏了,他对着黑说:“小山羊,你在什么位置,你快过来,能听到你的声音,我浪四就算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来了!”
可杨衫的语气十分微弱,他说:“浪叔叔,我腿疼,我可能一时过不去你那里。”
“怎么了你?”浪四变得紧张,听着杨衫的声源方向,抹黑爬过去。
杨衫说:“我摔下来时,大腿不知碰到了什么坚硬东西,疼的我到现在还使不上力。”
方警官找出来手机,按开手电筒,瞬间将漆黑打破,他向杨衫说话的方向照过去。
杨衫侧身躺在一处,而他的大腿上,血迹斑斑,显然已经受了外伤。
浪四借着手电筒光,找准杨衫的位置,过去察看杨衫病情,别提有多伤心难过了,忍不住滴下眼泪,说:“小山羊,是我不好,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对不起大哥,没能照顾好你,老天爷,你能不能把小山羊的伤,换到我浪四身上?”
杨衫心头暖流涌动,他抓紧浪四的手,即使也抓的不是很有力,他努力说:“浪叔叔,你别这样,借用你家孙子的名言,男儿有泪不轻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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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火山喷发
浪四擦擦泪说:“小山羊,孙子说过这句话吗?我好像听教主说过,都说有泪不轻弹,但好男儿有泪,那叫硬汉!”
黑暗里传来教主的声音:“你们都在,那我就放心了,大家都没有摔死,或者被石头砸死,虽然有病号,但活着,才是不幸中的万幸!感谢拉拉神吧!是拉拉神在无形中对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
教主也在?方警官将手电筒光往教主说话声音方向照去,看到教主在一处地方打坐,气定神闲的模样。
浪四说:“教主,你还忽悠什么,你不是都已经露馅了吗!”
“啊?这你都看得出来?”教主瞪直了眼,他说,“我觉得我已经装的够不错的了,你也能看出来我受伤了?”
“受伤?”方警官没看出来教主受了什么伤。
教主叹口气,说:“既然已经被看穿,我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说罢,教主趴到地上,两手捂住屁股,苦着脸说:“真特么的摔的没面子,摔下来时,屁股先着地,正好坐了一块尖石头上,现在石头还扎进屁股里没出来,真特么的疼呀!”
浪四怔了怔,他说:“卧槽!教主,你竟然坐了石头上?真令人大吃一惊!”
教主皱眉,冒着虚汗说:“怎么听你口气,你好像刚发现我受伤?你不是说我已经露馅了吗?”
浪四说:“我说的露馅,是你所谓的什么拉拉神,你难道忘了,你说你其实就是一个学心理学的,拉拉教呀或者什么拉拉神呀,都是你运用心理学忽悠人的,我说的露馅,是这个。”
教主骂道:“浪四你个土鳖!你怎么不直接说出来,说的这么含糊,害得我以为你看穿了老子屁股疼,做人怎么能这样呢,以后还能不能相处了,能不能言简意赅?”
浪四说:“呦,现在怪起我来了?你不是说过吗,说话要以迂为直,我这不就是以迂为直吗。再说,疼就疼,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可以告诉你,我浪四就有痔疮,那时候进医院,我都脱了裤子露着腚,让特么五六个医生看,他们还看着我的腚,指指点点,有什么的?到时候痔疮割了,舒服了,能蹦能跳,还吃的香,自己舒坦,比什么都重要!”
教主一想,是这么个理,他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今天学习了,多谢指点,好吧,我也豁出去了,方警官,或者浪四老兄,你们过来看看,谁能帮我将扎入我屁股里的石头,给拔出来一下?我代表拉拉教,全体员工,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方警官对浪四说:“浪四老弟,你看着小山羊,我过去看看教主的病情如何。”
打着手电筒的光,方警官俯在教主下半身看,刚用手轻轻一碰,却听教主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疼!真疼!有如火山喷发般的疼!哥,咱能不能,再轻一点?多多的轻一点!”
方警官说:“我去,你三尺男儿,怎么就这么矫情,我已经够轻的了,还怎么再轻,主要是这块石头,扎的比较狠!教主,你必须要忍耐住你自己,我看你也是学过一些知识的,你应该知道三国人物,关羽!对不对?”
教主说:“不就是三国演义电视连剧里的那个关羽吗,红脸,而且带着一顶绿帽子,是不是?”
方警官啊?了一声,说:“这个怎么说呢?是他,但是,你这个红脸,绿帽子,形容的有点不恰当。”
浪四在一旁说:“这关羽形象,怎么让你们这些龌龊思想给毁了呢?红脸和绿帽子,那在很久以前,是受人尊重的,绿帽子,只是后来一些别的原因,被人说成是男人的妻子或女友,和别的男人搞,这个男人,就是顶了一顶绿帽子。”
方警官说:“不说这个,这个不重要,我要说的是,关羽刮骨疗伤的典故!教主,你听过没有?”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