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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警官听过“半仙儿”这个词,虽然他身边也有很多人将“半仙儿”说的很神,但杨警官没有信过,他认为半仙儿一定是耍了类似变戏法的手段迷惑了人。
冯梦欣继续说着:“我到了阿美的家,而且我向老爷爷说了我的请求,可老爷爷摇头说不行,他说我太年轻了,不能见鬼,若真见了鬼后,我以后会非常不顺,甚至死于非命。但我哭着求他,非要见妈妈一面,我跟老爷爷说,我已经不想活了,我感到很累很累,感到很孤独很孤独,我不怕以后,只想见妈妈。老爷爷被我说动了,他屋子里有张坛桌,不知供应的是什么神仙,他向坛桌上的神仙上香,他说,他去求神仙去地府里找我妈妈,如果我妈妈不愿见我,那他就无能为力帮我完成心愿了”
“老爷爷闭上眼地上打坐,过了一段时间,老爷爷睁开了眼,老爷爷说,我妈妈并没有在地府里,因为我妈妈死时的怨气太深,黑无常白无常也押不回我妈妈,我妈妈现在是孤魂野鬼,老爷爷说,他供养的神仙在我的家里发现了我妈妈,但我妈妈是厉鬼,神仙与我妈妈对了一些话,神仙告诉老爷爷,说,我妈妈愿意见我,但神仙嘱咐老爷爷,要劝我别见,见后会有人死。”
“我对老爷爷说我一定要见妈妈,老爷爷于是教我见妈妈的方法,连续三天在午夜时分,在我家客厅西南墙角,点上蜡烛点三炷香,磕头默念妈妈我要见你,最后一天我见到了我妈妈”
冯梦欣说着哭了起来:“我终于见到了妈妈,我们抱在一起,我们都哭了,我和妈妈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我妈妈告诉我,她不是自杀死的,她是被杨娜杀死的,妈妈说,她可怜我活着太孤独,她想带我走,我说行,妈妈又哭了,她又抱紧我,让我耐心等几天,她走了,说她报完仇不久后来接我”
杨警官耐心听完冯梦欣的所说,杨警官沉默一阵,他拿过来冯梦欣已签好字的笔录本,站起来说:“小冯,你可以走了,我们可能还会联系你。”
冯梦欣慢慢站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她真的太瘦了,她开始往外走。
杨警官咳嗽一下,轻声说:“小冯,你是个可怜的孩子,我有个建议,希望你可以听进去,我希望你能找一个心理医生看一看,我的意思是”
冯梦欣笑了笑,回头看着杨警官,说:“谢谢你的关心,我心理没有问题,你如果亲生经历了非寻常的事,你会明白我的。”
冯梦欣走了,她的孤单身影却还在杨警官的脑海里盘旋。
转眼就到了晚上,杨警官下了班,当他到车里打着火准备回家时,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来电提示来电人是“浪四”,杨警官不禁说了句“我靠!”
杨警官接听,他不敢拿手机靠近耳朵,他知道浪四打电话都是用吼的,果然,一接听,手机里就传出粗狂噪耳的声音:“大哥!大哥!我浪四!我回来了,我在名爵大饭店,您老赶紧过来,老想你了!”
杨警官骂句:“滚边去,前天你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告别,说混不下去,要去外国,当时多坚决,现在又回来了?逗我吧你。”
浪四说:“不是不是,我真打算去外国了,不过,我遇见了一个高人,我要拜他为师,他老人家说我是块料,收我为徒,这不,这名爵大饭店就是我正式拜师的拜师宴,大哥,你必须得来!”
杨警官呵呵笑了。
浪四说:“大哥你可别笑,啊,我浪四经高人指点,已经找到了人生目标,我浪四以前都白活了哎呀,费话我浪四不说,大哥,你赶紧的,见面再说,我一直都把你当亲人,你得快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
杨警官将车开向高开区,名爵大饭店在高开区中心。
浪四已经在大饭店门前的路边等着,他头发长,自然卷,不胖,穿着一双拖鞋,他嘴里衔着香烟,他眼睛突然放光,他看到杨警官开车过来了,浪四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此时跟个孩子似的,举双手跳起来,咬着烟头喊:“大哥!这里!这里!快来这里!”
杨警官靠过来,降下玻璃,说:“浪四你喊个什么劲,我得先进去停车呀。”
浪四说:“你是警察你怕谁,你还用停到停车场?”
“我靠,我一个小警察,又不是交警,谁认识我这破车,准给贴了罚单。”
“不就是一百块钱吗。”
浪四去拉杨警官,杨警官被拽的没脾气,“好好好,我停车。”杨警官下了车。
浪四将杨警官领到一个大包间,一进门,杨警官看到包间里正坐着两个人,一个六十多的老人,一个十六七的姑娘,姑娘学生装,应该是个高中生。
老人和女学生站了起来,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杨警官,杨警官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老人对女学生说:“阿美,你跟这个叔叔倒杯茶。”
阿美?杨警官愣了愣,心想,冯梦欣说她的同桌叫阿美,阿美有个爷爷是半仙儿,该不会这么巧,就是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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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天眼未开
浪四让大家伙都坐下来,点了些菜,然后让包间服务员出去。
浪四关上门,给杨警官和老人倒酒,浪四给老人介绍,说:“师父,这人是我大哥,老牛了,是警察!虽不是我亲大哥,但比亲人还亲,我浪四从小是孤儿,没爹教没娘养,所以总做些偷鸡摸狗的事,这不,就多次犯了我大哥手里,我就是这样认识了我大哥,我大哥,人牛,但不是脾气牛,他没有看不起过我浪四,跟我谈心,还救济过我浪四,我当时听不进他讲的道理,不过,我必须承认,我浪四一个无名小卒,除了我大哥外,谁他么把我当过人看?我浪四永远也不会忘记夜总会那场大火”
说着浪四眼角带了些泪,他继续说:“我浪四腿被打折不能动,在屋子里出不去,所有人都他么只顾自己逃命,平时哥们们打架斗殴都么的说的好着呢,什么出生入死,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死到临头,都么的只顾自己跑,当时浓烟滚滚,大火堵了门口,而且已经慢慢烧进来了,屋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浪四越说越激动,他对老人和女学生说:“我浪四当时就哭了,你们不要以为我浪四怕死才哭的,不是,我哭的是我浪四活在这世上真么的苦逼,爹没教过,娘没疼过,即将要死,世上也没个亲人,怕是我浪四被烧成灰,也没有人来认我尸体,你们体会不到我当时那种滋味,我太孤独了,我太苦了,我当时心就已经死了,我就那样等着被烧死,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从大火里冲了进来,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冲进来就是来救我的,这个人,就是我大哥,杨警官,杨树恒!”
浪四脸上泪水纵横,他猛喝了口酒,往事他依然记忆犹新,他哭着说:“我大哥将他身上的湿被子披我身上,抗起我往外闯,我浪四那时候半醒半晕,说不出话,但心里十分清醒,我浪四自己对自己说,若我浪四没死,我就要给杨树恒报恩,以后,他就是我亲大哥,我亲长辈,我要对他好!他给了我新生命,我浪四后半辈子可以为他卖命!”
杨警官杨树恒喝了一口酒,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咳嗽一声,说:“你这个浪四,多少年前的事了,老是提,还能不能开心的喝酒了,你再提,以后就叫不来我喝酒了啊,快说点正经的!”
浪四哈哈笑了笑,拭去泪,给杨树恒介绍老人,浪四说:“大哥,这人是我师父,叫,通天高!我真的想出远门闯荡呀,走之前,我在墙上发现了一个小广告,这广告就是师父打的,说是可以给人算命和看风水,我想给自己算一卦,看看我的财路在哪儿,于是按着地址,来到了师父家。大哥,你可不知道有多神,我到了师父小区口,这阿美小姑娘就已经早等在那里了”浪四指指阿美。
浪四继续说:“阿美一眼就认出我是来找师父的,阿美将我带了她家,师父一见我,就说,他知道我打算外出求财,但千万别去。大哥,你说厉害不厉害,我什么也没说,师父就知道我的一切师父说我有天眼未开,要收我为徒,我平时就比较对玄学入迷,正愁没人领路,正好,就拜了师,大哥,你是我浪四长辈,今天这酒宴,就是我郑重的拜师宴,你不能少”
杨树恒与通天高老人互相问好,简单说些别的,通天高讲了些玄乎的术语,杨树恒听不懂,杨树恒自然不信迷信,但他没有阻止浪四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