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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衫皱眉更深,他说:“那可就不对了,你们说她们两个人都会九宫术,那为什么靠东边的那个面具女人总是要比西边的那个人招式滞后呢,并且,滞后的那个面具女人,却并没有被占了风,反而看着她,好像打的十分平稳。”
浪四咦?了一声,杨衫说的有道理。
慕紫菲想了想,点点头说:“那有可能,是西边的那个人,在教东边的那个人九宫术里的拳术。”
浪四摇头,说:“那有点说不过去,要是这样,没有必要大动干戈,还斗的险象环生,你们看……”
正说话,两个面具女人互相换了好几下位置,由于他们换的快,且换的眼花缭乱,一下子,周围的人都已经分辨不出刚刚左边的人,现在还是不是依然站在那个位置。
就连杨衫浪四也没有看出来。
而慕紫菲还是分了出来,慕紫菲说:“现在,原来东边的跑到了西边去,西边的跑到了东边去。”
浪四说:“为什么这么说,菲菲,你是猜的,还是……”
慕紫菲说:“浪叔叔,你刚才其实已经看到了重要的信息,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她们两个人并不是同时使用一种招式,而是一个人在学另一个人,现在你仔细看,应该分辨出来了吧。”
浪四仔细一看,还真是慕紫菲所说的,不禁对慕紫菲伸出大拇指,说:“真聪明,眼睛挺尖,小山羊,你看出来没有?”
杨衫点点头,他说:“本来没有,被菲菲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不过,菲菲这一提醒,我倒是还看到一个细节。”
“还有一个细节?”慕紫菲和浪四再仔细看两个面具女人,却并没有再多余的发现。
杨衫说:“你们所说的那个学对方招式的面具女人,不仅拳脚学习对方,而且衣服穿着也学习对方。”
“切!”浪四不屑一顾,鄙视的眼神看杨衫,说,“害你浪叔叔白期待一场,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重大线索,我想,你说的那个发现,应该只要人不傻,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吧。”
杨衫笑了笑,说:“浪叔叔,别心急,我还没有说完,因为是模仿,所以其中有一个,就是假的。”
“假的?”浪四有些不理解了,“为什么是假的?你怎么分辨出来的,另一个人为什么非要模仿她?”
慕紫菲猜测着说:“难道,另一个人想要取代她?原因,我们肯定不知道,因为我们与她们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想要取代真的面具女人,这个应该错不了。”
杨衫说:“你们注意一下,面具女人所戴的面具,有什么特点?”
慕紫菲和浪四仔细去瞅两个面具女人戴面具的特点。
浪四没有看出来,而慕紫菲看了出来,她说:“她们两个人面具,有一个特点,就是左右并不是很对称。左边的脸眼睛画的圆圈,要比右边脸眼睛画的圈大一圈。”
浪四哦一声,说:“原来是说这个不一样,可又能怎么样呢?”
杨衫说:“那你们再看他们身穿着!”
浪四和慕紫菲再次寻找不同,经杨衫这样提问,两个人都看到了不同的地方。
浪四说:“没想到,看着她们两个人穿的一样,却还真的有不一样的地方,模仿对方的那个面具女人,衣服袖口花纹,腿裤花纹,左右都是很对称的,而被模仿的那个女人,左右花纹,却有细微的差别。”
慕紫菲虽然也看了出来,但浪四能说出来,慕紫菲感到浪四不简单,因为这么细微的细节,不是光仔细看就能看出来的,毕竟观看有一定的距离,再者,也不是静止摆在面前,而是一直动态着。
“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菲菲,你认为呢?”浪四问慕紫菲。
慕紫菲点点头,说:“浪叔叔观察的真是入微至极,我没什么说的,浪叔叔你比我看的细。”
杨衫说:“对,就是这个细节。”
这时,老树下对战的两个人,情形忽然转变,原先不相下,现在,那个模仿者面具女人,突占了风,拳脚开始压制被模仿者,那个被模仿者,明显看着有些招架吃力。
“奇怪!”浪四不由得感慨,“怎么模仿别人招式的人,反而能压制住被模仿的人,就好像徒弟学师父,反而徒弟却比师父厉害!”
慕紫菲推测说:“有可能,那个模仿者面具女人,本身就比对方强,只是她想要用面具女人的身份做一些事情,让有些人认为,那些事情是真正面具女人做的,可以说是一种,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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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上楼
“不过这些,可都是我的猜测而已,至于为什么要模仿,也只有看下去了。”慕紫菲说道。
此时两个面具女人的优劣势已经非常明显,只见模仿者伸出手将被模仿者反手于背,按跪到地上,被模仿者挣扎,却也动弹不得。
有人再劝说:“你们别打了,有什么话好商量,万一扭伤了,还得找医生,可我们村的老医生不知道去哪里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两个面具女人谁也不说话,但见那被按着的人挣扎一会儿再挣扎不了后,就不挣扎了,她一停歇,按着她的模仿者,居然松开了手,而被模仿者起身也不再对打,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了过去。
杨衫推测说:“看来,她们两个人并不是恶性对打,好像是有言在先,有一个规矩。”
浪四说:“应该是这么回事,你看那个败了的人,心甘情愿将东西交给她,就可以看出来了。”
慕紫菲说:“哥,那张纸,会不会就是杜斯画给她的那张寻宝图?”
那面具女人接过来纸后,点点头,向围着的村民拜一拜,手势意思是让一让,村民们自然往左右闪。
而被模仿者面具女人,站起来,往相反方向而去,低着头,好像情绪很失落,两个面具女人相背而行,被模仿者所去方向,是往村外去,离开雨铃闹的方向,那个模仿者,则去大山方向。
这一闹剧,实在令人疑惑,不明不白的打起来,又不明不白的散场。
杨衫他们三个人没了看头,就从屋顶上下了来,往牧再龙家里回。
一进家门,就看到了王肆胆他们父子三人不知何时已到了家院,他们身上都脏兮兮的,也不知道王肆胆怀中抱的王不多还是王不少,但看起来,怀中的人像受了重伤,没有严重的外伤表露,应该是受了内伤。
双胞胎另一人就站在一边,他还好。
王肆胆看到杨衫他们进门,先是一愣,随后他也没有过多好奇,因为他很焦虑怀中他孩子的安危。
浪四不计前嫌,看有人受伤,担心起来,他走过来,赶紧问出了什么事?怎么不去找医生。
王肆胆说:“在大石门里,那些藏在人坑里的干尸,都他吗的蹦出来了,我们一些人,还能怎么着,只能往死里拼命了,夜云子他们三个人会他们的古老秘术,那个刘志,拿他的黄条,念他的咒语,他们三个人逃之夭夭,而我们父子三人,就是硬抗,王不少话不多,但他为了我和不多的安全,几次替我们挡下干尸的进攻,自己负伤,我们苦苦找寻夜云子他们三人,后来终于找到了他们,刘志紧要关头发现了出口,我们这才逃出来,后又跟着刘志的黄条符术,回来了雨铃闹。我向村民们求救,可村民们说老医生出去寻药材,至今未归,他们说到了你。”
王肆胆看看浪四,说:“他们说你前两天也是生命垂危,找不到老医生,但在牧再龙家里,被牧再龙想办法救了过来,我于是来找牧再龙,求他救救我儿子。”
浪四左右看看,又看看二楼,他皱眉,说:“我嘞个去!是不是牧老兄,还没有从二楼下来?”
浪四突然有个主意,他对杨衫和慕紫菲说:“现在,牧再龙应该还没从二楼下来,不能耽误了他儿子的病情,这样,小山羊,还有菲菲,你们赶紧再往老医生家去一趟,他家不是没人,你们去要来一些药材,作为处理一些紧急情况用的药,你们看王老哥,还有他孩子,身上都有一些外伤,别小伤拖延成大伤,你们快去!”
杨衫和慕紫菲听浪四的,都匆忙出门往老医生家的方向去。
王肆胆看看怀里仍然昏迷不醒的王不少,伤心滴下了两滴泪,他对浪四说:“你刚才说,牧再龙到二楼还没有下来,也就是说,他在家,而且还上楼去没有下来?”
浪四点点头,然后冲二楼喊道:“牧再龙,牧老兄,有紧急事情,你听到没有,快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