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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笑了笑,说:“你看它,安静盘着,动都没动,它不是没看到我们,它要是想吃我们,就会在我们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张嘴吸我们进它的肚子里了,你不用害怕,它能养成这么大,那是千年的修行,有灵性,不会滥杀无辜的。”
杨衫将信将疑,可又能怎么办呢,都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说:“小鹿带我们来找蟒蛇,这是几个意思?不是说,要找雨铃闹的村民们吗,该不会村民们都进了蟒蛇的肚子里?初心,你刚刚还说蟒蛇有灵性不吃人,可不见村民,那他们不是在蟒蛇肚子里,在哪儿?”
初心说:“既然小鹿带我们来到了这里,应该有可能村民们,就在蟒蛇身后。”
“啊?”杨衫睁大眼,“怎么会跑到蟒蛇身后呢?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过去?”
初心抬起腿,从鹿背上滑了下来,她说:“想一看究竟,只能往蟒蛇身上爬喽!下来吧,跟我上蟒蛇身上。”
杨衫愕然,看着蟒蛇就怕,还往蟒蛇身上爬?但见初心已经身段轻盈的爬上了一层,而最上面的蟒蛇脑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并没有攻击初心。
初心回头说:“跟你说了,这蟒蛇是千年的修行,不会杀人的,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因为杀人,是会使它的修行减退,再说,没有人能杀得了它,它是不愿随便杀人的。”
杨衫猛吸一口气,从鹿背上跳下来,如果他还一直表现的害怕,那就真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了,连个女人都不如了。杨衫也抛开一切,迅速跨过来,往蟒蛇身上爬,也是因为天生爬蛇的缘故,他没有费多大劲,虚汗不止,身上都是刷刷的感觉,如同有人拿着羽毛在他身上一直刷。
初心看杨衫脸色吓的煞白,举止僵硬,觉得好笑,她此刻已经站到了蛇头旁边,为了表示友好,她伸手摸了摸蛇脑袋,蛇似乎懂了,将头沉下,一动不动。
杨衫爬了上来,他坚决不敢往蛇脑袋上看,他将手电光往后放照,没想到前方有一段距离都是蛇身体,缩到一块,如同铺了一层花里胡哨的油毡路。
初心走过去,说:“走吧,蟒蛇身体很长,山洞有限,它只能蜷缩成这样藏在这里。”
杨衫跟过去,与初心并肩同行,他说:“看着都替蟒蛇憋屈,蟒蛇不难受吗?”
初心说:“可又能怎么样呢,出去暴露自己吗?像这样的蟒蛇,村民们见了,可能会有人要杀它了。”
杨衫想想也对,人遇到了害怕的东西,不是逃跑,就是杀,为了不让自己害怕,人类都会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将自己害怕的任何事物,通通杀掉。
走到蟒蛇身躯的末尾,杨衫拿手电往下面一照,终于找到了村民,村民们在底下横七竖八,躺成一片,手电的光往前方延伸,村民们占据了不短的距离,可他们都像在沉睡。
杨衫诧异:“奇怪,村民们怎么都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好像都在睡觉?”
初心与杨衫一同从蛇身上爬了下去,杨衫摇晃其中一村民,可村民嗜睡,没有睁眼,不耐烦的翻过去身,说:“别烦俺,俺困死了!知不知道俺有多累!”接着入睡。
杨衫再去摇晃其他人,全部都是这种情况。
“小山羊!”初心喊了杨衫一声。
杨衫扭头看初心,她就站在蛇身躯旁边,她说:“你快往这里照!”
杨衫于是走过去,往初心身边照过去,这一照,但见蛇身躯一片片血迹,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弹孔,血都是从弹孔里溢出来的。
“难道,这些都是枪眼?”杨衫不敢相信,他都替蟒蛇疼,他苦脸说道,“我好像知道什么意思了,应该是村民们开枪要杀它,而它不想杀生,于是将村民们困在这里,不让他们出去,以此来惩罚他们。”
初心却摇摇头,说:“不对。”
“不对?”杨衫愣了,“什么不对,难道这些不是枪伤?”
初心说:“是枪伤错不了,但是你想一想,村民何其多,差不多两百多人,一起拿枪打,这蟒蛇还不面目全非!怎么会只有集中的这一片呢?”
杨衫想想,初心说的很有道理,那又会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初心,”杨衫看着村民们,问初心,“他们睡的这么死,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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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虚墓
初心往人群里指指,说:“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那我们不如往里面走走,看村民们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两个人往前走去,杨衫拿手电筒左右照看着,村民们睡相各种姿态,但看起来都睡的很踏实。
杨衫照到了牧再龙身,牧再龙有些不同寻常,他不是趴着或者躺着,而是打坐着,低着头。
“牧大叔!”杨衫走过去摇晃一下牧再龙,而牧再龙没有反应。
初心说:“这个人会一些本事。”
杨衫不禁问她:“会什么本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初心说:“你看他,打坐其中,面色正常,其他人印堂发黑,唯独他,哪里都看着正常,只是好像灵魂出窍一般。”
杨衫左右看看,初心说他们都印堂发黑,难道是中了邪门事情?杨衫问:“初心,是不是他们都撞鬼了?就和我刚才的一样,发生了邪门事?”
初心说:“可能吧,我也只能看出来他们中了邪,可怎么中的邪,一时也看不出来。”
杨衫再往前照照,没多远,有三个人引起他的注意,这三个人,就是号称自己是外国人的鸡斯杜斯唐斯。
而这三个斯,却是直挺挺的站立。
“怎么有他们三个人?”杨衫奇怪,“初心,他们就是要杀鹿,和我较量的三个人,你还记得吧。”
初心哦的点点头,说:“当然知道,这三个人对雨铃闹的动物心狠手辣,我让小鹿偷走了他们的类似指南针的盒子,却没想到他们因此对动物们变本加厉,后来你们来了,要不是你们来,我可能就亲自动手教训他们三个人了,他们三个人现在又出现在这里,那么,蟒蛇身的枪伤,恐怕就是他们三个人所为了,应该错不了!”
杨衫说:“你这么一说,我看,也就是这么回事,但他们三个人怎么就这样站着?”
忽然,这时候,杜斯睁开了眼,他看到杨衫,表情一愣,又看到初心,哇靠!喊了一声,弯腰从地捡起来一把枪,说:“传说中的翁鬼!”
初心是不怕他的,杜斯还有一些胆怯,因为他曾和初心交过手,初心手里放出的袖箭,直将他的枪膛炸裂,本事超群,杜斯怎么能不心有余悸。
杜斯奇怪,杨衫怎么会和翁鬼在一起,杜斯说:“杨衫,难道你这是被翁鬼挟持了?”
杨衫说:“没有没有,哪里有什么翁鬼,翁鬼这个称呼是不对的,太难听,她……”杨衫看初心一眼,没想到初心已经将黑面纱遮挡住了面容,她不愿让别人看她的脸,她自己都说了,给杨衫破一次例,所以才让杨衫看到她真容的。
“她什么?”杜斯神情紧张。
初心手拍了一下杨衫肩膀,杨衫见她摇摇头,显然她不愿其他人更多的了解她。
杨衫不再提初心,他说:“杜斯,你别激动,翁鬼没有什么恶意!”杨衫没有提起初心这个名字,还是按照以前他人对她的称呼。
杜斯看看翁鬼并未做什么,只是原地背手站着,他的心稍微放松一些。
杨衫说:“杜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三个人怎么和雨铃闹的村民们待在了一起,而且你们还跑到了这个山洞里,这么诡异的都晕过去。”
杜斯说:“这还不是因为这帮孙子们往大山里头瞎嚷嚷,还一齐开枪,惊动了大墓里的鬼!”
杨衫和初心彼此互看,杨衫说:“大墓里的鬼?那就是说,你找到了你们要找的大墓?”
杜斯叹口气,摇摇头说:“哪里有那么容易,你不知道,我们要找的墓,那是多少辈的人都没有找到的,我们三个人能有这么幸运,一找就找到!”
杨衫有点不理解了,说:“那你们找的是什么墓?”
杜斯说:“许多盗墓的人都知道,狡兔三窟,墓也是这个道理,真墓没有那么容易找到,真墓会有许多虚墓,而我找到的,就是一个虚墓,还是个有陷阱的墓,墓中有血尸,如果不是我们有许多前辈们留下的一些心得经验,我们早死在了血尸手里,我们发现我们找错了,于是想悄悄出来,可没有想到,村民们开始一起放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