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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再龙回头对杨衫说:“杨衫,现在,要想救你的浪叔叔,只要进去了,你不要问什么,同时,你也不能看什么,你要闭上眼,跟着我进去,你千千万万不能睁开眼,让你到二楼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能配合我吗?”
杨衫闭上眼,说:“牧大叔,只要能救我浪叔叔,干什么都行!”
“好,不要睁开眼!”牧再龙叮嘱。
杨衫闭上眼后,门又响起执拗声,显然,门慢慢开展了。
“你现在侧着身往屋里进!”牧再龙将手拍在杨衫肩膀,轻轻推推他。
杨衫凭借感觉侧着身子进了屋里,眼前光线暗了下来,应该已经进了屋子,至于为什么要闭上眼,杨衫不愿多想。
身后牧再龙跟着,接着说:“好,杨衫,你停下,往左侧半个身,往里走,小心,往里走,要跨一步,将腿抬高!”
杨衫听着牧再龙的指示,侧过去半个身,他心想,一定有拌腿的东西挡住路,牧大叔才让我抬高点腿,可能是里门的门槛。杨衫抬起脚时,脚尖轻碰到一物,随即有一阵轻轻的锁链相撞声,传入耳朵。
“怎么不是门槛,是锁链?”杨衫心里一时没了底,迈下脚后,后腿谨慎迈过来,既然牧大叔让小心,那就不能再碰到。
屋内的情况,越发让杨衫好奇,为什么不让睁开眼看呢,有什么不让人知道的秘密?房间里到底有什么,如何布置?
牧再龙后面继续指挥着,他说:“你右脚有一把椅子,你踩上去,踩上去后,右边还有一把更高的椅子,你再踩上去,然后右边又有一把更更高的椅子,你再踩,上去后,你就可以往你正前方大胆的走六步了!”
杨衫听着,这屋里头还有个二层,需要踩椅子上,他照做,一点点上了椅子上,一上去,就听到很椅子很陈旧的吱吱声,还微微摇晃着,好像就要踩坏踩塌。
上了最后一层,杨衫问:“牧大叔,我这就可以向前走了,是吧?”
牧再龙在下面说:“可以了,记住,你再向前迈六步!”
杨衫前走,他心中纳闷,刚才明明有个绿眼睛,个不高的人开门,怎么他进来后,就没听到前面的脚步声呢,按说,刚才所上的那几把椅子,谁上去都会响声,前面那个人在前,没有理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这屋里可真是有些怪异。
六步走定,杨衫停了下来,他心里还是很焦急的,害怕这样慢慢悠悠当误了治疗浪四的时间。
后面传来有人上来的声音,是牧再龙,牧再龙说:“好了,杨衫,你慢慢将你的浪叔叔放下来,然后你往后退几步。”
杨衫还是照做,他能感觉浪四身体有些发凉,他后退之前,他将手往浪四鼻息间一放,整个人颤抖起来,因为浪四已经没有了呼吸,人一旦没有了呼吸,那就预示着已经死去。
牧再龙看的清楚,他怕杨衫情绪激动,急忙说:“杨衫,你别冲动,还有办法,你一定要按着我说的做,他还有救!”
杨衫心灰意冷的哭了,眼泪滴流很快,仿佛都能听到泪滴木地板的声音,他踟蹰牧再龙的话,他也极力相信牧再龙的话,他不想浪叔叔死,他哭着跪到地上往后退,他闭着眼睛说:“牧大叔,浪叔叔已经死了,你真的还能救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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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不明不白
人一旦没有了呼吸,就预示着已经死亡。
杨衫这样以为着,他却又盼望浪四还有救,他内心复杂,眼泪夺眶。
“牧大叔,浪叔叔已经死了,你真的还能救活他吗?”杨衫哭问。
牧再龙说:“放心吧,杨衫,你耐心等一等!”
杨衫跪着后退,静等奇迹发生。
这时,他耳朵能听到前方有声音了,是拍打声,听着就好像有人解开了浪四的胸膛,用手掌拍打他胸膛的啪啪声,拍的很慢。
拍了间断的几声后,开始一阵急促的拍声,连贯且快。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杨衫想要睁开眼,但又不敢睁开,牧再龙是交待叮嘱了的,为了浪四还有一线生机,杨衫按捺住内心的好奇。
然后就是浪四的脚步声,听着他要下去,响起椅子的执拗声,他下去之前说:“杨衫,你不要说话,不要睁开眼,就那样待着就行,累了,你可以换了姿势。”
杨衫当然有许多疑问要问,被牧再龙这么一说,他也只能点点头。
牧再龙脚步声消失在一层。脚步声一消失,就是死静,杨衫心急如焚,难道没有人管他的浪叔叔?就这样干等,人就可以起死回生?
正想着,有了动静,看来浪四身边有个人,那个人,杨衫猜想就是牧再龙的老妈。
可那个动静声音却有点不正常,杨衫感觉像是那人在切西瓜,嘎嘎的,好像西瓜熟透了,一切都有崩缝的声音。
杨衫意识里的画面就是一个老太婆,拿刀在浪四身上切,皮开肉绽,触目惊心。
由于眼睛看不到,耳朵所听到声音,不由得会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杨衫眉头紧皱,难耐非常,自己捏自己,来缓解心里的压力。
总算,那那一阵切西瓜的声音没了,杨衫准备松一口气,可还没有来得及,紧接着就是锤子敲打长钉的声音。
“当当当”
她在钉什么?杨衫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脑子里的画面是老太婆拿锤子往浪四身上钉钉子。
乒乒乓乓一阵后,又恢复了安静。
没过多久,杨衫身后响起脚步声。
牧再龙说:“好了,杨衫,你浪叔叔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你慢慢起来,去前面抱起来他,然后听我的话,慢慢下去。”
“这就好了?”杨衫难以置信,“牧大叔,我”
牧再龙说:“杨衫,你照我说的做就行了,我说过,不要问那么多。”
杨衫只好闭上嘴,他半信半疑,往前爬过去,当他用手摸到浪四身上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身体已经温热,不再冰凉,杨衫再去探他的鼻息,竟然有了比较均匀的呼吸。
牧再龙说:“你放心好了,你只要下去,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睡醒后,他就能下床走动了,不过,想彻底好,也得养上一段时间。”
杨衫内心狂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缓缓抱起浪四,在牧再龙的指点下,踏回椅子,执拗声中从二层下去了。
出了屋子,牧再龙将门一关,说道:“好了,杨衫,你可以睁开眼了。”
杨衫听到后,赶忙将眼睛睁开,看看怀中的浪叔叔,睡的很甜,他的胸膛确实衣服扣被解开,他的伤口在腹部,此时看,伤口被黑线封住,表面撒了一些不知名的白粉,杨衫想问这是什么,张开口没有吐半个字,又咽了下去。
牧再龙拍拍杨衫肩膀,说:“好了,走吧,你浪叔叔现在需要的就是多加休息!”
杨衫泪中说声谢谢,抱着浪四从楼道上往下走,他余光瞟了一眼二楼的屋子,却见了屋子的门,露着一条缝隙,而门缝之间藏着一只绿色眼睛,杨衫这一看,门轻轻又关死了。
来到院子里,早已等的焦急的慕紫菲上前察看情况,她看到浪四脸色好多了,腹部伤口被缝住,心里稍微好了一些,她问:“浪叔叔,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杨衫欣喜笑着说:“多亏了牧大叔,浪叔叔睡上一觉应该就好了!”
“谢谢你,牧大叔!”慕紫菲也对牧再龙千恩万谢。
牧再龙终于一转严肃表情,恢复了灿烂模样,挠挠头说:“谢什么,我也没做什么,要谢,就谢”他抬起头往二楼看,却又话语戛然而止,显然他不愿提起有关二楼的事情。
慕紫菲看看二楼,说:“牧大叔想说要谢谢老奶奶对吧,是老奶奶救了浪叔叔,真想当年谢谢老奶奶。”
牧再龙不接慕紫菲的话,转移话题说:“你们快进去吧,快让病人好好休息!”
杨衫进了屋,放下浪四,浪四躺好后,长出一口气,杨衫的怀里即使再如何四平八稳,也不及床上躺的舒适。
慕紫菲和杨衫相视而笑,他们回头看,牧再龙已不见了人影。
慕紫菲从窗户往外看,牧再龙刚从院大门出去了。
“哥,牧大叔他出去了。”慕紫菲小声说话,怕影响浪四休息,她说,“可能是跟其他村民报平安去了。”
杨衫也声音放低,他说:“真该好好感谢牧大叔,还有老奶奶,还有关心帮助我们的所有村民。”
慕紫菲好奇起来,她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