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啄木鸟飞不上天,只能奋力往前跑,那速度也是极快的,杜斯一时也跟不上,他追啄木鸟中途,忽然发现了杨衫打下来的那只蜡嘴鸟,杜斯回头看,暂时还不见他跟来,他心想,我继续往前追我的啄木鸟,那这蜡嘴鸟不就被那小子先抢走了吗,那老子不就输定了,不行,趁他看不到,我抓起来扔的更远一点,反正这么远,他也不能准确看到蜡嘴鸟掉下来的位置,神不知鬼不觉。
杜斯弯腰捡起来蜡嘴鸟,放怀中,继续去追还在奔奔跳跳的啄木鸟。
杨衫追进林子,看到杜斯的身影在变得遥远,他纳闷,杜斯这个老外是怎么了,捡起鸟应该往回跑,他怎么往前跑,搞什么名堂!不管了,就算刀山火海,我也往里跳了!杨衫心理活动都是在一瞬间,他的脚步没有停止,一下子蹿了进去。
慕紫菲和牧再龙见杨衫和杜斯进了林子半天了,都还没有返回,牧再龙不解的问:“菲菲,俺好像看到他们两个人打中的鸟,应该都是掉进林子不远的地方,怎么他们两个人进林子这么久,还没有返回来,该不会是那个家伙设有圈套,和杨衫在林子里打了起来?”
慕紫菲也很担心,她看向鸡斯和唐斯,那两个人看起来也是疑心重重,不太像已经预谋好了的样子,慕紫菲对牧再龙说:“牧大叔,这个应该不太可能,你看那两个人也是不知道的样子,杜斯要想在林子里设圈套,绝对会提前在那里有所布置,如果提前布置,那个鸡斯和唐斯,不应该不知道的,你看他们那一脸的蒙像,不太可能设陷阱。”
牧再龙还是担心,说:“那会不会,他们两个什么斯,在演戏,演给我们两个人看!”
慕紫菲摇头说:“那更不可能,他们可完全没必要给我们演什么戏,如果杜斯是调虎离山,故意把哥引走,那应该是已经计划得逞了,这两个斯,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顾虑,对我们两个人就要下手了,没有必要演戏给我们看,我们两个人在他们眼里,肯定是不堪一击的。”
这时候,杨衫正奇怪,明明天上掉下来的蜡嘴鸟的位置,大概就在这一片,怎么会找不到呢,他抬头看一看,杜斯的身影就像小拇指那么点了,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不可能是吓跑了?
杨衫没有办法,只能顺着杜斯跑去的方向,追去,不然在这里毫无头绪,可能追上杜斯,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杜斯已经表现的不太正常。
杜斯怀揣杨衫打下来的蜡嘴鸟,嘴里骂着:“他吗的啄木鸟,你个木头脑袋,翅膀都断了,还跑个球啊跑,给老子停下!”
但见啄木鸟突然载个跟头停了下来,原来是它踩进了泥巴里,尖嘴一嘴别进了泥里,挣扎却不能再出来,好像被粘到地上似的。
杜斯一看啄木鸟不动了,哈哈笑着,迫不及待的大步踏来,他看到一片泥泞,没有多想,还以为无非溅身上腿上一些泥巴而已,不想,踏进去泥泞地以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处泥泞,而是一片沼泽地,杜斯两腿陷了进去,拔腿不动,越挣扎,身体往下陷的越快。
杜斯欲哭无泪,心想,真的是一招失足千古恨!在不熟悉的地形里奔跑,怎么能如此疏忽大意呢,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心想,不好,叫杨衫的那小子追过来了,他如果看到我怀里抱着蜡嘴鸟,肯定就知道是我偷了他的鸟,玩卑鄙手段,不行!杜斯这样想着,抬手就将蜡嘴鸟和啄木鸟扔到一块。
后面的脚步声,真的是杨衫来了,他一靠近,就发觉了不对劲,他看到杜斯背对着他,两腿踩进泥里,泥泞刚没杜斯双膝,而杜斯前方五米左右,啄木鸟和蜡嘴鸟挨着躺在一起,蜡嘴鸟丝毫未动,而啄木鸟鸟头进泥里,身体在一颤抖一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斯,我打下来的蜡嘴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杨衫已经猜到杜斯在搞鬼,“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杜斯想了想,赶紧解释说:“杨衫,天地良心,哪个国家的老天爷,可都在天上看着呢,我最信老天爷了,老天爷可以为我做证,我绝没有作梗任何事情,你都看见了,我打下来的啄木鸟,它没死,我本来就即将要抓住了它,可没想到,啄木鸟扑闪一只翅膀跑了起来,我于是就追,可是,你我都不可能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啄木鸟看到死在地上的蜡嘴鸟后,竟然张开嘴,把蜡嘴鸟含在了嘴里,带着一起跑,最终跑到这片沼泽地,我捉它心切,一时疏忽大意,这不,我也进了沼泽地,我现在进退两难,只要动一动,我就往下越陷越深,不动还好些,但也是在慢慢下沉。”说时,泥泞已经没过了他膝盖。
杨衫左右看看,说:“我去找个长点的棍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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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身陷泥潭
杜斯呵呵无奈冷笑着,他不知道杨衫找棍子是想救他拉他出来,他还以为杨衫找棍子是想够出来蜡嘴鸟,返回去就赢了。杜斯只好拿出对讲机,对鸡斯和唐斯喊话:“鸡斯唐斯,我是杜斯,收到请回答,请回答!”
可鸡斯和唐斯正急躁的在圈地里走来走去,他们两个人担心会不会杨衫在林子里把杜斯干掉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个人影。
杨衫终于寻得了一根较长一点的棍子,走过来伸给杜斯,说:“快抓住棍子,我拉你出来。”
“你要拉出来我?”杜斯不敢相信,因为他心想,如果换做是我在沼泽地外,我肯定会先够鸟儿,虽然也不至于见死不救,但也是先返回去,通知他的人就不管了,那都是仁至义尽的事,而这个杨衫,却不顾胜利与否,竟然先救我?
杨衫看杜斯发愣,忙说:“杜斯先生,你在想什么呢?还不快抓紧棍子!”
杜斯心想,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逃出沼泽地再说!杜斯伸手牢牢抓住木棍,杨衫用力拽,并扛在肩头,他的力量是斜向上的,如果直着去拉杜斯,只能把他拉倒。
杨衫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看杜斯的双膝出了泥泞,可谁知木棍突然咯嘣一声断裂,杜斯往下掉,这下子可好,直接沼泽没到了腹部,雪上加霜。
看着断掉的木棍,杨衫有些惶恐,杜斯正怒目瞪着他,他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杜斯先生,没想到事情居然弄巧成拙!我”
“别说了!”杜斯吼叫起来,“你这小子,他吗的哪里是救我,这明明就是落井下石!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在救我,没想到,你真正意图是让我越陷越深!哎,怪我心存侥幸,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我竟然相信你!”
杨衫只觉得冤枉,他可不想做冤大头,可眼下跟这个老外解释,也只能是浪费口舌,他真想现在撒手不管,但终究良心过意不去,他说:“随便你怎么冤枉我吧,你怎么看我,我也懒得管,我现在就只是过意不去我的良心,不能见死不救,我还继续找棍子,这次找个结实点的,先用力掰掰看,一会儿回来再救你!”说着,杨衫快速往别处跑去。
杜斯恶狠狠哼一声,心里骂杨衫,他认为杨衫的话,是他自己给自己找台阶,如今社会上像这小子一样虚伪的人太多,很多人自己都能骗自己,自己干了坏事,自己给自己开脱,这小子绝对是回不来了!杜斯一想到自己将死,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铮铮铁骨又如何,死到临头,也一样对世间恋恋不舍。
哭着哭着,杜斯定睛一看,杨衫那小子又回来了,他要干什么?
杨衫手里又拿了一根长棍,他满头大汗,说:“杜斯先生,这次你看,绝对结实!”杨衫持木棍顶膝盖处掰,咬着牙,也没能掰动,他说,“看到没有,这次你放心,我绝对能拉你出来!”
看着杨衫把木棍伸在面前,杜斯心中狐疑,他觉得杨衫刚才使劲掰木棍是演戏装出来的,杨衫这小子是要快点让他死,再来一次半空棍子咯嘣,他杜斯就估计就剩个头在沼泽之上。
杜斯心中转念又一想,既然我活不长了,那我就死前找个垫背的!他这样想着,两手牢牢握住了木棍。
杨衫再次转身扛木棍与肩头,使劲上拽杜斯,杜斯被慢慢拽出来,杜斯感觉时机成熟,啊的长啸一声,用尽全身力气,能拽杨衫。
这一拽,着实让杨衫猝不及防,身体后倾斜,不禁后退几步,可就是这几步,杨衫也进来了沼泽地,两腿陷进泥泞,一挣扎,往下陷的更快。
杨衫实在不理解杜斯这是在干什么,他背后三步距离处,就是杜斯,此时杜斯已掉下,泥泞漫到了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