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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子,你的意思是让咱们五营剩下的将士与老牟五千人马合兵一处?”郝侉子兴奋道。
“对,你们五营上次在北炉桥镇阻击多隆阿为独立团立下汗马功劳,同时也损失惨重,这次扩编成八千人马是你们应该得到的,但是不能仗着人多不可一世,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才能允许你们踏进山东。”
“哈哈哈,别说两个条件,就是两百个我和老牟也答应你。”郝侉子因祸得福成为独立团五虎上将之一,不仅身居高位还能衣锦还乡,乐得满脸是笑纹忙不迭地答道。
“你们先利用五营将士的火枪训练捻军兄弟,等我从六安返回后再给所有将士配齐装备,光靠大刀长矛打仗可不是咱独立团本色,然后你们才能杀回胶州半岛。”
“哈哈哈,好好好,这是好事,我们遵命从事就是。”
“二,到了山东,武定府阳信还有咱们自己的队伍,带队的叫裘辉,此人虽然出身清军,但是跟田庆庚一样,也是明辨是非的英雄,你们可不能乱打一气伤了自家和气。”
安排好郝侉子和牟豪,黄孛又给窦雨重新安排任务,除了留下一小队人马驻守老庙台,其余的沿淮河东下收回凤阳府,作为联系灵璧和绿色通道的中转站,授窦雨上校军衔正四品,兼职凤阳府道员。
许洪带一支亲兵护卫奔赴霍丘、三刘集、凉水井和叶家集接回所有亲朋好友,约定三月初五之前一定到黄家大院汇合。
安排好一切,黄孛带着董飞回到营地,一路上红娘子一直挂在董飞嘴边,跟不跟自己一起前往松子关?黄孛含糊其辞不说去还是不去,急的董飞抓耳捞腮六神无主。
黄孛也不想拆散两人,可是到湖北救助龚得这次行动实在过于凶险,黄孛打心眼里不愿意红娘子跟随突击队冒此风险,再说眼看着黄淑娟就要远在他乡,留下孤伶伶的周凤没人陪伴,遭罪的只能是自己。黄孛身兼重任,哪有工夫天天跟周凤在一起谈情说爱?于是鼓动周凤一定留下红娘子陪伴在身边,在没得到消息前黄孛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董飞。
等两人走进女眷帐篷,红娘子一句话就让黄孛吃了定心丸,一块石头落了地,而且比自己预计的效果还要好,简直出乎黄孛意料之外。
红娘子坐在中间,左手牵着黄淑娟,右手搂着周凤,还不时地轻拍周凤的香肩好言劝慰,见两人走进帐内甜言美语笑道:“郎君,这段日子我不能陪你了,我得陪凤儿妹子,等送走大小姐我再跟你圆房。”
红娘子性格外向,口无遮拦,一句话说的众女眷面红耳赤,羞得董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扭身跃出帐篷,站在帐篷外啐骂道:“呸,哪个稀罕与你圆房?你个不知羞耻的小娘们,你等着!等我办完正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帐篷内顿时哄堂大笑……
………………………………
第446章 三个好消息
三百名精干将士组成的突击队第一批驶离八公山奔向韩家冲,由于两地相距四百多里,一人双骑还跑了一整天,午夜才赶到韩家冲城墙下。
城墙上的卫兵借助火把光亮认出黄孛之后,韩家冲立刻变得喧闹起来,等一行人驶入关隘,黄孛见到前来迎接的老耿头差一点喜极而悲,跳下马上前一把抱住老耿头,过了良久一老一少才慢慢分开。
借助火把的光亮,黄孛发现老耿头已经满头白发,面色憔悴,一双手不知因为激动还是身体虚弱不停地抖动。
“冰康先生,您老没事吧?”
“咳咳咳……”老耿头掏出一粒中药丸子扔进口中,笑道:“黄公子莫要担心,前段时间急火攻心落下点后遗症,见到公子已经好了大半,听奇丰说你们最快得月初才能赶回六安,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带着天松众兄弟?”
“冰康先生,说来话长……”
话犹未了,心直口快的郭大嘴从人群中挤到黄孛跟前,立正敬礼兴奋道:“团主,听说你要回来,大伙都乐疯了,快给我们讲讲新根据地的情况,让我们这些守家的弟兄们开开眼。”
黄孛打了郭大嘴一拳笑道:“你小子还改不了话多的臭毛病,先将这些兄弟们安顿妥当,然后把所有好吃的全都捐献出来,最好再让他们洗个热水澡,我们一口气整整跑了四百多里地,屁股都他娘的快颠两半了,明日一大早他们还有重要使命完成。”
“什么重要使命这么着急?”
“嘿嘿,天机不可泄漏,快去安排。”
送走突击队,黄孛扶着老耿头欢喜道:“冰康先生,今晚我住你家呢还是老地方聚义厅?晚辈有几件重要事情要向你汇报。”
“咳咳咳,公子长期在外有所不知,自从接回家眷后我已经将家安置在原鹿牛蒡的家宅,与七娃做邻居,不远不近也有七八里,黑灯瞎火赶夜路实在不便。”老耿头喘口气又道:“赶巧前日来了两位太平故友拜访我,我就临时搬到聚义厅陪他们,今晚咱爷俩就在聚义厅过夜,交流一下情报后再酌情商议下一步行动。”
黄孛本憋了一肚子话不吐不快,冷不丁听老耿头道出故人来,脑海里立刻涌出石达开,激动得脱口问道:“是大英雄翼王石达开?”
“嗨,石敢当兵败大渡河,去年仲夏已殒命于成都城内,此消息我还是见到故人后才知晓的,走吧,我还有比这更惊人的消息要告之黄公子!”
还有比石达开死讯还大的消息?黄孛呆傻地望着老耿头,脑海里瞬间冒出洪秀全的信息,算算日子不对,难道历史规律因为自己全改变了方向?
“走啊?”老耿头拽着黄孛向聚义厅走去,苦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公子回来,我这心里就踏实多喽!。”
黄孛胆战心惊扶着老耿头回到聚义厅,两人来到黄孛以前住过的内室相对而坐。
少顷,一位老仆人给老耿头端上一碗中药汤,然后递给黄孛一杯热茶恭敬道:“黄公子先喝杯茶暖暖身子,饭菜稍后就好。”
“这位是……”
“这是我从老家接回的家人,徐荣,叫他老徐即可,早期也参加过太平军,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说话不用避讳。”
老耿头喝了一口汤药缓缓道:“公子离开六安这段日子,天下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且不说石达开的噩耗,连洪秀全业已病入膏盲,也许咱俩说话工夫他已经撒手人寰,为了安定人心,上个月洪秀全立长子洪天贵福嗣位皇位,由洪仁屠钚愠晒餐ㄗ簟S捎谔礁卟懔斓贾浠ハ嗖乱桑舜祟ジ簦偌由舷婢突淳胙笕斯唇嵩谝黄穑骄淮虻闹挥姓屑苤Γ挥谢故种Γ炀┩馕У哪ā⑸苄耍嘁Α⒔鸹⒌日铰砸匾丫灰宦湓谇逖郑贾莺吞炀┽пЭ晌!U獯卫吹氖抢钚愠商玫苁掏趵钍老停硪晃皇巧洗位萍掖笤涸饨倌咽鼻袄赐ǚ绫ㄐ诺姆馕跤溃钦椅业哪康南虢柚鄱懒⑼诺牧α炕N病D艹霰詈茫荒艿幕疤峁┮恍┗鹌饕哺屑げ痪。灰锰教旃晒四压兀窃敢饩柘壮鎏教旃话氲墓獠票ψ鑫ǔ辏医杩谀阏饬饺站鸵祷亓苍菔碧氯ィ前锘故遣话锬隳弥饕狻!�
老耿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又咳喘不已,黄孛又是递药又是捶背忙活半天才恢复平静,老耿头笑道:“公子莫要担心,以前说两句话就喘不上气,见到公子后竟然能鼓动口舌长篇大论,看来你才是我的救命良药,若能陪我半月,老朽枯木逢春,效如桴鼓。”
“先生莫说这话,折煞晚辈了,别说半月,就是半年也在所不辞!”
黄孛与朝鲜公使白衣万定好的日子是四月初八——燃灯节,与毕天松和董飞约好的日子是四月初,掐头去尾也有一个月,这段时间若是老耿头病情不见好,黄孛宁可推辞北伐时间也得陪伴老耿头身边,否则就是取得再大的胜利也愧疚终生。
想到这,黄孛真诚道:“冰康先生,本来我已经决定四月初一再返回山东,在此陪您老一个月,既然先生舍不得晚辈,我就一直陪你到身体痊愈,若是不烦我,同衾共裘也未尝不可。”
“哈哈哈,那可不必,若是周凤知晓是我的主意,这张老脸可丢人丢到家喽。”
两人说笑间,老徐端来几样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吃的黄孛大呼过瘾,收拾停当黄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