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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树大招风还真是有道理。”
“团主,快看,港口!”
黄孛闻听转身一个箭步蹿到驾驶舱窗口,不用望远镜就看得一清二楚,一座半山怀抱的港口跃入眼帘,距离舰队大约有三、四海里。
港口不大,甚至比烟台山还要小,大大小小的木质舟船有十几艘,码头里有五六只小渔船正不断地往岸上卸载货物,看得黄孛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有总比没有强,黄孛立刻下令拉响战斗的警报。
与此同时,港湾里的朝鲜人也发现了突然出现的这支舰队,立刻警钟长鸣,敲打铁器的声音离老远就能听到,岸上到处是四处奔跑的朝鲜人,不一会整个港口变得静悄悄的,渺无人迹。
正当众人大惑不解之时,突然从港口两侧的半山腰和高地响起震天炮响,等看见炮弹只在远离舰队的一侧掀起一个个水柱后众人才舒了一口气,马坤易笑道:“团主,看火炮的射程就是土炮,还真让你猜对了,这朝鲜比大清朝还落后,咱们怎么办?还不还手?”
黄孛压根儿没想动枪动炮打朝鲜的主意,因为威胁中华民族是日本而不是一水相连的朝鲜,要说有点愿望,就想用货物当糖衣炮弹换取一块落脚点,为以后进攻日本做好准备,听马坤易询问笑道:“先让他们过过瘾,等打累了咱再找没人的地方放几炮,让他们知难而退,然后打旗语谈判。”
话音刚落,对方也看出双方的差距停止了炮击,港口周围顿时安定下来。
黄孛举起望远镜想找一处靶场露露肌肉,等把视线转到左侧的半山腰时突然被一幕奇怪的景象吓的一哆嗦,就见一排排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朝鲜人正被一群士兵推进大海,从山上到海面仿佛下饺子似的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靠,坤易兄快看,那悬崖上的人在干嘛?”
马坤易急忙按黄孛的指示瞧看,惊诧道:“团主,他们是在处罚罪犯吧?”
“嗯,有可能,不过被推下悬崖的人什么人都有,有男人还有女人,从服装上看有穷人也有有钱人,真是奇怪了,咦?”
黄孛把望远镜放大焦距仔细瞧看,大喝一声:“靠,里面竟然还有两洋人!”
说完,黄孛把望远镜递给马坤易跑到驾驶舱门口,朝站在舰首的甘伟喊道:“甘伟,往悬崖上的人群正后方开一炮,如果对方还不收手就给我往死地打,直到驱散为止。”
很快,“日不落”战舰最大一门火炮喷出一股火舌,转眼间在悬崖后方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吓得朝鲜士兵驱赶着“罪犯”逃之夭夭。
此时黄孛满脑子浆糊,为了解开谜底也顾不上推销货物了,命令刘大黑脸摧毁岸上的炮台掩护鲍鑫的独立团登陆。
过不多久,刘大黑脸率领的七艘战舰一字排开开始轰炸岸上的炮台,几百门火炮同时开火,须臾间炮声隆隆,浓烟四起,两轮火炮就把岸上的防御工事和炮台炸得无影无踪,甚至有两首木质帆船都遭了怏,燃起熊熊大火,紧接着十几艘载着独立团士兵的运兵船向港口划去。
等快到码头时,突然从靠近码头的民房里射出一排排铅弹,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子弹,但黑压压一片也打伤了十几名独立团士兵,气得鲍鑫指挥众人把榆木炮架在船头上,十几门榆木炮和上百支霍尔式卡宾枪一起开火,打得民房硝烟四起,火药味弥漫整个码头上空,一百多独立团士兵趁机登岸冲到民房前,每间房子都最少吃到一颗手榴弹,然后开始向纵深前进。
黄孛担心鲍鑫冲的太远陷入险境,急忙让刘大黑脸把两艘六级平通甲板炮舰驶向码头,自己亲自带领三百士兵登岸策应鲍鑫,一口气穿过城镇才追上正掉头返回的鲍鑫。
“团主,逃走的朝鲜兵全都骑着战马,咱们追也追不上,再说我怕中了埋伏就撤回来了,需不需要把咱们的坐骑从船上卸下?”
黄孛根据舰队航行的方向和所走的天数大概推断出,现在自己所在的位置应该在朝鲜半岛西海岸中部,至于是在三八线以东还是以西鬼才知道,身边连个会说思密达的都没有,更不用说地图啦,闻听点头说道:“鲍大哥,不追就对了,咱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对周围情况一无所知,多迈出一步都是危险。你带着弟兄们到炮舰取些地雷,在镇外布上北斗七星阵,然后找有利地形布置一道防御战线以防对方反扑。我去镇内找一个懂汉语的朝鲜人,打了半天仗连什么地方都不清楚,传出去让人笑话。”
“哈哈哈,”鲍鑫笑道:“我还以为团主上通天文下通地理无所不知,特意选这地方下手,原来还有团主不知道的地方。”
“嘿嘿,鲍大哥莫要着急,等一会儿找到一位懂汉话的朝鲜人,我就把方圆千里内的一草一木告诉你!”
黄孛想的倒美,等挨家挨户打听谁会汉语时傻眼了,走了两条街也没遇上一位懂汉语的朝鲜人,最后连自己都失去信心,坐在一块碾子上望着一式的白灰抹的鲜族白房一筹莫展。
“团主,我感觉有一个朝鲜人好像能听懂咱们的话,刚才咱走进一对老两口家里时,那个白胡子老头就用游移不定的眼神盯着你,等你离开时我见他还张了张嘴,被他老伴轻轻拽了一下才闭口不语,是不是他们把咱们当成海盗了?要不咱再回去问问?
一语惊醒梦中人,黄孛一拍大腿笑道:“坤易兄,你说的太对了,我估计他们把咱们当成倭寇了。”
其实黄孛只说出半句话,还有半句是现在独立团的打扮可算是标新立异,身着类似八路军的服装,脑后却拖着一根大辫子,不伦不类的打扮能让人当成倭寇都是高看一眼,急忙让马坤易回船拿来自己的朝服套上,整理一下二眼花翎的顶戴回到老俩口家。
果然被马坤易一语中的,白胡子老头见到黄孛这身打扮立刻俯下身子深施一礼说道:“天朝大人,刚才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包涵。”
“哈哈哈,”在异国他乡碰见能说汉话的人黄孛真是喜出望外,哪怕此人不是中国人都乐得黄孛眉开眼笑,赶紧让马坤易掏出一锭白银递到老头手里说道:“老先生,我们来这里无恶意,是无意中见到码头旁的悬崖上有残杀生灵的恶人才忍不住抛头露面,没想到遭到你们的军队炮击,打死打伤我们几十人,情急之下才炮击码头,赶走你们的军队,让二位老人受惊了。”说完,黄孛深施一礼。
不知白胡子老头是被马坤易送上的二十两白银惊吓住还是感动黄孛的彬彬有礼,突然双膝跪地磕头不已,反倒把黄孛吓了一跳,急忙扶起老头说道:“老人家何需如此大礼?按年岁你当得起我爷爷,施礼的应该是我而不是您!”
白胡子老头此时显得特别激动,擦拭老泪的双手都微微颤抖,等平缓一下情绪才缓缓问道:“大人,请问你在天朝官封何职?看你这身一品的打扮不是太师、大学士也是皇室赐爵封号的贵族,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眼前的老头不仅会说汉话,连大清朝官职称呼都一清二楚,听得黄孛又惊又喜,激动的心跳加速,两眼发光,动容道:“不瞒老先生,晚辈早期官拜吉林提督军务总兵官,加封忠义侯,并赐太子太保总镇关防铜印一枚,我叫黄孛,现任华夏……”后面帝国两字被黄孛硬硬咽回,听老头的口气尊崇的是大清朝可不是其它,万一说拧了白浪费自己的感情,急忙改口道:“现任华夏独立团大元帅。”
“哦,怪不得大人如此勇猛,原来是天朝兵马大元帅。”说完,老头转身跟自己的老伴说着朝鲜话,黄孛只听懂一句——思密达。
虽然老头话语不多,但是黄孛从片言只语中已经判断出此人对独立团还是一无所知,看来自己成立华夏帝国的消息还没传到朝鲜,脑筋一动立刻有了主意,就等两人说完立刻一探究竟。
出乎黄孛意料之外,等老头说完,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突然跪下也给黄孛磕起头来,惊的黄孛没等伸手相扶,马坤易抢先一步抱起老妪放在土炕上,望着黄孛呵呵直笑。
见此情景,黄孛知道自己再不拿出点威严会被封建礼教拖累死,抱拳客气道:“老先生,既然你跟天朝有渊源,这点薄礼你就收下,以后若是有机会欢迎老先生一家人到对面的胶州半岛做客,我就在那里当差,另外等老人家见到你们官府之人时替我捎句话,我华夏独立团到此地并无恶意,告辞!”
说完,黄孛朝马坤易递个眼色抬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