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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淑娟握着独立团特制的刺刀,周凤则挥舞着青筋盘龙九节鞭飞身跃起,没等黄淑娟靠前,九节鞭带着哨声抽向胜保,口中还娇嗔道:“许大哥为我们掠阵!”
胜保虽然弃武从文,下到地面的拳脚打斗与马上工夫相去甚远,但是功底还在,加上力大无穷,对付两位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二女明显占了上风,头一歪一把就把九节鞭的鞭梢握在手里,抬脚踢向黄淑娟,突然看见一位洋人端着带短刃的火枪向自己刺来,吓得胜保伸手抓向黄淑娟,想用黄淑娟的娇躯挡住洋人这致命的一刺。没等胜保的大手摸着黄淑娟的衣衫,一杆茶杯粗的斧柄敲在胜保的手腕上,疼得胜保“妈呀”一声一龇牙,缩回皮连着筋、筋带着骨的被捣碎的手腕向秦容身后躲去,被周凤趁机用九节鞭缠住脖子,用力扯向已方。
周凤如何能扯动膀大腰圆的胜保?被胜保一甩头就带飞出去,许洪伸手把周凤接住,顺手握住九节鞭轻轻一提,胜保庞大的身躯便到了许洪面前,两脚悬空,四蹄乱蹬,勒得青筋暴露,面红耳赤。
“住手,别打啦!”这时秦容才清醒过来跑向许洪,面无血色惊恐道。
许洪把胜保放在地上,用九节鞭捆个结结实实,黄淑娟和周凤趁机上前拳打脚踢,连詹姆斯等洋人都凑上前用力踹上两脚,直到秦容扑在胜保身上众人才停止群殴。
“大小姐,不能再打了,这位是朝廷的钦差大臣胜保,打死了又得给黄公子惹麻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他一回吧!”
秦容这一嗓子还真管用,除了洋人詹姆斯不知所云外,其余的都后退两步,望着满脸是血的胜保惊诧万分。
这时候琦客福也赶了过来,朝众人抱拳一周说道:“鄙人琦客福,是押送胜保进京的临时官员,朝廷就是因为胜保刚愎自用擅自与你们独立团开战才被褫职问罪,看在秦大人的面子上你们就饶恕他一回,等我回京后一定如实禀报胜保的肆意妄为。”
话音刚落,拎着扁担的郑嘀咕走上前,大咧咧嚷道:“靠,你就是攻打老庙台的主帅琦客福?”
“正是在下。”琦客福现在对谁都客气,恭恭敬敬鞠躬施礼。
“你猜我是谁?”
“恕鄙人眼拙,请问尊姓大名?”
“哈哈哈,我就是驻守老庙台的独立团最高长官,郑嘀咕是也!”
“啊?”一句话吓得琦客福连连作揖,转身对秦容说道:“秦大人,我们可不可以走了?”
秦容虽然是此地主人,但是掌握胜保生杀大权的还在黄淑娟和周凤手里,只好求救二女。
黄淑娟和周凤都生于官宦之家,从小就经常听到胜保、僧格林沁这些大人物的名号,差不多能耳熟能详,实在没想到被自己痛打一顿的无赖竟然是大清朝赫赫有名的胜保,两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一起咯咯直笑,笑的二女花枝乱颤最后抱在一起,过了半天黄淑娟才转身笑道:“秦叔叔,你是长辈你做主,我和凤儿到后院看望老祖宗去了。”
说完,黄淑娟和周凤落荒而逃,留下一路银铃般的欢笑声。
秦容急忙扶起胜保,解开九节鞭苦笑着递给许洪,和琦客福一边一个搀扶着胜保向前院走去,等走到那位从马车下来的官员跟前时,胜保突然停下脚步寒声道:“这不是霍丘知州何垣何大人吗?”
其实何垣早已看见了自己当初的靠山胜保,不知为何,看见胜保就想起以前自己所做的那些龌龊事,要不是两伙人打得不可开交,何垣真想遁地而去,此时此刻见胜保阴冷的眼光,何垣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勇气,突然“啪”地一声抽了胜保一个大嘴巴,骂道:“你个死到临头的老色鬼,当初要不是被你淫威所迫,我怎能背上那么多骂名?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华夏帝国的学政,掌管地方视学,正准备到山东述职,用不多久就可以帮助黄公子兴文教,崇经术,以开太平!”
“哈哈哈,我呸!”胜保一口鲜血吐在何垣脸上,讥笑道:“你个拎大茶壶拉皮条的****,还敢沾污学政的清明?你懂得八股文章还是诗词歌赋?当初我真是瞎了眼,竟让你这种小人得志,当初就应该让苗沛霖杀了你,省的贻笑天下!”
“你、你、你……”何垣被胜保一顿抢白气得直翻白眼,举手又要打胜保,秦容赶紧给琦客福递个眼色,转身朝何垣抱拳说道:“原来是同僚何大人,不知者不怪,走走走,跟我进屋喝两杯,胜保已经是落水的凤凰,回到京师也难逃一死,咱们不跟他一般计较。”
秦容是黄家的故人,尽管还为朝廷办差,何垣还是不敢造次,赶紧收敛情绪还礼道:“秦大人,你别听胜保满口胡说,自从跟了黄公子之后我已经痛改前非,以前那些丑事黄公子早已原谅我了,现在我帮黄公子在霍丘、六安已经办起了十几所学堂,都是免费收穷人的子弟入学,用不上几年这些学童就会成为独立团的栋梁之材。”
黄孛只知道小狐仙救过何垣的性命,至于何垣跟胜保和苗沛霖那些龌龊事真的无从知晓,再说黄孛就是知道了也是一笑而之,对犯过错误的人只要痛改前非都一视同仁。此时何垣抬出黄孛为自己证明,也是看准了黄孛的豁然大度,省的事后传到黄孛耳里埋下隐患。
秦容听何垣这么一说,还真以为胜保狗急跳墙乱咬一通,抓起何垣的手就朝会客厅走去,让手下打扫庭院撤掉残席,重新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席款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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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乾隆行宫
第二天,秦容一直把队伍送到苏皖交界处才依依告别,望着远去的大队人马不胜唏嘘,没想到黄家的纨绔子弟竟然做出这么一番大事业,打着自己的旗号大摇大摆就可以穿州过界,五千年从未有之大变局也许就由黄孛掀开新的一页,别说阴盛阳衰的两宫皇太后,就是尧舜再世都阻挡不了清朝向灭亡的深渊中滑去。
放下唏嘘不已的秦容不表,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向宿迁行去,周元丹的五千预备役走在最前方,后队是徐延的两千五百水师战将,中间是粮草辎重和众女眷,不时地传来欢声笑语,许洪和十六名洋人跟随着骡队轿车若即若离,加上前面带路的田庆庚先锋营,队伍足有五里地。
“七娃兄,团主也太偏心眼了,把这么好的火枪全都给了你们,连一把都没给我们留下,怪不得你们打得英法联军屁滚尿流,原来是家伙什趁手。”郑嘀咕拿着田庆庚的霍尔式卡宾枪爱不释手,一会儿卸下枪机当短铳比量两下,一会儿又安装回去勾动扳机,玩的不亦乐乎,叹道:“嗨,如果孙葵心和边雨他们都有这么一把火枪,估计也不能败的那么惨。”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田庆庚听到五营损失那么多精兵强将也是痛心切骨,一时长吁短叹不再言语,郑嘀咕反倒安慰起田庆庚,喟然道:“七娃也别太难过,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要不是抽抽他们显灵,估计连我你也看不见喽!”
“显灵?显什么灵?”
一提起烈士陵园那股邪风郑嘀咕就眉飞色舞,绘声绘色给田庆庚描述一番,听得田庆庚半信半疑。
“怎么?你不相信?”郑嘀咕把霍尔式卡宾枪备在自己肩上,把前装线膛枪递给田庆庚说道:“不信你问许洪和大小姐她们?他们临走之时还特意到八公山烈士陵园去扫墓,赶巧让他们又碰见一回。那阴风说起就起,要不是我和窦雨磕头祷告,说团主的家人来看望大家可不许惊吓,估计那怪风没有一时半响不会退去,好像都急着要出来跟弟兄们聚聚,你要不信的话,等你回家路过时亲自去体验一一番,上点祭品祷告两句,那些弟兄们保准会出来见你。”
一席话说的田庆庚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望着想把霍尔式卡宾枪据为己有的郑嘀咕哭笑不得。
“许洪,许洪!”郑嘀咕站在马镫上回头大声喊道。
“好了,好了,我信了,”田庆庚伸手把郑嘀咕摁坐下好奇道:“反正到宿迁还有几十里脚程,记得章先生离开之时只说大小姐、周凤和徐延的水师兄弟要来山东,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光孩子就有一个儿童团,你给我讲讲经过。”
郑嘀咕说这些就想转移田庆庚的注意力别要回火枪,见田庆庚根本不在乎反倒不安起来,歪头讪笑道:“七娃兄,这把枪真的归我了?”
“行,暂时让你先过过瘾,等见到团主后,不用我要团主也得让你还给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