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你赢啦,希望在他有生之年教他破解之法!”
黄孛闻听不由得伤感起来,自己事务缠身不知何时还能踏上老祖观?那老寿星已经一百多岁了,说不好听的话不知啥时就寿终正寝,再说那大雪崩定式千变万化哪有什么破解之法?就是聂卫平九段来了也束手无策!正当黄孛胡思乱想之时,端着饭菜的王寡妇等众女眷唧唧喳喳出现在众人面前,取回水的许洪三人也赶巧走进院落,内院空地顿时变得热闹起来,不大一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欢聚一堂,像过年节似的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之声,一场告别酒宴一直吃到午夜才告结束。
次日送走众人已经日出三竿,偌大的邱祖观马上变得冷清下来,除了马坤易陪着小皮绠和双胞胎姐妹在道观门口玩耍外,其余的全都回到后院。
邱祖观是按梯子形依山势而建,女眷所在的后院正处在摩天岭的最高处,虽然已到六月中旬,快接近七月流火的月份,但是从山谷里吹来的凉风还是让众人心旷神怡。大家围坐在枝叶茂盛的松柏下热情地聊着,众女眷三句话不离本行又聊到穿衣打扮上,说到兴处,一个个站起身告别黄孛三人拥向黄淑娟和周凤的房间,连霍老太也拄着拐棍迈着三寸金莲跟随着小翠前去凑热闹。
等众人消失在门里,许洪说道:“团主,霍老太让我赶紧把小翠娶回家去,他说临走之前一定要抱上重孙子,这亲人尸骨未寒,我岂可做这等不肖之事?”
许洪的话也勾起黄孛的心思,定好的八月初八跟冯东篱一起举办婚礼,因为这场意外已经化为泡影,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就不敢提半个字!黄淑娟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亲人,在黄淑娟最需要帮助时如果只顾自己寻欢作乐,那跟陈世美有什么两样?自己若是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伤得可不是黄淑娟一人,连九泉之下的冯东篱都不会原谅自己!
黄孛叹口气道:“许大哥,你也知道,我成亲的日子也是我姐姐的大喜之日,现在九柳兄离咱们远去,在我姐没找到新的归宿之前我是万万不敢往这方面想的。但是你跟我不一样,你娶小翠不仅能博得霍老太开心,连九泉之下的你娘也会乐出声来,就盼你许家有后,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抽时间让章半仙给你挑个黄道吉日把亲结了,最好连大熊和大妞的亲事也都一起办了,早日为咱独立团生出一对小哼哈二将来。”
一番话说得许洪和大熊咧嘴直笑,笑声未停就听屋里隐隐约约传出哭泣的声音,吓得黄孛急忙站起身说道:“刚才这伙杨门女将还有说有笑的,怎么转眼间又哭了起来?不行,我得进去看看,你俩就坐在这里等着。”说完,黄孛快步朝黄淑娟和周凤的临时闺房走去。
一进屋,就见众女眷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围着黄淑娟不停地劝着,周凤手里拿着一卷用黄丝带系着的红纸陪着掉眼泪,未经人事的小翠姑娘则干脆趴在霍老太怀里哭哭啼啼,黄孛咳嗽两声故意放松心情笑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嘻嘻哈哈又是要做花袄又是要做洋绉裙,怎么一眨眼工夫就泪洒摩天岭?不是把我给你的那份弄丢了才哭天抹泪吧?”
“孛孛,你姐姐都哭成这样了你还不赶紧上前劝说两句?还竟敢在那里说风凉话?是不是皮子又紧了?”王寡妇瞪着大眼睛疾声厉色呵斥道:“是不是想让我找个木桶把你再扔进去?”
一句话恨得黄孛咬牙切齿,但是面对泼辣成性的王寡妇黄孛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怒视一眼走到黄淑娟面前,没等黄孛张口,周凤把那卷红纸递给黄孛眼泪巴巴哽咽道:“孛孛,淑娟妹妹想从箱子里拿出你给的洋呢料让大家参考一下,没想到翻出这个伤心物件才忍不住哭泣起来。”
黄孛接过红纸,解开丝带打开才发现,原来是当初自己给冯东篱写的那副对联:自古鸳鸯成双对,百年合好渡银河,横批比翼双飞。睹物伤情,黄孛不由得也伤感起来,抽搐着鼻子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琢磨着说点什么才能解开黄淑娟心中的症结?
周凤见黄孛愁眉苦展的样子突然从怀里掏出口琴递给黄孛,说道:“孛孛,要不你就给淑娟妹妹吹一曲你曾经给我吹过的那首曲子,我估计淑娟妹妹一定会高兴起来!”
九言劝醒迷途仕,一语惊醒梦中人!黄孛急忙卷起对联对众人说道:“大家不用着急上火,我有办法让我姐姐忘却伤痛重新振作起来,不过你们得先出去回避一下,等我劝好我姐姐之后你们再进来继续交流你们的女红。”
众人闻听如释重负,一个个鱼贯走出房间,等屋内只剩下黄淑娟和周凤两人时,黄孛把口琴还给周凤,然后掏出那只音乐盒放在黄淑娟手里说道:“对不起姐,这是我准备送给你的一件特殊礼物,因为回来一直忙于丧事把它忘得干干净净,你赶紧打开看看,保准让姐姐破涕为笑,忘却悲痛!”
黄淑娟望着手里小巧玲珑做工精致的音乐盒,跟黄孛一样也误以为是一个首饰盒,抬起还噙着泪水的俏脸小声说道:“这首饰盒还真漂亮,里面的首饰就给凤儿吧,我就留下这个盒子即可。”
“姐,这不是首饰盒,你打开保证吓你一跳!”
黄淑娟将信将疑转动盒边的链环,“啪”地一声,盒盖应声而开,随即从里面弹出一对小人来,两人手扯手围着一个小小舞台伴随着美妙的音乐舞动起来。那悠扬的乐声把三人同时带入时光岁月的追忆之中,有浪漫、欢乐和魂牵梦萦的生死恋,还有伤痛、思念和魂断蓝桥般的深情呼唤,听得黄淑娟和周凤如痴如醉,仿佛天地之间只有美妙的音乐别无他物。可惜,音乐随着机械动力的减弱逐渐消失,黄孛赶紧从音乐盒里取出一把铜制小钥匙,插进音乐盒侧面的钥匙孔上紧发条,优美的旋律重新飘荡在房间里,一口气听了三遍黄孛才合上盒盖,微笑着望着黄淑娟和周凤。
过了良久,黄淑娟柔声问道:“孛孛,这乐曲真好听,好像在给我讲述一个美妙的故事似的。”
“姐,你说的太对了!这首曲子叫《美丽的磨坊女》,讲述的就是像九柳兄这样的一位穷苦年轻人走进一个大户人家,然后深深地爱上了大户人家的女儿,但是他的忠诚并没有打动大户女儿的心,因为她爱的是另外一个人。爱情的不幸使年轻人陷入极度的悲观和苦闷之中,最后投进清澈的河水里寻找慰藉。”
一段凄惨的爱情故事一下子就把两位少女的心拉进意境之中,黄孛深情地接着说道:“你们从刚才的乐曲当中也许听出来了,虽然故事很凄惨,但是整个乐曲的格调却是明朗抒情的,告诉我们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要充满阳光,充满希望,因为悲痛不仅仅是一块黄连,它还是一剂良药,它可以使人的辨别能力变得敏锐起来,让人变得更加顽强!”
此时的黄淑娟紧紧握住音乐盒,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黄孛,刚才伤痛的目光已经完全被明亮所代替。
黄孛为了让黄淑娟忘却悲伤,清清嗓子说道:“姐,其实这首美妙的乐曲还有一大段华丽的歌词在述说这段故事,因为歌词太多了,我只记住了一小段,我给你俩朗诵几句……”
“孛孛,”周凤急忙打断黄孛的话柔声道:“你给我俩唱一段吧?这么美的词曲不唱出来太可惜啦!”
黄孛倒是想唱,可惜根本就不会,为了不让二人误会自己,只好重操旧业说着善意的谎言:“这曲子并不是咱华夏的产物,所以只能让两位姐姐失望了,还是听我朗诵一段吧!”
“骗人!”黄淑娟一反常态突然变得话多起来,讶然道:“既然这不是咱华夏的曲目,你又从何知晓?”
“这……”一句话问得黄孛张口结舌,这要是换成别人,黄孛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够应付过去,可是对知根知底了解自己的黄淑娟这招一点也不管用,自己在黄家大院所受的教育和接触的人黄淑娟是一清二楚,想到这,黄孛突然想起一个人,脱口说道:“我听毕乃尔说的!”说完,黄孛轻轻吐出一口气,亏得自己还认识一位洋鬼子,否则今天实在不能自圆其说。
黄淑娟闻听毕乃尔的名字,沉默半响说道:“好吧,你就给我俩念念歌词。”
黄孛如释重负,缓和一下情绪声情并茂朗诵道:“安睡吧,安睡吧,闭上你的眼睛,倦游的流浪者不再远行;真情不泯,愿你心灵得平静,直到大海把小溪吞没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