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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黄孛驶出十丈,就听姜牢头高声喊道:“黄大人,请等一等!”
黄孛急忙勒住战马,面带窃笑,自己即不提苗沛霖也不说王金奎私通太平军的计策果然奏效,调转马头回到姜牢头跟前调侃道:“姜牢头,你不赶紧回家还想我们用八抬大轿送你回去啊?”
“嘿嘿,”一句话把姜牢头说笑了,急忙收起笑容打千儿说道:“黄大人,卑职有一事不明,那水桃姑娘不是王金奎的小妾吗?怎么变成你们要救的人?”
“王金奎没跟你们说他这个小妾是怎么来的?”黄孛撇撇嘴嘲笑道:“看来‘笑八方’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你问到这个话题,那我就给你简单解释一二:那水桃姑娘是我一位挚友的原配妻子,她夫君叫李熔铸,跟王金奎即是同窗好友又是同村发小。咸丰六年春闱,趁着李熔铸到省城科考不在家的机会雇凶杀人,把李熔铸一家老小十三口杀得干干净净,单单留下水桃姑娘逼迫成亲。等李熔铸返回后李家已经家破人亡,颖上知县贾安贾老爷帮其捉凶可是三年也没查出蜘丝马迹,要不是李熔铸的好友在王金奎家里看见水桃姑娘,这段冤案永远石沉大海。现在李熔铸就住在霍丘当一名教书先生,姜牢头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当面与水桃姑娘对质,看看我哪句话是假的?”
这段话黄孛虽然没有说假,跟李熔铸的描述基本上一模一样,但是在涉及到男女感情上的事情后就不是用语言能够表达清楚的,这里的微妙只有当事者水桃一人才能说清楚,黄孛为了抓住王金奎也顾不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包括欺骗王金奎的老爹王凤荣也是如此,虚虚实实一语双关。那一千两黄金黄孛就当回报自己不追究王家的酬劳,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人犯法株连九族的事情比比皆是,黄孛能够做到这点已经大大地超出时代的桎梏,所以黄孛做得得心应手心安理得。
姜牢头被黄孛一番描述说得汗颜一地,又是县太爷又是当事人,姜牢头岂有不信的道理?纳头就拜,说道:“黄大人,我真是被猪油蒙住了双眼黑白不分,被他花言巧语所迷惑,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水桃姑娘。”
“好!有姜牢头给我们带路省去我们不少周折,但是为了让你认清王金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有必要再给你说两件事,”黄孛为了彻底降服姜牢头,趁热打铁说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够抓到苗沛霖及其他的家人?”
“苗沛霖被你们抓到了?”姜牢头吃惊地问道。
“嗯,不仅抓到了,还被处死了,现在苗练已经成了一盘散沙,用不多久就会自生自灭,这多亏了王金奎给我们提供的重要情报,告诉我苗家藏在八公山,要不还真得费一番手脚;另外三河尖潘家三百多口被灭门,其罪魁祸首也是苗家的苗长春所干,然后被王金奎移花接木嫁祸于我黄家大院,跑到安庆勾引太平军把我黄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杀害,你说这样的人还值得你信赖?”
姜牢头二话不说爬起身就朝一弄堂奔去,众人赶紧跟上,转弯抹角来到一座院落。
院落不大,土坯墙,大门紧闭,姜牢头站在门口疑惑地说道:“怪了,我让他俩在门口守着怎么人不见了?”说完,就要伸手敲门,被黄孛急忙拦下,小声说道:“姜牢头,稍安勿躁,先让我的弟兄进去查看一番,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变故。”
黄孛朝邢师傅点下头,猫猴子邢师傅大步来到土墙下腾空跃起,右脚点一下墙面借力向上窜去,两手顺势抓住墙头双膀一用力,“噌”地一声越过土墙。过了不大会儿工夫便轻轻打开院门,走到黄孛跟前小声说道:“团主,里面是个小四合院,正堂的外屋坐着一位差役,从里面还不时地传出男女嬉笑之声,其余的地方没有情况。”
听邢师傅这么一说,黄孛已经猜个**不离十,估计水性杨花的水桃又开始耐不住寂寞干起那苟且之事,眼珠一转笑道:“姜牢头,我就不进去了,麻烦你进去把他们叫出来。”
姜牢头望着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虽然大惑不解,还是迈步走进内院,不大一会里面就传出男女惊叫之声,老远就听姜牢头叫骂的声音:“好你个烂裆货,趁我不在竟敢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既然有此爱好,那我就成全你一次!”随后一声惨叫就从院内传出,少顷姜牢头扯着一位衙役走出院落,把衙役仍在地上说道:“黄大人,让你见笑了,我这俩手下不知吃了什么**药,竟敢狼狈为奸调戏水桃姑娘,那个上床的败类已经被我阉割了,剩下的这个任凭大人处置。”
”大人饶命啊,不是我们起了色心豹子胆,都是那位水桃夫人在勾引我们,我们实在禁不起她的诱惑才干出这出格的事情,饶命啊大人!“
姜牢头抬腿又是一脚,骂道:“操,尽他妈胡说,咱们在一起走了这么远的路怎么一点事没有?我出去转一圈就干出这种缺德事,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说着又要拳脚相加,黄孛赶紧跳下马拦住姜牢头,说道:“放了他吧,不关他们的事,你跟我一起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正房,到了内室就见被阉割的差役握着下体不停地惨叫,一位体型苗条的少妇则趴在炕床上低声啜泣,两爿性感的屁股随着哭声不停地颤动,单看背影就已经令人**不已,吓得黄孛赶紧收敛心神说道:“侯守备,你把他扔到外面去,然后咱俩一起跟李氏好好聊聊。”
水桃听到这话立刻停止了抽噎,等姜牢头离开内室后慢慢坐起身子,一双梨花带雨的丹凤眼吃惊地望着黄孛,随即眼光流转,那眉角一瞬既逝的媚意露出万种风情,让黄孛不由得怦然心动,水桃柔声道:“公子,你在跟妾说话吗?”
说着站起身轻移三寸金莲朝黄孛款款走来,两条修长的双腿裹着淡绿色灯笼裤,腰肢纤细,****微露,云鬓半偏,披着一件半透明粉红色短袖亵衣,露出雪白的臂藕,一对鼓鼓的**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犹如两座山峰压向黄孛,唬得黄孛腿脚发软,手臂发麻,刚想蹦起来逃之夭夭,恰好姜牢头回到内室恭敬地说道:“黄大人,这个败类已经被我打发走了,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啦。”
黄孛望着姜牢头处事不惊的样子暗自佩服,还是过来人有抵抗力,自己这未经人事的小大人如果没有外力干扰,估计自己也得落个被阉割的下场,急忙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你拿把椅子坐在我对面,我想问问水桃姑娘一件事。”
水桃没想到眼前头戴毡巾的年轻书生竟然是位大人,稍微迟疑一下又慢慢退回炕床坐下,甜甜笑道:“黄大人?这么年轻就成了达官贵人真是出乎小女子意料之外,不知黄大人官居何职?位居几品?”
“水桃姑娘,”姜牢头还搞不清楚黄孛跟水桃到底是什么关系,仍然一如既往客客气气说道:“这位黄大人是朝廷的钦差大臣,官居二品,现置理六安和凤阳府,是朝廷的重臣。”
水桃闻听娥眉一挑,带着一股香风就朝黄孛扑来,吓得黄孛“噌”地站起身,还没等反应过来,水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袖掩面哭哭啼啼道:“大人可要给小女子做主啊!那个挨千刀的死衙役趁着姜大哥不再调戏妾身,我还有何面目见我夫君啊!呜呜呜……”说完就开始入戏,哭得声情并茂,要不是黄孛对此女早有了解,估计早已被水桃哭翻在地。
“嘿嘿,”黄孛干笑两声说道:“水桃,你别演戏了,我且问你,你为何勾结王金奎残害李熔铸一家十三口?”
这一声仿佛一声炸雷,把水桃吓的坐倒在地,抬起苍白的脸庞目不斜视盯看这黄孛,过了大半响突然以膝代步爬向黄孛,伸出玉手一把抱住黄孛,把圆挺挺的**完全暴露在黄孛眼下,一边用**摩擦着黄孛的双腿,一边声泪俱下,哭道:“都是那伙该死的强盗,杀了我一家十几口后把我卖到青楼里,要不是被王大哥相救,贱妾就要沦为烟花女子哦,呜呜呜……”
黄孛被水桃一双大奶挑逗得心慌意乱,一把推开水桃狼狈地逃到姜牢头身旁,心说这回自己可领教了什么叫红颜祸水,这眼前的水桃就是一位活生生的色窟,不到青楼里讨生活真是浪费了人才,肃容道:“我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编瞎话,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心里还有没有李熔铸?”
当初黄孛答应李熔铸,万一真要遇见水桃就替李熔铸问问此女心里倒底有谁?也算是了却了李熔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