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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陈得幡然醒悟,笑道:“冰康先生说笑了,我只顾跟先生请教了,早把这件事忘到脑后,我马上派人把章半仙的老婆送来,”陈得凑近老耿头小声说道:“这章馨海长得其貌不扬,反倒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也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好的福气?”
“呵呵,都是独立团给他带来的好运,以后陈监军若是投奔我们独立团,说不定你找的老婆比半仙的还漂亮百倍!”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便各自打马回到本队,少顷,念寒姑娘就被太平军送回独立团,陈得也率领太平军撤出六安。老耿头凭借着一张伶牙俐齿不到一个时辰就瓦解了太平军,把罪恶多端的司天义夏振阳变成一位失去羽翼的秃头兀鹰,可怜的夏振阳此时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死活地攻打韩家冲。
司天义夏振阳,身高八尺,满脸虬髯,一脸的凶相,此时正拎着一对血淋淋的板斧站在一块岩石上督战,这板斧上溜的血可不是独立团的,而是临阵脱逃自己部下的血迹,夏振阳自己都不知道总共杀进寨门多少次了,每一次都被那该死的铁头家伙炸得功亏一篑,也不知道对手到底还有多少这要人命的东西。
“大帅,要不……”夏振阳手下一位副将差一点说出撤退的话,看着一脸凶相的夏振阳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肚里,改口说道:“要不咱再发动最后一次猛烈的攻击?把刘师帅的三千人马全都派上去?”
此时的韩家冲寨墙已经被太平军打得惨不忍睹,寨墙上的门楼只剩下光秃秃几根立柱,寨门早已被炸得四分五裂,长不过十米的门洞里堆满了太平军尸体,要想冲进寨里必须爬过死人堆才能实现,可是这一步之遥仿佛一道越不过的壕沟,任凭夏振阳如何发飙也再难越雷池一步。
“嗯,”夏振阳用鼻音发出一声闷哼,说道:“把队伍里所有的火枪全部调集上来,炮击停下之前一定压住寨墙上的清妖,尽量减少上面来的威胁,然后派一支敢死队清理出门洞,这门洞都被堵死了怎么打进去?”
“是,”副将答应一声小心翼翼问道:“那从寨里射出来的炮弹怎么办?”
“操,我怎么知道咋办?”夏振阳骂骂咧咧说道:“把队伍尽量拉开距离减少伤亡,他娘的这伙清妖怎么还会有能转弯的火炮?真是白日见鬼了!”
夏振阳忙着重新组织进攻,韩家冲里的马立山也没闲着,为了防止太平军打进韩家冲,马立山在离寨门口不远的两座山包之间设置了第二道防御阵地,小小的山头上竟然摆放着二十门榆木炮,并且全都装上散弹,短小精悍的炮口全部指向寨门口,只要太平军闯进寨门,就万弹齐发给太平军以毁灭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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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男人的哭
韩家冲是独立团最大的后勤基地,也是众多家眷聚集的地方,田庆庚、宫志武和兵工厂能工巧匠扪的家人都住在谷里。这里不仅有独立团第一兵工厂,还有庞大的仓廪和金库,独立团自成立以来打土豪分田地得到的金银财宝大部分存放在这里,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为此,老耿头特意把田庆庚六营的一千人马派驻此地,再加上兵工厂上千工匠和劳工,其守卫韩家冲的人数足有几千人。这些参差不齐的人马相对于一座城池的防卫力量来说显得微不足道,但是对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韩家冲已经绰绰有余,只要弹药供应上,别说三万太平军,就是洪秀全亲自来指挥也是瞎子打蚊子——白费力气,马立山对此充满了信心。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太平军重新发起了进攻,从枪炮声明显感觉出这次的进攻要比以往犀利不少,寨墙外到处都是震天动地的冲杀声,各种炮弹和枪弹打得用岩石砌成的寨墙“噼啪”乱响,伴随着锣鼓和号角的声音宛如开了锅的油锅,整个寨墙外全都沸腾起来。
在寨墙上每个垛口下面都坐着一名独立团士兵,大家背靠石墙摆弄着手里的手榴弹,等听见榆木炮发出怒吼之声后,大伙拉着导火索反手就仍到墙外,至于效果如何连看都不看。一颗接着一颗,把寨墙下的太平军连人带梯子炸得四分五裂,气得观战的夏振阳蹦高直骂娘,可惜骂得再欢也无济于事,太平军连对方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可是还不得不朝寨墙上射击,因为不这么打死去的人会更多,只好闭着眼睛乱打一气。
夏振阳见在寨墙上拣不到一点便宜,只好把最后的赌注全部压在寨门上。
敢死队很快就清理出尸骸,露出寨门后最后一道障碍,一道用沙袋堆积的掩体。夏振阳见状赶紧往寨门口调集火炮,众炮兵冒着枪林弹雨前拉后推,不时地隔着寨墙飞出来的开花弹落在太平军和火炮中间,炸得夏振阳干着急没办法。在损失了五六门火炮之后,太平军终于有两门火炮进入榆木炮的死角,轮番开始炮击门洞后的掩体。打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把足有两米厚的掩体打出一个缺口,兴奋的夏振阳双手各举着一把板斧大喊大叫:“天兄天弟们,拿下韩家冲人人有功,抓到黄孛者升官进爵,从此以后你就可以和自己的老婆同房啦,冲啊!”
一群群裹着红巾的太平军如潮水般拥在门洞口,每次只能挤进二百多人,还没等进去三拨人马,里面就传来沉闷的炮火声,成千上万颗铅弹、钉子像泼水一样扫向太平军,把几百人马瞬间打倒一地。刚刚冲出门洞的太平军见有机可乘,纷纷嚎叫着冲向独立团第二道阵地,还没等靠跟前,第二波弹雨又横扫过来,不一会空地上就堆满了尸体。
外面的太平军也看不清里面的战况如何,机械地朝里涌去,再加上寨墙上隔三差五扔下的手榴弹,不到半个时辰,太平军就伤亡惨重。寨墙内外全是太平军的尸骸,汩汩流淌的血水裹挟着血腥气流向山涧小河,阴魂满于山川,号哭动于天地,打得连吃人的魔王夏振阳都腿肚子发软,再这样打下去自己真要变成孤家寡人了,只好鸣金收兵。
夏振阳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岩石上两眼发呆,亲兵护卫和众多将领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触了霉头。正当此时,一名小头目慌慌张张跑到夏振阳跟前,连礼数都忘记了,惊慌说道:“大帅不好了,金寨外打来一伙独立团,对方炮火猛烈兄弟们实在顶不住了,全都被赶进韩家冲山涧里,咱们出不出去啦!”
夏振阳瞪着血红的眼球盯着报信的头目,猛地站起身抡起板斧就把小头领当场斩杀,然后把一对板斧敲的叮当乱响,瞪着充血的眼睛歇斯底里喊道:“兄弟们,韩家冲已经被恶魔附了身,咱们现在只有杀出去才有活路,传我命令,后军该前军,给我杀呀!”
夏振阳丢下成千上万具尸体掉头朝沟外打去,还没等走出几里地,铺天盖地的青烟顺着沟涧飘向韩家冲,少顷就把只剩下两万人马的太平军包裹进去,辣得太平军一个个睁不开眼睛,不停地用手揉搓,越揉越辣,辣的太平军哭天抹泪,犹如一群无头的苍蝇东碰西撞,被站在上风口的独立团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五百名火枪手悠闲地射击着活靶子,比平常训练还容易,乐得大伙哈哈大笑,随着“毒气”慢慢朝前推进,炮兵营隔三差五又射出几枚辣椒弹,把两万太平军赶进一块狭长的地带,然后百炮齐发,一口气打了一个时辰,直到硝烟完全散去独立团才发起最后的冲锋,天黑之前终于前进到寨墙前那条小河旁。
此时的太平军只剩下不到几百人,全都撅着屁股用血红色的河水清洗着眼睛,可惜血红色的河水里已经掺杂着不少辣椒面,越洗越辣,有不少受不了痛苦折磨的太平军一头扎进河里,一死了之,剩下的太平军直到河水里的辣椒消失不见才睁开血红的眼睛,等发现自己已经被独立团团团包围时,一个个全都紧张地看着夏振阳。
“夏振阳,你看看我是谁?”老耿头站在岩石上居高临下喊道。
双方相距只有二十米,夏振阳一眼就认出了老耿头,吃惊地问道:“怎么是你?你不是跟石达开跑到湖南去了吧?怎么跟清妖在一起,嘿嘿,”夏振阳阴笑道:“不会是大名鼎鼎的冰康先生投靠清妖了吧?”剩下的三百多太平军有不少认识老耿头的,纷纷交头接耳。
“夏振阳,你是个即将死到临头的人,跟你说实话也不犯什么大忌,我不是清妖,独立团也不是,黄公子更不是,我们本打算只打清妖和清妖的走狗,可惜你们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残害黄公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