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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他,看人家人多势众的架势根本用不着,稍后东西卸完我们就抓紧时间赶回去,等抓到苗沛霖之后我们再来向徐州主道贺。”
“嘿嘿,徳宇老弟,是不是看不惯徐立壮这种作风?他就是这样,其实心眼好的哪,要不黄公子能跟他穿一条裤子?”老窦头偷偷瞧了徐立壮一眼,见其正在瞧看榆木炮,急忙低声问道:“章先生,你们明日真的准备攻打南门和东门?”
“呵呵,那只不过是个幌子,”章馨海嘿然说道:“冰康先生说了,谁先打下寿州城都无关紧要,关键得减少损失,无论是独立团也好还是徐家军也罢,过几月都是一家人,哪家有损失都是挖下黄公子身上一块肉。我们堵住南门和东门,既能免去徐立壮的后顾之忧,又能增加徐家军的战斗力,等战斗一打响,我们尽量牵住那里的苗练,不让他们到北门增援,至于能不能抓到苗沛霖就看徐立壮的造化啦。”
一番话说得老窦头不胜唏嘘,两家一比立刻高低分明,要不独立团短时间就能如此壮大,那还真不是靠运气得来的,对黄孛的虚怀若谷和高瞻远瞩更是钦佩不已。送走章馨海等人老窦头回到大帐,见徐立壮已经悠闲自得吃喝起来,小小的木桌竟然摆了八个碟子七个碗,看的老窦头哭笑不得,陪坐在一旁抓了一把五香花生米边吃边说道:“老伙计,榆木炮已经落地了,可是会使用榆木炮的炮手却还没着落,本想让章馨海留下几名独立团的士兵教教咱们,你倒好,大眼皮一抹好像人家欠你多少钱似的,这回好了,人家都走了,我看你明日辰时如何使用这些榆木炮?”
“哈哈哈,来来来,咱俩许久不见正好亲热亲热。”
一个急的要命,一个悠闲自得,老窦头说东,徐立壮就谈西,把老窦头气得最后一声不吭喝起闷酒,直到一名贴身护卫领着两名身着独立团装束的士兵走进大帐老窦头才幡然悔悟,指着徐立壮半响才张开口,失笑道:“你这个老家伙,还跟我玩这一手,你不是不屑于沾独立团的便宜吗?这两名独立团兄弟是怎么回事?”
“哈哈,这是鼻涕虫送我的,现在属于我们徐家军,等三月之后黄孛输了赌注,到时候整个独立团都归我徐家,这怎么能说我沾了独立团的便宜?你不信问问他俩,是不是心甘情愿为徐家军效劳?”
徐立壮话音刚落,两位年轻的独立团士兵挺胸抬头敬个军礼,异口同声大声说道:“愿为徐爷爷效劳!”其口气简直跟黄孛一模一样,逗得两老头开怀大笑,徐立壮高兴地扯下两只鸡腿每人分一个说道:“你俩赶紧抓紧时间教我的手下如何使用榆木迫击炮,我知道这玩意邪乎着的了,等教会他们你俩赶紧回到战船,晚上我叫人给你俩送去一桌酒席,就算谢谢你们那位爱哭鼻子的黄团主啦!”
次日辰时整,寿州城北门首先想起一声炮响,紧接着近百门火炮一起轰鸣,一排大小不一的炮弹飞到城墙,霎时间炮声隆隆,山摇地动,北城墙上霎时被硝烟所弥漫,不时地有苗练被掀到城墙下,到处都是呼号惨叫之声,看得徐立壮眉开眼笑,直到城墙上看不见一个人影才停止了炮击,举起长枪大声喊道:“徐家的老少爷们们,胜败在此一举,给我冲啊!”
第一批一万人的突击队扛着云梯拼命地朝北门扑去,到了城墙下支起云梯,一排排徐家军奋不顾身向上爬去,短短只有几百米的城墙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徐家军,看得徐立壮血脉喷张,跨上战马就等城门打开接着攻打瓮城,彻底摧毁北门的防御体系,直捣黄龙生擒苗沛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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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生死未卜
可惜事与愿违,徐立壮的梦想还没维持到半刻钟,就被城墙上突然冒出来的数不清苗练所打破,就见一名手持长柄大刀的大汉率领着一群极其彪悍的苗练杀入战团,把刚刚登上城墙的徐家军杀得毫无招架之功,不到一炷香工夫,一千多徐家军被苗练逐一杀死在城墙上。紧接着一锅锅掺杂粪便的沸油、沸水和滚木礌石从城墙上倾泄而下,把爬在半空中和聚集在城墙下的徐家军打得溃不成军。
远处整装待发的徐家军都吃惊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被滚木礌石砸死的还可以忍受,那夹杂着粪便的沸油和沸水落在徐家军头上不是被烫死就是烫下一层皮,而且浑身散发着奇臭无比的恶臭,举着双手露着有皮没毛的脸孔活像从僵尸洞里爬出的恶鬼,那凄厉的惨叫声隔着寿州城都能够传到独立团大营里,其惨状犹如瘟疫迅速传遍周围所有的徐家军,第一波攻击队伍很快就败下阵来,气得徐立壮暴跳如雷,挥舞着长枪嘶声喊道:“开炮,给我开炮!”
“轰隆隆”,近百门火炮又开始一起发出愤怒的轰鸣,把还没来得及隐藏起来的苗练瞬间炸得五零四散,这一顿炮火足足打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城墙上再见不到一个人影,徐立壮才下令发起第二轮进攻。
第二轮进攻跟第一次如出一辙,爬上城墙上徐家军还没等站稳脚跟就被冒出的成千上万的苗练打下城墙,这回扔下的不仅仅是滚木礌石和“金”汁,连带着那些战死的徐家军尸骸都被苗练当成滚木从城墙上砸下,第二次进攻很快宣告失败,留下一地的尸体。
此时打红眼的徐立壮脱下战袍冲入炮兵阵地,也顾不上城墙下还没逃回的伤兵立即下达了开炮的命令,炮声一停就传令信号兵准备发出冲锋的号令,命令第三梯队发起第三轮进攻,这时老窦头带着那两名独立团士兵满头大汗跑到徐立壮身旁大声喊道:“州主,停止进攻!”
徐立壮歪着头斜视着老窦头咬牙切齿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停止进攻!”老窦头根本无视徐立壮那要吃人的面孔毅然说道:“老伙计,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城墙后面的瓮城与西门遥相呼应,苗练打死多少就会源源不断补充多少,他们顺着城墙根很快就会登上城墙,他们占着天时地利人和跟咱们打消耗战,等拿下寿州城咱徐家军也会所剩无几。”
“还用你说?”徐立壮眼睛一瞪气哼哼说道:“你刚来什么都不知道,刚才站在城墙上指挥苗练的是苗天庆,有他在说明寿州城最起码还有一支上万人的骑兵,不把他消灭在这里等两军相遇时死的就不是这些人了,估计寿州城就是咱们的葬身之地!”
老窦头闻听苗天庆也在城内大吃一惊,此人和苗长春同是苗沛霖的犹子,其“长春善谋,天庆善战,景开能将”远近闻名,再加上躲进城内还没路面的苗景开,三位大将已经占了两位,若不出奇招想拿下寿州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说道:“老伙计,既然这样,那咱们更不能跟他们蛮干,为了阻断城墙上的援军,我把这两位独立团兄弟又找来了,让他俩来指挥榆木迫击炮封锁苗练的缓兵,然后再一鼓作气占领北城墙,把榆木炮拉到城墙上居高临下摧毁瓮城周围的所有角楼和雉垛,只有这样才能打进城去。”
徐立壮撇撇嘴揶揄道:“我说老伙计,你说的这些不都是废话吗?那苗练躲在城墙后大炮如何够得着?”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这次你听我的,保证一举就占领被城门。”徐立壮见老窦头不像说笑的样子,听着四周伤兵惨叫的声音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老窦头首先让四十多门土炮开火,城墙上的苗练闻听徐家军炮声又开始响起,瞬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趁着这工夫,两位独立团士兵冲入炮兵阵地,率领榆木炮的炮手们朝北城门右侧跑去,在离城墙三十丈距离重新架好榆木炮,十个一组分成五组开始轮番吊射开花弹。很快城墙后就传来鬼哭狼嚎之声,过了大约一炷香工夫老窦头才让徐立壮发出进攻的命令,又一批上万人的徐家军扛着云梯冲到城墙下,很快一排排徐家军爬上城墙,跟冒出的苗练重新绞杀在一起,随着越来越多徐家军登上城墙,失去后援的苗练渐渐招架不住,虽然有勇猛无敌的苗天庆压阵,但是好汉架不住群狼,累得苗天庆呼呲带喘四肢发软,最后只好率领自己的亲兵撤到瓮城城墙上躲避锋芒。
徐立壮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下了制高点,乐得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拢,见榆木炮被一门门用绳子拽到城墙上咧着嘴笑道:“呵呵,老伙计,跟谁学的变得这么厉害了?不会是那个爱哭鼻子的鼻涕虫吧?”
“嘿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老窦头意气风发说道:“一会儿